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虚和死神的差别是什么吗,是实力,所以死神才住在有吃有喝有住的尸魂界,而再牛X的虚最终也只能住在鸟不拉X的虚圈。
不过蓝染用他研究了百年之久的崩玉不完全版,让大多数虚破了面也是事实——这个课题他以前就一直在研究,比如当年在流魂街看门的六只破面,和当初虚狩袭击我们的破面。这么些年,他总算研究出真正完美的破面了,这些破面要斩魄刀有斩魄刀,要灵压有灵压。
蓝染说:“破面的成功,还要归功于当年阿神说用瓦史托德来实验的提议。”
——我是不是给自己找了一堆子的麻烦。
……
天顶至上,破面们一字排开。
蓝染坐在贵宾席上,喝着红茶一脸温和的笑意。银站在他身后,虽然面带笑意,但是他的担忧却一丝不漏的传达到了我这边。我闭上眼睛,再睁开已是备战的姿态。
——不能让银担心,只是几只破面,应该还不需要用到封印的力量。
“你们是要群殴还是单挑?”
虚是没有同伴意识的生物,群殴这种事情一般不会存在。我话音刚落,那个瘦的跟螳螂一样的男人,抄起他“8”字型的刀迅速袭来。
我被他的刀锋逼得节节后退,不过斩魄刀短小其实有一个好处,就是能灵活使用。我将手臂从刀刃中间穿过,那只虚没有躲避的意思,大概是自信自己的钢皮。话说钢皮这东西我也有,它有多硬我很了解,斩魄刀在我手上突然变长,从刺的姿态一下转为横扫。虚瞪大了眼睛迅速躲闪,我已经近身,飞起一脚……螳螂虚撞断n根柱子,现在墙中吐出一口鲜血。
我拍了拍死霸装上的灰尘,向他勾了勾手指:“再来。”
螳螂翻身而起,挥刀向我劈来,可惜我只用右手臂就打住了。他在解除我的瞬间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钢皮”二字在他嘴里酝酿很久,终究没有说出来,因为他又飞了。
这次我瞬步追上他,俯身问他:“呐,破面你叫什么名字?”
螳螂露出得意的笑容,我愣了一下,顿时感觉腰部被什么东西贯穿砍成了两半。
——嗯,反应很快啊,居然抓准我背后的漏洞。
我看到他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变成一种惊恐,那时我已经用斩魄刀把他挂在了墙上。摸摸腰上,全是血,真是太恐怖了,虽然血下面伤口早已愈合。
“超速……再生。”他艰难道。
我笑着睥睨道:“答对了,你姑奶奶我最擅长的就是超速再生了。”
收刀放下某四分之三死的螳螂,我走回蓝染那边。
“诺伊特拉这么轻易就输了吗?”蓝染若有所思,“阿神,你果然很强。”
我投过去冷冷的目光,蓝染不为所动。
“下一个谁上?”我问。
拜勒岗哼了一声:“无聊。”
我打的正欢,拜勒岗这么说正好找打。我用刀指着他:“那行,下个就是你了。”
拜勒岗不愧是虚圈之王,没有挪动的意思,霸气的来了一句:“我不和你打,你是疯子。”
我卷袖子决定把他拽下来狠K,蓝染说:“打过就不用打了。”
——蓝染,如果你以后落到我手上,我一定把你送给平子OO再XX,横着竖着斜着弯着……
这样剩下的人只有那个美女、那个大叔、那个人妖和那个少年。我虽然是斩魄刀,但是我也是把聪明的斩魄刀,那个粉头发的人妖一看就是软柿子,我刚瞪了他一眼,他就赶紧投降:“我打不过诺伊特拉,把我排在他后头就可以了。”
少年不明意义的冷笑了一声。
人妖一眼瞪过去:“乌尔奇奥拉·西法,你什么意思?”
西法少年说:“什么意思也没有,没有意义罢了。”
我说:“少年你很狂,不过我对面瘫都不错,来打一场吧?”
西法少年看了我一眼,淡淡道:“没有意义。”
西法少年为他这句“没有意义”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我揪着他的牛角,从天顶上扔了下去,在他落到地上之前,对着他的腹部连坏飞踢。不过这位少年很沉得住气,连个闷哼都没有,于是我废了他的双臂。把断臂扔到一边,我跳上天顶,蓝染看着我意味深长。
我挠着头说:“下手似乎重了点。”
蓝染摇摇头:“没关系。”
破面们狠狠的倒抽了一口凉气。
我对着剩下的破面道:“你们两个谁先来,要不女士优先?”
