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之固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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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之固念想- 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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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封面?”
  
  “就是就是哎呀我说不清楚,我画出来了你就知道。”
  
  结果,美妙的大年三十晚上,借着火堆的光,我拿出今天包福字帖的红纸似模似样地搞出来一张结婚证书。
  
  。
  
  封面:
  
  牡丹花一枚。(大宋朝国徽不详,我就不糟蹋它了。)
  
  内里:
  
  公历12XX年,2月X日;阴历宋X宗XX年,正月初一。
  
  天地为证日月可表,大宋王朝合法公民黄固黄先生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法公民念想念女士情投意合珠胎暗结(…_…|||),所谓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所谓天可崩地可裂海可枯石可烂,今特发此证,贺二人新婚!
  
  公章:
  
  XX省陇青镇陇青派出所。
  
  签名(或手印):
  
  ……
  
  由此,我们二人的婚姻大事在一纸(伪造)公文的诞生下顺利完成。在那个大年三十刚刚过去大年初一如期来临的夜晚,我念想的人生大事终于板上钉钉,从今以后再不用担心杜子腾那个神棍胡搅蛮缠,也不需要忧虑黄蓉那个死丫头信口雌黄笑里藏刀,郭靖那声岳母实在是指日可待!哦呵呵呵呵~
  
  。
  
  一路向东,直直奔向桃花岛。路途不算太遥远,沿途边走边玩不到半月竟然也就到了海边。一路上听了不少关于此次蒙古大军西征的传言,有的是真的有的也许是胡说的,但七拼八凑也和原剧差了不远。
  成吉思汗带领大军一举西征,郭靖当上西征将军,战争打的如火如荼,北方正是生灵涂炭与沉浸在春色中的南方大不相同。
  
  眼下气氛算是紧张,何况黄蓉又被欧阳锋抓去了,黄药师应该很担心才对。
  
  可是,半个多月以来,我每次和他讲到这件事,他都只是淡淡地笑,并没有显示出太多的担心。后来被我磨得没有办法,他才说,“蓉儿自小聪明,保护自己的本事不算差,况且郭靖那小子亲口说了救回蓉儿那他一定会救回来。”我再想问下去,他便眉毛一挑,“念儿,你很闲是不是?乖,把刚才没喝完的鸡汤喝了,鸡汤对娃娃好。”
  
  是的,鸡汤。
  
  每天都有一只活蹦乱跳的大母鸡离开它嗷嗷待哺的小鸡们,被按在传说中杀鸡不眨眼的东邪黄药师手中的菜刀下,一声长嘶,扑腾无果,终于身首异处。
  
  枸杞人参,冰糖八宝,凡是我见过的没见过补品都能出现在我的餐桌上。原来喜欢的辛辣食品统统与我含泪挥别。而从来都是一锭金子搞定大厨的黄药师,自从上个月在第一家悦来客栈住下以后就亲手包办了我们所有的吃食。
  
  现在,即将回到桃花岛,我似乎能预料到自己未来六个半月的日子。
  
  想当初冯蘅就是因为难产死掉的,而且古代难产孕妇大出血死掉的概率是百分之一。请大家不要小看这百分之一,经过初略计算但凡武侠小说总会有个孤儿而这个孤儿大多母亲难产慈父见背,总之,一切的一切都说明了我的未来不会太好过。
  
  “念儿,外边风大,回来。”黄药师在船舱里叫我,我面对大海心里一阵又一阵地惆怅。
  
  眼见着桃花岛越来越近,哑仆的浆越划越顺溜。我面带菜色幽幽转身回到船舱里面,和他打个招呼,“老公。”
  
  “嗯。”现在黄药师已经习惯我的任何称呼,其中包括“黄哥哥”“孩子他爸”“老头子”以及“相公”。一切的一切他都能淡然处之,果然这不愧是生出黄蓉的男人!
  
  “念儿,坐过来,那里风大。”
  
  由于我做在船舱口,他沉了沉脸,让我过去。
  为了让自己能有个好心情,我特地将惦记了老久的二傻拿出来说事。
  
  我扑通扑通跑过去笑嘻嘻一屁股坐在他身上,“孩子他爸,你说快半年不见二傻会不会不认我了。”
  
  他一愣,然后摇头,“不会。”
  
  我歪歪头,“真的哇?”
  
