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唐糖一口汤全部都喷在了烈炎的脸上,
“哈哈哈……”清尘难得狂放地大笑着,“也只有唐糖在身边,我才能笑得如此开怀。”
接过下人递烈炎的手巾,唐糖有点不好意思地帮烈炎清理满是汤汁的花脸。
“能得到佳人如此服侍,被喷一身我也愿意啊。”烈炎边享受唐糖的服侍边说的,他有点故意刺激清尘,谁让他刚才笑话自己来着,两个成年大男人没有发现自从遇见唐糖后,他们就像未长大的稚儿一样互相掐架,赌气……
“唐糖你别理他,有的是人伺候着,你快喝汤好了。”清尘也不落人后的落井下石。
“这话尘你都说两次了,到底是不是真的啊?”唐糖问着清尘,可是眼睛却看着烈炎,难道他有别的女人了?
“咳咳……没的事,唐糖别听尘乱说。”烈炎急忙解释着,可看在唐糖眼中就是做贼心虚的的表现。
“哼!”唐糖撇过头不去看烈炎,毕竟是自己首先没有遵循传统男女关系守则,现在哪有资格去说别人呢?虽然心中压抑着一股极度想爆发的火焰,可她还是强忍了下去,从小到大所受的教育和教养,是不允许她在众人面前做出出格的事的,即使现在她嫉妒的要命……
“尘,我有说你的事了吗?”烈炎看到唐糖对自己的冷遇,他也是一心的怒火,尘是顶着自己干了怎的,有必要在唐糖面前揭他的底吗?
“我有什么事好说的?”清尘无辜地问着。
“你的事?哼,听说你有个命定的女人不是吗?你师傅不是让你下山找她的吗?”烈炎也不管不顾地囔囔着,他忽略了清尘下山就只和唐糖一个女人有过亲密接触,而唐糖也就是他要找的命定女人。
“哈;”清尘想到自己要找的女人就在眼前,刚想嘲笑烈炎的无知就被拍桌子的声音打断。
“够了!”唐糖不想再听他们的风流韵事,忍不住用力地拍打了声桌子把他们的话打断。
“唐糖!”烈炎和清尘吃惊地看着唐糖,他们都没想到一贯温柔的小女人怎么会发如此大的脾气。
“叫什么叫?去找你们的红颜知己去。”哼,唐糖冷哼着,她多少了解像他们这样杰出的男人或多或少会有几个相好的知己,可之前相较与他们对自己的态度和与盛天几人的生活,让唐糖觉得自己是唯一一个与他们有深度亲密的女人,不想说做第一个但起码是最后一个才是吧!她没有强迫他们喜欢自己,也没有让他们对自己守身,但她觉得这是一种默契,自从有了他们以后自己也是没有和其他男人有过多的接触(唐糖气得忘记他们几个能让她有这个机会吗?),当然盛地是除外了,一想到盛地唐糖的心又抽痛了一下,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他那么骄傲的一个大男人……
唐糖不想再待在饭厅被人笑话了,而且她还记得烈炎说盛天他们几个要来了,自己是在劫难逃了,不过趁早回屋想个法子好脱身,打定注意后唐糖起身就离开了饭桌,也不管烈炎和清尘一脸懊恼的样子,和极度想挽回她的手……
忽略身后跟着的两个哀怨表情的男人,不是没看到路过下人脸上露出惊诧的表情,他们定是没有看过一贯不择手段的烈炎堡主,和清冷的玄玉公子像两个被抛弃的怨妇一般跟着一个脸色不豫的女子后头。
堡中盛传此女子是未来的堡主夫人,不过她原本不是跟着六王爷来的吗?而且还是六王爷的贴身丫头,这是个什么事啊!众人都带着期待的心情去看着主子们的情事,谁不爱看热闹,尤其是几个有权势的男人争夺一美人的战争,到时不知道有多少奇闻逸事会发生……
“唐糖,你听我说。”烈炎拍着房门小声地说着,一路上不是没有看见下人们忍着的表情,他好歹也是烈炎堡的主子不是,好赖也要留点面子是不……
“唐糖,你快开门”清尘也在外面叫着,自己最冤枉了,明明是最忠贞的自己却被烈炎连累一块被关在屋外。
“让我静静不行啊!”唐糖在屋内叫了一声,自己的心里乱着呢!且先不说对于烈炎的有意“出轨”,自己是听之任之还是对他约法三章呢?还有就是盛地他去哪了?是回山脚下的客栈休息还是已经回延城了呢?真是闹人心烦,唐糖是躺在床上也不是,坐起来更堵着慌。不过盛地走了也好,万一盛天他们来了还不定会怎么样的局面,王对王,死棋!