“这种事怎么能让女士先上呢,”美大叔无奈道,“我先来吧。”他回头朝虚夜宫里喊了一声:“莉莉妮特不要睡了,出来看流星了。”
我不知道该吐槽什么。
一个甜腻的声音从虚夜宫内传出来:“史塔克你又骗人,虚圈没有星星。”
“……”
等那个声音的主人爬上天顶,我才发现那是个很可爱的萝莉,并绿色的短发,火红色的眼睛。是瓦史托德级的破面,不过……她的灵压为什么这位美大叔一模一样?
“史塔克拥有分裂灵魂的能力,”蓝染适时出来做个介绍,“莉莉妮特是他的从属官,也是他的一部分。”
——也就是说明明两个人上,还不算群殴?!这个能力太牛X了,有没有!
我弓腰备战。
一股强大的灵压瞬间向我袭来,我和史塔克还有那个萝莉都愣了一下……这股灵压是不属于我们之间任何一个人,而是从虚夜宫之下传来的。我错愕的转身,刚刚被我揍的很惨的少年又升了上来,他一脸面无表情的检查自己新长出来的手,发出“咯吱咯吱”的骨骼摩擦声。
“乌尔奇奥拉。”蓝染笑容意味不明。
我收起惊讶的表情,十分有兴趣道:“原来你也会超速再生。”
乌尔奇奥拉有些心不在焉。
我说:“归刃吧,我们好好打一场。”
乌尔奇奥拉看向蓝染,蓝染微笑以对。这个笑容你完全可以理解为鼓励,西法少年不再犹豫,退出几百米,发动言灵——
“封锁吧,黑翼大魔。”
一望无垠的黑色天空下,突然下起黑绿色的骤雨,其实那并不是真的雨,而是拥有雨形状的灵压。我能感觉到他的灵压布满了这个虚夜宫,强大到令人窒息。一双黑色的翅膀从他身后慢慢伸展开来,遮住了虚圈唯一的光明,那轮灰白的弯月。
乌尔奇奥拉归刃后,拥有足以遮天蔽日的黑色翅膀,和更加深刻的墨绿色泪痕,仿佛就像从天堂堕落的光耀晨星——路西法。
我扯下系在长发上的水蓝色发带,将所有头发撩起,扎成一个清爽的马尾。
虚圈突然挂起一阵大风,可这阵风却在到我们跟前的时候规避开,如果你仔细看,一定能发现我们之间巨大的灵压膜。
“哟,少年你终于把另一半牛角长出来了。”我笑道。
乌尔奇奥拉不愧是虚圈第一淡定帝,面对我的挑衅,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我估摸着这样下去,我们永远无法正式开打,怎么说我也是前辈了不是,委屈一下先动手吧。
“射杀他。”
刀刃触碰到钢皮,乌尔奇奥拉禁用一只黑色的爪子就成功拦截了我的攻击。我利用他防御的空隙,迅速近身,再次揪住他的牛角,送上自己的额头,狠狠一撞。
钢皮对钢皮,总有一个要变成玻璃皮,西法少年显然在硬度上不如我。
我一脚把他踹到对面的墙上。啊~啊,就是先前挂螳螂君的那面墙,诺伊特拉眼瞧情势不对,憋足了力气赶紧让开。西法少年果然经摔,撞碎了整面墙,还能拍拍身上的灰,完好无损的站起来,扭扭新再生出来的胳膊腿,发出“咯吱咯吱”声。
我摸着下巴,果然跟这家伙打架,用白打比斩击更有效。他防御力很强,所以相对的攻击力就比较弱。就算是攻击力很强,也应该是远程攻击力很强,我近身揍他应该能稳赢。
——然后,事实证明,我天真了。
等我近身,乌尔奇奥拉一场淡定对着我发动了攻击,一束绿色光扭曲着空间向我袭来——居然放王虚闪光,没想到他放出这一招的速度居然这么快。
我牺牲了右脑、右胳膊、右胸、右腿才勉强抗住这一击。
乌尔奇奥拉用响转近身,居高临下的望着我,淡淡问道:“可以杀了你吗?”