  “狼崽子如果要认主人,那么一辈子就只会有一个。”
  
  对于这个解释我大为赞同,可是还有一个疑惑,“那么,二傻的主人是谁?”
  
  他嘴角挂起一个邪邪笑,“是我。”
  
  轰,一个响雷劈下,我的嘴角僵在十八度那里瞬间内牛满面。
  
  就说为什么老觉得二傻跟黄药师比较亲,所以它是把我同伴看还是怎样啊啊啊!
  
  不死心,我瞪着眼睛扑上去对他又撕又咬,“你刚才还说它会记得我的!我才是主人!明明是我救的二傻!”
  
  他乐得慌,“是是是,有你这样的主人,它这辈子都不会忘的。”
  
  我这才停下来,眯眼,咬牙切齿目露凶光,“二傻敢忘了我我就架起锅把他红烧了!”
  
  于是,那人笑得更加欢乐了!
  
  啊啊啊!笑个毛啊!
  




第六十二章

  天公做美,小船行得顺风顺水。外头春风正浓,我靠在黄药师身上小小打了个盹,一觉醒来,花香扑面。可这时候还没醒透,只觉得搂着我的人身上很舒服,风里飘着香味,再惬意不过了。
  
  迷蒙中小船摇摇晃晃地终于稳住靠岸,我挪了位置扬起头,“到了。”
  
  他低头看看我,问,“还困么?”
  
  我冲他笑,然后站起来整整衣服伸个懒腰,“终于回来了。”
  
  语毕,我拉着黄药师的手下船。
  
  也许是刚刚睡醒脚上没什么力气,下船的时候生生地扭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叫唤,一个人影直直就奔了过来。
  
  是傻姑,扑到我身上大声叫唤,“念姐姐爷爷,你们终于回来啦!”
  估计这会儿子脚踝得肿,我疼得青了脸,可偏偏傻姑乐得不着边,疯起来一脚恰好踩在了我脚上。被这么一脚补过来,我眼泪都下了。
  
  “傻姑啊…你…你踩着我了。”
  
  我一开口,黄药师也反应过来了。他把傻姑拎到一边,细细地察看了一下伤处,才说,“没大碍,这两天不要下地走。”说完打横抱起了我,往桃花林走去。
  
  傻姑一个人呆了一会儿立刻追上我们,先是委屈兮兮地说,“念姐姐,傻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疼得要死,没心思和她闹,“嗯嗯,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爷爷不会怪你的。”
  
  “嗯嗯。”傻姑笑着凑到我边上来,状似天真地问了一句,“念姐姐,你为什么胖了这么多?”紧接着,又以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一蹦三尺高,“念姐姐,傻姑知道了,你一定是有娃娃了!”
  
  “是是是。”我觉得头大得很,突然理解了平日黄药师被我闹得脑袋痛感觉的一分了。
  
  当然,只有一分。试想天下胡闹的本事谁能超过我!谁要是觉得自己能超过我,就,就来桃花岛和我PK啊!
  
  “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傻姑的欢乐不知从何而来,她拿出手帕做出一个快乐仙女的姿势在桃花林里幸福得打转,同时嘴里念念有词,“傻姑的任务终于完成了傻姑今天好高兴要吃三晚饭!”
  
  我和黄药师对视一眼,他很淡然,我很无奈。
  
  于是我们两个经过眼神探讨决定视而不见,可是直到坐到屋子里我才忽然想起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傻姑怎么回来的?
  
  不要问我这是弱智问题,我准确得记得杨康死的时候傻姑在场,推算一下,如果杜子腾不发疯扰乱剧情杨康就会顺利死掉,那么黄药师不在黄蓉不在到底是谁把傻姑送回来的?
  
  这个问题困扰我了很久,以至于二傻出现在面前都没有发觉,直到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啃我手指才反应过来。
  
  “二傻~你好意思现在才出现啊?”我趴在桌子上,没什么力气地冷笑。
  
  “呜呜~~”回答我的是无意义低鸣。
  
  我叹口气,,低下头去打量许久未见的小狼。说真的,不能叫它小狼,嗯,该叫狼同志了。身强力壮毛色发亮泛着绿光的眼睛煞有灵气。想到那个关于主人的问题,我很介意,我很想采访采访我们的狼同志问问它有什么看法。
  
  我耐心地拨弄着二傻背上的白毛,“二傻,其实我很想你的,所以你也很想我的对吧?”
  
