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吃。
方芸从浴室里出来,身上只有一条粉红色浴巾,如出水芙蓉般,皮肤尽显娇嫩,身段尽显妖娆。
她对着看得目瞪口呆的陈厚踢了一脚说道:“还不去洗澡,洗完澡滚回去找你的女朋友。”
陈厚站起来迫不及待地一边脱衣服一边走进浴室,暗想以后可千万别再班花面前再提起女朋友这三个字,扫兴。
三两下洗完了,浴室里没有第二条浴巾,他就这么光溜溜的走出来,方芸已经躺在床上似乎有点惴惴不安,陈厚一个虎扑跳上床。
方芸撅着小嘴说:“陈厚同学,你想做什么?你应该回去找你的女朋友呀。”
陈厚直接用血盆大口盖在樱桃小嘴上,双手轻轻一扯,粉红色的浴巾就落在了床下。
第二天陈厚醒来,看见原本痴痴看他的一双大眼睛急忙闭上装睡,他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赞叹上帝造人真是奇妙,每一个女人都有一种独特的味道。
方芸的味道不同于李璇的疯狂,谭敏的天赋异禀,唐蓉的曲意逢迎,她很害羞,对陈厚的每一个动作都会脸红,她也很乖巧,很听话的按照陈厚的要求尝试各种姿势。
陈厚张眼扫视身下的被单,果然看见了梅花形状的落红,心中大喜,抱住方芸来了一个长吻。
方芸的小脸一红,呼吸急促,却仍不睁开眼睛,还在装睡。
陈厚动手挠挠她的痒处,方才忍不住笑出声来,把螓首埋在陈厚的怀里。
陈厚轻吻她的耳垂说:“昨天我们昧了那一百万,我们平分每人五十万。”
方芸抬起头说:“我不要钱,我要一辈子缠着你,你会讨厌我吗。”
陈厚苦着脸说:“不讨厌,你这么漂亮哪个男人会讨厌你。”
方芸噗哧一笑道:“好啦,是逗你的啦,小女子昨晚是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从今以后我们恩情已了桥归桥路归路。”
陈厚不甘心的说:“我对你可是救命之恩,哪能一次就能偿还的,起码要一千次。”
方芸狡黠的说:“行,就一千次,昨晚你进进出出的,以一分钟一百次的频率计算,持续了几十分钟,都超出一千次了。”
陈厚愣住了,竟然还有这样的计算方式,一次等于一千次?
方芸坚持不收那五十万,陈厚倒是有办法,以后在她身上花钱大方一点就行了。
从酒店出来,送方芸去上班,他还能赶上送肖雅去公司,肖雅指着他的脸说:“我看你面带桃花,昨晚肯定有**。”
陈厚暴寒了一下,这看面相的特异功能怎么肖大总裁也学会了。
到了公司,闲着无事去了警察局去找柳静。
柳静沉着脸说:“金大胖死都不肯交代资金的去向,那可是将近五千万,都是群众的血汗钱哪。”
陈厚说:“你们不会逼供么?人在你们手里还怕撬不开他的嘴?”
