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自己的打扮穿着都有母亲大人钦点的专家打理,她也省的麻烦,不过,现在她谁也不能惊动,只能靠自己。
想到自己要用这样惨白的女鬼脸去面对镜夜,她就又愤怒又想哭。
想找小景泄愤发泄不满,可是,无话可说,呜呜呜呜呜,她的宝贝弟弟被那个藤原小妹妹带坏了,最近越来越毒舌。
扯远了……那个,对自己的形象颇为不满的绯绪决心要做点什么补救一下,然后,用了她唯一认识的,母亲大人特殊重点推荐的洗面奶。
用完之后,她只发现了一件事:好香啊!
香的熏人,估计也能熏蚊虫什么的,反正这股浓烈的香气弄的她不断打喷嚏。
补救?怎么补救?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所有的瓶子罐子都是兰寇的,除了那朵小玫瑰花以外,她一个法文字都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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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止狰狞回忆的小绯僵僵的讪笑看着不住打喷嚏的镜夜:“叫你离那么近叫你离那么近……”无限循环碎碎念中。
“呵。”他突然萌发了有些恶意的念头,很想逗逗她,“反正都已经被你传染了,离不离的近就无所谓了吧。”语气淡然,却给人一种他真的在认真考虑这件事的样子。
某人多年的装花痴经历和堪比奥斯卡影后的演技此时发挥了无比重要的作用,她硬是撑住了没有脸红,若无其事的回答,“嗯,无所谓。”
进步,这是进步!某人在心里大声叫喊,左手圈住了少女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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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原本想写章彻头彻尾从头到尾彻彻底底的甜,恶心一下对这两人之后发展无比关注的亲们,可是,我发现,稍微有一点狗血的迹象我就忍不住想恶搞,原来真想写的文艺而狗血是如此艰难啊……
本章仍然是倒叙,呃,我不是故意的。
明天的课排的很满,没时间更新,泪~~大家下周再见了~
很久以后(一)
很久以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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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已经接受了您的视频请求。]
“早~”绯绪放下手中的文件,抬头向视频头另一端的镜夜随意扯出一个笑容。
“早。”屏幕里的镜夜抬眼看她,遂又低头研究文件,接过秘书送来的又一批文件后,埋首卷中偶然问道:“最近怎么样?”
“还可以。”刚放下话筒的绯绪应声答道。“你呢?”
“也不错。”他合上夹子,堆向右手边,又从左边拉过一个开始看。
两个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更多的是各做各的。
“我还有个会”镜夜从堆在右面的文件抽出了四个抱在左手里,空出的右手朝她挥了一下, “先走了。”然后顺手下线。
“哦,再见。”她连头都没抬,嘟囔了一句,注意力始终在手里的文件上。
这些,是很久以后,距离青葱的高中岁月已经很久了,现在,迹部绯绪20岁,凤镜夜21岁。
爱情,爱情,它只不过是生活的一部分,当这一部分随着时间渐渐失去其特殊性,成为生活中的一部分的时候,它也就平凡了,激情啊,冲动啊,都省省吧,还是懒懒的自个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吧。
毕竟,如果每天都想着“他/她爱不爱我?他/她有多爱我?他/她和聊电话的时候不兴高采烈一定是讨厌我了!”这样的事情,真的是劳心劳力啊,一个人的心有多柔软?究竟可以纠结弯曲成什么样子?虽然这个问题听起来很有趣,不过真要尝试的话,一定一点都不有趣==
