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准备放弃幻术直接动手,我立刻抬手认输,“停!不打了!我说!”
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么没“骨气”,佐助稍微诧异了一下,再次恢复面瘫脸,“你想骗我?”
对啊对啊!我确实准备骗你!
我对他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你要是不信我说的,我可以亲自带你去找他。”
他犹豫的盯了我半响,最后还是点头同意。大概是觉得我人在他手上,不怕我玩什么花样吧。
可惜我就是打算玩花样。
我刚刚感觉到虚炼在朝我这里赶来,虽然距离还远。与其原地等待,倒不如我带着佐助去和他们碰面,只要将佐助带到鸣人他们面前,我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等等!”他忽然叫住我,“等我召回同伴再走。”
……这家伙还真是谨慎。
不过要是让他召回水月,重吾,香磷三人,想要再抓他就难了!
想到此,我立刻转身往虚炼的方向跑。
“你给我站住!”见我逃跑,佐助匆匆发了一个信号,就立刻追上来抓我。
啧!还是让他联络了同伴!
打架我没兴趣,逃跑我还是很擅长的。不能将他甩开太远,但离得太近会让人怀疑,我小心地和佐助保持住距离,也希望虚炼他们动作能再快一点。
……
“喝!”后面突然传来一阵爆炸声,我立刻停下脚步回过头,只见佐助原先站立的地方冒起一阵浓浓的黑烟,金发少年和带着面具的同伴从天而降,还是,让他们碰面了啊……
烟雾散开,佐助站在原地未动,身体周围盘旋着一只巨大的白蛇,替他挡下了先前的炸弹。“嘭”地一声,白蛇消失,佐助冷眼盯着面前的两位不速之客。
迪达拉笑着和新搭档阿飞说道:“真是不错的眼神,在瞪着我们呢,阿飞。”
“宇智波鼬在哪里?”佐助看着迪达拉缓缓地开口:“说出来就放你一马。”
看看这叫什么话,还没打就先看不起人!这副嚣张的模样,跟他哥一模一样。可怜的小迪,被这两兄弟刺激的……
眼见迪达拉要发怒,我先插嘴道:“佐助,你不是要跟我去找宇智波鼬吗?”
迪达拉还真有魅力,团扇君你一遇到他两条腿就迈不动了。= =
佐助瞥了我一眼,视线重新转向迪达拉:“从他嘴里问出的情报,比你的可靠。”
……你还真是见异思迁。迪达拉说的话是比我可靠,但问题是他不会说!
望着小迪,他从落地才起就一直背对着我,完全当我是透明。我是自作自受,所以与人无怨。
我再次试图诱拐佐助,“他不会告诉你的,你问了也是白问。”所以团扇君,你还是跟我走吧。
“这种事,不试试怎么知道!”佐助用瞬身术离开原地,长刀斩向阿飞。
虽然他的速度很快,但是那个阿飞真正的身份其实是宇智波斑,身为火影中最大的BOSS,他还不至于这么简单就折损于佐助手下!
不得不说斑装疯卖傻的本事很强,故意做出狼狈的姿态让人对他产生轻视。佐助很快就将他抛在一边,转而专心对付起迪达拉。
我想插手他们两人的战斗,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做。迪达拉的炸弹威力巨大,一个不小心,会把我自己也牵扯进去,别说插手了,我现在连接近都很困难。
眼睁睁地看着迪达拉被佐助击中,受了伤,本就是火爆脾气的他顿时被挑起了滔天怒火,直接使用了C4迦楼罗。
小山般大小的迦楼罗立在我的不远处,外型上看和迪达拉本人一摸一样。这是一种做成人偶型的引爆粘土,和其他炸弹不同,它一旦爆炸并不会产生剧烈的爆炸声和灼热的火焰,而是会在一瞬间分解成无数细小的,肉眼难以看见的炸弹。
这些如粉尘般大小,有数万亿之多的细小炸弹漂浮于空气中,一旦被生物吸入体内,就会在身体内的每一个角落里布满炸弹,无数的小型炸弹会先破坏生物体内的细胞,最後从内部逐渐破坏整个生物。
这种恐怖的术一旦使用出来,可想而知它的杀伤力是超大范围的,而且很容易波及无辜。
所以迪达拉放出C4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阿飞,快逃!”