柳静摇头道:“一般的审讯还真撬不开这老油条的嘴,现在警察部门又在大力整治暴力执法,很头疼哪。”
陈厚撇嘴说道:“那是你们没手段,早知道我昨天先帮你们取得胖子的口供了。”
柳静冷哼一声说:“大言不惭,不要小看我们警察没手段,我们随便使出一点手段,一般人都会招供的,可那金大胖心理素质不错,不是一般人。”
陈厚吹嘘说:“就算是超人到了我手里,所有的秘密都会全部吐出来。”
48不该惹的女人(求收藏)
陈厚吹嘘说:“就算是超人到了我手里,所有的秘密都会全部吐出来。”
柳静不置可否的摇摇头,领着他上了健身房说道:“以前对你的品行不了解,随便教了几招,现在我要把擒拿手的精髓传授给你。”
柳静对于穴位的认知程度远比谭敏厉害,她那一套擒拿手就是专门针对穴位施展的手法,她虽然没有内劲,按照她的手法拿捏各处穴位照样非常有效果。
陈厚把自创的葵花点穴手施展出来,得到柳静的强烈赞扬,只是惋惜地摇摇头,这点穴法需要内劲相辅,一般人就算练成了也是施展不出。
见识了陈厚内劲点穴的手段之后,柳静心里一动问道:“你所谓的逼供手段就是这个葵花点穴手?这手段还真不错,验不出伤来”
陈厚得意地说:“没错,需要我帮你撬开金大胖的嘴巴吗,好人做到底,让你把这件大功劳领到手。”
柳静还是摇头说:“这金大胖的来头不小,你不是警察,要是一无所获的话,追究起来不好收场,我得先确定你这一套有没有效果,这样吧,你在我身上施展出来看看效果如何,能让我举手投降就算你厉害。”
陈厚眼珠一转说:“投降不过一句话的事,增加一点压力才好玩,这样吧,我们来玩一个游戏,你毫无反抗的落在我的手里,而我呢,逼你主动脱衣服。”
柳静伸手给他一个爆栗,笑骂道:“刚才还夸你品行好,这一转眼就成了道德低下的色胚了。”
她想了想点头说:“你这么一说倒是吸引起我的好奇心来了,来吧,让我见识见识你的手段。”
陈厚坏笑道:“那我就出手喽,师父你可别怪罪我哦。”他伸出剑指在柳静身上的几个穴位戳了几下。
柳静的身上顿时犹如爬满了一万只蚂蚁,那种奇痒无比的感觉难受极了。
陈厚抓住她想要挠痒痒的双手说:“别挠,就算你挠破皮也止不了痒,这痒得见风,你看,这样就不痒了。”
他对柳静的脖颈上吹了一口气,轻轻的风拂到上面,柳静果然感觉那处一大片范围都不痒了,但要命的是轻风过后感觉更痒了。
“风,我需要风。”
陈厚把她牵到电风扇面前说:“这里风大,吹在你身上一定舒服。”
果然,风扇的风可不是陈厚那一口气能比的,柳静迎风而立,脸上的表情时而痛苦时而惬意,裸露的部位吹着风不痒了,可衣服包裹着的地方仍是奇痒无比。
这就是陈厚设下的陷阱了,把衣服脱掉,皮肤在风扇的吹拂下就能止痒,就看柳静有没有毅力顶住了。
三分钟过后,柳静解开了胸口的第一颗纽扣,陈厚从上而下看见一抹雪白。
五分钟之后,柳静干脆脱掉了外衣,露出了傲人的身材,陈厚的眼珠滴溜溜的打转,目光上下巡梭不离她的身体。
十分钟后,柳静认输了,她也许能顶得住折磨,却顶不住见风止痒的诱。惑。
所有人都有过这样的经历,身上很痒的时候很难受,当挠了个痛快的时候,那是无比惬意的爽快。
“徒弟,快给我解开穴道,我认输。”
“认输了?嘿嘿,那就老实交待那笔资金的去向,存在哪个银行?国内还是国外的?”
“你,你妹啊,我又不是金大胖,你让我交代什么?”
陈厚故意拖延时间,邪笑道:“你就把自己当成金大胖,你会不会把五千万资金交待出来呢?”
