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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对白原本小杰要喊的,但却被黑濯喊了,后面的话他们有听没懂,一个个愣视着黑濯。
糜稽冷笑一声:“奇牙会回去,还不是她当年说了一句要让奇牙当家主,所以奇牙才会让大哥给迫回去的。”
啊,是这样吗?
小杰和雷欧力睐向黑濯,酷拉无力地拍额。
黑濯傻笑两声:“好像是这么样,但我忘记了,不过现在我知道啦,小杰,你放心,我都明白了,我会让奇牙自由的。”
“哼,你以为你是神。”糜稽微讽。
黑濯扬眉,瞄准方向就是一脚将糜稽踹飞,然后直接说:“你不想让自己的东西破掉就看好。”
糜稽听得莫明其妙,才想撑起身,却听上头传出声音。
“嗯♥;我知道了♠;”
他抽了口气,战战兢兢地抬头,果然见到那张bt的笑脸,知道自己摔在西索身上,他吓得正要弹起身。
才跳离一米,他被无形的力给扯回去了,西索笑意正浓:“水蜜桃乖♠;不要随便动哟,我会好好保护你♥;”
“呜哇……”
听见某人的惨叫,看见某人的挣扎,大伙儿同时抬手拭汗,在心里为某人祈祷。
见烦人的苍蝇已经解决,黑濯拍拍手掌,回到主题:“小伊,说吧,你为什么要闹别扭,为什么将事情闹得这么僵。”
……
数双眼睛就这样盯着伊尔谜,他倒是很淡定:“因为你。”
“我?”黑濯这下愣了,她究竟做了什么?
“在飞船上,你亲了奇牙。”
呃,仿佛是有这么回事。
“不久前,你亲了小杰。”
……是有这么回事。
酷拉霍地跳起来:“不会吧,父亲,你是因为吃醋?!”
雷欧力抽搐着:“只不过是亲额头,你变态啊。”
伊尔谜严肃地回望数双透着不可思议的眼睛:“不行。”
黑濯也觉得哭笑不得:“啊,原来是因为我亲了他们啊。”
“我只是教训一下他们。”
很好,很强大。
黑濯翻翻白眼:“以后我讨厌谁就去亲谁是了,那人铁定倒霉。”
“可以这么理解。”伊尔谜说得理直气壮。
……
所有人都囧,实在难以理解这个看上去对任何事都十分坦然的男人,竟然就为这点小事闹别扭。
黑濯也有点无力,抓抓头,看了眼小杰,又看了眼酷拉等人,然后几乎哀求地向小杰说:“放手好不好?”
小杰终于放手了,小伊的手上也肿了一片,青青紫紫的。
黑濯看得心痛,小媳妇式的眼神瞄向了小杰,直瞄得小杰发冷汗。
虽然心疼小伊,但黑濯觉得他还是应该教训一下的:“小伊,以后有事要说,不要自己就胡作非为,看呐,简简单单的事就弄得这么复杂了,以后你要是吃醋了就说说,我好亲回你,安慰一下嘛。”
……以吻易吻?这正确?
会长都差点把头往桌上捶了,一群人扭曲了好一会。
“这回就带他们去找奇牙吧,我们一起去。”
“我有任务。”他之前有说真话,除了保护小酷和迫回奇牙,他考取猎人证书还是为了完成任务。
“这……那我们先回去,回头你再回来。”
伊尔谜想了想,十分认真地转向糜稽,后者正在西索怀里扭动。
“糜稽。”
“啊?”挣扎止住,糜稽疑惑地抬头。
“你要照顾好嫂子哦,不然我会好好料理你。”
……
“不要忘记了当年的事。”
芥末捞饭么?
糜稽青着脸:“我知道了。”
西索看着黑濯,黑濯也从他眼里看到了什么,她当然还记得库洛洛的事,但……现在先不管了。
“就这么决定了。”她猛地转向会长,伸出手:“执照拿来。”
面对他的虎狼之势,会长很自然地就送出了执照。
黑濯也利落,抽了几张就带人往外走,一点也不给一众考官面子,其他人见状自然是不会留下来当炮灰,跟着就出去了。
门外小杰跟别人寒暄,西索正把糜稽迫到墙角里,这时候黑濯就拉起小伊的手:“很痛吧?”
