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意识的身体也被月光照的发亮。
作者有话要说:还好战斗写的比想象中顺利一点,于是鸣决定要收使魔了。
矢吹少女到底要什么使魔好呢?
18
18、Chapter。18 双双入院的两人 。。。
矢吹鸣说,交易可以,但她不做亏本生意……
a。
是刺鼻的消毒水味……
鸣睁开眼睛,入眼的是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床单。她的动作慢了半拍,才发现自己正身处医院。
消毒水的味道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难闻呢……她想。
她抬了下左手,发现断掉的手臂已经打上石膏了。她晃了两下,单手撑起身体坐了起来。此时鸣才发现,身上原本那破破烂烂的校服已经换成了医院统一的白色病服。
鸣住的是单人间,在这没有颜色的病房里唯一的一抹颜色就是那淡绿色的窗帘了,大概是为了缓解视觉疲劳才装上的吧。
鸣下了床,打开窗户,微风吹了进来,扬起了绿色的窗帘布。微风拂过鸣的脸,她闭上眼睛享受起这片刻的安逸……
她看了下日历,发现现在已经是第二天的白天了,不知昨天的恶灵最后怎么样了?想到这里她的眼神不由得一沉。
“吱嘎——”病房的门应声被推开,鸣只是瞧了一眼来人,依旧转回头,漫不经心的望着窗外。
忍足今天是第三次打开少女的房门,和之前两次不同的是原本躺在床上的少女已经苏醒了。她回过头瞧了眼自己,便恢复刚刚眺望窗外的动作。
她赤着脚,手上裹着石膏,脸上那些细小的伤口上也贴着胶布。刚刚睡醒的头发没经过梳理,看上去有些凌乱。
就是这样一副场景,但鸣还是泰然自若,好像和平时的她没有两样。在忍足眼中这绝对不是淑女该有的形象,不过此时的他却觉得这样的鸣有着平时不同的风情。
这样想着的忍足突然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难道他也是凌波丽那一党的?还是自己其实是个超级大S?
鸣的形象算不上好,可忍足此时的形象也好不到哪里去。脑袋因为昨天的撞击被缠上了绷带,眼镜倒是完好无损的戴着,身上穿的是和鸣一样的白色病服。样子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但脸上还维持了一贯的笑容,勉强能看到昔日绅士的影子。
忍足看了眼保持沉默中的鸣,气定神闲的坐到她的病床上。
“鸣酱,伯父伯母早上有来看你哦。不过那时候你还没醒。鸣酱的妈妈真是个大美人呢~”话说到一半他观察了下鸣的表情,继续道:“嗯……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你认为,呆在医院里能好到哪里去?”回答他的是鸣的反问,同时鸣也回过头来看向忍足。她单手一撑,坐到窗台上,动作没有一丝不协调之处,倒不像有什么不妥。
“住院的事怎么解释的?”
“啊……昨天新楼发现倒塌事件,导致两名学生受伤。”
“呵,倒塌事件吗?”鸣看向忍足的眼神中似乎带了揶揄。
忍足推了下眼镜道:“鸣酱不想知道是谁送我们来医院的吗?”
