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踏入清朝》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当你踏入清朝- 第3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这样的人你会不知道何时会出牌,会出什么样的牌。
杨天兰问四阿哥,年侧福晋那日回去后,日子可还好过?据传言,年侧福晋回去后的日子很不很好。差点就和嫡福晋动了手。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件事在亲贵中,传的极广,且绘声绘色。四阿哥的嫡福晋在亲贵中人缘也一般,她一向不会和人特别亲近,总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这一点和四阿哥很象。那拉氏是一个掌家的福晋,为人精明的很,四阿哥府里的侧福晋不少,嫡福晋能压的住阵来,利害是有一点的。年侧福晋是包衣之女,地位低下,却勇于和嫡福晋叫板,那拉氏是很没面子的。年侧福晋别看只是一个侧福晋,在人缘上,却远远超过嫡福晋,交友广阔,所以这次舆论是一边倒,全在年侧福晋这一边,有不少为她抱屈的。那拉氏那边气的是人仰马翻,却是无可奈何。那拉氏只是推抱病不出,看来是等这阵风淡了才出门吧。
四阿哥只是笑笑不言,不论杨天兰如何套话,都不提一字。家事岂可对外人言。
他们家年侧福晋在八阿哥的宴会上大大的露了一脸后中,家中的女人岂是好容她的,胆小如耿氏之流就只会说说风凉话,嫡福晋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不客气的当着面训斥,当着下人的面就说年氏是一个不知简点的。这样做是很不给年氏面子的,年氏就恼了,她也是一个口里不饶人的,当场就好一顿披头盖脸的乱骂,差点把他们家嫡福晋气背过气去。四阿哥也是有一点后悔的,他平日里太宠年氏了,以至于现在没了大小。他也怪那拉氏,平日里她是一个多么讲尊贵的女人啊,一向是和平宽大的,怎么为了这么一点小事,连体面都丢了。可见女人心海底针啦。四阿哥并没有介入这场究纷中去,不是不想平息,而是这事本是就是他闹出来的,他要说谁,又不说谁呢?他好象明着暗着都帮着年氏,其实这不过是一种平衡手段罢了,不管是官场,还是家里,平衡手段都是不能缺的。这是一种御人之术。他皇阿玛就是这么对明珠和索额图的。也是这么对太子和八阿哥的。表面上皇阿玛好象一直很放纵八阿哥,抬举八阿哥,太子为此很是闹火。但只有他知道,其实,皇阿玛还是偏心太子爷的,只不过给太子爷树了一个对手,这个对手的目的,只是想让太子爷上进而已。皇阿玛的出发点很好,玩弄权术也无人能及这位老爷子,但人是有欲望的,一但有人可以挑战那人的权威,那么会生出很多事来。
杨天兰不是一个八卦的人,但好奇人人有之。谁在人前不说人,谁又人前不说人。四阿哥即然不说,那么为了保持友好的气氛直到下山,杨天兰也只有尽力活跃气氛了。好在杨天兰知道的家长里短也不少,谈资是不少的,说起来到也有趣的很。
四阿哥只是淡淡的有时插上两句。
讲了一会话后,杨天兰就困了,眼皮沉重起来。
四阿哥见状,温言道“你先休息一下好了。”
地上是石板,是睡不得的。他们是被困在一条路上,一边是绝壁,一边是山岩,杨天兰想靠一下,都没有地方可以靠。
杨天兰的视线停留在四阿哥的身上,杨天兰是一个当过驴友的人,有一定的户外生存知识,山中的气温是夜间是最低的,如果有两个人的话,背对着背以体温取暖,无疑是正确的遇险操作。杨天兰自然是没什么心里负担了,但这是在古代,不是在现代,古代讲究男女大防,四阿哥要是听说她想借他的背靠靠的话,说不定会吓晕过去,搞不好还以为她自已是豪放女一个,主动投怀送抱。
杨天兰叹了一口气,倒霉的时代啊!说什么,做什么都不能理直气壮。
杨天兰坐在地上手抱双腿,这天真是冷,虽然有火,冷风还是无孔不入。这天会不会冻死人啊,搞不好不到天亮她就挂了吧。杨天兰把心一横,不管了,什么小节啊,什么豪放女啊,都不管了。杨天兰清清嗓子开口道“我说,你不要误会啊,我不是想别的什么,只是天太冷,借你的背靠靠!”
四阿哥闻言,大吃一惊,很爱昧的要求,这个女人居然很坦然的提出来,果然是个与众不同的女人呢!不过,他也确实觉得冷,山里的气温太低了。四阿哥看到杨天兰瑟瑟发抖的样子,不由得点头应允。
杨天兰很愉快的靠过来,四阿哥和杨天兰背靠着背坐着,互相感受着来自对方身体的温度。
