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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平静地,坐到了贝丝的身旁,睁着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没焦点地盯着贝丝,那种死寂般的空灵让人心惊,似乎在眼底深处的就是死亡的漩涡。
乔说:“死不可怕,贝丝,只要有那个心,谁都可以马上死亡。可怕的是,你在它面前迷失了自己。”乔的手指抵住了贝丝心脏的部位,“那个时候,你已经不再是你自己了。更可怕的是,当你迷失了自己,遗弃了所有人伸出来的手,所有人因为怕伤害到你不敢伸出双手的时候,你就会陷入了比死亡更恐怖的境地,那就是寂/寞,那是比孤独和孤独更能吞噬你的深渊。”乔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眼睛一直是失焦的,死寂的暗/流在眼中徘徊,“你会喜欢那样的深渊的,在那你你将得不到任何回应,你一定会喜欢的,呵呵~!”突然间挑眉,死寂被敛去,被疯狂地肆虐取代,没有刻意表现的深明大义,她像是一个过来人,或者说妖魔,带着恶意地诱惑,希望对方跟自己一同沦落。
贝丝苍白着一张脸,双手颤巍巍地握上了乔的手,似乎想把自己身体上不多的温度传给乔,眼中是担忧的色泽掩盖了曾经的歇斯底里,“姐姐……”
听到一声轻唤,乔的眼神重新对焦,投注到了贝丝的头上,轻柔地抚摸着,让对方担忧平静下来,同时成功的用实际让贝丝明白家人的担忧。
那句担忧用担忧轻唤姐姐绝对不是宫本凉想说出口的,只是,在看到那样的乔的时候,那种生命即将泯灭的却又倔强地想掩饰的感情,那种临近崩溃的精神让她担忧,很自然的担忧询问,很自然地就充当了关心姐姐的妹妹,一切自然地让她觉得恐怖,同时也知道自己是彻底输给了乔,输得心服口服,因为她被对方带动了情绪,甚至连带反应也被带动了。
短短地只是一两分钟的戏就让服部佑一的衣服汗湿了大半,直到贝丝接受了乔,他这才放下一颗悬挂着的心,宫本凉虽然桀骜,但是只要她认同了就不会再乱来。这是最好的一点。刚刚那段宣叙调是出乎服部佑一所料的,毕竟那是原剧本没有的,而是因为宫本凉闹脾气,少女加的一段,但是却万分地契合。
经过了两段高/潮,歌舞剧进入了最后的结尾阶段,演员们更是打醒了十二分的精神,让‘跃动’的歌舞剧得以完美落幕。
代演已经完成,高圆寺砂很想马上就卸掉脸上的妆容,只是被由贵纱织的一句说高圆寺砂不够专业的话定住了,也想起了自己还没收钱,是要要外出的,不想让哪怕一个记者感兴趣的话就不能乱来,因为她化妆跟卸妆后可谓是两个人,同时,若是方才她没看错的话,这其实是一个比赛,‘跃动’能被邀请到冰帝演出,想必排名不会后的,分分钟要跟着上台领奖。不得不说,负责人真强悍,把比赛压在了高圆寺砂这个‘新人’身上,也不怕血本无归。
『‘这证明那个负责人跟你一样抽风,不在一开始掂量掂量’』
葵少女说完这句话后,就飘到了半空。
高圆寺砂想起了刚刚的那番话,是的,那是她代入了如今的葵少女说出来的话,用她的心境她的感情,想必葵少女感觉到了吧,所以会难受,所以可能懊悔。幸好葵少女没有生气,不然高圆寺砂还真不知道怎么能让她高兴。
“乔,音乐天赋还行,就是放不开,唱功不太够。”双手环胸,神监督给乔下定论,“不训练很容易陷入败局,失败了就没机会了。”
监督这是歌舞剧团的事,不是网球部!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无奈的在心中呐喊。
“表演还算华丽,呐,桦地。”迹部景吾只是作了一个比较全面的评价。
“WUSH”就在桦地作答后,赛果也出来了,毫无疑问胜者是‘跃动’,以三分的大差距取胜‘司音’这个歌舞团。
忍足侑士推了推那副无度数的眼镜,没有说话,因为虽然乔的演员很漂亮,但是忍足侑士觉得自己是见过对方的,五官有种熟悉感,只是这么漂亮的女孩,见过了会忘记?所以肯定有什么地方是被忽略的,或者真的只是错觉?