“轰隆”一声巨响,吓得唐糖从床上弹了起来,“怎么了,怎么了?地震了吗?”
站在两块门板上的烈炎和清尘也被唐糖惊慌的神色吓呆了,
“地震?地震是什么?”清尘问着,他怎么觉得只要跟着唐糖,他就总是在问为什么?
“就是你们说的地牛翻身了!”知道是两位大侠把门给拆了,唐糖没好气的回答着,反正是他们家的门板,不关自己一毛钱的事!哼了声,唐糖又躺回到床上去了。
“你们说的,难道唐糖家不是这样说的?”清尘纳闷地问着。
“唐糖说的奇怪,我们听的也奇怪,唐糖明明就是我天盛国的人,难道唐糖的家乡不似我们这般说话?”烈炎也觉得奇怪,唐糖有时的行为和说话内容都是那么的与众不同。
“哼,哼,我是哪人,我能是哪人啊!”唐糖想说我是未来人,你们能信吗?
“就当我们没问,呵呵!”看出佳人火气不小,烈炎和清尘也不再追问下去。
“我问你,你真的有别的女人了吗?”唐糖直眼看着烈炎问着,与其在这瞎猜,还不如坦白地说开。自己不能接受这么混乱的局面,说她自私也好,说她贪心也好,假如烈炎有了别人,她宁愿失去他的爱。
“我没有。”烈炎也直接地回答着。
“那尘怎么那样说。”
“他说你就信了。”烈炎愤恨地看着已经走到唐糖身边的清尘,他记得了……
“我又没说假话,那晚我可是看见那个什么侠女风玲珑走进你的房内。”清尘当然也有一些女人试图勾引他,但他一直想着唐糖,为唐糖守着自己的身子,说他傻也好,痴也好,笨也好,他就只想和唐糖一个女人在一起,而且也不管守侯她的男人到底有几个。
“尘说的是真的?”侠女啊,难怪受诱惑了。唐糖想象着美艳无比的侠女与烈炎两人欢好的画面,眼神更是如凌迟般地盯着烈炎。
“一部分。”烈炎承认地说。
“哪一部分?你们上床了?”唐糖才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直奔主题。
“就是没有,”烈炎也气,自己那天已经够窝囊了,现在还要面对心爱女人的逼问,“她是走进了我的屋里,我承认!说实话,这几个月你不在我的身边,我心里一边想你一边又想到盛天他们几人一定会趁我和尘不在对你……我相信尘也是有同感才是。”
“我也和炎想的一样,只是见到了唐糖就没去再想了,只想现在你在我身边就好了。”尘也略有同感地说着,假如不是今天炎说开了,他也不会再去提这个话题的。
“那那一夜你到底有没有?”唐糖犹豫地继续问着。
“原本是在生自己的闷气,为什么要办这个该死的武林大会,想到你和盛天他们的欢好,我就不平衡而且加上喝了点酒,就让那个风玲珑进了门,可是,”说到着烈炎停顿了下,只是双眼犯着桃花地看着唐糖,有点委屈有点困惑地又有点为难似的,
“到底最后怎么样了?”唐糖这下只剩下好奇的成分存在了,听炎的意思他是清白的喽,是什么情况让他的偷腥出现了转机呢?而清尘也在一旁好奇地看着烈炎,他只是看到风玲珑进了门,可后面的发展他可是一概不知了。
“唐糖很想知道?”烈炎清了清喉咙问着,
“当然了,尘你也想知道对不对?”被问的清尘,也是听话地点了点头。
“好吧,”烈炎走到唐糖面前,捉住唐糖的手紧贴住自己的小腹,而他整个头都抵在唐糖的嬴弱的肩头上,低声地说到,“它现在只为唐糖你一个人才活着。”
“啊!!”唐糖当然明白烈炎话中的意思,羞红双颊的唐糖手足无措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烈炎的清白保住了,可他真的只对她一个才兴奋吗?
“我也是啊!”清尘当然也听到了烈炎的说的话,他一直都是只对唐糖一个人才兴致高昂的啊!