杨天兰闭着眼问“你为什么会信佛?”
四阿哥答道“我喜欢佛家的某些说法。”
杨天兰问“佛陀曾割肉饲鹰,以身饲虎,如果换作你,你会吗?”
四阿哥果断的答“不会。佛陀曾割肉饲鹰,以身饲虎他是为了可以同时维护仁慈与公义。但他能把天下的鹰都以这种方式喂养吗?即使能;那还是鹰吗?那只是佛陀的家畜。”
杨天兰道“那你不是真正的大慈悲。”
四阿哥淡淡道“所以,我只是喜欢佛家的某些说法。佛是我的精神寄托,不是信仰。信仰是上标,寄托是需要,是无奈,是不得已。信仰是你为它在服务,寄托是它在为你服务。生命是一口气,信仰是一个念头。”  
杨天兰默默的想着四阿哥的这一句话,沉沉入睡。
临天亮的时候,四阿哥发现山上有什么东西在移动。四阿哥连忙把杨天兰推醒。两人定晴一看,从淡淡的雾中走出几个人来。走近了,看清楚了。杨天兰和四阿哥不由得大喜。原来来人是两个向导,并昨天走失了的三个夫子。
杨天兰先问三个夫子,状况如何。三个夫子神色虽疲惫但精神是不错的。原来这三人昨日贪看山景,走到山里的岔道上去了,幸亏两个向导,心细,及时找到了他们。找到他们时天色已晚,又遇到了和他们同样的状况,直到刚才才寻了路,下得山来。杨天兰放了心,平安是福啊。
早晨山上的风很大,云雾却不是太浓,站在山上,迎风而立,扬起双臂,面对在云雾的遮映中若隐若现的群山,有一种在空中飞舞的感觉。个个都成了神仙人物一般。即然他们一行能下得山来,表示鬼打墙已经消失了,于是他们一起向山下走。清晨的山里的空气格外的清新,还可以听到歌声婉转的鸟儿在鸣叫,昨日遇到鬼打墙的时候,好象是进入了一个封闭的世界一样,是听不到这样的鸟鸣虫声的。世界好象一下子又充满了生气,杨天兰一行不由得深吸一口清凉的空气。
一夫子停住脚步指着山的一点叫道“看,是日出了。”
大家都顺着那夫子指的方向望过去。
果然,一束淡淡的光芒将那边山上的云海映得红彤,一圆金球从大山的怀中缓缓爬上天空,慢慢的照映到周围环抱的山上。山顶的云海渐渐开始翻滚,那是太阳在舒适的被间伸着懒腰;那是太阳华丽的衣衫已穿在了主人身上。慢慢的,慢慢的,厚厚的云海完全被光芒所笼罩,然而,依旧是那有气无力的红。不知是大山亲切的催促起了作用,还是太阳决定展示一下自己的力量,半山腰上出现了一角金光。不再有气无力,不再暗淡无奇,这一角金光展示出了辉煌,展示出了雄壮。金光也从一角到一块、半块……悄悄的,放射出万道金光照亮了整座大山,这一角金光似乎令大山也微微颔首,仿佛令鸟儿也轻声歌唱。
 一夫子道“山中日出果然壮观无比,如果我们在山顶,还要壮观一点。”
一夫子颌首道“极是,极是,看到日出,这一晚上也值了。”
“哎——” “嗬——!”杨天兰喊了一嗓子。很快那边山上响起一串回音。
众人先是一愣,然后都笑了。
声音在群山中回荡着;渐渐地远去。
如此的有趣。
四阿哥最先跟着杨天兰喊。
三个夫子也就不再端着文人架子了,也加入了这个行列。一声声的“嗨嗨、嗬嗬、嘿嘿”的喊山声,如雷似鼓,响彻山林。
向导们是生在此山中的,喊山是更是拿手好戏。
一向导扯着嗓子唱一曲山歌,对面山中向是天然的音箱,好久后,高亢之曲;仍似似萦于峰。
如果有人问杨天兰,登山时哪种感觉最好,心情最惬意、最放松?杨天兰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回答,是喊山。
当喧闹和繁杂已经成为现代人生活的主旋律的今天,工作的快节奏和生活的多样化,为人们不仅带来了欢乐、带来了温馨,同时也带来了困扰、烦躁和苦闷,原本纯净的心灵也时常被揉搓得倍感孤独、疲惫和倦怠。这时,人们到哪里寻找放松心灵的驿站,回归自然的港湾呢?
于是,就找到了喊山。喊山,就是人与大自然共通共融的亲密接触,是自己心灵与大自然空灵的超然沟通,是与穿越时空的真善美的亲切对话,是一种最大限度地释放心灵重负,随心所欲地亲近大自然的最好表达方式。这其中蕴含的哲理,如果没有亲历喊山的人,是品味和领悟不了的。所以才有这么多的人喜欢登山,喜欢喊声。
杨天兰低低的对四阿哥道“你喊过之后,是不是觉得轻松很多呢?有时候人要懂得放松,你压抑的东西好象太多了。”
四阿哥暗暗的瞅了杨天兰一眼,也不答话。
只有喊山的时候,人才能卸下沉重的面具,拆去心园的栅栏,在心灵的深处与山谷空灵的高处,终于倾听到一丝悠然的脆鸣和旷远的回音。这是一首走近大自然,寻找真善美的诗——像甘霖、像春风,柔曼而隽永。只有在喊山的时候,人才能裸露自己心底的良知,走出世俗的樊篱,在心灵的深处与大自然空灵的高处,终于感念到一波恬然的律动。这是一支拥抱大自然,追求健康生活的歌——像皓月、像秋阳,淡泊而宁静。