化名为阿飞的宇智波斑很爽快地逃了。
我却还站在原地犹豫着倒底要不要逃。
他这种术虽然厉害,但是对佐助却没用,因为属性相克。迪达拉是土属性,佐助是雷火双属性,雷克土,但凡被雷遁击中的引爆粘土都无法爆炸,所以佐助虽然吸入了小型C4迦楼罗,最后却用雷遁电击自己的身体,从而使身体内的炸弹作废。
于是被佐助刺激得不轻的小迪,最后自爆了。因为无法容忍宇智波兄弟一前一后,两次对自己的轻视,所以他要和佐助同归于尽。半径10公里的爆炸范围,他自信佐助逃不掉,却不知道佐助在最后关头躲入万蛇的体内,进行空间跳跃逃过一劫。
说到底,这都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怪啊。
我扼腕叹息,小迪,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和面瘫有什么好较真的?
那种男人,说的好听点,叫临危不惧冷静沉着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说难听点,就是面部神经坏死感情生活无能自以为很酷很帅其实很假仙很装13!
要知道你可是价值3000万啊,就这么被炸成灰烬,你还不如把自己送给我拿去卖了!(有本事把这话当面和他说一遍。)
“你还呆在这里干什么!?”
头顶上传来一声暴喝,听声音是小迪。
“还不快滚!”
我左看右看,这里除了我,好像没别人了。难道他是和我说话?
“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快点给我滚远一点!”
我抬头,无辜地望着他,“我没滚过,不会。”
迪达拉嘴角一抽,暴怒:“你别以为装傻我就不会把你怎么样!”
我两手一摊,“我真不会。要不你滚一遍给我看看?”
结果小迪直接扔给我一个炸弹作回答。
我赶紧避开。数十个炸弹接二连三从空中掉落,我被炸得满地乱窜。
泪……这下彻底把他激怒了……
“给我滚远一点,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他朝我怒吼了一声,专心驱使C4迦楼罗人偶追赶佐助。
也不知道佐助那家伙是怎么想的,忽然就转身朝我的方向跑过来。
团扇君你终于决定要跟我走了吗?
可是……我看着跟在他身后的C4迦楼罗,欲哭无泪转身就跑:咱现在已经不想带你走了啦!
迪达拉脸色铁青,结印的双手微微颤抖,随着一声“喝!”响起,佐助身后的C4迦楼罗瞬间化成粉尘般大小的微型炸弹,散布在四周的空气中。
那些不幸吸入微型炸弹的小鸟小兽,最后纷纷变成灰尘消失。
而这样近的距离,我也难以幸免。
所以说,看打架,一定要站远一点。
这是命运的相会
将手上形成电流导入身体,全身立刻如同筛糠般抖动,头发甚至都一根根竖了起来。自己电自己的感觉真变态!
迪达拉的炸弹碰到雷遁就无法爆炸。这个弱点我知道,佐助也发现了。
然而刚才他明知道我还处在攻击范围内,却依然引爆了C4迦楼罗。
幸好我是全属性的。
他们的战斗接近了尾声,两个人同时从空中坠入森林中。这个时候他们两个人的查克拉,体力,都耗得差不多了,如果我趁机杀了佐助,迪达拉就不会自爆了吧。
跑进森林中,正好看到迪达拉和佐助相对而坐,一身狼狈。
但是对比双方,佐助一脸平静神色淡然,迪达拉却是满腔怒火,只听他冲着佐助吼道:“就是你那双眼睛……否定我的艺术,对我的艺术完全熟视无睹,那样的眼神我绝不允许!”
这个世界上总有喜欢你的人,也总有讨厌你的人。因为别人的轻视就要和对方同归于尽,生命也太低廉了。
迪达拉给我的感觉还是小孩子心性,被人看轻了就一定要讨回来,赌上性命也在所不惜。都说艺术家疯狂,还真是一点没错。
“你的那些东西,完全入不了我的眼。”佐助坐在地上,眼神轻视,看得出他真的不把迪达拉当回事。
抽出苦无,虽然这种捡便宜的行为很卑鄙,但是为了迪达拉的性命,佐助你还是成佛吧!
血花飞溅,佐助捂着心口,红着一双兔子眼瞪着我。
不错,都这样了身手却还很敏捷。可是,我抬起手,下一击你还能避过吗?