鸣摸了摸打了石膏的左手,倚着墙,闭上眼睛说出一个名字:
“九条……”
“真没意思,这样就猜到了。”说着他无趣的耸耸肩,走近鸣:
“不过没关系,看来我们要住一段时间的医院了。既是病友又是同班,更要多多关照了。”
忍足说的倒是真的,鸣的胳膊没个几个月时间是好不了的,最近要想出院是不可能的了。而忍足是撞到头,保险起见也要留院观察几天。
鸣感觉到忍足的气息靠近,突然睁了眼睛。她跳下窗台,躺回床上闷闷道:
“我要睡觉了……”
言下之意无非是赶人走。
忍足被鸣那突如其来的表现弄得摸不着头脑,只是下意识觉得她好像在生气。但是既然人家的逐客令都下了,他也不好赖在这里。他摸摸鼻子:
“啊,那我走了。我的病房就在隔壁。鸣酱有事的话可以来找我。”
“等等……”忍足正想推开门,却被鸣突然出声阻止了。他回头看,鸣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
“记得让迹部给我委托费……”鸣说完不耐烦的挥挥手,顺势躺下不再看一眼忍足。
忍足维持在脸上的笑僵硬了下,回过头谁也看不到他的表情,他说:“啊……”然后推门而出。门外经过的护士则是看到了少年难得挫败的表情。
b。
不得不说才转学四天就躺进医院,这还真可以说得上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吧。下午的时候迹部一行人代表了二年A班来慰问鸣和忍足。虽然不知大多数人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但鸣毫不客气的摆了张冷脸把人都轰走了。哦,她末了还不忘给迹部捎了句:
“别忘了我的委托费……”
迹部碍于她是伤患的份上没说什么,但心底还止不住的想:你早晚有一天会为钱而死的。
迹部等人走了不久后,接下来的客人则是灵异研究社的两人。
柳原一来就向鸣抱怨着,这么难得的场面她怎么就错过了呢……然后开始想方设法的哄骗鸣加入灵异研究社。鸣被烦的实在有些不耐烦了就找了个理由支开了她。
然后只留下鸣和九条诡异的对视。
九条那一如既往的黑色斗篷在白色的病房内,显现出强烈的反差感。鸣想,这么奇怪装扮医院怎么就放他进来了呢。哦,不对,他走在马路上没有被巡警抓了就是奇迹了。
鸣摇摇头整理下思绪,平静的问道:
“那东西彻底消失了?”看似是没头没尾的一句,不过在座的两人都明白鸣说的是什么。
“不是矢吹亲自解决的吗?”九条拉拉自己斗篷,斗篷下九条的脸只能看到鼻子下方的位置。鸣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没给它最后一击。”还有,其实他才是迹部安排的助手,不是吗?鸣表情肃然,金色的眸子深不见底。
“啊……这样啊。不过它确实不见了呢。真是奇怪。”九条的口气不咸不淡,说的轻松无比。但完全听不出他惊讶。
到此为止,此次事件就被带过了,鸣看他无心回答,也不再多问。
九条坐了会儿,就在要走的时候突然声调怪异的来了一句:
“矢吹真的不加入灵异研究社?记名社员也可以哦~”
“有什么好处吗?”这一句是鸣随口问的。
“嗯,可以提供矢吹有利的情报。这个算不算?”
“条件?”鸣一挑眉,她可不认为这天下有白吃的午餐。
“真是过分,像我那么美丽的人怎么会有那么市侩的心呢。”
他撒娇的调调有些让人起鸡皮疙瘩。裹着斗篷的身子扭了扭,接着道:
“如果可以的话帮我做一件事吧。虽然现在还没想好,不过会有委托费的~”他后半句说的倒是正经。
鸣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考虑这项交易的可行性,良久才道:
“只是记名社员……”
回答她的是九条那有些夸张的笑,在医院里显得无比突兀。之后鸣就听见护士怒气冲冲的说:“你,医院中不许大声喧哗!还有你那诡异的衣服是怎么回事!”
这医院的护士这是彪悍,这是鸣睡着前想的。
作者有话要说:总算和BOSS搭上线了
昨天重做了封面,矢吹少女与小狼(大误!)
19
19、Chapter。19 那日消失的彩虹 。。。
矢吹鸣说,即使时间流逝,但有些习惯并不是说改就能改的。
a。
鸣醒来的那天晚上便开始下起小雨,淅沥沥的直至第二天中午才停下。夏天午后的天际划出一道七色彩虹,医院里的孩子兴奋的趴在窗沿上看这难得的景象。此时医院中才显得有了些生气。
忍足敲开隔壁鸣的病房,里面空无一人。主人出去前似乎粗心的忘记关了窗,绿色的窗帘在风中扬起一道道波纹。
忍足移步到窗前,就着昨天鸣的位置望了出去……雨后的天空湛蓝湛蓝的,彩虹消失了,天空却没有一丝瑕疵,纯净的迷人。三三两两穿着病服的病人,围着花坛与喷水池慢慢踱着步,享受着这凉爽的午后。
忍足看到鸣就坐在花坛边的长椅上,像是孑然一身的旅人,那背影有些说不出的落寞感。他关上窗,下了楼。
此时他才看清鸣的样子,她一手撑着一边的座椅。身上依旧是白色病服,原本搁在脚上的拖鞋被路上的积水浸湿了,孤零零的被摆到一边,白皙的小脚赤、裸的暴露在空气中。那打了石膏的左手笨拙的挂在脖子上,她仰着头,头发被风吹得有一丝丝凌乱。
她似乎察觉到了忍足的到来,轻声说:
“消失了……”声音却轻的像是在自言自语。
“什么消失了?”忍足走到鸣右侧,在长椅下坐下,声音带着连忍足自己也没察觉到的温柔。
鸣低下头,前额的发丝挡住了她的眼睛。忍足看不见她眼神中的波动。她的声音闷闷的:
“彩虹……”
彩虹?她喜欢彩虹?这个问题在忍足心头盘旋,最终他还是忍不住问道:
“鸣酱,很喜欢彩虹吗?”
