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终将繁星满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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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终将繁星满天- 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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榛箍梢哉椅摇!�
  说罢挣脱他的手臂,就要往外走。
  猎豹死死地抱住她:“姐姐,姐姐。即便我们不能做正式的男女朋友,不能考虑结婚,但是你愿不愿意考虑做情人?你忘了一年前我们如火的激情吗?我们之间不好吗?”
  孟云心怔住。她想起了一年前,同样在这间小旅馆、在这间屋子,她和他飞跃巅峰般的激情感受。
  她不由得止住脚步。
  猎豹趁着她发呆的空档,三下五除二就脱光了自己,一把抄过她来按在身下:“姐姐。你是我所遇到的最好的女子之一。你让我念念不忘。”
  孟云心忽然看见一丝不挂的猎豹,登时红了脸。
  她极力从他的身下挣脱:“小白猪。。。猎豹。。。吴老师。。。那个。。。你别。。。”
  孟云心看着他赤*裸的身体失去了语言功能:“别。。。”
  猎豹强壮有力的臂膀死死箍住她:“别乱动。好好玩。”
  她听见“好好玩”三个字蓦然惊醒。拿出拼死的力气,全力从他身下挣脱。
  她扶着墙,头发散乱。一边胡乱地整理着衣服,一边喘着粗气。
  猎豹光着身子又向她逼近:“姐姐,你忘了我上次在这个房间给你讲的哈佛猪论了吗?女人都是有需求的。你又何乐而不为呢。”
  孟云心回过神儿来,是的。哈佛猪论。
  她想起一年前的那个晚上,激情过后他抱着她,说她:“你肯定是还想要。不信,等我给你讲完哈佛猪论,你就知道自己究竟是想还是不想了。”
  在他眼里,她就是一个有着强烈需求、为了满足需求什么床都上的女人。用他的话说就是:“否则你怎么跟我见第三次面就有关系了。”
  如今,她和他情意已尽,只剩下“玩”了。
  她不禁想起一句话:对于性,男人可能是出于本能,女人,永远是为情。
  没有感情做前提的床,怎么能上得去。
  她看了他最后一眼,转身拉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去。
  猎豹跳下床想追出去,刚跑到门口突然意识到自己还赤身裸体,气恼地“嘭”一声关上门,扒在门镜上气急败坏地看着空无一人的走廊。
  孟云心和猎豹第三次分手,彻底从彼此的生命里互相删除。
  还是那句话:医治失恋的办法有两个:一个是时间,一个是新欢。
  补充一下:还有一个,就是:放下。
  孟云心彻底放下了猎豹。
  她的生命里不再有他的影子。古筝边不再有她和他琴瑟和铉的幻影、她开着车敢听那首《Nocturne》了、她重新捡起了古筝,心如止水地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
  孟云心听着手机上不停地传来“滴滴”的声音,猎豹一连串的信息不停地涌入,她将手机静音,扔在副驾驶上。继续开着车往家的方向走去。
  雪越下越大了。
  已经将近零时,1111即将过去。
  马路上、树上、房子上,到处白茫茫一片,天地之间忽然的那么干净,大街上一辆车也没有,寂静的夜晚忽然显得那么孤独。
  孟云心想起了1998年的秋天,小赵哥去加拿大之前跟她告别的那一天。
  小赵哥走了,这个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
  天地之大,她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独行。
  12年后的今晚,皑皑天地之间,她一个人开着车踽踽独行。
  和猎豹爱着爱着就分了,
  和丁佳媛吵着吵着就散了,
  和巫山云雨掐着掐着就成小三了,
  和宁静致远暧*昧着暧*昧着就成备胎了。
  天地之大,她什么都没有了。
  她不禁想起了那首古诗:
  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 
  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
  内心又开始隐隐作痛,眼泪忽的又流了一脸。
  路过家门口的时候,不知为什么她不想进去。
  她想起了飘的那句话:“鱼和树可以相爱,但是哪里是他们的家呢?”
