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公子(古穿今)》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香香公子(古穿今)- 第3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失踪?宫熠眉头一紧,艺人失踪可不是小事,聂臣彬不会无缘无故躲起来,他也没必要这样做,那么最大的可能只能是……他被人绑架了!

    宫熠沉默了良久,回想起那会儿给聂臣彬打电话时,他有些不稳的声音,当时就觉得有些古怪,难道说——

    那个时候,他已经被人控制了?

    他立刻翻开收信箱看了看,发现有一封未读邮件,打开一看,果然是聂臣彬的!宫熠记得当时好像是收到了一封短信,但并没有当即就打开看,现在才想起来,那或许是……看那收到短信的时间,竟然是聂臣彬在他打电话过去之前就发来的短信。

    “有机会,我想,把你过去存放在我这里的线香还给你。”

    宫熠眼前仿佛有一把明晃晃的利刃闪过。

    他是在跟自己求救吗?!但是自己却完全没有发现,也没有意识到他可能陷入了什么危险。

    想想,仔细想想,几年前自己曾经送过线香给他的,爷爷亲手做的。但是他怎么知道聂臣彬会把这东西放在哪里呢?

    宫熠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霎时间想起聂臣彬家的老宅子,报了地址,连忙给端玉打了个电话,“端总监,我现在去聂哥以前住的地方看看,是他奶奶留下的老房子,那个地方靠近郊外,你们应该没有去找过。嗯,如果他不在那里我就回家……好,如果发现有不对劲,我会马上报警,不会鲁莽行事的。”

    不过,也有可能猜错了。聂臣彬当年那么决绝地要跟自己分手,怎么还会留着这样东西?然而,他这条短信如果不是另有深意,又怎么会突然提到那盒线香。宫熠坐在车上,手指蹭着下巴,暗暗思虑着。

    下车之后,凭着过去的记忆,宫熠很快找到了一幢种植着爬墙虎的老别墅,不过因为是60年代修建的别墅,墙体和院墙都有了破损,大门口堆积着一层不薄不厚的落叶,在幽幽的冷风中撒乱地翻飞。

    小心地贴在院门边往里面望了一眼,怎么看,里头也不像有人在。但如果里面真的有人呢?

    宫熠不敢妄下定论,他也不能大声呼叫聂臣彬的名字,思考了一下,轻手轻脚地转到别墅后面。他记得那儿有棵枣树很好爬,可以爬上去看看里面是不是真有人在,先摸清楚状况,做到心中有数再做下一步行动。

    爬枣树费了不少的体力,但宫熠下一刻就知道自己这个决定是有多么正确了。一楼客厅里光线昏暗,聂臣彬手脚被捆绑着蜷缩在地板上,嘴巴里塞着东西,沉重地喘息着。

    他的对面坐着一个神色寂寥的男人,面相不善,浑身透着戾气,眼梢吊起,睥睨着地面。

    宫熠身子一颤,赶紧从树上滑了下来,片刻也不敢停留地往外走,掏出手机准备报警,指尖刚摁了一个1,忽然脑后生风,有人从他身后袭击了过来!

    宫熠本能地低头弯腰,就地往前一滚,仰起头看,就见一个凶神恶煞的黑衣人站在他一米之外,手里把玩着一根粗重的棍子,对着他咧嘴冷笑:

    “想跑?乖乖的过来,我还能让你少受点皮肉之苦。”

    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

    宫熠强迫自己冷静,手里的手机还没有摔出去,这是他现在唯一求救的机会!他死死握紧手机,让手机自动拨出了快捷键1。

    既然报警不成,他如今只能指望岑舒砚了。

    听见手机里有细微的响声传来,宫熠立刻对这个匪徒大喊起来:“你别过来!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我只是来老城区看一个朋友,无意中走到这个别墅区的……这里……啊!”

    宫熠挣扎着蜷缩起来,伸出胳膊抱紧头,护着太阳穴和眉骨,本来想再多说些线索的,不料对方只一个踢腿,就把他踢得头晕目眩。手机也顺势从手掌里飞了出去,估计已经不能再保持通讯了。

    被锁紧胳膊带进屋子里时,宫熠就觉得屁股要裂开了,后面一阵阵的隐隐作痛,害得他没有见到这帮人的老大就流了一头的冷汗。

    真是要死了,踢他的哪里不好,偏偏就踢中了他的后臀和后腰!

