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阿哥道:“皇玛嬷,都是孙子的不是,只是孙子是真心爱着小燕子的。”
太后也没看五阿哥,对着小燕子继续道:“怎么,小燕子,你是不是不满意哀家?”太后没有忽略到刚刚小燕子的表情。
小燕子想着刚五阿哥的警告,低着头依然不语。
“哀家在问你话,你不回答是怎么回事?”太后继续问道。
五阿哥看着这种情形,立刻道:“回皇玛嬷的话,小燕子她来自民间,不懂宫中规矩,还请皇玛嬷不要计较。”
“放肆!不懂宫中规矩不会学吗?哀家问她话她不回答是哀家在计较吗?”太后听完五阿哥的话立刻怒斥道。
“皇玛嬷,孙子不是那个意思……”
小燕子看着五阿哥这样,便抬起头对着太后道:“回老佛爷的话,规矩那些我已经在学了,况且也不用多久我和永琪便要搬出宫去了。”因为怕着老佛爷回来要叫他们过去,五阿哥昨晚便开始和小燕子说了一些规矩。
听着小燕子说要搬出宫去,太后抬头看了看乾隆。
乾隆立刻道:“儿子已经下旨修建永琪的府邸,建好了便让他搬出宫去住。”
太后听这意思也知道乾隆算是完全放弃这个五阿哥了,心中的怒气倒也减了不少,道:“既然如此,那小燕子就好好的继续学规矩吧,别把宫外那些不三不四的东西带到宫里面来了。”
小燕子听后当然不服气,不过五阿哥扯了下她的袖子,她便继续低着头不说话。
太后看着只是摇了摇头,继续道:“你们先回去吧,回去后继续禁足在景阳宫!”
五阿哥和小燕子像是解脱了一样,赶紧跪拜了下便起身往外走,至于禁足什么的,他们也不在乎,不就是在宫里面在住些日子么,到时候宫外的府邸建好了他们便自由了,况且景阳宫也不小,在里面呆着也没什么。
太后看了眼两人的背影,继续摇了下头。
再看着乾隆和廖雨倾,太后继续问道:“和嘉和兰馨什么时候行婚?”至于和嘉被指给的福隆安还有兰馨被指给的多隆,她是没有太多的意见,毕竟他们两家都算是有身份又有功勋的人家,而且圣旨也都发下去了,便只是问着大婚时间而已。
廖雨倾蹲了□体道:“回皇额娘的话,和嘉和兰馨的大婚都一并在十天后举行。”
太后点了点头,道:“这样也不错,宫里面也热闹点。”顿了下,继续道:“你们先下去吧,哀家也累了。”
乾隆和廖雨倾应了声行了个礼,便转身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小三月就要登场了。
正文 第五十九章:新月登场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2…2…13 19:01:25 本章字数:5714
在太后老佛爷回宫十天之后,这天整个皇宫都张灯结彩的,喜庆之极,这天正是纯贵妃之女和硕和嘉公主以及皇后养女和硕兰馨公主的大婚之日。
吉时一到,两顶豪华花轿便从宫中抬出,前面是侍卫队伍,然后便是两个额驸骑着马在前面,身后跟着的是陪嫁嬷嬷等伺候的人,以及望不到尽头的嫁妆。
兰馨坐在花轿里面,手拿着个苹果,眼睛还有些发红,她舍不得皇阿玛皇额娘,舍不得两个弟弟还有刚出生的妹妹,甚至连坤宁宫里面的嬷嬷宫女她都舍不得。
吸了吸鼻子,暗自提醒自己别掉眼泪,刚皇额娘也说了,今天可是喜庆的日子,可别哭了出来,而且多隆家就在这京城,时常回宫也是可以的。
透过红纱看出去,前面骑在马背上的男子挺立着腰身,时而还回头看一眼,多隆那张娃娃脸此刻似乎成熟了起来。兰馨看着,只觉得心中满满的都是安全感,低头笑了笑。
廖雨倾看着花轿队伍慢慢驶出视线,脸上也带着浅浅的微笑,兰馨这个丫头,跟在自己身边也好几年了,平日聪明伶俐,自己更是有把她当作是亲出女儿来看待。不过她也知道多隆与兰馨是互相喜欢的,真好,起码在这个盲婚哑嫁的时代,他们还能找到心仪的对方。
再看了两眼,廖雨倾便带着两个小包子回了坤宁宫。
也就两个公主大婚过后没几天,廖雨倾感觉到了乾隆身边又出现了低气压,终于乾隆在坤宁宫用晚膳时候,乾隆亲自说这荆州这两天爆发了动乱,亡明的流寇四处捣乱,导致荆州城岌岌可危,镇守荆州的端亲王无力反抗,此时正让荆州人民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朝政上的事情廖雨倾也不敢插嘴,乾隆也没管有没有人搭理他,看着儿女们都不在身边,继续向廖雨倾倒着苦水。
“皇后,你说这端亲王到底要不要救?”乾隆抬头问道。
廖雨倾一怔,干嘛不救?难道这个端亲王让乾隆很忌讳?……等等,乾隆时期有端亲王这号人物吗?莫非又是一个异姓王?那她倒是可以理解乾隆的心态了。
既然乾隆问了,那她便只有回答,假装思索了会,道:“皇上,荆州动乱端亲王没守住,便可由此降罪,而且,就平一个荆州而已,皇上也不必让朝中一些大将军亲自去不是?”