“你干什么!”迪达拉朝我大喝一声。
我回过头淡淡地解释道:“我帮你杀了他。”
“谁要你多管闲事!你给我滚开!”他的眼中带着厌恶,好像多看我一眼都觉得恶心。
自嘲地笑笑,我还真是吃力不讨好。
转过身,我看着佐助对迪达拉说道:“我就是要杀他,你又管得了我吗?”
因为尊严这种东西,使他不屑于接受我的帮忙。很傻,很不识时务,但是每个人,总会有那么一两样坚持的事。
他坚持要自己对付佐助,而我也坚持要救他,仅此而已。
刚想再发动一次攻击,感觉到一道杀气,我匆忙避开,巨大的刀刃从我的眼前划过。
“佐助,你现在的样子真狼狈!”水月单手举着斩首大刀,咧开嘴露出满口尖利的牙齿。
香磷推推眼镜,“真不像话,你那样也算是干掉大蛇丸的人吗?”话是对佐助说的,可是眼睛却是看向我,我估计她心里面已经把我碎尸万段了一百遍。
剩下一个重吾虽然没说话,但是也神色不善。
这三个,都是佐助的跟帮。小样,在蛇窝里呆久了,也知道出来混黑社会要带小弟。
我忽然间觉得自己很不幸。
别人穿火影,踢飞再不斩,拍死大蛇丸,把白和君麻吕收到身边做跟帮,建忍村,铲平晓组织,长得帅的留下来伺候,长得丑的拿去做苦力,宇智波斑见了他要叫老大,团藏遇到他死路一条,就连五影也要向他行注目礼……
再看看我,这是什么RP什么剧情什么作者啊!?这样的女主角我不当了!
“你在发什么呆!”
水月挥舞着斩首大刀砍向我的脑袋,我立刻弹起在空中一个后翻,回了他一柄苦无,水月不闪不避,苦无穿过他的身体带出几朵水花,最后插到他身后的地面上。
啧!这个水鬼,他的能力还真麻烦!
水月继续挥舞着斩首大刀自下而上一个反撩,带起凌厉的刀风,刀未碰到我的身体,皮肤却已经感觉到一阵割裂的疼!
我人在空中不方便躲闪,用替身术避开他的攻击,被削成两断的木头掉落在水月脚边,他没在意,扛着刀眼神四处乱飘寻找我的身影。
不过,我刚刚在替身用的木头上贴了两张起爆符。
所以,当他脚边的起爆符爆炸时,我趁着他们短暂的慌乱,抓起地上的小迪开溜。
……
“放开我!”迪达拉冲我骂道:“你很讨厌啊!我早就说过,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我没搭理他,只是把他的领子再勒紧了些,让他无法说话。
他被勒得面色通红,只能发出忿恨又短促的哼哼声,我觉得倍解气。
不算佐助,我一对三还要照看小迪,有点吃力。逃是肯定逃不掉的,香磷是感知系忍者,有她在,我们躲在哪都会被找出来,所以,首先要杀掉香磷。
找到合适的地方,将迪达拉重重地摔在地上,他闷哼一声,我听了感觉很爽,转身布置陷阱。陷阱这种东西对高手效果不大,但是至少可以制造混乱让我有机会对香磷下手。
“你到底要怎么样!”迪达拉坐在地上恨恨地看着我。
我扔给他一小捆钢丝,“你要是还有力气,就过来帮忙。”
他把钢丝砸向我,“你给我滚!”
“行。等我把他们都杀了,我肯定有多远就滚多远。”抬手将钢丝接住,快速布置着陷阱,时间有限,我只能做几个简单的。
迪达拉鄙视我做的陷阱,“小儿科的玩意。”
我抬头对他咧嘴一笑:“是啊,你当年教我做的,可不就是小儿科嘛。”
他的磨牙声清晰而响亮。
布置好陷阱,我拎着他的领子躲到树上。
树上空间有限,我们两人挤在一处,迪达拉讨厌我,拼命挣扎想离我远一点,我恶狠狠地勾着他的脖颈不让他乱动,白了他一眼,“你装什么装,你当你还是清纯玉子啊!”
他呆滞了一秒,然后全身哆嗦,“你还是不是女人?!”
于是我改在他脸上掐了一把,调戏:“哟~小样的,脸皮好薄哦~来,姐姐疼你哦~”
他的表情像是在吐血。
我继续调戏他,“又不是没摸过,你忘啦,逃难时你每天都跟我睡在一处,你的清白早就没了!”
他的脸瞬间涨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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