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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重回血殷宫,陆千月的心情不无沉重,柔美之态十分冷然。那些宫里的人见到他后,都停了下来,张着惊奇的眼睛注视着他,却没有一个敢吭一声。
血殷宫殿外绿木葱郁,殿内豪华至极,无论是各座殿宇,还是亭台楼阁,皆是壮观威严,又不失明艳富丽。而这一切风景在陆千月的看来毫无吸引,眼光也不曾留连一二,因为他的心情复杂得自己都有些摸不清。
不久后,陆千月走上了一条幽静的长廊,没走几步,碰上了一个英俊的男人,只见他一身华丽的官服,笑容可掬地迎了上来。
“殿下。”那男人上前后,向着陆千月称呼着。
陆千月只是淡淡一笑,随即问道:“南殷冰华在吗?”
陆千月不称南殷冰华为陛下,而是直呼其名,毫无君臣之礼,但这一行为却未令对面的男人惊诧,倒显得很平常的样子,并笑着回答:“陛下不在。”
“去了哪里?”陆千月的两道长眉微微拧了一下,即刻又问了过去。
那男人依旧很恭敬地回答:“臣不知。”他以臣自称,显然是仍将陆千月视作王子殿下。
陆千月原本冷然的面容更加冷了,问过去:“你是他身边的人,却不知他去了哪里,我可以相信你吗?”
那男人听过质问后,面上显出一丝不安,更加谦恭地说道:“陛下独自出外很少与臣等相告,臣实在不知。”
陆千月冷眼审视了一会那个男人后,不再追问,径直掠过去,继续向前走。那个男人转过身面向他潇洒不羁的背影,轻轻吁了一口气,直到那白色纤长的身形消失,方才放心离开。
在继续前往的路上,陆千月一边走一边想,南殷冰华果真不在?会到哪里去了?猜想中,他忽然有种混浊的感觉,脑海里闪过了寒星的身影,难道他真的去见她了吗?联想到这一点,陆千月突然停了下来,站在那里呆立了一会儿。
“哼,正合我意。”陆千轻轻哼出了声,修长的眼睛透出无比的邪魅,得意地看着前方。
随后,陆千月开始继续向前,一路上过越亭阁,穿方廊,像一道飘然的轻风朝着血殷宫的深处走,最后,他来到了一处幽静的水榭,并放慢脚步轻轻靠过去。
水榭之中坐着一个绿衣女子,背对着陆千月。只见,女子依着红色的桅栏,慵懒的姿态显得身形十分柔美,一头墨绿的长发闲逸地披散在身后,衬着她的腰如柳纤柔,此时,她白晳如凝脂的纤手正托着歪斜的脑袋,看似沉思之态。
在缓缓靠近女子的过程中,陆千月不知不觉间露出了浅柔的微笑,眼睛变得温存,是一种不曾对其他女人流露的温柔,当他完全站在了绿衣女子的身后时,更是流露出激动的神采,隐含在那双魅色的眼睛里。
绿衣女子有所察觉后,转过身看了过来,那一刻,一双滢滢闪光的墨绿色眼睛张得圆圆的,充满了震惊,紧接着,那晶莹透亮的红唇惊叫了一声:“千月!”
绿衣女子迅速站了起来,曼妙的身躯眨眼间就扑进了陆千月的怀里,然后抬手两只莲藕般晶莹的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以无比娇媚的姿态笑道:“千月,你终于回来了!”
陆千月顺势抱住了绿衣女子,激动地吻了下去,含住她的嫣唇温柔地汲取她唇齿间的芬芳,绿衣女子毫不逃避,柔顺地迎合着,并将身体紧贴着陆千月,在他怀里轻扭慢摆,微微挑逗。
陆千月更加搂紧了绿衣女子,继续深吻着,而绿衣女子的迎合和挑逗更加激起了他的欲望,将他的身体点燃,呼吸变得越来炽热。绿衣女子同样兴奋起来,加速了身体的扭动,并发出勾魂的娇吟声。
一阵激荡人心的深吻后,两人的唇舌依依不舍的分开,此时,陆千月和绿衣女子的眼睛都透着意乱情迷的神色,欲望的火苗闪烁其间,看来,两人都含着长久的渴望,一旦碰撞,便是激情迸射。
绿衣女子被情欲催红了面颊,艳丽的姿色达到了妩媚的至极,任凭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招架这种诱惑,并且,她伸出嫩红的舌尖轻舔陆千月润湿的嘴唇,进一步挑逗他,带着讨好的神态。
“千月,你比从前还要美。”绿衣女子一边勾着,一边轻舔,一边发出酥软的声音。
陆千月忍不住这般引诱,再度狂吻起来,深到绿衣女子无法呼吸。迫不得已之下,绿衣女子从纠缠中摆脱出来,一面娇喘着,一嗔声说道:“千月,留下来,再也不要走了,我可以给你。”
听到这句话后,陆千月突然沉下了脸,柔美的面颊顿时浮现出淡淡的阴影。紧接着,他的双手松开了绿衣女子,带着微冷的眼神问道:“青婵,你真的想给我吗?”
