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姐话,两个家丁很自然为孟星河让开一条路。孟星河从容的走进李家大院。
四处看了一眼,还别说以前孟星河的爷爷眼光贼毒,李家果然是桃源巨贾,府中的格局也是异常豪华,与自己那个破旧的孟家大院相比,胜过千百倍有余。从贫富差距考虑,孟星河能理解李老爷退亲的初衷。
随领路丫鬟来到李府的大厅,孟星河彻底受到打击。这哪里是大厅,豪华的会议室还差不多。当真是富贵人家,连椅上都是铺垫一张毛茸茸的裘皮,就算用富丽堂皇来形容也不为过。
朱门酒肉,不知道杀害了多少野生动物有这些皮毛。孟星河丝毫没有因为自己寒碜的衣着而拘谨,随意靠在椅上,没多久就有看茶丫环替他上茶来了。
李老头的“性”趣爱好很高嘛!连丫鬟都如此养眼。这么养眼的丫鬟,不调戏就对不起自己。孟少爷随口道:“小妹妹,多大岁数了?有没有许配人家呀?”
“十七。”丫环红着脸,赶忙为孟星河添茶道:“姑爷请用茶!”
姑爷?孟星河一口茶还没吞下去,就喷出来,慌忙道:“我家坟头没有长茅草,承受不起如此殊荣。你叫我孟爷、河爷、难听点,星爷也行,姑爷就算了,我心脏有病,经不起吓。”
妈的,暗自抹了把冷汗,姑爷这词还真他娘的敏感,老这一辈还没被人叫过呢?
“哦,对了,李老爷怎么还不出来,不会是现在不方便吧!”孟星河指了指天,都日上三竿,李老爷不会还在辛勤劳作吧。
看不懂孟少爷的手势,丫环很纯洁的道:“老爷已经出去半个月了,现在家里什么事都由大小姐负责,不知姑 ——孟爷有什么事?”
“没事,就是把他丢在我家的宝贝还给他。”看着前面走过来一个雍容华贵的女,想必刚的离开是去刻意打扮一番。孟星河故意说的比较大声:“你家老爷的宝贝还真是个活宝,我们家放不下,这不特意送来了。”
“什么宝贝?大到连你家都装不下?是天上的月亮?还是太阳?”显然,丫环对孟星河的话产生好奇。连追问的时候,也是虚心求教。世上要真有这样的宝贝,她还真像开开眼见。
“是。。。李。。海。。”孟少爷说了两字。正前方的李海玉顿时怒容满面,呵斥一声:“小贝,你下去吧,这里没你事了。”然后见李海玉迈着怒步,冲到了大厅正中,坐在主人的位置上,美目死盯着孟星河,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骂道:“你这个卑鄙、无耻、下流、奸诈、龌龊、招人厌的家伙,来我家做什么?”
连续骂了六个形容词,孟少爷的优点全被她指了出来。心中觉得痛之后,李海玉又小声暗骂了一句:“偷吻的小贼,诅咒你不得好死。”
没有听见后那句私语,孟少爷笑道:“谢谢夸奖,优点都被你说了,我就不需要补充了吧!”然后从怀中取出一册红本本:“既然李小姐都觉得我卑鄙、无耻、下流,缺德、缺钱、缺心眼,那就请李小姐收下这份大礼,从此我们孟李两家就再无瓜葛了。”
自己多补充了三个优点,孟少爷递上了早就写好的休书。李海玉接过一看,里面先就是大大的两个简体字。李海玉没有学过简体汉字,通过观看外形也知道是休书二字。心中顿时不是滋味,怒气上涌,直接将那份休书捏在手里追问道:“你想休我?你敢休我?”
十分怀疑孟星河是否吃错药了,李海玉连续问了两句。以她现在的资本,李老爷唯一的女儿,孟星河要休她,还真是讽刺。
我不敢休你?孟星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是否听错了:“李小姐,请你认真对待。这是休书,你签个字吧!我孟星河一介寒士,高攀不起你们李家。”
丝毫不讲情面,孟星河就这样当着一个女的面,亲口承诺要休了她。
“你。。妄想!”李海玉奋力一吼。一股清泪从她的眼里流了出来,泣声道:“你个无耻、下流的坏蛋,吻了我,还要来休我,我死都不会答应。”
======分割=====
劫个收藏!