柳静忽然一把扯下身上的**,对着风扇闭上眼睛长呼一口气,那个模样就像瘾君子过足了瘾一样。
陈厚的眼睛睁大到了极限,好看,真好看,可是,这下不好收场了,可是把柳大队长给得罪狠了。
解开了穴道,柳静很平静的穿好衣服,脸上看不出喜怒哀乐,陈厚心里一宽的时候,却听她淡淡的说:“你娶我吧,我们结婚吧。”
陈厚闻言如被雷劈,怎能娶她,陈厚最爱的是肖雅,还有唐蓉等四位美人任凭他予取予求,要是娶了她,那可真正是得到一棵树丢了一片森林。
有一些女人是不能欺负的,比如手握重权的刑警队柳副队长,她最近连立两个大功,升为大队长是指日可待,陈厚暗暗后悔自己玩得过火了。
陈厚不敢直接拒绝,弱弱地说:“结婚是终生大事,不可以这么草率,我们先考虑考虑吧,就算情同意合也要先谈恋爱嘛。”
柳静点头说:“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你先走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陈厚逃也似的跑出警察局,在自己脑门上重重一拍自语道:“你这精虫上脑的家伙,这下闯大祸了,三天以后怎么办呢。”
陈厚也算是神经大条,对于柳静的逼婚并未太放在心上,拒绝是肯定的,只是惋惜这样一来必然会与这个警花之间造成隔阂。
三天时间很快过去了,当陈厚接到柳静的电话时,听着让他感到心惊胆寒的铃声,不敢按下接听键,任由铃声停止,柳静却一遍一遍的拨打,陈厚一咬牙直接把手机关了。
终于清静了,陈厚打开电脑准备玩一把游戏,门口出现了保安队长老郭谄笑的那张脸,身后是一身警服的柳副队长。
“陈副经理,你的表妹来了,我亲自把她带来了。”老郭完全没注意陈厚苦着脸,仍在自我表功着。
老郭走后,柳静站在陈厚面前,淡淡的说:“不接电话,然后直接关机,看来你是考虑好了。”
陈厚垂眉低眼的说:“师父啊,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们要是结婚的话就是违背伦理道德,再说了,徒儿已经有女朋友了,要是抛弃她,于心难忍哪。”
柳静脸上竟然露出了淡淡笑容,取出一张盖着大红印的传唤证说:“金大胖潜逃案逃跑的三个蛇头已经全部落网,一百万现金不翼而飞,我怀疑被你私藏,请跟我走一趟协助调查。”
陈厚大惊道:“师父,你不能这样做,你这是公报私仇,恩将仇报,那项大功可是我送给你的呀。”
柳静不为所动的说:“你是想体体面面的跟我走呢,还是要我用手铐把你拷着走。”
陈厚无语,打电话跟肖雅请假,耷拉着脑袋跟在柳静身后上了她的警车。
49菊花残了
警察局的审讯室里,柳静先把陈厚晾在一边,让他坐了一上午的冷板凳。
陈厚不吵也不闹,静静坐着出神,暗道女人果然是翻脸不认人,而且非常小心眼,哼,那一百万到了我嘴里还想让我吐出来,没门。
他暗自决定一口咬定没拿那装钱的皮箱,反正当时船沉了,除了方芸没人看见他拿了,就是说海水把皮箱飘走了也说得通。
柳静却始终不露面,临近下班了才有一个带眼镜警察进来,陈厚打起精神准备与他正面交锋,却见那警察拿出手铐说:“我们现在没时间对你审讯,先把你送到看守所待几天。”
陈厚大怒道:“你们这是滥用权力,都还没有审讯我,怎么能把我关起来。”
眼镜警察呵呵笑道:“小伙子别冲动,我知道你很会打,可要是打了我那就坐实了袭警的罪名,要是从这里逃出去就是坐实了越狱的罪名。”
陈厚正打算暴力反抗,听到这话顿时焉了,自己再厉害也斗不过国家专政机关,乖乖的让他把手铐拷上,跟着他上了一辆囚车。
坐在囚车上,陈厚认输了,对警察说:“你告诉柳静,那笔钱我愿意交出来。”
警察仍旧呵呵笑道:“柳队交代了,她要得不是钱而是人。”
陈厚沉默了,放弃一百万容易,可放弃肖雅和唐蓉她们怎能做得到,而且这柳静的做事方法这么霸道,以后跟她结婚了必定只能做个妻管严。
与其这样还不如现在受点苦去看守所蹲几天,就算柳队长权势熏天也不能把他长期羁押吧。
眼镜警察在看守所里似乎蛮有地位的,所过之处许多武警纷纷敬礼,他仍旧带着笑脸说:“我劝你在里面考虑清楚哦,柳队的家庭身份不简单,她想要利用手中的权势打压你的话很容易的,最重要的是你有把柄在她手上。”
陈厚心里悲呼一声,我这是倒了什么霉啊,**谁不好,偏偏要**这个嫁不出去的柳大队长,现在被她赖上了怎么办。
被狱警送进了一个关满犯人的栅子,陈厚被一阵恶臭熏得想吐,这房间里竟然没有卫生间,门口一个污糟的塑料桶就是犯人们排泄的地方。
这样的生活条件,果然是惨无人道的受苦啊。
狱警离开后,所有的犯人围拢过来,监狱里非常无聊,欺负新犯人就成了最有趣的调剂。
唯一一个保持营养良好满脸油光的光头男越众而出,站在陈厚面前说:“知道我是谁么,天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