乾隆听后思索了会,一脸高兴地道:“还是皇后想的周到,是朕没想通啊。”
廖雨倾心中一紧,怎么可以让你有这种感觉,以后防范起她来了怎么办,于是便笑了笑,给乾隆布了下菜,道:“皇上别这么说,臣妾只是旁观者清而已。”
乾隆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笑了笑,道:“朕与皇后相处这么多年难道还不清楚皇后你吗?要是皇后你不聪明些,那朕倒要想想你适不适合做这个六宫之首了,哈哈!”
看着乾隆似乎真的没其他意思,廖雨倾才放下心来,笑了笑,道:“皇上别笑臣妾了,臣妾都是些妇人之仁而已,伺候好皇上,让皇上不必那么烦恼便是臣妾最大想法。”
乾隆笑着拍了拍廖雨倾的手,点了下头。
几日后,廖雨倾便得知乾隆派了个好几年没上战场的一个将军去荆州平乱,但是去到的时候端亲王已经被流寇给杀死了,只剩下一对子女。
荆州那些流寇也没多大本事,派的军队去没几天便已经把那些流寇都给歼灭了,此时那个将军正带着端亲王的儿女回来。
对于此事乾隆还是比较不高兴的,若是带回来的是女儿,那倒没什么,这带回来的里面还有端亲王的儿子啊,虽说还很年少,但长大后必定也是会袭了他阿玛的爵,不过也就是这么一想,袭爵还是可以降的,而且还只是个孩童,也无需烦恼什么。
不过,乾隆还是在心中记恨起了那个将军来,这次派去的是他他拉努达海,乾隆想着等他回朝之后,必定找个藉口好好处置他一下。
由于不太信任他他拉努达海,乾隆还是在那军队里面安插了粘杆处的人在里面,粘杆处的人呈回来的奏折说那个他他拉努达海在回来的一路上与那个端亲王府的新月格格整天卿卿我我的,还同骑一匹马,乾隆听后更是火大,这新月虽然不是姓爱新觉罗的,可到底是宗室的格格,别给他们皇家宗室丢脸了才好!
乾隆就这么火大了几日,终于是把努达海和新月给盼回来了,立刻下令让新月和克善到慈宁宫去拜见太后,乾隆也早和太后说了这件事,母子两人便商量这等他们一回来便立刻给分开,毕竟这京城里面是有史官,而且人多口杂,别把这些事情给记录下了,丢脸的就不止是现在了。
努达海和新月在皇宫门口,依依不舍的往两个方向走去,看着新月和克善走向了后宫方向,努达海才步进乾清宫。
努达海一走进乾清宫,便跪倒在地拜见乾隆,他也是好久没进过宫了,这次打了胜仗回来,此时正高兴着,想着等皇上问他想要什么赏赐的时候,便求皇上让新月格格和克善小世子住他们家里去。
可是皇上才见了他没多久,还未开口问他想要什么赏赐时候,便随口给赏赐了几亩天地外加一些玉器外,便说着让他退下。
怎么可以就这样,他刚进宫前便已经和新月说好了,他求皇上,新月去求太后,让新月能住进他们家。
于是努达海赶忙开口道:“皇上,臣有一事相求。”
乾隆皱了下眉头,心里暗道:别给脸不要脸了!开口道:“你想求什么?”
