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鞠犹豫不决地表情,我立刻换上一副和蔼可亲的笑容:“还是说你想让我喂你?”
“没、没有的事!”手鞠立刻端起汤碗,连嚼都不嚼,一口气就将汤和墨鱼一并吞下。( ⊙o⊙ )
我默~看不出这个小丫头的咽喉还蛮大的……
不过,欺负人的感觉还真好啊!
吃了我的亏的两个小鬼,在我爱罗看不见的角度和我进行眼神上的激烈交锋。
勘九郎(手鞠):死瘸子,居然敢整我们!
我:小屁孩,整我就要做好被我反击的准备!
勘九郎(手鞠):你给我们等着!
我:有本事尽管来,我接着!吐舌~
……
吃完晚饭,两个小鬼自行回房。我也拉着我爱罗出门例行散步。
我爱罗问我:“叶凡,手鞠和勘九郎他们惹你生气了吗?”
我反问我爱罗:“为什么这么说?”那两个小鬼整我的事被我爱罗知道了吗?
“因为,你今天故意欺负他们。”
呃……摸下巴,我做得有那么明显吗?我看着我爱罗似笑非笑:“你知道我是故意的,还帮我欺负他们?”
我爱罗低下脑袋小声应道:“只要你高兴就好。”
“这样可不行啊。”虽然心里很高兴我爱罗是站在我这边的,但是我还是摸摸他的脑袋,“那两个可是你的亲姐姐和亲哥哥,要和他们好好相处才行。”
“他们才没有把我当弟弟,在他们看来,我只是个怪物……”
“没有的事!”我将我爱罗的头发揉乱,对他轻轻地说道:“你知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羁绊,叫血缘?”
“血缘……?”
“嗯。这种羁绊,是从一个人一出生,就带着的。那是一种特别的存在,无法逾越,无法破坏,不论你喜不喜欢,都将要伴随你的终生。因为,在你们的身体里,流着同一种血液。在这个世界上,他们将做为你最亲近的人存在。”
我爱罗抓着我,喃喃:“他们,才不是我最亲近的人……”
“在我的家乡,有一句话,叫‘兄弟如手足’,意思就是兄弟就像你的手和脚一样重要。你想啊,一个人没手没脚不是很凄惨吗?”
我爱罗咬咬唇,“可是他们不喜欢我。”
“怎么会,哪有不喜欢自己弟弟的姐姐和哥哥。你老实说,你有没有先欺负他们?”
“没有。”我爱罗一口否认。然后在我怀疑的眼神下,又犹豫着说道:“是勘九郎他自己太笨了,才会被我的沙子击中……”
我默……不愧是亲兄弟,一个两个都喜欢欺负人,还要怪别人笨……
“呐~我教你一个和他们好好相处的咒语吧。”
“是什么?”
“就是,‘对不起’和‘谢谢你’。”
……
另一边,叶凡的房间内,勘九郎和手鞠:
“喂,勘九郎,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太过分了?”
“怎么?手鞠,你忘了他今晚是怎么整我们的?可恶,那个菠菜饭团,吃得我到现在都还想吐……”
“但是,毕竟是我们先欺负他在先……”
“你要是内疚就不要进来了。”勘九郎挥手打断手鞠的话,“反正我就是看他不顺眼。可恶,那个家伙,明明那么废,随便一个人都可以弄死他,可是偏偏就能摆出一副谁都不放在眼里的表情!他到底有什么好傲的!”
“但是,他能跟我爱罗在一起说说笑笑,这点我跟你都不能做到……”
勘九郎气道:“所以啊!就是这样我才看他不顺眼!”
“你说我们这样整他,我爱罗知道了怎么办?”手鞠问。
勘九郎沉默一下,说:“安心吧。那家伙虽然很废,却骄傲的很,被人欺负这么丢脸的事,他肯定不会对别人说的。”
“他这么废,你这个机关他肯定躲不过的,会不会弄死他啊?”
“说得也是……那我再改改好了。你帮我把那个锯子拿过来。”
忙了一阵子,勘九郎拍拍手,道:“好!改造完了。只要他踏进这个房间,嘿嘿……”
手鞠忽然感觉到后背一阵发冷,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哆嗦,她缩缩脖子对勘九郎说道:“你有么有觉得这个房间怪怪的?”