爱情,或许平淡了才能长久。
可平淡了的爱情也许有一天就平淡没了,消失了。
迹部绯绪很忙,凤镜夜也很忙,一边在正常的念大学,另一边在工作,学习如何做一个合格的继承人。镜夜要花大量的时间呆在医院里,因为他要继承的是凤家的医院和医疗器械公司,而医院和公司的经营要比股市复杂,如果说后者更像交易的金融游戏,那么前者却与之截然相反,从面对数据到面对真实的患者,难度大了不止很多,因为人是如此复杂的生物,而活着也是所有人最深的欲望。
另一边,绯绪也很忙,迹部家是综合性财团,也就是说,她不仅要对迹部旗下的产业和其涉及的领域有一定的了解,还要学会如何与各行各业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同时,作为决策人,远见也很重要,她被要求不断的上交报告,陈述自己对#¥%的看法和意见。
那么,介绍到此为止,总而言之:他们很忙。
绯绪正在出差,她在飞机上有扫过一眼地名,不过没什么印象,最近一直飞来飞去,她都快办月票了,只能确定这是在日本境内。
正值二八年华芳龄二十八的即将奔向三十岁欧巴桑行列的秘书小姐失恋了,看着那双兔子一样的眼睛,绯绪的同情心泛滥了,拉着秘书小姐先去唱KTV然后泡酒吧,得知是自家老板付帐后秘书小姐一瓶接一瓶的灌酒就像不要钱一样,MA,也对,确实不向她要钱。
陪酒的绯绪嘴角微微抽搐了会,最后决定在她醉死前放任她,不过秘书小姐的战斗力真的顽强的让人叹为观止,在中间上了两次厕所后干掉了快一箱啤酒。
“我胃不好,酒精几乎不吸收。”在放下一个空瓶子、要举起一个满瓶子的间歇,秘书小姐如是说。
绯绪再也控制不住整个面部的剧烈抽搐,为了维护自己往日的优雅(?)形象,她转身离开,去门口吹吹风。
失恋很痛苦。
可自己现在这样同失恋也没什么两样吧。
已经半个多月没有“真正”见到镜夜了。
说起来,真的会有一点想他。
晚风有点冷,她打了个寒颤,抱着手臂在台阶上坐下,不想回去啊。
实在是不想看见自家秘书那已经哭不出来的冷脸。
无聊至极,她呆呆的看着酒吧门口的停车,最后得出了结论:这家酒吧还挺有名的嘛,停的都是好车。
突然,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停在台阶下她面前,她还来不及讶异竟然会有开这样大众脸的车的人来这里,车门就开了,窜出了三个大汉架起她塞进车里。
她一个直拳正中其中一个的面门,左臂弯曲手肘顶向另一个的下巴,车里地方太小施展不开,她还来不及越过车座去收拾最后一个,那人已经在角落里缩成一团:“别打我别打我……”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微不可察。
有没有搞错,我要打你?是你们先找我麻烦的吧!
绯绪满脸黑线。
车停的太近太突然,几乎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再加上刚才和小秘书喝了点酒,头脑也不太清醒,所以被劫上车的那一瞬间她几乎没反应过来要反抗,这让她很不爽,非常不爽!实在是太丢人了!
当然,现在这种局面让她更不爽。
她挑眉瞪着缩在一旁的三人,“停车,让我下去。”眸中剃刀色的寒光昭示着她此时已经满格的危险系数。
三人缩成了一团。
她叹息了一下,再给他们一人一拳几乎是单方面的在虐待他们,可谁知道她的无力:你们才是绑匪好不好,不要这么废柴啊!
“没用的。”被铁网格开的前排有人说话,“你打死他们也没有用的”
“打死没用,打不死就有用了!”她的拳打脚踢更为猛烈,嗯,是连请秘书小姐喝酒这个怨气也撒在他们身上了吧。
“你也应该发现这个车的特殊了吧。”那是个男人的声音,低低的还算顺耳,可出口的话却绝对不顺耳。
她当然发现了,刚摆平那三个废柴她就开始检察这辆车了,它的构造的确奇怪,车窗极小无法过人,车门呢,被非常奇怪的锁上了,从里面拉不开,前排的驾驶、副驾驶的位置被好几层铁网隔住,她没办法处理。
“我们和迹部小姐您无怨无仇,您的实力您自己当然比我们清楚,我们只是受人之托,要请您去一个地方,完全没有任何要乱来的意思。”
“很聪明嘛。”她笑的春光灿烂,右手握拳,暗暗压下掐死他的欲望,冷静冷静,“你们能告诉我什么?”
“我们只能说,再把您送到指定地点之前,您绝对会非常安全。”
冷静,冷静,绯绪调整自己的心态,开始思考。
现在太被动,什么都做不了。
不过,真的是这样吗?
