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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打架?——梅罗那个脾气怎么可能,在他们见面的时候兰塞琳家的客厅里经常出现一对一,二对一,有的时候甚至三对一的战斗场面。
为了方便这群神经病活动兰塞琳暂时把易碎的玻璃茶几换成了实木的,虽然和整体装修风格有些不搭,但因为只是暂时的所以也就忍了。
向北从一开始的吓一跳不知所措已经进化到了能在旁边四个男人滚作一团的时候拉着兰塞琳何静燕行远自拍了,心理素质不可谓不坚强,果真是个奇女子。
有一次何静给向北分了一把瓜子,问她:“你就不担心玛特?”
“对啊,”燕行远视频录得告一段落也凑过来嗑瓜子,“不管怎么看玛特那个小身板都是最弱的,在这种混乱的场景里你不担心他会吃亏?”
“啊,无所谓啦。”向北瞟了一眼沙发旁——L一脚踢中了夜神月的脸,代表着一轮又纠缠完了,“他自己知道摸鱼的,才不会那么真心实意地干架呢——比起玛特,难道不是夜神月更令人担心吗?毕竟三个揍一个。”
“恩哼。”何静无可无不可地哼了一声,“他命大着。心脏病发作连带全身多处中弹,一发打到肺一发打到肝脏都能抢救回来,大概老天爷也不收他。”
“我现在真的很怀疑你真心喜欢他吗?”兰塞琳复杂地看着何静,“走心的那种?”
“啊,我真心喜欢他,”何静说,“的脸。”
“不走心,走肾的那种。”
就这么插科打诨地,日子很快就过去,那一天正式来了。
前几天兰塞琳就和梅罗俩人一起拿了九块钱去扯了结婚证,回来的之后兰塞琳一直挑剔结婚证上的照片没照好:“他居然不笑得灿烂一点!这看起来更像是被我强抢的民男好么!”
新人结婚前不能见面的,现在房间里只剩向北和何静——她们暂时住到了兰瑟在的本宅,这儿地处郊区,比兰塞琳的别墅更大,大了很多倍,后院里还可以打高尔夫跑马的那种。
看着好像完全陷入了婚前焦虑的兰塞琳,向北想了想:“我觉得……他笑得够蠢兮兮了。”说完点点头,“简直像一匹狼变成了金毛那样。”
“何止是金毛。”何静补充,“根本就是哈士奇好么。”
守在一边和婚礼现场联络随时汇报情况的Anna第一次看见自家boss露出这么忐忑不安的神色,心下暗暗感叹,这还真是高调秀恩爱随手传播正能量啊——就冲这个表情,她也相信这一定是一个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浪漫故事。
定好的时间到了,兰瑟送自家妹妹上了她最心爱的座驾黑色军用悍马越野,然后自己跟进了后一辆车里,一整条车队浩浩荡荡,一辆红色法拉利打头,兰塞琳所在的黑色悍马越野紧跟其后,三十辆劳斯莱斯幻影整整齐齐列成纵队在街上呼啸而过,被邀请来的娱记坐在车里密切跟拍——兰氏这次出了大价钱公关的,比上次和赵河结婚有过之而无不及。
越临近婚礼现场越紧张,何静发现兰塞琳头上都要冒虚汗了:“不是吧你,又不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了还这么紧张。”说完觉得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讪讪闭上了嘴。
“不……”兰塞琳捏着手里的捧花,当真要攥出水来,“就是因为是二进宫所以才紧张啊。”她惴惴不安地说,“太顺利了,总觉得像是一个梦……”
“不是梦啦。”向北帮她理了理头纱,“哪有这么好的梦——最美的梦都比不过现实的,这肯定是真的。”说着笑了起来,“我今天为了你做出多大牺牲,为了就你家那位的身高我们这边统统都穿的低跟鞋,你说在梦里我们能干出这傻|逼事儿吗。”
“倒也是。”兰塞琳被她的话逗乐了,“你倒还好,但是何静才不会同意穿只有三厘米的鞋子,谁敢这么建议她肯定踩着高跟鞋把人捅死。”
“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何静白了她一眼,“今天你最大,嘲讽我的事儿记下了,咱们来日方长,以后再揍你——你多牛逼啊,结个婚,L给你证婚,夜神月是伴郎,花童是L的孩子。说出去这何止世纪婚礼的级别,都能赶上宇宙婚礼了。”
三个人就这么一路絮絮叨叨地坐在车里扯淡,成功地到了婚礼现场。
踩着红地毯往前走的时候兰塞琳还是觉得自己在做梦,她的心情非常忐忑,一边欢喜到要飞起来,一边又如同勇气耗尽般地一阵阵紧缩。
不远的前方有一个穿着一身白西装的金发青年等在那里,他伸出一只手,从兰瑟的手里把兰塞琳接了过来。
啊,这真像是在做梦。兰塞琳整个人都陷入了某种朦胧的状态,我连最好的梦里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金发青年的侧脸看起来有些紧绷,他可能在紧张——其实这一点俩人谁都说不上谁,牵着的手抖得不分上下。
和跟赵河那会儿还有闲心思斗嘴不同,兰塞琳觉得这短短半个小时是她一生中最怂的时光,别说斗嘴了,看他一眼都不敢。
L鬼扯的证婚词她完全没心思去听,耳朵里都是自己咚咚咚的心跳。
“你是否愿意娶她为妻,与她结为一体,爱她,尊重她,安慰她,保护她,像爱你自己一样,不管她生病或是健康,贫穷或是富有,始终忠于她,直到离开这世界?”