  “呜呜。”嗯,素的。
  
  抹泪,“我知道我就知道你还是有良心的!”
  
  “所以其实我是你的主人对吧?”
  
  二傻抬起它的狼脑袋看了看我然后一个激灵倒退三尺一直退到门口整个狼脸都是无奈,“呜呜……”不素的。
  
  “很好。”我扶着腰,一瘸一拐地逼近门边上的白眼狼,“二傻,你是不是皮痒了欠教训嗯~”
  
  “……”这下倒好,被我皮笑肉不笑地威胁一下它居然还就不退了,居然还敢直瞪瞪地坐在地上,很欠教训的样子。
  
  我面带微笑告诉自己念想你要淡定啊淡定以后养个儿子不能这么不像话啊,当然与此同时,我也不顾自己身怀六甲待产家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身份地位张牙舞爪地扑向了那没良心的白眼狼,“二傻,拿命来!”
  
  。
  
  “砰!”
  
  “况且!”
  
  “轰!”
  
  “……”
  
  。
  
  在一人一狼厮杀完毕之后,我按按青上加紫的脚踝深深地抽了一口气,接着我抚摸着我那件十八两银子买来的衣服上的衣带翻飞再次深深地抽了一口气。
  
  很好。
  
  我在心里把金庸的古龙的琼瑶的所有绝招默念了一遍然后一瘸二拐继续冲锋陷阵,“死二傻,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看我的降龙十八掌化骨绵掌寒冰绵掌乾坤大挪移咏春太极……呃……相公你怎么来了……我我这是教二傻那个那个武林绝学呢,你你不要妨碍我们啦。”
  
  “呜呜。”二傻不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绕着突然出现在门口的黄药师神气地转了两圈,那个表情,就好象它是黄药师老婆我是黄药师买回来擦地板的丫鬟一样!
  
  随即,那只嚣张的狼青年迈着它嚣张的方步一瘸一拐地走掉了。
  
  哼哼,我念想也不是好惹的,你扯我的衣服我就搞断你的腿!搞不断你的腿我也要搞得你七零八落好像断了腿哼!
  
  。
  
  “念儿,你才回来不到两个时辰吧?”黄药师牵着一瘸一拐的我回到房间里,然后面色隐忍而有严肃。
  
  我眨眨眼,掐着指头算了算,下船—桃花林转了一圈—经过那个谁谁谁的墓前一步三回头了一下—竹林转了一圈—过桥—想事情—和二傻打架,“嗯,不到两个时辰。”
  
  他的眉毛跳了跳,“不到两个时辰,你就能闹成这副德行,我真是服了你。”语毕,黄药师顺手帮我整理了一下完全乱掉的衣裳。
  
  然后他淡定地说,“脚抬起来。”
  
  我嘴巴张得老大,然后故作淡定“那个,你不要用这么正经的表情说那么淫 荡的话嘛~”
  
  我看着他的眉毛又跳了跳,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才拿起手上东西说,“这是药油,自己擦还是我给你擦?”
  
  “呵呵。”我干笑,然后蹭到他怀里,摊手无辜状,“相公人家脚快断掉了~”
  
  他低头顺口啃了啃我的嘴巴,“脚快要断掉了还和狼打架,你是傻姑么?”说完他乐呵呵地往手上倒了点药油开始帮我揉那个已经青青紫紫肿得不像样的地方。
  
  黄药师不愧是黄药师,力道很适中,药油抹上去没一会里边的淤血就开始化开热乎乎地不那么疼了。此时的气氛除了满屋子药油味有点煞风景之外用“郎有情妾有意,差一点就要搞到床上去。”来形容是再贴切不过了。
  
  可是正是这个气氛刚好你侬我侬的时候,房门被一脚踹开,傻姑瞪着她的大眼睛看着我们,搞清楚状况后没敢动。
  
  我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靠在黄药师的身上,黄药师淡定地把我的袜子套好把手上的药油放回桌子上。
  
  “傻姑,有什么事?”
  
  “没没有。”傻姑僵硬地摇摇头,然后机械地转身。
  
  我兴高采烈地“吧唧”在黄药师脸上亲一口,“老公我们继续啊。”
  
  他淡定地抹掉脸上被我亲出来的口水,说,“别闹了。”
  
  我万分沮丧地垂头,“人生怎么一点乐子都没有。”
  
  于是乐子来了。
  
  “念念念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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