她开始找手机,可是……
她可怜的小手机正以冰裂纹的表面迎接她。
“混蛋!”她愤怒的无法自控,对那三人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那可是他们的任务哟~”
男子轻佻的一句话把绯绪叫回理智。
她彻底端正了态度,不敢再有丝毫大意。
这次的对手,不简单啊。
剩下的时间,她都安安稳稳的坐在座位上,一言不发。
她不是没被绑匪劫持过,不过,这次是最狼狈的。
“好了,请您下车吧。”
绯绪下了车,发现这里是一个无比荒凉的地方,除了这条柏油路,目之所及,全部是森林、野草。
“要见我的人在哪里?”
“那边,那棵大树下有个入口。”
绯绪站在路边,目送车子离开。
突然,她发现一个水瓶子从车窗里掉出来。
车已经开远了,她把那个瓶子捡了起来,上面缠了一张纸条,工整的字迹却让她暴走。
“发现了吗?那棵大树后面其实什么都没有哦~”
然后她顺手翻到了背面。
“沿着公路往南走不远会有公用电话亭和汽车站!我人好吧!不要大意的抱负那个敢整你的家伙吧!BY水悠宇”
按住额头的青筋,她总算知道为什么那个黑道里不黑白道里不白的水悠宇为什么被那么多人敬若神明,又忌惮颇深了。
恶劣啊!(猫:当然我不是说水亲真的很恶劣,只是这个角色挂你的名字而已哈)
总之,她现在彻底清楚了:她被某个居心叵测的家伙弄到了这鸟不生蛋的荒郊野外。
现在大概已经十一点多了,天基本黑透了,她也有些困了。
强撑着走路,走啊走,她终于到了那传说中的电话亭。
万幸,那是投币的不是插IC卡的。
她按下了唯一她会背的号码,镜夜的手机。
“喂,您好。”电话那一头传来的是温柔的女声。
“您好,我找凤镜夜。”压住诧异,先找他再说。
“麻烦您等一下,”那女声远离花筒喊了一声“镜夜。”
绯绪的心不正常的跳了一下。
“您好,我是凤镜夜。”
“镜夜,我是绯绪。”她真想三呼万岁,终于让她找到他了。“我迷路了,现在很惨很可怜,快点来接我吧~”找到镜夜,她就放心了,她是如此的相信他。
“对不起,我现在很忙。”
绯绪握着话筒,愣住了,想了想,定了定神,转而接道:“你派别人过来就好了。”
“再说吧。”
然后,电话被挂断了。
她按住胸口,深呼吸,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自我安慰:他可能现在不方便,等一会再打过去就好了。
她就这样傻乎乎的,在电话亭边等了一会儿。
“喂,您好。”接电话的仍然是刚才那个女声。
“我找凤镜夜。”绯绪已经开始急躁了。
“请问您是?”
“我是迹部绯绪。”她对于那女声的询问非常不满,她只想早点和镜夜联系上,不想再耽误了。
“对不起,镜夜说他不会接您的电话。”
“不接我的电话?!”绯绪惊呆了,也开始愤怒了,“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那声音软软的,好象很委屈的样子。
克制,要克制,绯绪控制着情绪尽量保持冷静,“请问您是那位?”
“我是千岛静。”
这个名字不熟,绝对不是镜夜的秘书,千岛这个姓倒是挺熟的,“您是他什么人?”此时绯绪的声音已经开始冷冽起来。
“我……”那个声音低下去,变的极小,顿了一会儿,颤着声音说“朋友。”
“朋友?!”绯绪冷笑道,“什么朋友?!”
“女……不是,是普通朋友”那声音变得局促不安,软软颤颤的,说明说话的人应该已经羞红了脸。
绯绪直接把电话挂了。
普通朋友?!现在都几点了?!天都黑透了。
是啊,天都黑透了。
所谓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就是这样吧,到处都是黑的,除了月亮,还有公用电话的荧荧绿光,所有的树木、草叶全都是黑的,四周安静极了,只能偶尔听见风刮过树叶的沙沙响声,这静谧的气氛抚平了她的愤怒和急躁,她安静的靠着公共车站的牌子,坐下。
那的确是镜夜的声音,她没听错。
――一定是有什么问题凤镜夜那个家伙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