了不少的零嘴儿,所以这会儿也不用动手做饭什么的,闲的很。
和夏安歌在画舫上走了两圈,湖面上的风景看了个遍,森森的觉得其实真的没啥可看的,就有点儿意兴阑珊的意思。夏安歌这会儿正绞尽脑汁的想好玩的东西来讨好。
“歌舞?画舫上不是没有舞姬的吗?”上官善水疑惑的看向夏安歌,他刚才在画舫上转的时候可是看过了,画舫上除了小厮就是丫鬟,女性生物没多少,就那几个,还是长的很一般的,有什么好看的?
“我们可以派人去请啊。”夏安歌见上官善水有点儿感兴趣了,就凑过来指着不远处的一个画舫说道:“看见那个画舫没有?”
“灯笼上画着金色牡丹的那个?”上官善水顺着他手指看过去,湖面上的画舫还是很不少的,不过,最显眼的那个就是中间的那个灯笼上画着金色牡丹的那个了,画舫上彩绸缤纷,灯笼几乎是一个挨着一个的,将整个画舫照的犹如白天,画舫上穿梭的人影,他们距离这么远都能看见。
而且,隐隐约约的,有丝竹之声传来。上官善水皱皱眉,看起来不像是正经人家的画舫。
“恩,那个是秦淮画舫,借用的秦淮名宇。”十里秦淮,贾云集,青楼林立,画舫凌波,是江南佳丽之地。提到秦淮两个字,首先想到的,可不就是一些莺莺燕燕?
上官善水斜睨夏安歌:“看来你对这些事情挺了解的啊。”
夏安歌赶紧喊冤:“没啊,我是听二哥说的,我派人去请二哥的时候,二哥说要找人助兴,然后就说了一些这种事情。”夏安歌毫无愧疚之心的将所有的事情都框到夏安璃身上,然后很严肃的发誓:“九儿,我发誓,我从来没有去过那种地方。”
“你自己说没有去过,就算去过,我也不知道。”上官善水瞥他一眼,夏安歌眼球子转转,凑到上官善水耳边小声说话,等夏安歌的嘴巴离开,上官善水的脸已经涨成红布了,使劲瞪一眼夏安歌:“不要脸!”
“九儿,就算不要脸我也只对你一个人不要脸。”夏安歌笑~眯~眯的看着上官善水红通通地脸颊,忍不住探头在那红润润的唇上啃了一下:“九儿,你放心,这辈子,我就只要你一个人。
“你不是说要去那个船上叫人的吗?还去不去?”上官善水沉默了一下,岔开了话题,夏安歌也不在意,笑着点头:“去。”
“去哪儿?”夏安歌话音刚落,就听见上官飞尘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来,上官善水一张刚变回原色的脸又变成红色了,也不知道七哥刚才看见了多少……
“我们说要去那个船上叫一些能歌善舞的。“夏安歌倒是镇定,连脸色都没变,保持着嘴角的微笑回头说道。
上官飞尘点头:“恩,那就去叫几个吧,反正我们这里又没有什么别的好玩的,看看歌舞也是不错的。”
有两个人同意了,这件事情就算是确定了。夏安歌伸手招来一个小厮,让他去那个秦滩画舫上挑人。小厮应了一声,从画舫上搬下来个很小的船,自己滑向那个秦潍画舫去了。
“七哥,你怎么不和六哥说话了?”上官善水转头看上官飞尘,好奇的问道。
“你六哥正在和二殿下说话。”上官飞尘很落寞,大家都有伴,就自己是孤身一人啊,这个世界真凄凉。自己还是赶紧找个心上人。不过,话说回来,就算娶亲了,老婆也是不能跟着出来的,而且娶亲之后麻烦事情也多,还不如不娶,或者,找个男人?
上官飞尘为自己心里忽然出现的想法惊了一下,随即摇头,自己一定要坚持自己的本心,不能看见小九和夏安歌他们亲亲我我就眼热,将来一定得娶个淑女,温柔大方善解人意体贴良善的女子,这才是正路。
“二殿下?夏二哥已经到了啊?”上官善水完全不知道上官飞尘在想什么,往船头看了看,只不过,他和夏安歌是在画舫左边,上官宾鸿是在右边,这会儿也看不见。
“恩,刚到一会儿,这会儿酒宴不是还没开始吗?所以就先和六哥说几句话,六哥今天要考试,考上之后怎么安排还要定个章程的。”上官飞尘这么一说,这件事情就算是上升到政事上了,上官善水和夏安歌都是不太理会这些事情的,所以也就不再问什么了。
“七哥,你们在这儿啊。”三个人正说着话,就听见上官丰羽咋咋呼呼的声音:“安歌,有烟花吗?要不然我们放烟花吧?”
