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融合时的诞生的。”
虽然不是完全很明白,但是大致上能了解了:“为什么会这样呢?”我问,“我,根本不能释放斩魄刀吧。”
“……”鞠音沉默。
我无奈地笑着:“我自己都清楚,即使我有了属于自己的斩魄刀,我也不能释放的吧。我身体上的灵压只够我在静灵廷生存不是吗?”
“也不是说完全不能释放。”鞠音犹豫了会,还是开口了,“不是不能释放,但是如果要释放,若小姐你可能要付出一些代价。”
“是吗?那算了。”我拒绝,如果那个代价会是生命,我拒绝知道。毕竟我连奶奶最后的愿望都还是没有实现呢。如果知道了释放斩魄刀的事情,我不能保证我不会在冲动的情况下贸然释放呢,在还没有完成奶奶的遗愿的情况下……
“若小姐,我听到了你的怨恨。”
“怨恨?”我不明白,鞠音为何出此言语。
“对自己实力不够的怨恨,对自己不能保护周边人的怨恨……”鞠音指着我的胸口,“你的心脏那里,在不停地喊,为什么,为什么……”
“是吗?我都不知道呢。”我抚上我的左胸口,原来我的这里一直有着对自己的埋怨啊。
“代价,不会是死亡。”鞠音继续说着,“如果从现在起,我加大灵子输送速度,你将我传给你的灵子转化成别的形式的存在,比如头发。”说着,鞠音又一次抚摩着我那不长,只到肩膀的头发,“如果头发长到腰部,估计可以释放一次初解,如果头发长到脚踝,估计可以卍解。如果就一直这么留下去,到脚踝的时候也没有释放过刀的话,头发不会在长了,会逐渐变化颜色,会变成栗色可能,金黄和黑色的混合色吧……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到腰部,需要多长时间?”我问,终于,还是受不了诱惑呢,力量的诱惑。
“嘛~我们没有试过,所以我也不大清楚呢!”鞠音笑着,“我想,在这之前,若小姐,你应该去找沐詹吧。毕竟我不是若小姐的刀,若小姐是不可能释放我的,沐詹才是若小姐的刀呢!去找沐詹好好说下吧,我想她估计现在正在为你不理她而生气呢。”
“我不是……”我试图解释,“我……我只是……因为……”
鞠音一挥袖,场景变换了,手指着不远处背对着我们,坐在地上哭泣着抽搐着的沐詹:“我都能理解哦。若小姐,去和沐詹聊聊吧。”
“恩。”我应了声,走向沐詹。
* * * * *
走到沐詹身边,我不知道如何开口先说。
“哼,你来做什么!”见我不开口,沐詹愤恨地先开口了,“你走啦~我不要看到你!”
“呐~对不起……”除了道歉,我不知道我还能说什么。
“切……”沐詹态度极其嚣张地切了声,扭头。
居然还给我切起来了,死小孩子。但是一想到是我先弄哭她的,我……我忍……我坐到沐詹身边:“呐~你应该知道的,我的灵压完全不能够释放你。”
“废话,我在你身体里喊了你半天,你鸟都没有鸟过我!”沐詹鄙视地望了眼我,“真不知道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主人。”
呜!忍,忍,忍,若,你要忍下来,她还是孩子,还是孩子……“正因为这样,我才觉得我没有斩魄刀也可以,有和没有对我而言区别不大,不是吗?”我望着地上的沙子,继续说着,“即使我今天看到你了,你也成为我的斩魄刀了,今后的日子里,或许你只是一把刀的形态,一生或许一次释放机会也没有。这样,对你,实在太不公平了。”
“可是,我就是你的刀啊。即使不能释放,我还是你的刀啊!”沐詹倔强地望着我,“即使我不愿意有你这样的主人,我也还是你的斩魄刀。即使……即使你不承认我,我也是你的刀啊……”沐詹倔强地望着我,泪水从她眼角滑下,沐詹没有去擦,只是这么倔强地望着我。
望着沐詹那双和我一样是黑色的眼瞳,但是感觉却是完全不一样,沐詹的眼睛里折射的是坚定,而我的眼睛里折射的更多的是悲哀无奈和丝丝绝望吧。我的手不禁摸上了沐詹的眼睑:“我没有不承认你,真的。”
“骗人!”沐詹拍开我的手,“明明,明明刚才见面的时候,你一直一直关注的是鞠音!不是我!”
