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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一下接着伸手把乔郁拦在怀里加深这个吻,太久没有再在一起,以至于当彼此熟悉的气息回荡在彼此之间时,两个人都变得气息不稳,彻底沉浸在这个吻中。
丛戎反客为主,卷住乔郁的舌头用力噬咬,唇齿之间的嬉戏变得啧啧有声,乔郁被他拦在怀里动弹不得,透明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来,红润的嘴唇略微翘起,略微分开的唇瓣之间拉出一条暧昧的银丝。
丛戎的眸子瞬间一黯,接着又扑上来缠住乔郁的嘴唇,乔郁措手不及,只能扬起脖子被动的承受着这个得来不易的亲吻,渐渐地胸腔里的呼吸都不够用了,他伸手推拒着丛戎的胸膛,想要偏过头喘口气,可是丛戎却一点机会也不留给他,低声一笑,捧着他的脸落下一连串的碎吻。
“乔郁……乔郁……”
这是丛戎第一次在这种情况下叫出乔郁的名字,从前两人就算再亲密,他嘴里呢喃的永远是“夜星”,现在这个深爱的男人这样深情的呼唤出自己的名字,这种喜悦不是言语可以形容的出来的。
这一刻乔郁觉得什么都值了,以前胆战心惊小心的经营着这份爱情,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失去所有,可是现在丛戎还在自己身边,这个男人爱的是一个叫乔郁的男人,不是黎夜星,不是别人,只是乔郁。
他的喜怒哀乐,全都跟自己有关,这种近乎失而复得的感动差点让乔郁流泪。
丛戎按捺不住,撩起乔郁的衣摆,双手探进去抚摸着他光洁的后背,光滑的皮肤像是把他的手指吸附住一样,让人流连忘返。
乔郁气息不稳,淡淡的红潮蔓延到耳后,低着头趴在丛戎怀里低声喘着气,任他为所**为。
就在这时,煞风景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丛戎手指一顿,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身体上的热度还没散去,甚至某个器官已经悄悄抬头,可惜一桶凉水浇下,什么火气都散了。
乔郁抿着嘴低笑,拿起自己的手机就要接电话,丛戎不甘心的捏捏他的鼻子,心里暗叹:为什么每次到了关键时候都被打断!!老子的人品怎么烂到这种地步!
可恶的手机!下次一定要把电池扣掉,看谁还能找的到他们。
乔郁拍掉丛戎作乱的手,走到窗边接起电话。
“喂?……嗯,我知道……好的……三分钟之后见……”
扣上电话,丛戎不悦的坐在床头,翘着二郎腿问:“谁啊?这个时候打电话。”
乔郁摇摇手里的电话,“三分钟之后警局的车子就要到了,你赶快收拾收拾,我们得走了。”
丛戎抓住乔郁的手把他拽进怀里,狠狠地在他嘴上亲了几下:“我开始怀疑到底你是警察还是我是警察,怎么你比我这个队长还积极。”说着就耍赖似的环住乔郁的腰,掀开他的衣服摸了摸,故作娇羞的说:“你老公生气了,需要安慰,你让为夫摸摸否则别想走出这个门。”
“别闹别闹,一会儿局长就要来了,你正经点行不行?“乔郁对于丛戎这种没皮没脸,任何时候都能耍流氓的行为各种鄙视。他就不明白,五大三粗的一个男人,平时工作起来比谁都严肃认真,怎么一到他跟前就变身地痞无赖了。
“你现在是跟局长那只老狐狸沆瀣一气了,所以就可以抛夫弃子蹬鼻子上脸了是吧?”丛戎无赖似的,解开乔郁的腰带,彻底把色狼的本质发挥到极致。
乔郁被他气得笑了,他一脚踹开丛戎,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呸,哪来的子?难不成是你生的?”