“在船上放烟花,亏你想的起来。”上官飞尘瞪他一眼,看他身后的林志平:“志平,你怎么也跟着胡闹?”
“七哥,不是志平要胡闹,是我觉得晚上放点儿烟火比较好看。”上官丰羽摸摸脑袋说道:“虽然是船上,但是我们小心点儿不就得了?更何况是在湖面上的,就算是着火了我们也来得及救火的。”
“不成,万一没来得及呢?”上官飞尘直接否定了这个建议。上官善水倒是觉得没什么,在一边拽拽上官飞尘的衣袖:“七哥,其实也没什么的,八哥和林大哥在一边看着的话,绝对不会出事的。”
“是啊是啊,七哥你就放心吧,我们两个看着,绝对不会有事的。”上官丰羽就差拍着胸脯表示了。
上官飞尘犹豫了一下还是摇头:“不行,这周围的船不少,火星子万一溅到别人的船上,引发火灾总是不好的,更何况我们船上有两个皇子,更是要注意低调,千万不能惹出事来,要不然两个皇子脸上都不好看。”
上官丰羽一听就知道放烟花这个提议是没戏了,恹恹的摸摸脑袋:“那我们找点儿事情做?大晚上的,钓鱼也找不出来还没睡觉的鱼虾。”
“等会儿就要开宴了,你别急。”上官飞尘刚安慰完上官丰羽,就见之前去叫人的那个小厮过来了:“九殿下……”
“怎么,没叫过来?”夏安歌皱皱眉,看那小厮一脸的汗,再看看远处毫无动静的秦淮画舫,小厮迟疑的语气立马就让他明白过来了。
“九殿下,画舫上有几位小世子,说是要请九殿下过去吃酒。”小厮听夏安歌说出来了,立马顺杆子将剩下的说完。
说的好听,是小世子请九殿下吃酒。但是,论身份,九殿下是皇子,世子只是王侯的儿子,连爵位都没有继承,身份自然是比不上夏安歌的。
所以就算是吃酒,也是他们过来给夏安歌请安,而不是让夏安歌屈尊降贵的到他们那里。这样子就敢这么猖狂,背后一定是有人的。
“既然有人请我们吃酒,我们就过去瞧瞧吧,看看是哪个世子,摆的谱还挺大的。”夏安歌还没说什么,就听见夏安璃的声音从一边传来。
刚才小厮的回话,他一定是全部听见了的。这会儿说话的声音,都带着一股冷意。
庙堂之高 第十九章 夏家四郎
“二哥,还有小九他们在。”夏安歌皱眉,这样子去的话,势必会将上官家暴漏出来,虽然说计划中是要早点儿让上官家出现的,但是计划是一回事,夏安歌可是万分不愿意自己的心上人出现在别人面前的。
上官家出现的越早,越能脱掉和夏安璃合作的嫌疑。所以,一开始,上官飞尘就说要在京城权贵人家中露个面。因着夏安歌和上官善水的关系,让夏安歌出面是最好的。
夏安璃挑眉笑道:“赶得早不如赶得巧,这会儿遇上了,就先说几句话。日后也就不用单独将人请出来了,更何况,你应该学会保护善水,就算我护着你们,你们也要自己学会面对那些人。
上官善水笑着伸手拍拍夏安歌的肩膀:“安歌,我们过去看着吧,又不费事,反正我只要跟着你们就行了,又不需要说什么的。”
夏安歌迟疑了一下,看向上官飞尘,上官飞尘点点头:“我们上官家要想在京城站稳脚跟,就不能一直站在九殿下身后,这会儿多认识几个人也是好的。”
大家都这么说了,夏安歌也就不再反对了,反正他能保护自己喜欢的人,大不了,将那些人全部踹到胭脂湖里。
吩咐划船的人将画舫划到秦淮画舫旁边,夏安璃让人进去通报。很快就有两个年轻人走出来了,前面那个稍微矮点儿,脸色有点儿苍白,眼皮周围带着浮肿,一看就知道是纵欲过度的。后面那个倒是比较精神,一身白衣,一把扇子,装的是才子,看着像流氓。
“原来是二殿下和九殿下啊,大驾光临,未曾远迎,是我们失礼了,还望二殿下和九殿下多多见谅。”前面的那个上来抱拳打招呼,夏安歌在上官善水耳边轻轻的介绍:“这个是永定侯家的小世子许长乐,后面那个是安定侯家的世子季灵秋。”
“原来是两位世子啊,我就说谁那么大面子,居然能拦下秦淮画舫的人。”夏安璃浅笑了一下,从自己画舫上走到秦淮画舫上。斜眼看了一眼许长乐和季灵秋:“永定侯和安定侯可还好?”