“我愿意。”对面的人说,“我爱她更甚我自己。”
主持人转过头来问她。
“你是否愿意嫁他为妻,与他结为一体,爱他,尊重他,安慰他,保护他,像爱你自己一样,不管他生病或是健康,贫穷或是富有,始终终于他,直到离开这世界?”
“我愿意。”她说,“直到死亡把我们分离。”
花童送上了戒指——她结婚的戒指倒是一次比一次奢华,这次上面的钻石打个灯都能亮的当电筒了。
直到梅罗捧着她的左手为她戴上戒指她还在胡思乱想这些有的没的,主持人说,现在可以亲吻新娘了,她才反应过来,连忙配合地低头。
在两个人的嘴唇距离只有两厘米不到的时候,梅罗看着她的眼睛轻声说了一句话。
“……直到我们把死亡分离。”他说,怕她听不清又重复了一遍。
“直到……我们把死亡分离。”
青年孔雀绿的眼睛清澈深邃一如当年,那里面蕴藏着的爱意却有增无减,兰塞琳一时间竟不知道今夕何夕,仿佛回到了很久以前一切开始的那个夜晚,她靠在洗碗池边被那个少年死死抱在怀里亲吻,或者更久远的以前,他出现的那个瞬间。
在那个骄阳似火的夏日午后,他执着门把手,穿越一整片伦敦的凄风苦雨愁云惨雾,历经浩瀚星云恒河沙数,从另一个宇宙踏着烟波月色而来。
就这样一路走进她的生命和爱情。
兰塞琳想,她这辈子最炽热的勇气大概都在此时此刻被消耗殆尽,虚掷在了对全人类最无建设价值的,把她和她勇敢的英雄爱人变作这世上最寻常普通的一对夫妻。
好姑娘在一开始总是会被辜负,最珍贵的东西也往往会被虚掷,古往今来日光之下本来就并无新事。它们有的令人丧气,有的却如此令人动容。
比如,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个你期待的命中注定的人向你走来,完成你少女时期带你走的梦想,爱你如骨血如生命。
又比如,这世上,有情人终成眷属,且能相伴共白头。
“我爱你。”他说。
“我也是。”
——THE END——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想着一定要在这一章把故事完结,所以字数超的十分可怕
就算是我给大家的福利吧【鞠躬】
本章你们一直要看的卡密被LMN三人吊打也出现了w还满意你们看到的吗?w
又及一个小设定,最开始梅罗带过来的只有一把伯莱塔92F,但是后来他通过某种渠道搞到了沙漠之鹰,M500,MP5以及反器材狙击枪等等等等……不要问我他怎么搞到的,天赋异禀【喂
然后这些玩意儿连同子弹什么的都一起放在他们卧室的保险柜里——说是保险柜其实已经被他改造成了小型弹药库,具体啥样请自行参考史密斯夫妇【。
后面还有番外,大概就是相性一百问和关于怀孕的一些小段子,零零散散都是自己写着逗乐的,不成规模
下一章是后记,大概说一说我写文的时候的一些想法,话痨的作者总是会有很多话想和大家说,希望你们不要嫌弃
后记之后,从明天开始更新番外
做个广告,新开了一篇梅罗的文,名字是
'DN梅罗'寂寞让你更快乐
不会做链接,搜索名字或者戳进我专栏都可以看
原著向,悲剧性质的正剧,黑帮与妓|女的柏拉图爱情,矫情文艺腔
对于梅罗尝试从另一个角度去理解,大概算是一个有点灰的故事吧
☆、后记·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
后记·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