    宫熠被扔到了聂臣彬旁边,眼前突的发黑,趴在地上闭眼适应了几分钟,才慢慢抬起了头。

    “唔唔唔!”聂臣彬用胳膊顶着沙发坐起来,往他身边靠拢,看那表情似乎是想问他怎么样。

    宫熠摇了摇头,吐了口唾沫,“***是哪个杂碎想绑架老子!你要干什么,如果我脑子没被摔坏,我应该不认识你吧?”

    “你不认识我不要紧,聂臣彬你总该认识的,对吧。”黑漆漆的西服在这位黑帮老大身上显得修身而紧俏,如果不是他面相太凶狠,宫熠可以忠心夸赞一句:这人长得还不错,挺粗犷嚣张的。

    宫熠毫不犹豫地瞥了聂臣彬一眼,纳闷地说:“我不认识他!他是谁呀,长得可真丑……”

    聂臣彬的眸子瞬时一黯,随即又使劲往他身上蹭,嘴巴里“唔唔唔唔”地喊,一脸的惶恐焦急。

    椅子上的人轻蔑地看着他们,双手交叉,像是在等待一场好戏。

    但谁也没想到宫熠突然站了起来,一脚抬起,便狠狠踢向聂臣彬的肚子,嘴巴里骂骂咧咧地吐起口水:“老子不认识你,你这混蛋的肯定是得罪了他们对吧!爷爷我不认识你,你少往爷爷身上靠!靠,我最讨厌你这样的小白脸了!”

    聂臣彬佝偻着身子,不一会儿倒在地上哼唧着,一张脸冲着地,看不清表情。

    片刻,他嘴巴里的东西被人取了下来。

    冷眼斜睨着他的男人把宫熠给拽了过去,问他:“聂臣彬,我跟你说过,如果第一个找到你的人是你的情人,我就答应放了你……怎么,他不是?”

    宫熠稍微一愣,仰起脸盯着这人的眼,沉声道:“当然不是!我么,是他的仇人才差不多……”

    话音刚落,宫熠就听见聂臣彬困兽般的低吼:“不,他在撒谎!小熠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你听话,只要承认了我们就都可以走了,你还是爱我的对吧,你还记得过去的那些美好回忆,不然你就找不到这里了!”

    宫熠紧紧攥住了拳头,无奈地在心里痛骂:聂臣彬你真的是猪啊!看这人的眼神,他分明是在诓骗!

    看来,在舒砚找来之前,他只能靠自己!

    一转身,火辣辣的一个掌掴瞬时在脸颊上绽开,宫熠踉跄着失去了平衡,干脆就势一倒摔在了地上,右手快速伸进裤子荷包,找到那枚遗漏在里面的别针,藏在了掌心。

 ——————————————

    梨花刚捡了两只小奶狗,被人遗弃的小奶狗真可怜,于是就当自己儿子养啦~≧▽≦/~是一样大的两只小公狗。梨花跟老公讨论名字,于是有了下面的故事:

    梨花:不如叫旺财和来福?

    老公沉默半响,说:可以啊,旺财和小强也不错啊……

    梨花:…_…||但我讨厌小强!

    过了好半天,我老公也在思考,思考好了,笑着问我:哈,不如叫犬夜叉吧!

    我陡然兴奋了,应声道:那另外一只就叫杀生丸好啦!

    老公想了想,频频点头:好啊好啊!

    梨花想了许久,又觉得不太好,对老公说:你看看,他们两个,哪只有那种气质啊?

    老公:……

    梨花的心里活动其实是:怎么两只都木有攻气势啊,木有!难道这两只都是受,不行呀,要培养一个攻!

    老公:那到底叫什么?

    梨花又继续想,随口说:要不,一个叫旺仔,一个叫馒头。合起来就是旺仔小馒头,啊哈哈!

    老公:……这名字一听就知道,他们的主人是个大吃货!

    梨花:呃……那……

    老公:就叫犬夜叉和杀生丸呗?

    梨花的心里活动:你对这两个是有多执着啊,我的天!你又不是腐男,让我每天叫这俩名字情何以堪的!

    又想了想,梨花问:那一只叫95,一只叫27好了!

    老公不解:为什么?

    梨花:合起来就是9527呀!啊哈哈,多喜感!(不明白者,请去看周星驰的电影唐伯虎点秋香那一部)

    老公:。。。。。。。。。。。

  岑二少的怒火,呀!