  “我现在叫飘。一个字,随风而飘的飘。因为我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里,我没有家。”
  是啊,我们都没有“家”。
  她的车越过家小区的大门,往日月石的方向开去。
  上山的路被皑皑白雪覆盖,极其难以辨认。
  孟云心透过不停刮动的雨刷和纷纷飘落的大雪艰难地观察着路面,慢慢将车开到了山顶,停在日月石边。
  深蓝色的夜空寂静、神秘。
  孟云心深夜独自一人靠在日月石上,抬头仰望广袤无边的天际。
  每一颗星星的旁边都有另一颗星星跟它遥相呼应。
  经常有电视剧里说:“错过了月亮,还有星星。总会有属于你的那颗星星。”
  可是,她的星星在哪呢?
  离婚五年多,只有越来越深的绝望。
  在群里混了两、三年,她见识了诸多类型的男人。
  她记得几年前石榴的群聚会上那个脖子上套着大金链子、支着一口大黄牙、浑身铜臭的老男人,凑到她跟前跟她说,就喜欢她这种有文化气息的女人,使她不由得联想起跟谢万德认识的第一面。那些痛忽然清清楚楚地涌上心头,吓得她心惊胆战望风而逃。
  她记得那次户外烤羊,那些坐在那等着吃现成的、不肯动手干一点活儿、还白白话话的自认为很爷们的那些二货。
  她记得今晚聚会现场上那些四处寻找目标的色男,他们无所谓灵魂和精神、无所谓道德和情操,他们要的只是一夜性。
  她忽然意识到:像宁静那样,在固定的几个备胎之间游戏,还真算不错的了。
  这两、三年她见识了各色人等,唯独没有发现一个诚心诚意想结婚的、靠谱的男人。
  哦,有一个,那个老夫子。
  她想起了2009年的4月,她因为老夫子的木讷刻板而生气,跟丁佳媛打电话气愤地控诉。现在想来,那时的愤怒和此时此刻刻骨的绝望相比,显得多么的渺小,多么的不值一提。
  伯仲老夫子再不好,毕竟他还是打算结婚的。
  如今混迹于各色男人之间,她却找不到一个可以结婚的人。
  她不由得仰起头看着深蓝色的天空,内心里除了绝望,还是绝望。
  孟云心又想起刚才纷乱的聚会场景,每个人都忙着划拉到一个暂时取暖的人。无论她回应了刚才搭讪她的任何一个男人、或者回应猎豹,今晚她都是快活的。最起码不会孤单。
  只有她自己把自己逼到凄风苦雨。
  她很想让自己放纵一下、再放纵一下。
  大家都这样。
  死不了。
  像秦淮那样有什么不好?
  只有秦淮那样的女人,才能在如此遭乱的世界里适者生存。
  她想起了有一本书中写道:“女人要想长久地吸引男人,既不是靠惊人的美貌,也不是靠温和的性格和非凡的才气,而是靠三不……深藏不露、飘忽不定、捉摸不透。” 
  除去老夫子,这些男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就是群里流传甚广的“三不男人”。
  也许,只有“三不女人”才能对付得了“三不”男人。
  唉,想来自己功夫还不到家,到这岁数眼睛还揉不得沙子,经不得谎言、受不得敷衍、看不破红尘。
  早晚会死无葬身之地。
  困惑。还是困惑。
  不甘。还是不甘。
  绝望。还是绝望。
  不是“四十不惑”吗?
  怎么她反而活不明白了。
  怎么办?!
  未来的路如何走下去?后半生怎么活?
  她抬头仰问苍天。
  苍天无语。
  她低头看向大地。
  大地一片洁白,寂静无声。
  苍茫天地之间,万物纷杂,有谁会在意她这个再普通不过的生灵。
  她靠在日月石上,一动不动,任凭大雪纷纷扬扬地落了一身。
  孟云心抬头看看天,暗暗下定决心:“自己活后半辈子,死不了。”
  她拿出手机看了看,已经凌晨2点了。
  她活动活动四肢,拍拍身上的雪,打着车,沿着下山的路,慢慢往家开。
  在山脚下她停在一个红灯前等信号,她右转,进入回家的那条马路。
  在十字路口的对面远处,居然还有一辆车,也在等信号。
  信号灯变绿,孟云心起车,右拐,回家。
  与此同时,繁星驾着车,焦急地等在去往日月石山上的十字路口的红灯前。
  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她和他擦肩而过。                        
作者有话要说:  

  ☆、繁星满天(十一)

  他和孟云心来到歌房,将她安顿好,就起身去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一个男人吐得到处都是,他又跑到下一层。等他回到歌房时,孟云心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问巫山,“杏儿是不是走了”,巫山也不知道。
  巫山给她的手机发了QQ留言询问,没有得到回复。他又打了她的手机,无人接听。
  他赶紧跟巫山告别,到新天地的楼下停车场,在偌大的停车场找了个遍,也没有找到杏儿的车。
  “她会去哪里?已经凌晨了,她自己开车回家会不会有危险?为什么不接电话?”