这绿衣女子就是南殷冰华的妹妹,高贵的青婵公主,她妩媚天成,妖治迷惑,是许多男人垂涎的美人,倾心的尤物,此刻,她却在极尽地诱惑陆千月,想将他绊在身边。
“当然是真的。”青婵公主闪动着墨绿幽魅的眼睛,柔声回答,接着又说:“我很想你,我要做你的女人。”
陆千月神情一愣,眉头浅皱,柔媚的目光径直深入了青婵那妖治的眼睛。
正文 第95章 能否占据
青婵就是陆千月收藏的那幅画上的美人,此前,陆千月天天都会对着画卷想念一番,如今,渴望的魅色就在眼前,并主动要奉献给他,他能不为之兴奋、甚至疯狂吗?
但陆千月竟没有表现出异常的激动,而是用复杂的眼神看着青婵,并将纤指抚上她的娇面,一边抚摸着,一边凝思,举止优雅,却透着迟疑。*
青婵已是娇羞难挡,媚眼流波,主动地吻了一下陆千月性感冷酷的嘴唇,随后,她突然抓住他的手,向着水榭外走去。
陆千月明白青婵想要干什么,没有丝毫拒绝,随着她的牵引来到了一个富丽堂皇的寝宫,那里艳而不俗,香气萦绕,置身其中,便感一种诱人的暧昧。
寝宫的最深处,展开着一张华丽的锦帐,青婵一直拉着陆千月走到帐前,方才停了下来,尔后一个转身,径直抱住了陆千月,娇滴滴地说道:“千月,我真的想做你的女人。”
陆千月对着青婵柔媚地笑着,同时吻向她的嘴,诱舌极尽挑逗。青婵被陆千月吻得又扭摆起来,将身子紧贴过去,口里断断续续的喘吟着:“千月……千月……我想要……”
在情欲的催化下,陆千月已经不能自拔,对日日思念的女人充满了占有的欲望。于是,在听到青婵的这一声后,陆千月立刻抱起她,穿过纱帐,将她轻轻地放到了床上,接着,温柔地褪去了她身上的衣裳,裸露出一具圆润丰韵的美人体,如玉般晶莹,无比美妙,诱惑难挡。
在陆千月邪魅的眼光下,青婵有意扭动着身体,展示出无以言喻的媚态,频频闪动着迷惑人心的媚眼,欲让面前的男人彻底为她倾倒、沦陷。
在青婵不断诱惑的同时,陆千月很快脱去了身上的衣裳,然后将英挺健硕、光泽诱人的身躯覆上了早已令她欲火焚身的美人体,与之交融,极尽他所能的温柔和诱惑。
在渴望已久的欢娱中,陆千月保持着一种疑惑,为何在此刻可以轻易得到青婵?他曾经十分努力地想得到她,但未能如愿,如今,突然就走进了她的世界,拥有了她,这难道不像是作梦吗?。
陆千月没有时间去思考原因,也无法冷静地去询问青婵,而是沉浸在喜欢的女人带给他的快乐中,这种快乐任何一个女人都不曾给予。他疯狂地索取,在青婵的身上倾注着长久以来积蓄的渴望,同时,将青婵调弄得欲仙欲死,不断发出销魂噬骨的呻吟声,一时间里,这深处的寝宫,极为的香艳淫靡。
好一阵翻云覆雨后,陆千月和青婵的第一次鱼水之欢方才结束。而在高潮迭起之后,两人都显得有些疲惫,但稍稍躺了一会儿后,又开始拥抱亲吻,相互抚摸,彼此身上的汗水融在了一起。
在静静缠绵的时刻,青婵的眼角不经意地瞟到了陆千月的肩头,发现那里有一块淡淡的痕迹,似乎是咬上去的。她有些好奇,便问:“千月,这是什么?”