   杨天兰喜欢这无拘无束、尽情宣泄中喊山,也喜欢聆听这心灵与空灵的同频共振、互动和谐的喊山声。人不可能没有烦恼,就如她时时刻刻都有烦恼一样,在现代的时候,她的烦恼是钱,是工作,是男朋友,是不断增长的年龄问题。她现在呢,她平白无故的小了很多,年龄不再成为最紧要的问题,钱她也有了一点,她仍然很烦恼,她想回到几百年后,她的窝,她工作中去,哪怕工作是为了生活,这里不是她的时代,她却要在这里生活。但她的愿望不能实现。她只有喊出自已的烦恼去,总不能愁死吧。

    “嗨嗨、嘿嘿!”

    这是心灵的真情释放。

    这是大自然空灵的高远回音。


 杨天兰一行人在半山腰上,遇到了来找他们的一群人。人数不少,有的举着灯笼火把,有的山民还背着绳索,想是昨日就开始找寻他们了。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蓝袍的中年人。杨天兰看他一眼认识这人,这人就是四阿哥府里一个大总管,好象是姓戴的。
穿蓝袍的中年人看到山上下来的他们,几乎是激动的绊绊倒倒抢着上前来行礼。他满脸的憔瘁,眼底里全泛是红丝,衣服上也沾了泥,皱巴巴的,想是一夜没睡,给急的。这会儿,见到了他主子,心里一放松,硬是挤出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主子,您没事吧!没看见您下来,我急的真想一头撞死得了。我们打昨儿起,就在山里不停的转圈子,就是转不出来,真是死的心都有了。奴才就问自已了,怎么不跟紧您,要是主子您有什么…,奴才就是万死,也足以……以后再不敢离开您一步。奴才向主子请罪。”戴铎用袖子擦擦脸,泪水几欲下,但男儿有泪不轻淌,戴铎忍住了。
四阿哥不以为意的背着手道“大清早的,什么死啊活的,我没事。罪不用请了。”四阿哥虽然山中一夜,担惊受怕的,但神采奕奕不见疲备,腰挺然而立,衣服上虽然带着灰尘,但仍然气度非凡不减。
到底是真正的龙孙凤子,与普通人就是不一样啊,杨天兰心里暗暗赞叹。
杨天兰带来的那几个人,自然是围着杨天兰问长问短,杨天兰回答无事,大家方安下心来,嘻笑如常。
大家即然平安无事,于是文会照常举行,在山上呆了一夜的三个夫子,可能是吸得了山川之精华,天地之灵气。虽一夜没好生休息,仍然是精神劲十足,怎么也不肯休息硬是要先参加文会。说也奇怪,文会中是人才济济,会写诗的不在少数,水平高的也多,但他们三位硬是在文会上是大放光彩,技压群才,且文思绵绵不绝,被公议为好诗之首。
一人奇,谓一夫子曰“先生今天写得妙句,想是得了神助?”
夫子抚三寸长须大笑曰“吾等,自然是得到了神助。你们可见山中日出否?吾等见。轻风凭借力,送吾上青云。”
杨天兰可没有三个夫子那么好精神,回来是倒头就睡。下午十分,一个从人送了一碗姜汤来。那个从人说,是四阿哥叫人煎了送来的,说是怕山里受了寒,积在心里,生出大病来。早上就煮了,三个夫子早就喝了,只有她睡了。姜汤一直温在火上,四阿哥吩咐说见她醒后,就端了来,就一定要喝,且要看着她喝。姜汤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