作为主角之一,陪同负责人站在领奖台上,高圆寺砂清楚地看到那位负责人服部佑一很得意地跟第二名的负责人炫耀,而那位倒是完全无视了服部佑一地挑衅,目不斜视地接受那些记者的拍照。
因为是颁奖仪式,所以记者们被允许拍照,更被允许询问问题。
作为临时替换的主角,记者们都把重心放在了少女身上,然而无论是负责人服部佑一还是少女本人都让记者们败兴而归,因为他们得到的结果除了主角少女的名字是砂葵后,便一无所获,毕竟这样一个奇怪的名字他们好没听过。同时,少女也算是记者们见过的最不把上镜机会当回事的艺人了,居然以家里有事必须提早回家为由,拉着负责人就离开。
高圆寺砂为什么要拉着服部佑一离开,自然是为了早算钱早离开了,让对方好一阵目瞪口呆,不过也爽快,一下子给了高圆寺砂十万日元。这人够厚道,一下子就给了高圆寺砂那么多,‘跃动’真是赚外快的好地方啊。
“呵呵……”
突然而至的笑声让高圆寺砂快速转头,看到的居然是自广告结束后就没见到过的垂柳怜士,对方正用单手倚着门框,似笑非笑地看着高圆寺砂接过支票的手,清晰的表达了他对高圆寺砂行为的不理解,毕竟高圆寺砂是高圆寺家的二小姐。
“笑什么笑,垂柳青年没见过人家赚钱啊?”高圆寺砂理直气壮,把支票顺手放进口袋,她就不信垂柳怜士出演后不收钱,演出后收工资,在正常不过了。想不到他垂柳青年真的会高圆寺砂一句:“只是没见过富四代会这么在意钱而已。”
『这人怎么这么奢侈啊,富四代不是人,富四代不要吃饭啊,葵少女,告诉她这个败家子的行径多么可耻。』
『‘我还真没在意过钱,同时,我不需要吃饭’』
『……』
葵少女其实暗恋垂柳青年吧,胳膊往外拐的这么明显。高圆寺砂鄙视了垂柳青年一眼,责怪他拐了自家可爱的葵少女,向着他的方向走过去,毫不客气地推开了挡在后门地垂柳青年,只是却被对方擒住了手,带进怀里……
有位青年· 抽 风
——慌张·垂柳怜士,你这人真是莫名其妙。
被垂柳怜士抱着,高圆寺砂脑子一下子当机,这是怎么回事?“先跟你说声对不起。”在高圆寺砂的耳际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意味不明地说了这么一句话,高圆寺砂刚看到垂柳怜士因为下靠而划出来吊着一双白金戒指的项链,在眼前晃动,对方就放开了高圆寺砂,脸上再度戴上了那似笑非笑的面具,宠辱不惊地主动让路,自然的倚在了墙上,有足够的宽阔道路让高圆寺砂离开。
“垂柳怜士,你这人真是莫名其妙。”高圆寺砂嘀嘀咕咕了一句,用看怪物的眼神瞪了垂柳怜士一眼就直接离开,并没有想歪,因为垂柳怜士绝对不是那种对爱情很在意的人,这点高圆寺砂一样。时间已经不早了,高圆寺砂可不想听一遍那位不食人间烟火样的状似非人类的名为母亲的生物的再一次警告,毕竟她之于高圆寺砂来说只是陌生人,轮不到她来指手画脚,即使那些话都是高圆寺砂的耳边风,左耳进右耳出。
走道里只留下垂柳怜士,以及一脸我什么也看不到样的服部佑一。捂着嘴巴轻笑一声,垂柳怜士摇摇头放下手,带着点对少女的纵容以及难懂的戒备?!没错是戒备,只是在戒备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服部佑一真的很不懂眼前的这位,似乎永远都那么云淡风轻波澜不惊,只是眼神流转间,不经意时却有种隐忍后的霸道气质流泻,让人心颤。直面垂柳怜士那似笑非笑的脸,服部佑一收回了自己的大量,快速地进入了自家歌舞团的休息室,自然就看不到对方脸上的戏谑。
走在大街上,高圆寺砂压根不知道垂柳怜士为什么道歉,不过留意到那个‘先’字,难道说后面垂柳怜士会做什么对高圆寺砂不好的事?
垂柳怜士这个人实在是不好看透,一开始对高圆寺砂挑衅,输了之后又完全不在意,全心听取高木恭佑的意见,平时更是喜怒不形于色,绝对是个难缠的人。
只是垂柳怜士是个怎么样的人又如何,高圆寺砂现下重要的是赶时间,他的奇怪举动还是暂时抛诸脑后,毕竟回家会不会遇到那位母亲是个大问题,遇到了又少不了一顿‘教育’。
到达家里,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高圆寺砂很意外地没有看见那如睡莲般高贵的母亲,不料却是管家传递的让高圆寺砂到书房的命令,就是命令没错。
进入那间虽然没来过多少次,但却被高圆寺砂讨厌的书房,才刚坐下,高圆寺辉彦劈头盖脸地就是威胁,“看来你真的不想要你的项链了?”