“嗯,没错,是你生的。来来来,我们上床多多交流一下,没准明天你就怀了,到时候我看你还去不去找西森。”
丛戎对于乔郁不顾他反对硬是要去找西森报仇的事情耿耿于怀,现在好不容易逮住机会誓死也要重振夫纲。他很无耻的把乔郁按倒在病床上,在纤细的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你混蛋不混蛋?”乔郁抬手推了丛戎一下。
丛戎扯到伤口,哎呦一声疼得蜷缩在一边,“我靠,你来真的啊,我的伤口有撕裂了……嘶……”
“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儿吧?我脑袋一热就……用不用叫大夫来给你看看。”乔郁吓了一跳连忙扑到他跟前,捂住他的伤口急切的询问。
丛戎暗自勾起一抹坏笑,抬头就着乔郁近在咫尺的嘴唇亲了一下,笑嘻嘻的说:“亲一下就不疼了。”
乔郁脸色由青变白,由红变黑,一爪子拍在丛戎脑袋上,怒吼:“你丫的耍着我好玩么?看着我为你着急你心里其实特别爽是吧?滚蛋,以后别让我看见你。”
丛戎见乔郁炸毛了,心里乐开了花,这个平时正经脸皮薄的家伙才是自己爱的人,哪怕乔郁真的对他又打又骂,也好过之前那种兵戎相见的冷漠。
他把乔郁使劲搂在怀里,笑的特别奸诈:“好吧,我滚蛋,然后再呼噜噜的滚回来。”
乔郁横眉一扫,指着门口冷笑:“大门在哪里,请你圆润的,别让我再说第二次。”
“咔嚓。”
病房的门突然开了,在床上闹得不亦乐乎的两个人同时回头,看到站在门口面色通红一脸尴尬的齐迹。
他低咳一声,抓抓头发小声说:“那个……我敲过门的……可是你们没听见。我就是来告诉你们车子到了,可以出院了,那个……你们继续……继续……”
丛戎的脸瞬间黑了,他斜眼看了齐迹一眼,如光线一般毒辣的眼神让齐迹虎俱一震,他拍拍自己还健在的小心肝,内牛满面。
老大,我不是故意打断你的好事的,这都是巧合啊巧合!!
乔郁看了丛戎一眼,自然明白这家伙心里在想什么,他冷笑一声,转了转躲在被子低下的手腕,“温柔”的在丛戎的立正的小兄弟上掐了一下,接着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一般,转身就走了。
丛戎捂住受伤的小兄弟,冷汗直流,他使劲咬住被子疼得脸色铁青,心里无语泪先流:啊啊啊!这个磨人的老妖精是想废掉他下半生……不对,是下|半身性福啊!!!
正文 67。大战前夕之出发
…
乔郁把擦拭好的手枪塞进口袋,深吸一口气转身看着站在身后整装待发的队伍。
这十个人组成的支队伍看似各个都身强体壮,身手不凡,用局长那老家伙的话说,这里面的每一个成员都是从各个部门精挑细选出来的精英,可是乔郁比谁都清楚他心里的打算。
判断一支队伍强弱与否,关键要看成员的心齐不齐。就像一个水桶,如果每块木头不能团结在一起,那么有再多的水也白搭。这些人神色傲慢,看彼此的眼神充满了不屑,不用说也知道团结不起来。
局长这招明帮暗损的计策,摆明想让他跟西森同归于尽,乔郁在心里叹了口气,与其带着这一帮人心各异的队伍,还不如他自己单打独斗,还省得费心照顾他们。
“大家最后调试一遍自己的武器,等会到了地宫听我指示,不要擅自行动,遇到突发情况一定要及时通知我。”
乔郁再次强调了一遍纪律,但是这些人几乎没什么反应,甚至有几个人连眼睛都没往乔郁身上放一下。
他们都是警署拔尖的身手,而在他们眼里乔郁仍然是黎夜星,一个胆小如鼠还喜欢说空话大话的小白脸,听他的命令简直是笑话。
乔郁把一切看在眼里,心里也不生气,说到底他从来也没指望过他们能帮上自己,对付西森本来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不管最后成败与否,他都必须要面对。
深吸一口气,乔郁戴上墨镜,挥挥手,“出发!”
十个人陆陆续续的的登上吉普车,汽车轰隆隆的发动起来卷起滚滚烟尘飞驰而去。乔郁跟在后面骑上摩托车刚要发动,一只带着皮手套的手按住了他的车把。
“?”乔郁抬头,赫然发现站在跟前的丛戎。
丛戎勾起嘴角,指指身后:“你就想这么走,不要身后这些兄弟了?”
乔郁愣了一下,往后探了探身子,齐迹、君之还有欧阳、舒晴盘着胳膊站在不远处,冲他得意的笑了笑。
齐迹挥挥手,笑嘻嘻的走过来靠在他肩膀上说:“打了我一枪就像这么溜走啊?你也太不够意思了。”
乔郁愕然,张大嘴巴一时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你们怎么来了?”
