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公子(古穿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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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公子(古穿今)-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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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吧,你要用那玩意儿?”宫熠鄙夷地瞅着他,可见他一脸坚持,只好说:“我是不知道他放在哪里了,但爷爷的遗物我都没扔,全在一个大箱子里头,你去找找看说不定有。”

    岑舒砚点点头,还真就去找出个红木箱子,打开盖子,细致地翻找起来。

    宫熠在一边抱着胳膊站着,深深觉得,这人是有洁癖的,还是特别不同常人的那种古怪洁癖。

    放着那么高级的东西不用,却非要找爷爷的老古董。

    不消片刻,岑舒砚拿出一个黄色纸张包装的香皂出来,放在鼻前闻了闻,脸上浮现出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这个香气,才是纯正的檀香。更新最快”

    “是么?”宫熠凑过去闻了闻,撇撇嘴:“是还挺好闻的,不过我还是觉得舒肤佳比较好。”

    岑舒砚轻轻摇了摇头,拿起这块檀香皂去洗澡了。

    这里的电热水器虽然与宫家的太阳能热水器有些不同,但基本使用原理还是一样,岑舒砚试了试,顺利地使用起来。

    宫熠也收拾了换洗的内衣和睡衣出来,等着岑舒砚洗完,自己去好好泡个澡。这一天可把他累死了,他可不想明天去上学还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大约二十分钟,岑舒砚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了出来,身上仍旧是一身长衫,不过这是后来宫老爷子给他找人定做的,一气做了几套,都是仿造他原本长衫的样式,绵绸材料,相当舒适。

    宫熠愣了几秒,抱着衣物冲进淋浴间。两人擦肩而过,依稀有股浅浅的檀香味从岑舒砚身上传来,清新雅致,软香怡人。

    宫熠不知觉停下来深吸了一口气,惊讶地眨眨眼,奇怪了……这香气当真挺好闻的呀,可自己怎么从来没从爷爷身上闻到过。

    走进去他才想起来,爷爷常年有风湿,经常用一种药酒来按摩,身上的药酒味太浓了,自然就把这檀香皂的香气给掩盖住了。

    宫熠打开热水,在氤氲的雾气中犹豫了一会儿,拿起刚才那块岑舒砚用过的檀香皂闻了闻,脑袋里忽然闪出一个念头:自己要不要也试试看。

    下一秒浑身一个激灵,还是算了吧,这种老古董的国货,现在谁还用啊?

    把注意力转到洗澡上来,宫熠看了那布满了细细黑纹的浴缸几眼,顿时有点内伤,嘴角抽了抽,果断钻进了淋浴间,空气里似乎还有刚才岑舒砚留下的热气。呜呜呜呜他十分想念他那宽大洁净的按摩浴缸啊!万恶的有钱人,万恶的势利眼,还他的方子和浴缸来啊!(亲爱的小熠啊,您过去貌似也是有钱人来着)

    愤愤然洗了澡,宫熠出来后抬起胳膊闻了闻,莫名的觉得,今天自己身上的味道不好闻了。

    过去喜欢的沐浴露,今天的香气也似乎变得怪异起来。

    管他呢!宫熠并不是那么在意香气的一个人,大咧咧穿着睡衣跑回房,拿出吹风机出来吹头发。

    刚要插上插头,手上却一空,定睛一看,面前站着一个长发飘飘的美男子,这一头柔顺的黑发有齐腰那么长,在小小的微风中那个飘逸啊。

    “头发擦干的比较好,以后少用这个。”岑舒砚把一块干净的毛巾盖在他头上,伸手揉了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应当珍惜。”

    喂,我吹个头发你也管,也太多管闲事了吧!宫熠跳起来想喊,可一见岑舒砚略微勾起的嘴角,顿时跟消了气的气球似的软下来,小声嘀咕:“我一直都是用吹风机的。”

    岑舒砚没有言语,只拿起毛巾,轻柔地给他擦起了头发,由上到下,顺着每根发丝特有的弧度,耐心地擦拭起来。

    宫熠看着他静谧的脸,湖光潋滟般晃动的眼眸,一瞬间就失了神。

    被他手掌拂过他的发丝都好像服帖了许多,温柔地垂在额前,顺顺滑滑的。

    而岑舒砚身上那缕缕轻柔缭绕的檀香香气,仿若伸长了触手一般,把宫熠的肩膀和脑袋也不知不觉地往那边拉拽。

    感受着肩膀隔着布料,摩擦他胳膊的温煦触感,宫熠的心口像被手炉烘烤过的似的,变得软绵绵热烘烘的。

    “好了。”良久,岑舒砚清水般的声音在空气里播散开来,叫醒了半眯着眼的宫熠,“困了?”