“多谢二殿下挂念,家父还好。”许长乐嬉笑着弯腰行礼:“要是只有我们两个在这里的话,定然是不敢这么驳九殿下的面子的,但是……”
说着许长乐脸上露着点儿为难的神色:“这不是四殿下也在吗?我们可不敢将四殿下一个人扔在这里。更何况,长幼有序,九殿下那边就只好得罪了。”
九殿下比四殿下年幼,自是不能去和四殿下争抢的,而且,作为弟弟,来给哥哥见礼也是应该的。这话中的意思,浅显的很,不光是夏安璃和夏安歌能听出来,就连没有接触过政治的上官家的人都能听出来。
“哦,长幼有序啊,那今天本殿亲自过来了,老四就连房门都不出吗?”二殿下笑了一下,也不住里走,就站在甲板上。
许长乐嘴角的笑容僵了一下,季灵秋赶紧上前一步笑道:“二殿下言重了,刚才不是九殿下的人来叫人的吗?我们就以为那边只有九殿下一个人,疏忽之处还请二殿下见谅,这不知者无罪,二殿下,您大人大量。”
“我记得,安歌算是中宫嫡子吧。”夏安璃斜睨了一眼季灵秋,这中宫嫡子,可是比任何一个皇予都尊贵的。长幼有序又怎么样?有本事,你死过去再从皇后的肚子里爬出来啊?不敬嫡子,可也不是什么好名声。
皇家虽然从建国以来都没有过嫡子继位的习惯,但是在所有人心里,不光是皇家人,还有文武百官,这嫡子,是要比庶子尊贵的多的。嫡子不尊贵,你许长乐凭什么是世子?嫡子不尊贵,你季灵秋怎么不给你大哥行礼?
这话说的,可是很重了。许长乐和季灵秋脸色同时苍白了一下,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上官善水盯着两个人的膝盖看了一下,这得要多疼啊。
季灵秋也被噎住了,黯然退场。随即众人就听见一阵爽朗的笑声:“多日不见,二哥还是这么能说会道啊。二哥,我们兄弟多日未见,是不是要进去喝两杯啊?这两个小子平日里就放肆惯了,还请二哥卖我一个面子,不要和他们计较了。”
话音落地,就看见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从船舱里走出来,眉目间和夏安歌有三分相似,长相是很英俊的。不过,眉梢微吊,嘴角带着三分笑,看起来倒是有几分戾气。
“我是能卖你一个面子不和他们计较,但是呢,不能让人说我们皇家没有规矩,两个世子见到本殿和九皇弟不仅不下跪请安,反而在这儿絮絮叨叨的说些废话,这要是传出去,永定侯和安定侯的面子可不怎么好看。”夏安璃看着来人笑了一下继续说道:“而且,他们是打着四弟你的名头在这里藐视皇子的,这万一父皇要是知道你和两位世子之间的关系,就是皇兄我,也没办法为你遮掩的。”
夏安福的脸色变了一下,抱拳给夏安璃见礼:“二皇兄说的有理,是弟弟我疏忽了,不过,好歹弟弟也是将他们带出来的,这要是带伤回去,对永定侯和安定侯也不好交代,要不然皇兄就先饶了他们这一次?”
“既然四皇弟为他们求情,本殿也不是那么斤斤计较的人,就饶过他们一次,下次要还是这样,就不要怪本殿不留情面了。”夏安璃冷哼了一声,拂袖朝里面走去。
夏安歌笑了一下,上前对夏安福行礼:“弟弟见过四皇兄。”
“安歌啊,四皇兄真不知道你在那边,所以才没让人过去,你不会怪罪四皇兄吧?”夏安福笑着拉住夏安歌的手说道。
夏安歌也笑:“怎么会呢,我们是兄弟,这点儿小事情,我怎么可能会怪罪四皇兄。”不着痕迹的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四皇兄我们也进去吧,看二皇兄等急了。”
“好,我们也进去。”夏安福转头,率先往里走。夏安歌在他背后磨了磨牙,随即拉着上官善水也往里走,上官飞生他们自然也不会落后。
“哟,九皇弟,这些不是你的下人啊?”看上官善水挨着夏安歌坐下,夏安福挑眉。眼睛里闪过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