拳打脚踢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以忍受,实际上,黑衣老大在给了宫熠一巴掌之后,他举起的手就放了下来,嘴角噙着不屑的笑意,似乎没有继续打下去的意思。更新最快

    他调转眼神,在等待聂臣彬的反应。

    聂臣彬挨了宫熠那几脚,面上的疼痛不是装出来的,这会儿已经挣扎着靠着沙发坐起来,闪了神,眼睛直愣愣看着宫熠倒下去的背影,眼眸里有掩饰不住的内疚和疼惜。

    黑衣老大揪起他的衣领,想要问得更清楚一些,单单看他的反应,他说的话应该不假,不过他心里涌起了不小的违和感。

    这时门外负责守卫的一个手下跑了进来,神色有些着急地说:“老大,巡逻的警车过来了!”

    宫熠紧闭地睫毛微微一动,把手心里的别针又捏紧了几分。

    他倒是记起来,这个小区虽然陈旧,但附近的巡逻车一直来的很勤,每天定时会有警车过来巡视。没想到过了几年,这里警察的巡逻习惯还是没变,只要巡逻车能靠近了这幢房子,他的求救机会也就来了!

    但是,他有可能突然发力,冲到门口对外发出求救的声音吗?宫熠深吸了几口气,试着动了动手指和脚趾,觉得好几处软组织都受伤了,不站起来也不知道到底伤了几个地方,而手肘和膝盖是刚才在摔倒时撞击得最厉害的,可能没办法如常活动,他想要抓准一个时机站起来跑到门口,实在艰难。

    想了想,宫熠放弃了这个计划,心里一阵沮丧,但他目前能做的也不过是自保,保存体力静静等待。

    突然,胳膊冷不丁被人拎了起来,宫熠还没来得及做出反抗或者顺从的反应,黑衣老大已经把他甩给了旁边的一个人,命令道:“先带去地下室关起来,聂臣彬也是!把他们嘴巴堵上!”

    宫熠的嘴巴被强行掰开,塞进来一块味道难闻的布头。

    他估摸着,这可能是他们随地捡起来的抹布,一股子尘土的味道。

    【大…雁…文…学最快更新

    接着,天地颠倒的眩晕感越来越强烈,低着头被人架起来拖在地上时,他压制不住心头袭来的猛烈恶心感。他强行用手抵住自己的胃,午饭的时间错过了,又受了惊吓挨了打,也难怪自己会觉得想吐。

    支撑着立起双腿,宫熠表现的乖顺起来,任由押送他的人把自己带进了黑暗阴冷的地下室。

    地下室好些年空置着,发霉的气味很呛鼻,让他一进门就打了个喷嚏。

    聂臣彬跟着也被扔了进来,好半天积蓄了力气,慢慢爬到了宫熠的身边。两人在黑暗中看不见彼此,只能根据对方的呼吸声来判断位置和身体的状况。

    如果能自救,宫熠希望能先吐出嘴巴里的东西,再想办法解开手上的绳子。

    聂臣彬抬起腿轻轻撞了撞他的膝盖。

    宫熠心里咒骂他一顿,心说我正好是这里疼啊,你个倒霉鬼撞什么撞的!半晌没有吭声,但未免聂臣彬又挨近了过来,往旁边挪了挪。

    可能是听见了他的动静,聂臣彬沉重的叹息声在阴冷的空气里显得尤为明显,他没有再动,大约也是感觉到了宫熠的反感和厌恶。

    宫熠总算松了一口气,闭目养了一会儿神,用舌头顶了顶嘴巴里的布头,使劲用力,想要把东西吐出来。

    顶了片刻休息一下,再继续努力往外推,宫熠的掌心渗出一滴滴的冷汗。同时,他试着把别针扳直,想把绳子的缝隙弄的更大些,但戳了几下,别针就从手里滑了下去。

    舌头渐渐有些发麻了,也必须继续,也不知过了几分钟,宫熠感觉到口里的布头松动了,连忙靠着墙把头偏过去,接着墙面的摩擦力磨蹭了几下,再一鼓作气顶起舌尖,一口凉气刹那间吸入肺部。

    太好了,他成功了,现在可以说话了!

    “聂臣彬,要不是看在你受伤很重的份上,我一定要狠狠骂你一顿!”因为怕外头看守他们的人听见动静,宫熠把声音压的很低,但这不妨碍他表达自己现在的气愤和怒火。

    聂臣彬心里也明白,他这回是连累了人,没有脸自我开脱,只好随便宫熠往自己脸上喷口水,算是让他出气吧。

    宫熠准备把他嘴里的肮脏物也给拿出来的,却稍一迟疑,挑起眉梢,低低地笑了两声:“我现在不想听你的声音,你就继续含着吧!但是,我有问题又必须要问你,怎么办呢,这样好了,我问你答……是就用脚跟敲一下地面,不是就敲两下。�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