今天是七月十四日,我在W市,天气晴,今天最高气温三十五摄氏度,虽然报小雨但是天一直阴沉沉的没下下来,空气很闷。
我坐在桌子前,室内开了空调,打到二十四度,没有电扇。
除却空调运行的声音就只有我打字的噼啪声。
耳机里一直单曲循环着一首王菲的歌。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
这是她此刻在唱着的歌。也暗合了我写这篇文的初衷。
最开始源于一次在群里的谈话。
五月二十五日的时候阿灰放了一个关于死亡|笔记电视剧版本的微博截图还有剧照,大家看了之后纷纷抱怨小本子真人版拍的一次比一次雷,这个时候开始交流自己在小本子里面的本命。
我说我最爱月卡密和玛特,阿灰说她最爱梅罗。
月月被我们发的梅罗的彩图安利入了小本子这个陈年化石坑,果然成了梅罗粉。
我开玩笑说写一个梅罗反穿越的无脑谈恋爱文简单粗暴地HE吧。要什么样的呢,轻熟女饲养,黑帮风云,豪门恩怨,破镜重圆。
这是六月三日的时候发生的对话,这就是这篇文的最开始。
关于女主。
最开始我只是想要设定一个喜欢梅罗的女主角,很爱很爱他那种。连基础人设都没有。
后来写着写着慢慢变丰满,女主她的形象渐渐在我心里清晰起来。
她不再是“女主”,她成了兰塞琳。
兰塞琳,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她的爱情故事有一部分来自于我的一个闺蜜。闺蜜很厉害,她在世界前五百强企业工作,月入五位数。基本可以称做是一个白富美了。
然后有一天,她爱上一个人。
男生除却他全家移民国外,他迟早也是要走的。闺蜜不一样,闺蜜的家人朋友大多在国内,父母身体不好,需要她照顾,不可能考虑离家太远。
男生说,跟我走吧。闺蜜说,我走不了。
但是他们还是在一起了。
我不懂为什么他们一定要坚持这一段根本看不到任何未来的感情,我到现在都不懂。
我对闺蜜说,你根本就是飞蛾扑火。闺蜜说,你知道吗,爱本来就是这样一件飞蛾扑火的事情。
后来我把这段话用到了何静和兰塞琳的对话里,一字未改——生活总有本事比小说更狗血。
这就是梅罗和兰塞琳的故事的原型。
兰塞琳的故事脱胎于这个故事,但是兰塞琳不是她。兰塞琳比她更冷静更理智更坚决,她说爱就爱,说走就走,梅罗离开,她也不会掉一滴眼泪。
二十一岁的兰塞琳是黑长直,穿裙子和高跟鞋,梅罗走后她开始穿裤子,剪短发,健身,把自己变得更强大,这样才能再不惧怕任何人与事。
于是,二十七岁的兰塞琳,短发,有着锐利到过分的眼睛,身高腿长,什么都靠自己。
六年,关于一个女孩子的成长的故事,我大概写得不好,因为篇幅限制很多东西都没办法点出来。但是我还是在尽力去做,我希望能呈现的不单单是一个喜欢梅罗的“女主”,我希望大家能记住她,她叫兰塞琳。
关于梅罗。
我对梅罗的认知是很有局限性的。最开始的时候,在我还没有深入接触,进而喜欢上梅罗这个角色的时候,我看了一篇翻译文。一个外国作者写的,《远阳》。
十年前的事情,然后从此我对梅罗再也不能够忘怀。我知道同人是同人,原著是原著,但是这篇文章如此坚实地奠定了某种我认知梅罗的方式,然后我再也无法走出它的影响。
在我的理解(或者说臆测)下,梅罗应该是这样的人。
在有余裕的时候,他可以温和,有礼,像个绅士一样。但在他被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