“怪怪的?”勘九郎皱着眉头看了手鞠一眼,忽然灵光一闪,右拳在左手掌上捶了一下,“莫非我的机关术已经高明到了,只要有人进入就能感觉到杀气的地步?”
“不是说那个啦!”手鞠拿着扇子朝勘九郎的脑袋上拍了一下,“再说了,一进门就能感觉到杀气,还会中你的机关的那就是白痴了!”
“那你到底在哆嗦什么啊!”勘九郎不满地揉着脑袋,“女人就是麻烦,整天疑神疑鬼的,还要美其名曰第六感。”
“我也说不上来,但是……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接近……”
“哈哈哈……你别乱想啦。”勘九郎大笑,“如果有人来更好,让他试试我的机关……哈哈哈……”
嗡嗡嗡……
“呃……手鞠,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喂,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白?”
“勘九郎,你后面……”
“什么?手鞠,你怎么啦?”
“你的后面啦!快跑啊!!!”
“我后面?”勘九郎疑惑地往后看了一眼,立刻汗毛倒竖,“妈呀!怎么这么多狂蜂!!!”
然后……
“乒乓”两声……烟雾四起……手里剑苦无四处乱飞……
“咳咳……笨蛋勘九郎!你居然踩到自己的机关!”
“你才是笨蛋!要不是你挡着我怎么会踩错地方!”
“咳咳……啊!好痛!”
“哇!这蜂有毒!手鞠,用风遁!”
“房子会毁掉的!”
“管不了那么多啦!嗷嗷嗷……”
……
……
……
我牵着我爱罗漫步在沙漠边缘,问他:“呐~我爱罗,你知道沙漠狂蜂吗?”
“不知道。”
“那是一种生活在沙漠里的毒蜂,它们根据某种人类闻不到的信息素找寻猎物,一旦要追杀某种动物的话通常都是群体出动,并且不死不休。”
“很厉害吗?”
我笑眯眯地回答:“很厉害。不过如果是拥有绝对防御的我爱罗你的话,应该是没用的。”
但是,另外两个人就不好说了。我在我房间的地板下埋下了那种信息素,那两个小鬼要是不动我的房间就算了,要是动了……
哼哼哼……那就先替他们默哀三分钟吧!
……
……
……
后记:
马基:风影大人,这是您的账单。
风影:5000万?怎么这么多?你没搞错吧?
马基:没有错。三个月前,小姐在家里使用风遁忍术,毁了大半条街。另外大少爷的机关失控,伤了不少过路的行人,这些钱是街道重建费用和医疗赔偿金。
风影(青筋暴跳):马基,从今天开始,手鞠和勘九郎的训练量你给我加十倍!!!
约定了就不能忘
最近变得嗜睡,体力也越发不济,我想应该是上次受伤的缘故。从医院出来,医生的话一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这具身体如今已变得破破烂烂,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再撑多久。
回家的路上遇到几个伊贺的熟人,硬被拖去酒馆喝酒,不知道是不是伊贺的人品太好了,我居然被人轮番敬酒,几轮下来,就已经头晕脑涨快到醉倒边缘。
“咳咳……不行了,我喝不下了。”我求饶。
“伊贺,怎么酒量变得这么差!”
“就是就是,当年的拼命三郎到哪里去了?”
“嘿嘿,我看他是转职做奶爸了,整天跟在小鬼屁股后面跑!”
我怒,一拐杖敲过去:“你丫的说谁是奶爸!我×!”
周围的人起哄:“敲得好!佐间这家伙就是嘴碎,教训他!”
“哈哈哈……伊贺!再来一个!”
佐间跳起来:“西腾津!你这个落井下石的东西,小心我告诉奈奈美你这次在水之国勾搭美女的事!”
西腾无所谓地笑笑:“爱说就说去!”
“哈哈……佐间,你还是算了吧,那个没节操的家伙勾搭女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旁边的人拍拍西腾的肩膀,“话说回来,你和奈奈美什么时候结婚?”
“结什么婚。”西腾落寞地笑笑,“这条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交代在任务上了,还是别耽误别人的好。”
……
一时众人间的气氛冷却下来,忍者就是过着把脑袋提在裤腰带上的日子,随时都有丧命的可能,所以忍者一般都是本着及时行乐的心态风花雪月,却很少真的谈及感情。
想到自己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有这么一班一起喝酒吃肉的朋友,也算是不枉来一遭,一时间,我豪气顿生,举杯高叫:“做兄弟的,有今生,没来世。干了!”