“不痛。”
“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痛。”
“不对,我知道。”伊尔谜伸手抚抚左胸:“嗯,这里有痛过,痛真的很难受,所以手断了并不难受。”
心脏?
“你不见了,我就会痛。”
……
“所以你不能再消失。”
黑濯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脸,她知道自己在笑。
有点不好意思,她抓抓头张臂抱住伊尔谜:“小伊,就是我去到哪里,我爱的也只有你。”
“我相信你,但我要你在我身边。”
小伊从小孩子时候就是固执的,看似对什么都不在意,但屈起来嘛,谁也没辄。
黑濯摇摇头:“我在家里等你。”
“嗯。”
“不过,现在先要治好你的手。”放开小伊,黑濯退后两步,合起眼睛细细想起那一颗颗音符,手平举而手,十字弹动,悠扬的琴音萦绕整个场馆,是摇篮曲。
所有人都停下当下动作,听着音乐声,身心无比舒畅。
会长与一干考官均是一脸的惊愕:“好奇异的能力。”
会长呵呵地笑:“果然是可怕的考生。”
“啊?”
“你们清楚有什么变化吗?”
有什么?只不过是听着舒服。
小杰解下手上的绷带,挥动着手,哪里还有半点伤?
“米妮姐,谢谢了。”
所有人都惊讶地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已经痊愈了。
真不可思议……
米妮可没注意他们想什么,拍拍小伊的手:“不痛了。”
“嗯。”伊尔谜低头轻吻黑濯:“在家里等我。”
“嗯。”黑濯撩起披到她颊边的黑亮长发,踮脚回吻。
“我觉得他们的位置仿佛调过来了。”
“嗯,性别混乱了。”
议论纷纷……
一群人看得纠结。
终于,黑濯挥别了小伊,糜稽抽搐地面对西索的挥手,他们两人走远了。
这时候半藏也过来说再见,突然被一记极速飞拳揍飞了,直撞得墙壁倒了。
半藏带起的风旋起一卷尘烟,破壁断垣中更是一片尘士飞扬,只见那支脚在抖啊抖。
“哼,叫你折磨小杰。如果不是看你挺上道的,我真要剥了你的皮。”
盯着拍拍手,一脸轻松的黑濯,每个人心里都印证了一个事实:惹狼惹虎别惹疯女人,真的会出人命哦。
特别是bt级的疯女人……
番外:共建和谐社会
以下为n个人的不同视角。
(库洛洛视角*)
从一开始,我什么也没有想,流星街,就是一个聚集被废弃物的地方。
那是垃圾的天堂,而他只不过是其中的一块,垃圾只要安安份份地当一块垃圾就好。
只是有那么一天,她就像神一般出现了,她说只要成为强者,他就能拥有一切。(是说了这么一句么?………)
只要像**那么样!(背景音乐:红星闪闪,放光彩……)
盯着那块在日光下反射着光芒的胶块,那老人慈祥的笑容。
然后,我想要得到……
究竟想要得到什么?只要我想的……都要得到。
我学会了背叛,学会了欺骗,学会了残酷……学会了胡作非为。
我带着被我所吸引的强者一起冲出了流星街……然后我知道了,原来抛弃我们的人,只不过是一群可怜的普通人,每天庸庸碌碌过着如齿轮般规律的生活,周而复始、日复一日。
他们只不过是为了维持这个可悲社会而存在的零件,究竟他们有什么资格抛弃我们?不对,不是他们抛弃了我们,而是我们选择了放弃。
从那一天开始,我不再寄望于可怜的普通人,我们是异类,我们要过的日子是充满刺激、洋溢着死亡气息的日子,我们是徘徊于生死边缘的人,只要拿捏得好,我们立于不败之地。
而我发现,自始至终,原来我想要得到的……是她。
虽然她的嘴巴真的让人很无力,但没事的,她仍是很重要的宝物。
这一回我一定会得到她……
西索终于回来了,我自信地望向他,结果我发现自己僵住了:“她在哪?”