  繁星万分焦急,赶紧开上车,往孟云心的家奔去。
  繁星冒着大雪、压着咯吱作响的路面,一路来到孟云心的家。
  小区停车场上没有她的车,窗户里也没有一丝光亮。
  她会去哪里?
  繁星再一次拨打孟云心的手机,还是无人接听。
  她会去哪里?
  日月石?
  他连忙跑出小区,打着车,顶风冒雪往山顶日月石开去。
  上山的路很难,下山路更难。
  繁星一边开着车一边想,若杏儿真的来这里了,天冷路滑、夜半无人,真是太危险了。
  到了日月石边,放眼望去,空无一人。
  繁星四下寻找,大声喊着杏儿的名字。
  在日月石边,他发现了刚刚被薄薄一层雪覆盖住的脚印。
  他借着微弱的夜色仔细观察,脚印只有一个人的,也不凌乱,没有打斗和挣扎的迹象。
  在不远处有车碾过的痕迹。
  他又在附近四处寻找,确认无人之后,又开上车,下山。
  重新回到杏儿的家门口。
  在小区的停车场里,他发现了杏儿的车。车前机盖上和车顶覆盖着厚厚的一层雪,但车前风挡玻璃上却只有薄薄的一层。他伸手摸摸前机盖,余温尚存。
  他又来到她的楼下,北面窗户里黑黑的。从北面窗绕到南面窗,飘窗上似乎半躺半卧着一个人形,一闪一闪的光亮明灭相间,貌似手机闪动。
  他拿出手机,很想给她打个电话。
  想了想,又将手机放回口袋,紧了紧羽绒服上领口的拉链,将手揣进衣兜,再一次抬起头看看那个飘窗,转身,离去。
  天气依然寒冷,却阻挡不住新年的气息。
  在大家辞旧迎新、互相祝福2011新年来临的时候,孟云心意外地接到了丁佳媛的电话。
  她拿着电话呆住了。曾经准备好的道歉词一句也想不起来了。
  她又惊又喜的接起电话,手机里立刻传来了丁佳媛热情洋溢的声音:“心!心!大好消息!我又辞职啦!”
  孟云心正在苦于想不起打腹稿数月、几乎能倒背如流的道歉词中的一字一句,即刻又被丁佳媛的话弄懵了:
  “大好消息?。。。又辞职了?。。。”
  这算什么好消息啊。
  没容她再想,丁佳媛那高亢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心!心!新年放假不?来我这里,我在北郊外原来配套厂附近开了间零食店,元月2日开张。你放假的话过来帮我忙活忙活。”
  “真的啊?放假、放假。我明天………1号中午跟我爸妈吃饭,下午就过去。你。。。。开零食店了?!”
  “是啊。在原来北郊外那个工作单位附近。那里是大学城,有好几所大学。我在那住宿舍的时候,就苦于经常无处去买零食…附近实在是太荒凉了。我就想,若是有个零食店该多好。如今,我自己开了间。可以随便吃啦!”
  丁媛媛终于决定靠自力更生、自食其力来改变自己的生活了。
  她不想再这么混下去了。
  从孟云心家里摔门而去之后,她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孟云心她这个老同学刀子嘴豆腐心,句句都是忠言逆耳、字字都是泣血忠告。
  她想到自己被这次“假怀孕”事件几乎吓破了胆、实在是荒唐,决定痛定思痛、重新开始自己自强自立的人生。
  她在大学城附近找了间很小的门面店,跟房主一顿砍价,租了下来。又自己买装修材料,将小屋子粉刷一新。她自己拿着滚刷、蹬着梯子,粉刷房顶、墙面,弄得满头满脸的灰。
  但是,她发自内心的高兴。
  然后又上网找货源,去批发市场买各种零食,根据从网上查来的保存零食的方法,妥善保存好。
  在一切即将就绪的时候,她迫不及待地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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