努达海道:“皇上,这些日子臣与新月格格相处甚久,觉得新月格格刚失去了她阿玛,便想着接新月格格与克善小世子到臣府中,让他们有家庭的温暖。”
乾隆气得一拍桌,果然是个不要脸的,立刻怒道:“放肆!端亲王的两个儿女就算是需要家庭温暖,还需要到你一个奴才家中吗?朕的皇宫是不够温暖是不是?”顿了下,看着呆愣了的努达海继续道:“你与新月格格相处甚久?是谁准许你与主子相处的?”
“皇上……”努达海愣愣地开口,想要解释着什么。
“再提这件事,就拿你项上人头来说!”说完,乾隆便挥袖离去。
什么东西,竟然还敢肖想格格?尽管是个和硕格格,那也不是他一个年近半百的奴才能够肖想的!更何况他家中还有嫡妻,他的女儿都和这新月差不多大了,竟然还敢在他面前提,真是不知羞耻!
还跪在乾清宫的努达海一直处于呆愣状态,他不是有军功吗?皇上怎么还会对他如此生气?况且他和新月是两情相悦,自己可是新月心中的天神啊,皇上怎么会说出如此狠心的话,难道要拆散他们吗?
乾清宫人看着努达海依然跪在那里,便转身去让侍卫们来请他出去,毕竟这乾清宫不是他说想留便留的。
最后,努达海还是给侍卫给请出了乾清宫,努达海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和刚走进来神气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最后,努达海更是给带出了宫去,一出宫门,努达海便不动了,他相信着,新月会说服太后娘娘让她住到他们家的,毕竟新月是格格啊,说的话也有重量些,于是便一直等待在宫门口,想着等下新月便会一脸兴奋的飞奔出来抱住他,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慈宁宫
而新月这边,她牵着克善一来到慈宁宫便给请了进去,一进到慈宁宫正殿,便见着一个雍容华贵的老太太坐在前面,旁边坐着一个也是穿着很华贵的美丽妇人。
这便是太后老佛爷以及廖雨倾了。
新月不是没学过规矩,也不是猜不出这是谁,拉着克善赶忙走向前往地上一跪,行了个礼。
太后开口道:“这便是端亲王家的格格?抬起头给哀家看看。”
新月怯弱弱地抬起了头,看向太后。
而克善则是继续跪在地上,也不抬头看。
太后看着新月的模样,穿着身素色衣服,一副扬州瘦马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满洲格格的气度,又想起乾隆和她说的话,便顿生恼怒,一看这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阿玛才刚死,便拖着自家弟弟与一个奴才卿卿我我的,还有半点孝道吗?
“怎么?是谁给你受委屈了么?怎么一副要哭的样子?”太后皱了皱眉头便说道。
新月也感觉到了太后的不高兴,心中便更是委屈,语气中还带着点哭腔道:“回老佛爷的话,没人欺负新月。”
“没人欺负你怎么这幅模样?这么不想见着哀家吗?”太后怒斥道。
乾隆和老佛爷都没有跟廖雨倾说,所以她并不知道这新月格格到底哪惹老佛爷不高兴了,廖雨倾看着太后的样子,很是不解,这只是一个格格而已,怎么就让她老人家生这么大的气了?不过这也不阻碍廖雨倾看戏,反正这也没她什么事。
“不是的,老佛爷,新月……新月只是在伤心,阿玛和额娘都已经离开了,新月有些伤心而已。”新月开口道。
而跪在旁边的克善虽然不说话,但是低着头却是满脸的鄙夷……真这么为阿玛和额娘伤心,你怎么会在一路上和那个努达海卿卿我我的。他不是没说过这个姐姐,看着她在孝期时候这样,便在只有两人时候开口让她注意点,谁知道这个姐姐一开口便是:“努达海大将军救了我们,克善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只是表达点感激而已。”
呵呵,感激?那个努达海是奉旨来救他们的,他们是主子,比那个努达海身份高,他救他们是天经地义再正常不过的事了,还需要这样去感激吗?
克善低着头不屑的轻笑了声,不过声音小别人都没听到。
“既然这么伤心,那你就好好地给你阿玛额娘守孝吧!”太后继续说道。
新月更是一副要哭的样子,仿佛太后要她守孝是在惩罚她一样,不过也还是点了点头,道:“新月知道。”同样是想起刚和努达海说的那些话,新月顿了顿,继续怯弱弱地开口:“老佛爷,新月有事相求。”
太后点了点头,示意新月继续说。
看着太后点头,新月便继续说道:“老佛爷,这次荆州动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