“谁知道呢……”
谁知道呢,是喜欢还是讨厌呢?她蜷起双腿,让赤、裸的脚抵住长椅边缘,侧头压在膝盖上。
忍足第一次被鸣那么随性的动作吓了一跳,即使他知道鸣不是冰帝那些一板一眼的少女,但大庭广众下目无他人的样子仿佛再自然不过。他缓了下神推着眼镜道:
“还以为鸣酱对这些东西不敢兴趣呢。”
“嗯,是不怎么感兴趣。”她回答的如此顺畅,让人完全猜不透她在想什么。忽的她抬起头盯着忍足,金色的眸子里闪了下:
“鸣……”风声伴着鸣清冷的声音从耳边划过。忍足一时没反应过来,转头问她:
“什么?”
“矢吹或者鸣,你可以叫我……”
这下他明白了,原来少女并不喜欢‘酱’这种叫法,不过为什么不一开始就不反对呢。那是不是刚开始是无所谓,而现在稍稍注意到他了?
忍足不禁笑:
“啊……鸣。”他似乎想到了些什么,突然起身,拉着鸣完好的右手就往前跑。完全忘了鸣没穿鞋子这件事。
b。
这是第二次了,第二次被前面的人拉着跑,如果第一次是那么多人她不好动作。那这次呢,她可不承认她刚刚被他的声音蛊惑了所以没反应过来。
脚上那赤、裸的肌肤被路上的小石头搁到了,鸣微不可见的蹙眉。
他在喷泉边停下,指着喷泉涌出的地方:
“彩虹的话不只是雨后才有,这里也可以看见。不过,小了点……”
他说完话才发现自己刚刚的失态,竟然什么都没说的就拉着少女过来了。这次和上次有些不一样,上次那是有意为之。那么,现在的举动是无意之间的?
像是应征他说的话般,喷泉上方出现了一个不大的彩虹。
鸣瞥了眼忍足,脸上丝毫没有动容之色,口气冷淡的说:
“嗯,我知道……”完全没有给对方留情面的意思。
忍足被她口气里的冷淡尴尬了半晌。习惯性的推了下眼睛,这时他才发现少女仍赤着脚,刚刚还白洁的脚趾,现在有些脏了。一定是刚才一路所致。
忍足懊恼了下,要是被网球部的队友知道了会不会笑死。他定定神道:
“抱歉,呐,要不我背鸣回去吧?”
他说着笑笑,语气与平常轻佻的关西腔没什么两样。
鸣眯了下金色的眸子,里面的似乎有种东西要凌空而出把忍足吞噬了一般,视线也锐利的犹如刀刃,就连四周的空气也为之一凝。
忍足心中道不好,她似乎生气了。
接下来鸣也不管赤着的脚,转身就走。
啊,真的生气了。忍足待在原地没有追上去,他似乎在思考自己到底是哪里惹怒了少女。
鸣回了病房,冲洗了刚刚脏了的脚,再给石子划破的小口子上贴上胶布。这下好了,全身上下连脚底心都受伤了,还真是凄惨。
以前虽然小伤不断,倒也没怎么去医院,自己包扎包扎也就过了。倒是今天的彩虹难得的让鸣怀念。自己还小的时候,孤儿院的修女经常对他们说:‘要知道,你们的父母只不过是在彩虹的另一端而已。’
不可否认这是个善意的谎言,大多孩子选择了相信,每当雨后他们便围着彩虹张望。即使是很多年后鸣依旧维持着这个习惯。
当忍足再次敲响鸣的门的时候,鸣已经从回忆中跳出。
他勾起嘴角,对鸣笑笑。目光所及鸣脚上的胶布时眼中隐隐带着歉疚。他从白色病服里掏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