其实他根本没有问我的意思,因为他的手上已经凝聚了一股黑色的闪光。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那应该是所有虚闪中最强的黑虚闪。
我低下头:“想杀就杀好了,如果……”
黑虚闪喷涌而出,那么近的距离,足以将我整个人轰成渣渣。不过令西法哥失望了,我并没有被轰成渣渣,这回换乌尔奇奥拉再淡定也淡定不下去了。他发射出的黑虚闪突然整个反弹回来,把他撞飞了出去。
“如果,你能杀的了我的话。”我把后半句话接完。
如果蓝染这时候想做解说的话,一定会说“其实不是反弹,而是阿神用了比乌尔奇奥拉更短的时间与更强的威力发射出了另一个黑虚闪,抵消了部分乌尔奇奥拉的黑虚闪,然后剩下的部分撞飞了西法哥”——好吧,蓝染不会用这样的语言,不过意思是一样的。
我甩着新长出来的胳膊和腿,回头望着被黑虚闪撞出的一个巨大无比的坑。
乌尔奇奥拉躺在里面,缺失了一条胳膊,两条腿。以牺牲胳膊和腿为代价保护了内脏和脑,看来他的再生极其有限。
我用着惯用的睥睨姿态道:“乌尔奇奥拉,诺伊特拉打架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看呢?他那时多想讲‘钢皮’两个字啊……”
他冷冷回答:“你不是虚。”
我说:“我已经完成完全虚化了哦,西法少年。如果你不在离我这么近的地方的用黑虚闪,我又怎么能这么快学会呢?”
乌尔奇奥拉沉默了。
我突然问他:“西法少年,你喜欢什么数字?”
他露出困惑的表情。
我笑着道:“你让我打的很痛快,作为额外的奖励,说吧。”
“……4。”乌尔奇奥拉想了很久才道。
我做了个“OK”的手势,以绝对战胜者的姿态,雄赳赳气昂昂的回天顶。
银已经从蓝染后面绕到了所有人前面,在看着我的时候,露出无比诡异的笑容。
他说:“阿神,你真的很厉害呢……”
——不好!打的太开心,忘了这货还在。我赶紧抱大腿,拼命瞅蓝染。
蓝染咳嗽了一声,宣布:“今天就这样吧。”
……
晚上我们在虚夜宫住下,虚夜宫虽然是虚的住所,但是屋子里床啊、被子啊之类的东西还是应有尽有的。
我面临的一个重大问题就是,银这家伙自从回来就没有跟我说过话。
——好吧,这次是我不对。如果银和别人打架打的断胳膊断腿,我也一定很生气。
做错了事就要勇于认错,吃完饭后,蓝染一声令下,大家解散各回各房。我立刻追着银缠了上去,银采取无视我的政策。不管我怎么跟他说话,就是打死不理我,一回到房间里,就拿出不知封皮的书,读个津津有味,把我扔在一边。
我无趣的坐在他旁边,对着手指第一百零八次道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乌尔奇奥拉的态度让人很不爽吗,一个生气就……”
“……好吧,我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啊,反正我能超速再生的,什么问题都没有。”
银一把拉过我的腰,让我趴在他身上。我们把彼此的鼻息喷在对方脸上,在这种暧昧的姿势下,我很不好意思的红了老脸。
“你老是下意识拿自己身体去当挡箭牌,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身体已经不如以前,如果……”银叹了口,“我明明说过要保护你,到头来却发现自己根本不被需要的心情,你能理解吗?”
我嘟囔:“哪有,我很需要你的。”
银弯起眼角:“好,那你答应我……”
“下次绝不拿自己的身体当挡箭牌,”我举起三根手指,“我发誓。”
银颇为满意,总算消气:“那你觉得蓝染队长说的十刃顺序,应该怎么排?”
“那个叫什么什么阿波罗的,”我思考了一下,“十十刃吧。因为感觉那只螳螂也不怎么样,九十刃好了。乌尔奇奥拉四十刃。拜勒岗的话……啊,很讨厌这个人,不能给他第一,二十刃好了。还有谁来着的?”
银想了想:“妮露艾露,绿发的那个女人,还有史塔克。”
我很纠结:“没有跟他们打过怎么办?”
“史塔克其实很强,”银回忆起什么,笑着问我,“一十刃给他好了。”
“那妮露艾露三十刃,一二三四都凑齐了多好。”我表示非常高兴。
——虚圈的十刃们,有一些到最后都对自己的编号表示困惑,例如史塔克,他一直都不能明白明明自己都尽量低调了,为什么还是坐上了连虚圈之王都坐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