“人家当然知道尘很乖啊!”唐糖为了掩饰自己的害羞故意拍了拍尘的脸说着,她不知道为什么同样说一样的话,可她就是不敢直视烈炎。可能潜意识觉得烈炎本来就是一个花心不靠谱的男人,对他自己一直都是存在着戒心的,现在知道他对自己是如此的痴心不假,那些个隐藏在心底深处的感情就如洪水般涌现出来。
“那我呢?”烈炎也要求有同样的夸奖。
“你也乖了!”
“就这些了?没有其他什么了吗?”烈炎贪心地继续问着。
“你们还想要听什么啊?”
“我们这样为唐糖你一个人守身如玉,是因为我们都深爱着你,而你呢?是不是也同样地对我们付出感情呢?”
望着同样露出期待面色的烈炎和清尘,唐糖也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说着,
“从风满楼那夜与炎相守后,我就决定好好地爱你们,同样也接受你们对我的爱,所以我们之间的付出是平等的,你们对我的爱我会好好珍惜,同样的也希望你们相信我是真的爱你们,虽然我是贪心,自私……”
意外!
已经完全放下心结的唐糖现在倒很期待盛天他们的到来,对烈炎和清尘说了自己的处境,自己是如何逃跑的,如何帮助得拉齐抱得美人归,如何在六王爷的府中逆境中求生存,当烈炎和清尘听到自己被杖责十下的时候,那脸白的和那股子心疼自己的心,让唐糖大叹满足,不白挨那十下咧!
“还不白挨?”烈炎可以想象唐糖孤苦无依的躺在床上,身上都是伤的情形,可恶的六王爷,不问青红照白就责打唐糖,真是让他气愤。
“唐糖,你总是叫腰疼是不是那时的旧伤没医好啊!”清尘有些担心地问着,只恨自己早不知道唐糖有旧伤在身,还以为是她身子比较娇弱才总叫唤。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当时六王爷还是给我用了尘你制的百花香呢!”唐糖不想他们太过怪罪盛地,他的人其实并不坏只是一贯的权贵做派太强烈了,让他整个人和心都被高傲所包围,他走不出去别人也进不来。
“幸好你用了百花香,”烈炎当然也知道清尘的百花香的奇效,不过,“尘,你还是再给唐糖看看,别真的落下什么病根没除。”
“我也是这样想的,唐糖你跟我进内室吧!”
烈炎和清尘应唐糖的要求,陪伴着在院中吊床上腻着,据说是感受午后和煦的阳光和微风。他们两个大男人还真没这个嗜好,要不是为了陪伴佳人哪里会有如此大的闲情逸致。堡中的所有大小事宜烈炎统统交与各个管事,幸好也不是第一次承办武林大会,该有经验和流程都是很熟悉的。
“哎呀,你们可真够麻烦的,”唐糖不太情愿地跟着清尘和烈炎回到屋中,在清尘的示意下平躺在床榻上,伸出自己右手感觉清尘在为自己把脉,温柔的触碰让唐糖的心瞬间安定下来。
“怎么样?”烈炎看到清尘已经收回把脉的手,急切地问着,“唐糖的身子还好吧。”
“唐糖你的身体虚寒,气血不足,有血亏的征兆。”清尘皱着眉头说着,“你当初生完孩子是不是没有精心地调理?”
“恩,那时唐清刚走,而且还是在我生产的时候得知他已死的消息,我哪里还能安静地躺在床上调理。”唐糖又回想起当初自己刚穿到这个悲伤的女人身上的那一刻,痛彻心扉的感受还依旧如初般的鲜明,自己今生恐怕都难以忘记……
“好了,唐糖乖不要再想了!”清尘温柔地拥着唐糖入怀安慰着,不停地亲吻着唐糖的发鬓。
“就是,过去的事还是忘记的好,我相信在尘的细心照料下唐糖的身子定能恢复如初。”烈炎地坐在床榻的一边安慰着佳人,过去的事情他没法参与,但唐糖今后的生活定与自己不可分割。
“好了,唐糖你躺下休息一会,我和炎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把唐糖放平在床上,不留痕迹地向烈炎使了个眼色,两人都依次亲了亲唐糖额头关门走了出去。
离屋子有一小段距离后,两人十分有默契地都停了下来,不约而同地回头向唐糖正睡着的屋子方向望了望,
“我知道堡中没事,有事的是唐糖对吗?”烈炎冷静地说着,可握拳地双手却表明他的紧张和不安,“唐糖的身体到底怎么样。”
“唐糖她,”清尘停顿了下,然后坚定地说着,“她可能日后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