第四章 病了
一把就被李海玉揪住了小辫,孟星河有把自己嘴巴打肿的冲动。“李小姐,吻是一个很看重情感的过程。吻的类型很多,有关心的吻、爱恋的吻、礼貌的吻,当然还有恨意的吻。如果你非要记恨当初在春香楼之事,大不了,你吻回来就是,我们谁也不欠谁。”
反正老的初吻又不是献给了你,被你吻回来老也不吃亏。
孟星河努了努嘴巴,随意道:“你吻吧!吻了就把休书给我签了,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自己本来就没什么好名声,不在乎这些礼节。李海玉好歹也是待嫁闺中的少女,脸皮哪有孟星河厚。听他要自己吻回去,她那有孟星河那厮胆大。又气又恼,将手中捏的那张婚书揉成一团,恶狠狠砸向孟星河,委屈道:“下流、无耻,拿着你的婚书滚,以后不要出现在我李家,我狠你。。恨你。”哗啦~~说道后,李海玉好像受了颇大的委屈,扑在椅上小声哭了起来。
妈的,老就不信连一张休书都搞不定。孟星河扯开那张揉的不堪入眼的休书,逼进李海玉,用堪比恶霸的口气道:“你到底签不签?”
“不签,死都不签。”她一个未嫁之人,被人上门休妻,传出去还有何脸面。
伏在椅上,一个劲哭着,立刻引来李府看家的护院。还以为小姐出了什么事,跑来一看知道原来是科解元郎和大小姐闹矛盾,众人二话不说,撤军,不参与其中。
“好!你不签,老来签。”还他妈反了不成。也不管李海玉是否哭的伤心,孟星河直接抓过她的芊芊玉手。事关他的终身幸福,孟星河不想和李海玉牵牵绊绊,旁边就是一盒朱砂红。他想也没想,抓过朱砂红,胡乱一抹,强行将李海玉的血红的指纹印在那张休书上。
毛手毛脚逼迫一个女签下休书。孟星河粗暴的放开李海玉。他的一贯作风就是先礼后兵,今天不签休书誓不罢休,后用强在所难免。
“好啦,现在我们是小葱吃豆腐,总算变成清白的了。“拿着那份皱褶的休书,上面李海玉那个颇有个性的指纹,显得有些凌乱,好在看的清楚。将婚书踹在怀里,丝毫不觉得亏心道:”李小姐,在下告辞了。”
客气了几句,孟星河起身就向外走去。
“你。。。”李海玉想不到孟星河居然如此无耻,签休书都是用强。看着那个消失的身影,李海玉突然好像一个失去了所有的女人,狂道:“孟星河,我恨你,这一辈都恨你,我会让你后悔的。总有一天你会跪着回来求我。”
呜呜~~歇斯底里的威胁,孟星河直接无视。开玩笑,老会跪着回来求你,你做梦吧!吻你就要娶你,那春香楼那么多小妞与老有染,我岂不全部娶回家供着么?
总算结束一段孽缘,死去的老爷会不会怨恨我?心中一愣,还真有点不孝的味道在里面。不过孟星河又想到,结婚又不是他们的事,偶尔叛逆一次,也是为了自己的幸福,是情有可原的。
从李府出来,孟星河总算踏实许多。四处闲逛的时候,不知什么原因就逛到了春香楼。
算算日,好久没有来这里寻欢作乐。今天心情不错,先进去听两小曲儿再回翠微居。顺便看看薛施雨近几天究竟是怎么了,很久没去他的翠微居客串歌姬,进而影响他是生意都没有以前好了。
前脚跨进春香楼,后脚至少有十个来的小妞围上来,甜声道。
孟公
孟大爷
孟郎
。。。。。
我日,孟郎??数了数,不下五种称呼,纵使孟星河脸皮再厚,也受不了身边无数仙音环绕。“各位 美 女,我身上没带钱的,你们不会白搭吧!”
孟星河说的是实话,他出门好像从来不怎么带银,就算此次来春香楼,都是打着幌,专门听薛施雨免费为他弹奏锦瑟的。
薛施雨的锦瑟可是桃源一绝,孟星河有幸获的一张永久免费的门票。他可不是吃亏的主,既然来了就的听免费的。
一句没钱果然起到了效果。搪塞走了一部分,留下来那些姿色平庸的,可能是看孟星河脸蛋还可以,举止间似乎在暗示他可以白搭。
“大姐,你脸上的粉掉了。”感觉到眼前这个过了青春期的大姐想占自己便宜,孟星河提醒了一句。心中早就响起跑为上策的想法。
“恩哼——公你好坏呀!”掉粉的大姐娇羞道,赶紧用丝帕修补自己的脸蛋生怕露出了里面的真容。如此好的机会,孟星河趁机逃出了这群饥渴女人的包围。冲上了春香楼二楼。
对薛施雨的房间,孟星河早就摸熟。远远看见环儿端着一个药罐冲冲赶过来,神色间略显焦急。难道出了什么事了吗?心中自问,孟星河老远就招呼道:“环儿姑娘,薛小姐在吗?”