    宫熠揉了眼角点头,有些依依不舍地从他肩头上抬起头。

    “那就快些歇息吧。”岑舒砚把毛巾拿走,摸了摸他的头,像是在试探头发是否真的干了,又像是在温柔地对待一个孩子。

    宫熠舒服地在他手掌的蹭了蹭,倒在床上,抱住被子就沉沉睡了过去。

    岑舒砚无奈地给他盖好被子,转身关门走出去,在自己那间房的床边坐下,翻开一本厚厚的《百科全书》,以几乎是一目十行的速度翻阅起来。

    天光大亮时,他手中拿着的已经是另外一本。

    从第二天起,宫熠回大学上课了,因为每日课程不算多,他为了今后生活考虑,报了一个烹饪班,红了脸与那些二十几岁的姐姐们一起学起家庭烹饪。基本上这几天他已经充分了解到岑舒砚对饮食的“挑剔”,自己喜欢的在他眼里统统是垃圾食品,他喜欢的基本是他想破脑袋也做不出来的,只好求助于专业烹饪老师了,不然,他们还一直坚持不懈吃泡面不成?

    不过,他那副伏案好学的架势是怎么回事,自己才是大学生,他是个穿越人士就该有点穿越人士的自觉好不好,看到新奇的东西就应该大叫,看到性感美女应该犯花痴,发现不懂的事情应该对自己露出一脸惊讶的表情,拉着他的手,可爱又懵懂的询问有木有?!

    可是岑舒砚,这丫的完全不需要他有木有!

    当然除了一件事——吃饭。

    为了打击他的自信心,为了树立自己在他心中不可磨灭的现代人高大伟岸的形象,宫熠这天回家后准备考考他,彻底摧毁他以为看书就能搞定现代生活的想法。

    于是宫熠坐在岑舒砚对面,有了下面这一系列的对话:

    宫熠:我问你,比上大学还贵的是什么?

    岑舒砚:出国留学。

    宫熠嘿嘿一笑,露出八颗雪白大牙:错,是幼儿园!

    宫熠:为什么有人从几千米高直接跌落到千米左右却面不改色心不跳?

    岑舒砚想了一会说:他在跳伞。

    宫熠对他摇摇手指:错,是中国股民!

    宫熠又问:什么东西要藏起来暗地里用,用完之后再暗地里交给别人

    岑舒砚这次底气很足,回答说:是照相底片。

    宫熠哼笑一声:错,是潜规则!

    问答完毕,宫熠在岑舒砚眼前抖了抖腿,扬起下巴道:“兄弟,既然到了现代就安心跟着我混,放心吧,我不会笑话你无知的!啊哈哈哈!”

    岑舒砚的脸色依然平静,但稍稍蹙起了眉头,夹了一筷子面前的番茄炒蛋,品尝一番说:“奇怪,怎么一点鸡蛋的味道也没有。”

    宫熠耸耸肩膀,自己夹了一筷子塞进嘴巴里,点了下头:“嗯,是没有鸡蛋味,因为这压根不是鸡蛋,是鸭蛋啊哈哈!”

    岑舒砚默然看着他,这次眉头也没抖动的,淡定地继续吃饭。

    宫熠也自觉很冷,摸了下手臂,不再说话了。

    第一次下厨,就做了这么一道菜,但宫熠已经非常满足了,好歹他们不用吃泡面了,尽管……他今天把鸡蛋买成了生鸭蛋。

    过了很久,岑舒砚坐在沙发前,看着宫熠从别墅里仅仅保存下来的42寸LED宽屏电视机,有些不明白,为什么那里面所谓的武林高手,一个鹞子翻身居然能在空中停留那么久呢?他们莫非还学了定身术?

    宫熠蹲在一边,得意滋滋地抱着一袋爆米花,咬得卡彭卡彭。学校边买的,两元钱一大袋,他过去还不知道还有这么便宜的爆米花呢。

    吃的正香,一只手指细长、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抓走了一把。

    岑舒砚边吃边轻声道:“你知道从几千年前到现在,关于妻子一词,有多少种说法么?”