陆千月顺着青婵的手指看过去,当即眼神一怔,他知道那痕迹是什么,却几乎遗忘了。
看到肩头的痕迹后,陆千月的脑海顿时出现了寒星的影子,并回想起当时寒星被他羞辱之后愤怒咬他肩头的情景。这时,陆千月恍然发现,他的身上竟然还留着寒星的咬痕,记得这咬痕最初是深红的,现在已经变成了淡红色。
见陆千月有些发愣,青婵更好奇了,一边在他怀里扭动,一边娇嗔着问:“这到底是什么?”
陆千月不知道如何回答,脑海里竟然全是寒星的影子,想一并挥去,却挥不去,他不由地好笑,那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女奴,一个被利用的工具,难道还想在他的心里占据一块地方吗?
一番自嘲后,陆千月对着那块咬痕露出了不屑的神情,随后将视线由肩头移到了青婵的脸上,对着眼前百般的娇嫣柔声道:“只是一块小伤痕而已。”
青婵媚笑不止,环住陆千月的脖子,又开始亲吻起来,这时,陆千月突然问道:“南殷冰华去了哪里?”
青婵即刻收敛了微笑,媚色中透出愠怒,只听她带着很不悦的口气说道:“不知他去了哪里,也不见他送给我的礼物,说不定让哪个坏女人给勾引去了。”接着,又忿忿地补充了一句:“他心里已经没有我了。”
听到青婵的话,陆千月再次沉下了脸,面上是一种说不出的神情。随后他放开青婵,坐了起来,定睛看着一个地方想着什么。
南殷冰华到底在干什么?竟然忘记了送给青婵的礼物?青婵是南殷冰华无比疼爱的妹妹,是唯一吸引他视线的女人,她为何没有收到南殷冰华每年都会准时相送的礼物呢?这说明了什么?陆千月陷入了深思,隐隐感到南殷冰华的视线已经不只是为一个女人而停留了,而另一个吸引他目光的女人很可能就是寒星。
这时,青婵也坐了起来,将温软柔滑的身体贴在了陆千月的背后,接着将一对玉臂从腋下穿过,由后向前搂住了他,表现得比水还要柔。她问:“千月,你在想什么?”
陆千月没有理会青婵,仍旧猜想着南殷冰华的变化,他感到那个曾经做过兄弟的男人依然让人猜不透,是唯一让他无法探知的强大对手,他那么高傲,那么冷酷,会专程去看一个女奴吗?还是,他也想利用那个女人?
思来想去,陆千月最终没有确定的想法,心头疑惑一片,这时,青婵有些生气地说过来:“连你也这样对我。”说着,一下子离开了陆千月的身体,坐到了一旁。
陆千月转过了身,凑到青婵的面前柔声哄道:“我怎样对你了?想我怎样对你?”说着,脸上柔媚无限,面色一派邪美。
青婵当即露出了娇笑,媚眼再次闪动诱惑。陆千月得意一笑,说道:“适才还远远不够。”说完,突然上前,将青婵再次压在身下,又温柔又霸道地调弄,很快,青婵又是娇吟不断。
转眼间,两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翻云覆雨,淫靡的气息再度弥漫四周,有所不同的是,陆千月在此轮的疯狂中夹杂了一种发泄愤怒的情绪,而他自己毫不知觉。
正文 第96章 看似浪漫
清晨,在鸟儿鸣叫的时刻,一缕晨曦透过镂空的窗户照进了一个简单古朴的小房间里,像淡淡的云落在了一张床上。这张床的上面躺着寒星,她刚刚醒来,正张着眼睛极力回想着昏睡之前的事情。
寒星清楚记得,她由高空向下跌落时便昏了过去,是谁救了她一无所知,而此时她并不关心这个,而是心系着枫的安危,不知道枫与二王子的战斗是否平安结束。*
“枫。”寒星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头顶,担忧地念着枫的名字。
“你已经念了一个晚上。”突然,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听着有些老态。
寒星警惕地翻身坐起,向前一瞧,眼里即刻出现了一个年长的女人,手里拿着一叠黑色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