众人拍手,“说得好!有今生,没来世!干了!”
“干了!干了!”
“吼吼!”
气氛又再度热烈起来。
所谓男人的友谊,多半是在酒桌上培养出来的。喝到最后,我已经跟那帮人勾肩搭背,称兄道弟,就差没有搓土为炉,点草为香了!
……
从酒馆出来,我一个人摇摇晃晃地走在路上,手上挥舞着一个酒瓶子,还不忘唱上一首抒情地歌:“今天不回家,啦啦……咳咳……咳咳……”
眼前出现了一双脚,我顺着脚抬头往上看,咦?这张脸怎么这么熟悉?
“啊!”我脑袋灵光一闪,右拳敲在左手掌上,恍然大悟:“你是小熊猫!”
“……”对面的熊猫囧囧有神地看着我。
我一下子扑到他的身上,蹭蹭:“小熊猫,你吃竹子吗?”
“叶凡……你身上的味道好重……”我爱罗皱着眉头,却没有把我推开。
我醉眼朦胧地看着眼前这只熊猫,皮肤好白,好像很可口的样子,真想啃一口……下一秒,我张嘴狠狠地咬了一口……
“呕……呸呸……”怎么都是沙子!我怒指我爱罗:“你是哪里来的泥猫!居然敢冒充我家熊猫!”
“叶凡……”我爱罗脑袋上滴下一颗巨汗,“回家吧。”
“不要!”我躺在地上耍赖,“把我家小熊猫还来!”
“噗嗤……”旁边传来一声轻笑,我寻声望去,只见那只泥猫的身边站着一个大花脸,头上还长着两只猫耳朵,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我一下子跳起来冲到他面前,伸手在他的猫耳朵上捏捏,“你是花猫吗?”
“……”
勘九郎的拳头捏了捏,看了身边的我爱罗一眼,决定将这个仇押后再报。
我左看右看,觉得这两张脸好相似。
“莫非……”我摸着下巴,忽然得出一个结论:“你们是兄弟!”(勘九郎:废话!)
然后,我激动了,一把拽过那只“花猫”,推到我爱罗的身上,“请不要大意地发展兄弟禁断吧!”
我爱罗用沙子将勘九郎挡下,勘九郎置身于我爱罗的沙子中一脸惨白,生怕我爱罗一个不高兴就将他给捏了。其实他多虑了,好学的我爱罗此刻还在想着“禁断”是什么意思。
某人继续发酒疯中:“要年下!一定要年下!我萌‘弟兄’这个配对!”
“叶凡,”我爱罗过来拉我,“回家啦。”
我反手抓住我爱罗的手,再拉过勘九郎,然后将他们俩的手叠在一起,“做兄弟的,有今生,没来世。所以,请好好相处吧!”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下一秒,两只手同时用力地缩回,我一个没支撑住,马上头朝下往地面载去!
我惨叫一声,以为自己要毁容了,没想到却跌入一片柔软的沙子中,躺在上面就好像回到我柔软的大床上一般,于是我很快就感受到了周公的召唤。
“记得,一定要年下……呼呼呼……”
……
仿佛睡了很久,黑暗中似乎有一只手在拉着我,每当我要醒来时,就会被它拉着往更深的黑暗中去。
但是我的意识却很清醒,挣扎了几次都没法醒来后,我终于意识到这具身体,要到了极限了。
早知道就不喝那么多酒了,简直就是加速死亡。
其实,对于死亡,我已经习惯了,所以也不是那么害怕。只是心里总还是放不下,似乎有一双寂寞的眼睛,透过黑暗,在望着我。
……
“叶凡……醒来,不要睡了……”
“叶凡……呜呜……”
遥远的地方传来一个小孩的哭声,是谁,好熟悉……
是我爱罗吗?你在哭?
想到他在哭,我心里一阵难过。我挣脱开那只手,奋力地向上冲去。
我爱罗,不要哭……
不知道向上冲了多久,眼前终于再次感到光亮,我努力地抬起手向上抓去,“不要哭,我爱罗……”睁开眼,看到守在我身边的孩子。
“叶凡!”我爱罗猛地扑到我身上,“我以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