高圆寺砂掌握着沉默是金的原则,毕竟这会儿自己也太晚了,没有反驳的立场,索性还是采取不说一句的策略。
“很威风是不是?当上了迹部少爷的未婚妻就用那些下三流的手段还被人发现,真给我长脸,现在还游荡了大半夜才回家,你有没有把我这个当父亲的话听在耳中。”高圆寺辉彦盯着高圆寺砂的眼睛都能露出火焰了,愤怒的心情完全传述,不过不知道愤怒的是哪样,“跟你妈妈学不该学的,哼!就算耍手段也给我精明点,再捅出什么娄子,你就再也不是高圆寺家的人。”
『大叔,等的就是你这句让我安心的话,膜拜你,不管你死了没。』
高圆寺砂因为高圆寺辉彦的话兴奋了,不过她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特别明媚忧伤地看了高圆寺辉彦一眼,用明媚忧伤的声音道:“原来父亲根本就不相信我,更不想要我这个女儿,我明白了。”说完这句话后,站起来鞠躬背过身,颤抖着双肩离开了书房。
『‘别憋着了,小心内伤’』
葵少女的话一出,高圆寺砂就在走道上哈哈大笑,自然,声音不大,毕竟革命尚未成功,同志尚不能太嚣张不是。
看着颤抖着肩膀离开的女儿,高圆寺辉彦的眼中闪过愧疚,只是在看见书桌上的照片时,被对绘梨花和她妈妈更深的愧疚取代。高圆寺辉彦永远不会忘记,他发现那个秘密后的惊讶,以及对现任妻子的失望。
为了补偿绘梨花,高圆寺辉彦的父爱只能是她的,高圆寺辉彦只能允许自己有绘梨花一个女儿。
校园祭的第二天,终于迎来了大家翘首以盼的各班级表演赛。通过预赛的只有三分之一的班级,当然高圆寺砂的班级是其中之一,毕竟无论是编剧还是配合都能做到完美无瑕,日暮杏这个魔鬼编剧的导演能力实在强悍,暴力镇压是家常便饭。
高圆寺砂不急着到学校,而是把钱放到了自己在健身所办理的密码储物柜锁好,才慢悠悠地徒步去学校。钱这东西,放银行容易被冻结,还是放在这类型的储物柜才能让高圆寺砂安心,毕竟那是未来的生活来源。
好不容易回到班级放下了书包,高圆寺砂就被琳少女拽着去更衣室化妆换衣服。先别说化妆这活儿高圆寺砂敬谢不敏,同时化妆了就意味着她现在那张平凡的脸会变得漂亮,划不来;再则,距离他们的表演少说还有三个小时,高圆寺砂是傻了才这么快换衣服。所以,很果断地,高圆寺砂拉住了急冲冲的琳少女,告诉对方,自己不急着做这些之后溜走了。目标,是昨天没有到达过的冰帝图书馆。
迈着闲适的步子,高圆寺砂在远远就看到了那栋熟悉的高大建筑物,正是图书馆,也许因为太专注了,又撞到了人,这会儿倒是没摔着,而是被人反手紧紧抱住了,圈紧在一个怀抱内,从搓衣板判断,这是一个雄/性生物。抬首,看到的是不破尚本尊。
这倒是奇怪了,今天,冰帝貌似没有昨天盛大的表演吧,怎么不破尚这家伙会在,还是在同一个地方,不会是白目地又迷路了吧。
“我昨天不是让你等我吗?”
不破尚气急败坏地质问,完全一副老子是皇帝,老子天下第一,你这小太监乖乖听话的行径。好吧,高圆寺砂只是挣脱无能在脑补而已,她绝对不是太监,“我自己有事,哪来那么多时间等你,又不是闲着没事干。”高圆寺砂一句就甩过去了,放弃了挣扎,改成直接命令,“你让我等我就等,我岂不是很没面子。尚太郎,警告你,再不放手,你就让你好看。”高圆寺砂不是说说的,现在的姿势真是有够不舒服的,对方不放手,她又挣脱无能,只是绝对有那个能力让他放手。
“哦,我倒是好奇,你能怎么让我放手。”估计不破尚的劣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