“那时还不是不知道你是我的刀嘛。再说,毕竟我手里一直带着的是鞠音啊,看到鞠音的时候当然会更关注她啊!”我如此解释,虽然事实也是如此。
“真的吗?”
“真的!”
“你没有不承认我?”
“没有。知道你是我的斩魄刀的时候,我真的是挺开心的。谢谢你,谢谢你出现在我身边。”
“呜哇~”
沐詹哭着扑到我的怀里:“我以为你不喜欢我,不要我呢!”
“呵呵,怎么这么爱哭呢。”我抱着沐詹,“我没有不喜欢你,但是,的确有过不要你的想法,毕竟不能释放你,你跟着我浪费。但是,现在没有了。真的。”
“呜~主人~沐詹不在乎会不会释放,沐詹觉得只要在主人身边就可以了。真的!所以,主人不要不要沐詹,好不好?”
怀中的沐詹埋在我胸口,咽呜着说着,我拍着沐詹的背:“恩,不会不要沐詹的。只要沐詹不嫌弃我,我很高兴沐詹陪在我身边。”
“恩~沐詹以后不会在嫌弃主人没用了。即使主人再没有用,沐詹也不嫌弃了。”
喂,喂,喂,其实你不用说出来的,不要没用说两次来提醒我啊。有点无奈……
* * * * *
“若小姐,你该回去了。”鞠音出现在我和沐詹的身边,“沐詹,起来,主人差不多应该回去了。”
“不能再呆会吗?”我问鞠音,因为怀中的沐詹完全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不能。”鞠音拒绝,“这个世界和若小姐你的世界不一样,而且呆在这里的时间越长,对若小姐的原体的恢复不好。”然后鞠音一把拉起沐詹,“沐詹,和你主人道别吧。”
“呜~主人,你一定要好好锻炼啊,沐詹还是很想释放的。”沐詹一把泪一把鼻涕地说道。
= =// 汗,说到底,你还是挺介意我的无能吧。“知道了,我会努力的。”我敷衍着沐詹,拜托,又不是我不肯努力,是身体不允许啊!(某枫:真的吗?若:真的 某枫:骗子,你是打着身体的幌子光明正大偷懒 若:那也是么办法的~)
渐渐地,鞠音和沐詹的影象开始消失,我再一次回归黑暗。
* * * * *
努力试着睁开眼皮,一道白色的灯光刺激着我的视觉神经。
这是在哪里?想坐起来,但是起到一半,头撞到了一层东西,伸手一摸,啊,是防护模。我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似乎是四番队。扭头,发现了身旁的开关,按下,防护模打开了。我从病床下下来,头还是有点晕。抬手按习惯自我按摩下,发现头发里似乎多了点东西。伸手拿下,是一枝木簪子,小小地刻着“沐詹”两字。嘿嘿,原来是沐詹那丫头啊。
用手梳理头发,原本打算梳理下带上沐詹,却发现,原本应该到肩膀的头发已经到了腰部 O_O 令我不得不感叹,鞠音的速度是挺快的。
随意地绾起一缕头发,带上簪子,下床。
该去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旅祸的事情解决了没有,银子和冬狮郎之间又发生什么了呢?
NO。27 白哉遗失的笑容
走出四番队,迷茫了!
不知道自己睡了多少时间;也不知道今天到底是几号了;更不知道大家都怎么了。
走在静灵廷的胡同中,来来又往往的人,手里扔都拿着斩魄刀,看来,这样浩劫似乎还没有过去。该去哪里呢?
抬头望见不远处的双极。去看看吧。
* * * * *
走在前往的双极阶梯上,心理默默数着:一,二,三,四……一千(感觉自己有充字数的嫌疑)。一千了,回首来时之路,却发现更多看到的是那静灵廷枝枝杈杈的胡同。
我单不知
像鸟儿那样飞在不高的空中;俯看那片交叉相错的胡同
会看怎么样的景象?
飞在空中;而不去惊动下面任何一个人;
看一条条胡同的道路的延伸;交错;漫展以及曲折地隐没;
是否就可以看清楚命运的构造
是否就可以看到你行走的路程
是否就可以看到你现在的所在地呢?