啊!看见孟星河到来,环儿娇声道:“公不可过来。回去~~小姐。。小姐她病了,公千万不可过来。”好像说的很害怕,环儿已经在往回跑了。
你跑什么,我又不吃人。看见环儿见了自己就像见了厉鬼一样,孟星河将浑身都看了个遍,没有现可疑的地方。他一步步向前面逼近,非的问个所以然出来,免得自己一惊一乍怪难受。
看见环儿跑回薛施雨的房间,孟星河跟了上去。
来到薛施雨闺房前,刚准备敲门。环儿已经掩开了一条细缝,围了一张大大的白色丝巾在脸上,露出一双疲惫的眸,略显焦急道:“孟公,你走吧!”
一个劲的将孟星河往外推,语气中环儿已经小声哭了出来。“孟公,求你看在我家小姐的份上,你走吧!这里你不该来,真的不该来。”
她这样说,孟星河已经肯定里面出了什么事。“环儿,你老实告诉我,薛姑娘究竟出了什么事。她病了?病的重吗?”孟星河有些担心,薛仁贵走的时候,他还向他保证过要照顾好他姐姐。现在连薛施雨病了他都不知道,简直愧人所托。
呜呜~~憋了好多天,环儿终于忍不住放声哭了起来。疲惫的眼中,只剩恐惧道:“是,是小姐不让丫鬟告诉公,怕公受了牵连。其实,小,小姐,她患了天花,听大夫说,这是一种很难治愈的病。就算治好,容貌都。。”没有说下去的勇气,环儿一个劲打嗝哭出声来。
啪~~孟星河一脚踹开了薛施雨闺房的大门。
“你怎么不早说!”极为洪亮的一声责骂,他的人已经冲了进去。天花这个谈者色变的名字,就算现代科技那么达,一旦爆致死率都是极高,别说古代医疗水平低下,是没得救治的希望。哪管什么传不传染,要是辜负了薛仁贵的嘱托,薛施雨出了什么事情,孟星河一辈都不能安心。
第五章 草头医生
看见薛施雨严严实实裹在那张厚厚的被褥里,痛苦的表情,使她原本红润的脸,已经扭曲变形。密密麻麻的红色斑点蔓延在她脸上,她整个人看起来已经接近虚脱。
果然是出天花的症状,孟星河已经开始担心。走到床边,伸手触摸她的额头。“好烫!怎么没有请郎中来呢?”要是没有郎中,后果简直不敢想象。他焦急的问道,已经感觉薛施雨的身在被褥下瑟瑟抖。
感觉到有人在触碰自己,薛施雨迷糊中,喊了两句:“环儿,不要碰我,离我越远越好,我怕我会连累你。要是我死了,你就告诉小礼,叫他将我葬在家乡和爹娘团聚。”声音很弱,隐隐听得出其中有夹着呜咽声。
“小姐。”环儿哗啦一声就哭了起来。“孟公,你救救我家小姐,救救她吧!城里的郎中听说是天花,谁也不肯来医治,深怕自己被感染了,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小姐她。。。”哭着哭着,环儿直接就跪在地上:“孟公,你想想办法,救救我家小姐吧!环儿就算给你做牛做马都行。”
喜欢折我寿元是吗?真不知古代的人是为何,动不动就下跪。现在说什么都是白费,孟星河直接安排道:“环儿,你立刻去准备一盆温水,取一张绵帕打湿盖在你家小姐额头上每隔半柱香换一次,要!还有就是从现在起一刻也不要离开她,阻止她自己动手去挠脸上的水痘,否则就算好了也是个麻。”
孟星河不是学医的,好在简单的医学常识还有。趁环儿去准备温水毛巾的时候,他已经将闺房里所有窗户全部关上,点上一片安神驱邪的檀香。拿过桌上的药罐,不知道环儿怎么去开的药,全是一些树皮草根,还不吃死人吗?二话不说,统统被他倒掉了。
将这些简单的准备工作安排好,环儿已经将温水端进来。�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