欧阳双手朝着口袋笑眯眯的说:“兄弟一场总不能看着你去送死,大家都在这里,跟你走一趟,好久没有大展身手,想想我都手痒了。”
乔郁一愣,接着反应过来,“你们……都知道了?”
所有人点了点头,君之走过来握住乔郁的手说:“老大都跟我们说了,说实话我真没想到你不是夜星。”
“你们就没想过报复我?毕竟我害死了这么多人。”乔郁心里一阵发颤,他从没想到真相大白之后还能跟他们这样平心静气的说话。
心底那块已经冰封住的地方悄悄化开,露出了里面最柔软的部分。
他手指抖了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们难道一点也不怪我?”
大家相视而笑,舒晴温柔的捏了捏他的脸:“虽然有点不可思议,但是我们从来没认为你是坏人,在我心里你还是那个迷糊的夜星小弟。”
“就是就是,你还欠我们一个解释,就想一个人跑到西森那里去送死,我们可不答应,说什么我们都得跟着,你要是敢畏罪潜逃,我们第一个时间就把你逮回来。”齐迹还是像以前一样笑呵呵的眯着眼睛,丝毫看不出受伤的影子,但是乔郁却忘不了在天台上对他开的那一枪。
乔郁用力眨眨眼,努力绷起脸说:“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跟你们无关。”
一直缄默不语的君之突然一把勒住他的脖子,装作生气的厉声道:“都这时候你还逞什么能,你以为我们是帮你啊,我们是帮警局,跟你可没关系。”
所有人用力点点头,装出一副兴师问罪的表情,可是乔郁却知道他们是真的为他好,不想让他孤零零的去对付西森,可是此行危险重重,自己虽然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可是重案组这些兄弟又凭什么为了自己这种人以身犯险?
君之像是看出了他的犹豫,凑过来低声在他耳边说道:“你动了不该动的人,齐迹那一枪我替你记着,如果你想偿还就该留着自己的命,不该一个人去送死。记住,你欠我们所有人的,你要这么走了,我、老大还有重案组的每一个人都永远不会原谅你。”
乔郁身形一晃,嘴角溢出一丝苦笑,这帮人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明明是真心来帮他还非得说出这样的话。
一直没有说话的丛戎这个时候一把拦住乔郁的肩膀,“你如果你曾经有一秒把我们当兄弟就让我们跟你一起去。更何况……”
他突然敛起声音,低下头温柔的说:“我宁愿跟你一起去送死也不想待在这里担惊受怕。”
乔郁心头一热,抬头看看眼前这些跟自己同甘共苦一年多的兄弟姐妹,再也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一向独来独往的他,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可以不顾生死为朋友两肋插刀,这种叫做意气的东西真的很让他感动。
他最终狠狠地点了点头,丛戎笑着揉揉他的头发,振臂一挥:“同志们撸起袖子出发吧,留着命回来哥请吃饭!”
所有人哈哈大笑起来,“老大,走着,多少天没活动筋骨了,今天一定要打的西森那老家伙满地找牙!”
西森的地宫坐落在城郊的隔离带里,因为当年那场瘟疫的关系,这里早就成了一片荒漠,鲜少有人经过,也正是因为这原因,埋藏在黄沙下面的庞大地宫才一直没有被人发现。
丛戎一伙人在乔郁的指引下终于找到了地方,在离目的地很远的地方乔郁就看到停在一边的吉普车,车周围零零散散的站着几个人,正是先前出动的那支十人部队。
“在前面那可歪脖子树跟前停车吧,这几个人估计是还没找到地宫入口,我们下去看看。”乔郁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指了指前面的方向侧身对开车的丛戎说。
齐迹趴在前面的椅背上,探出半个身子往外张望:“星星啊,你确定没找错地方?这地方这么荒凉,哪里像有宫殿的样子啊。”
他还是像以前一样喜欢叫乔郁“星星”,虽然大家都知道真相了,但是这个习惯一时半会儿是改不掉了。
乔郁笑了笑,转过身指了指身后掠过的那个警戒牌说:“我小的时候来过这里,肯定不会记错。你看刚才那个禁止入内的警戒牌,十多年前就放在那里。”
“你不了解西森,这只老狐狸精的很,这地方以前是瘟疫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