我不知道我要走到哪里才可以找到你;冬狮郎。
我曾多次次嫉妒桃子可以在你身边,享受你的保护,得到你的关爱;我曾多少次想要冲动地上前抓住你的肩膀摇醒你:桃子喜欢的是蓝染,你能不能多看我一眼呢? 有时候真的会觉得超级狗血,这类似三角恋的关系,到底是桃子,还是我,是那个所谓的第三者呢?算了,反正蓝染也已经死了,我也放手吧。可能对我,对桃子,对冬狮郎都好。
突然,在我头顶上方,一阵巨响,因灵压碰撞而形成的风吹了过来。我双手拉紧死神衣的领口:真是的,领口开这么大做什么,好冷啊。不过,是谁和谁在战斗呢?
收回原本观望着静灵廷全景的的视线,跨步继续往上爬。
* * * * *
(不要以为女主会因为那声巨响,而加快步伐,我们的女主还是很悠闲地慢慢地数着阶梯数,爬上去。)
* * * * *
越接近双极,灵压越来越强。我身体开始有点承受不住了,不过已经比已经好多了。似乎,这代表着灵子的头发对保护我不受外部灵压的影响起了那么点效果。
时不时会有灵压碰撞后的巨响声以及灵子形成的风拂面而来。等我走到战斗中心点附近的所在地时,朽木白哉似乎正好和那个橘子色头发的男子打斗完。
很不可思议,我努力揉了揉眼睛——那个……那个冰山……那个我一直觉得是十分强大的朽木白哉居然也输了,我的天,这个世界又开始抽了吗?
“你是谁?死神?”橘子色头发的男的拿着一把狂大型菜刀摸样的斩魄刀一脸警惕:“要打吗?”
我想也不想立刻回答:“不打。”
“诶?”橘子色头发的男人吃了一惊。
我双手一摊,极其无所谓地耸耸肩:“我对任何暴力行为都是持反对旗子的。”然后指指另外一边站着流血的朽木白哉,“是你把这个冰山给撞伤了?”
“啊……恩。”显然,这个橘子头并不是很能彻底理解我的语言。
“露其亚的朋友?”
“啊……恩。”
“露其亚呢?”我望着橘子头,“露其亚救出来了吗?”
“啊,恩。恋次带走了。”橘子头傻愣愣地回答。
“那不追上去?”我白了橘子头一眼,“我想露其亚肯定很担心你。喂,那边的那些人,”我招呼着橘子头的朋友,“快带他走吧。”
“啊,是。”(好整齐的声音啊)
“恩。谢谢。”橘子头道谢,“这个,那……”
我望着已经瞬步离开的朽木白哉:“啊,这个朽木啊,交给我没关系的。”
“那个……你是什么了?”
“啊?我吗?”我奸笑:“我啊,我叫露其亚叫‘姨’,叫那个朽木为‘爸爸’,你说我是什么人呢?^_^”
望着橘子头一脸彻底呆住石化的样子,我的心情在飞舞:“呵呵,快走吧。不然我可不保证不会有别的人来这里哦。”
“啊。谢谢了!”说着,橘子头和他的伙伴们一起离开了。
啊~青春啊,热血啊~真让人感叹啊。不过,话说这个橘子头……似乎有点像露其亚的初恋情人嘛……^_^
我瞬步追上朽木白哉,将从四番队拿出来的伤药交给他抹上:“喂,别流血流死了。真是的,是不是有手下留情啊?”
“……”冰山态度沉默,“轻敌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
“是因为露其亚吧。”我包好朽木白哉的伤口,“真是的,规矩的存在就一定要遵守吗?别傻了。一次又一次的制度改革,规矩改革,不都是在推翻前面的,重新制作新的吗?我想,制度的存在就是为了打破吧。”
“你和那个人说了一样的话。”
“诶?哪个?”我好奇,谁能和我一样,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来啊。
“刚走的那个。”
“那个橘子头??”我惊讶,“就他一脸傻样——居然抄袭我的话!怒”(某枫:明明是你抄袭一护的话啊!)
“……”
“切,算了。”我试图去扶朽木白哉,“怎么?能走吗?”(某枫插话:哈哈,我华丽丽地揣改原剧。HOHO~)
“恩。可以。”
但是毕竟朽木白哉还是很要强,自尊心狂高的一人,所以不管流多少血,伤得有多重,他基本上一点也没有表露出来,害我一直以为其实伤得不是怎么特别重。
“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