西索又扬高了眉,摆了一副无奈的表情:“她回家了♠;”
“回家?”
“嗯♥;揍敌客家♠;”
她又要逃了,但我已经不会这么轻易放手。
我知道自己笑了,笑得很自信:“接下来,我们大闹揍敌客家吧。”
我果然找对人了,这群好战的家伙,真得我心。
黑濯,我会得到你。
(库哔视角*)
我眼前是白茫茫一片,从出生开始就是这么样,我经常看不清楚路,总是因为跟不上同伴的脚步而被抛弃。
更是从来没有人愿意带我过马路,有那么一天,一个人向我伸出了一只手:“绿灯了,过去吧。”
他说:“要是看不见路就将头发拨开一点吧……”
啊,那是我的神,带领我走出黑暗的启明星。
自从那一天开始,我就决定要势死追随他。
大闹揍敌客家,谁?杀手世家?没差……他要去就去吧。
(富兰克林视角*)
在流星街,那群人对外是一致的,对内却是各自为营。
这样的情况下,让我们对外界掌握太少,想要在外闯出名堂也得慎重考虑、周详计划,但有一个小子,天不怕地不怕,他的智勇让我折服,只要他想要的,他都会得到。
我就是需要这么一个领导者,只要有了他,我们就可以歌唱:
“站在高原望北京诶
翻身农奴欢心歌唱
**思想光芒万丈诶
照得我们心里亮堂堂诶
努力建设新西藏继续革命有力量
永远跟着**披荆斩棘无阻挡
呕呀勒
百万农奴跟着党砸碎索链得解放
永远歌唱伟大的领袖**诶
呕呀勒呕呀勒
呕呀勒呕呀勒”
(节选自祝福**万寿无疆歌词)
“富兰克林,我们要去揍敌客家。”信长在旁边吼。
“呕呀勒呕呀勒……呕呀勒呕呀勒……”
……不用多说,以下以拳头沟通。
(信长的视角*)
库洛洛就是那个能带领他们闯出新天地的人,从我第一眼看就知道,他的思想是正确的,既然如此跟着他又有何不可,只要他能让我得到自己想要的。
揍敌客家?嗯,确实是一个值得闯一闯的地方。
这富兰克林在唱什么,他难道不知道他的歌喉很难听吗?吼他都不行,那就只有……
……不用多说,以下以拳头沟通。
(窝金的视角*)
什么流星街?什么垃圾?哼!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都好,只要能痛快地打架,什么都好。既然这个小子说只要跟着他就有打不完的架,那好!那显然好!我就加入。
揍敌客家,管他什么家,他们揍敌,我们揍他,去就去,闹就闹,见人就杀可以了。
我说怎么这还没出发这两人就是吵:“别吵了!”
(派克的视角*)
库洛洛大人,我的神!
从很多年前我第一次俯瞰他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明白了,这如神氏般的存在便是我一生的寄托。
他带领着我们一起走出了流星街,让我们脱胎换骨过上了小康生活,而且他更为旅团鞠躬尽瘁,甚至还为小滴买了脑白金。
这样一个男人,是多么的有魅力,就是他让我将命交出来都可以,他是旅团的中心,我的心灵支柱……揍敌客家?就是他说去地狱我也会跟随……
(玛奇的视角*)
在流星街,我觉得他会是个好领导,所以我毅然跟随了他,结果我并没有失望,他是我唯一认同的领导,虽然他的发型经常让我有点发嚎,但他仍是让我骄傲的存在。
我不知道为什么团长会突然想要打击揍敌客家,我觉得事情不简单,但既然是他说的,那就做吧,我们不会失败。
(芬克斯的视角*)
团长的存在就是蜘蛛的中心……头还是腹部?还是该说躯干?没关系,都重要。
杀人就杀人,管他是人类还是非人类,不用这么多话。
“好吧,我们出发!”
“芬克斯,我说的是明天。”
“嗯,我只是开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