    宫熠木然地摇头,心说他干嘛忽然问自己问题。

    就听见岑舒砚不疾不徐地说道:“也不算太多,也只是有娘子、发妻、内人、中馈、山妻、那口子、拙荆、贤内助、贱内、孩子他妈、孩子他娘、内子、婆娘、老伴、糟糠、配偶、妻子、老婆、夫人、太太、爱人、媳妇、宝贝、小甜甜、蜜糖、达令、我女人、我马子、主妇、女主人、财政部长、屋里的、另一半、女当家的、母老虎、浑家、堂客……等等罢了。”

    宫熠张大嘴巴望着他,口里的爆米花忘了嚼。

    岑舒砚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要紧,我不会笑话你无知的。”

    在夜晚的冷风中,宫熠石化的嘴角抽上去,又抽下来,抽歪了,又抽正了。

    凸!岑舒砚你等着瞧,老子以现代人的智慧,就不信征服不了你!

  谷底阳光~

过去,宫熠为了可以在大学里住宿,挑选了一个建立在郊区四环线上的综合性大学。这样一来,他只要借口平时功课忙,周一到周五就不用回家,周末才需要不可避免的回家,陪着宫老爷子早锻炼两天,去中药铺子复诊一天,去制香厂一天,就这一天也只顶多呆上两小时,然后让某个狐朋狗友给自己打电话,说有事就赶着趟儿走了。

    现在想想,宫熠真的觉得自己很混蛋。

    现在住宿是不行了,他住上几天就能被同学发现自己经济状况出了问题,于是一回去上学就取消了宿舍的床位,即便浪费了半个学期的住宿费也在所不惜。

    面子这种东西害人不浅,但又不能不要。宫熠单手挂在公车拉环上,摇摇晃晃,心情和跟着七摇八摆。

    今后要怎么过日子,他真是一点头绪也没有。大学读的虽然是本科,但不过一个二流学府,文学系听起来好听,实际上就是个百搭,貌似什么工作都能沾上边儿,但真正做起来,既不专精也不够实用,简直就是个花架子。不过,有一点很好,那就是整个文学系没几个男生,宫熠是独一枚的鲜嫩系草,受女同学欢迎着实不假,跟老师的人缘也一直不错,但成绩不温不火,品行不高不低,前途自然也不清不楚。

    要把岑舒砚赶出门找工作么?宫熠歪着脑袋想,一阵冷风吹来,顿时打了个冷颤,撅嘴小声嘀咕:“不行哪不行,那位爷一看就不能吃苦,让他出去能干什么?别一不小心被人给骗了,先还指望他是哪个经纪公司失踪的苦逼艺人,现在算是彻底推翻,一绝品穿越人士,能扔出去放养么?就那张脸,做牛郎倒是不赖,可是……”

    宫熠立刻摇了摇头,好歹是爷爷临死前捡到的,就算是小猫小狗那也是爷爷留个自己的对不对,自己有口饭吃就饿不死他,不能推他进火坑这么不厚道的。

    一个来小时的公交车,总算从三环内行驶到四环线上的K大,宫熠感觉一只胳膊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揉了揉胳膊准备下车了,手指习惯性伸进裤子荷包,这一摸可不妙了,他的钱包哪里去了!

    所以说落魄的富二代生活经验就是不足,宫熠哪里挤过公车,根本不知道钱包不应该放裤兜里,前几天是运气好没被人盯上,可今天不幸让他撞上了。这一带第三只手最长的一个扒手黑老鼠正好跟他一辆车呢,这不得盯上他么,一路上就往宫熠身边挤啊挤,发现他快下车了,该出手时就出手呀,毫不犹豫就出手了,把宫熠的钱包顺进了自己的衣服里。

    可他也算倒霉,宫熠刚才是疏忽了,可他眼尖啊,看人忒准,谁是居心不良心怀不轨的让他看上三眼,基本就能看出来。

    宫熠瞅了瞅,就看见站立在他两人之外的黑老鼠了。

    “喂,你是不是偷了我的钱包!”宫少爷瞪着他的眼,发现他闪闪烁烁就立马冲上来,一声大吼。

    黑老鼠道上混了好些年了,一看宫熠白白净净,身量又小,就知道是乖乖大学生一只,也不慌张,刺溜一下晃过身子,时间正瞅准了车子进站呢,身子一矮就人群中钻了下去。

    宫熠哪能能让他走啊,抬脚就追了下去。

    “喂,你给我站住!抓小偷啊,小偷啊!”宫熠紧追不舍,也不管这是不是自己大学哪一站了,憋着气就追着他跑。

    黑老鼠回头一看,心说嘿小孩跑挺快啊,连忙拔腿加速,这身手灵活的一点不比老鼠差,擦着几辆车就窜了出去。

    “啊!”宫熠爆发力还行,但耐力不够,追出去几百米就气喘吁吁,眼看追不上了,看到旁边一车上有人,打开门就坐了进去,满脸通红地冲人大喊大叫:“快,快!追,追……追上前面那个人!”

    他这架势有点骇人,加上宫熠脸色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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