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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细心地听着,黑濯忍不住要插嘴:“酷拉真罗索,唠唠叨叨的烦不烦,要打要杀就快点嘛。”
……
伊尔谜窒了一下,抿抿唇继续复述。
“这是最后机会,我已经把惩戒之楔插入你的心脏,只要违背我所订下的规矩,链子也上会缠紧你的心脏,使你心脏破裂而死!”
这是重点。
黑濯握紧了小伊的手,额角渗出微汗,专心观察窝金的情况。
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差一秒也有可能会失败,所以必须要专注。
终于,窝金违背了规矩,他的心脏被绞裂了,吐出一口血瘫倒地上。
黑濯紧紧挨着伊尔谜,心里一点也不踏实,不知道自己成功了没有。
看着酷拉确定了窝金的生死,转身打了一会电话,再施施然地将窝金埋尸才离去。
确定了他不会回头,黑濯跳下去,使双手组织硬化,连忙挖起土来。
伊尔谜见状也参与帮忙,还好土刚刚埋的,花不了多久功夫已经将窝金挖出来。
伊尔谜看着黑濯,等她接下来的动作。
黑濯盯着地上的窝金好半晌,给了小伊两朵棉花:“塞上。”
伊尔谜没接棉花,只是把两根钉子插头上:“已经终断听觉。”
……
虽然知道小伊已经习惯了这么用钉子,但黑濯看在眼里还是心里一阵发毛,一阵鸡毛疙瘩耸动。
“不痛。”注意到黑濯的表情,伊尔谜就这么回答。
一点也不可信。
看着那张瘫然的脸,黑濯撇撇唇,她转头看向地上的窝金。
深吸口气,做好思想准备后,黑濯发动了念,引发技能——上帝的琴键。
黑夜中,黑白琴键浮现在空气中,一曲摇篮曲奏起,轻柔且温馨的乐韵流泻而出。
黑濯沉醉于弹奏中,闭起双目,快速弹动的十指巡回于黑白键间……翩若灵蝶,游戏花丛。
双目缓缓张开,她盯紧地上的人,深吸口气,将早前发动的动静时间之兔收回。
原本僵硬不动的人颤动一秒,也只一瞬间,窝金身体上的伤口竟然快速愈合,脸上痛苦的表情逐渐转为疑惑。
他原本是困惑的,但他抬起头来看见黑濯后第一时间是不问缘由的一拳揍出。
黑濯连忙后跃躲开,也就一瞬间,念钉射出攻得那大块头只能狼狈躲避,因为他未等身上的伤完全治愈就发动攻击,随即便呕出一口血,脚步有点撑不住,但仍死命要发动念。
“看见过笨的,倒没有看见过这么没脑袋的。怎么外貌长得像大猩猩,思想却还达不到猩猩的程度啊?”
窝金凭地又吐了一口血,一指指向黑濯,抖个不停:“你……”
“别说了,他伤势又加重了。”伊尔谜提醒。
“人笨还不让人说,哦!他bh哦!”黑濯不顺地念叨,但见窝金又吐了口血,脸色苍白得像死人,她才意识到刚刚这个真的差点死了,当下强迫自己嘟着嘴不说话。
窝金可不管情况怎么样,他记得黑濯,几年前就这个家伙把他气昏的,怎么也不能放过。身上念力凝聚,强化系的气可是蛮且悍的。
黑濯眯眯眼,手平扫而出,琴键再现,一曲安魂曲奏下去,让他什么念也消失。
“你!你又使诈!”
又?什么又啊?连国语都没能说好,真是可怜的笨蛋。
黑濯一边怜悯窝金一边拍拍伊尔谜:“封锁他的行动。”
针疚方面,黑濯不得不佩服一下小伊了。
她满意地看着窝金被插成了钉子人,点点头:“很好,这下他就不能乱动了。”
“操啊!你想干什么!”窝金被气得够呛的,早前跟那黄毛小子打也是,这下子又被这个坏人欺负,真他妈的郁闷。
黑濯居高临下地俯瞰窝金,脸上不可一世之情尽露:“哎,吼什么吼,你平时长得高很少有人这么看你吧?嘿嘿,我现在就是想要欺负怎么着,能动就来扁我哇!”
看着黑濯做的鬼脸,窝金差点没岔过气去,一张脸涨得通红,狂吼:“可恶啊!”
被那股声音振得耳膜一阵嗡鸣,黑濯脸色微愠地揉揉耳朵:“吼什么啊,小伊,把他的嘴给封了。”
伊尔谜面无表情地再施一针,然后窝金也只能躺在地上用眼神谋杀黑濯了。
黑濯唇角一勾,手一拔半长黑发:“我知道我是英俊无敌、潇洒迷人的一帅哥,但你也不能用你的目光强奸我啊,我不会不好意思的。”
话还没说完,窝金已经别开了眼珠子。
啧,真不赏脸。
黑濯发现自己挺讨厌窝金的,重重踢了他一脚,直听见他的左手臂传出骨折的清脆响声。
窝金继续怒瞪黑濯。
黑濯倒是笑得快意:“别以为我忘记了,刚刚你打断了小酷的左手,这一记是还给你的。别怕,我跟你恩怨分明,现在只断你一臂,还不会弄死你。”
伊尔谜看着黑濯,现在只想到一个词——锱珠必较。
窝金想说,那个小子刚刚打断了我两根肋骨和一根手骨,怎么你没给算进去。
但他现在说不出半句话,所以黑濯没听见,只是继续自顾自地说下去:“没事的,我让你活下来就没打算杀你,不过你现在不能让酷拉看到,所以我会送你到全世界最安全、最隐蔽的地方去——鲸鱼岛。到了那里,你就好好享受一下人生转折的一瞬间吧。”
阿门,希望阿伯阿嬷们还喜欢你这个建壮的小伙子。
不打算跟他再多说什么,黑濯向小伊笑笑:“好了。”
伊尔谜会意地致电了预早证下的货运服务,直升机很快便到来运走了窝金。
望着直升机远去,黑濯拍拍手:“还好西索借给我轻薄的假象了。”
她轻轻擢着自己具现出来的小兔,粉色小兔被轻薄的假像隐藏起来。
“再来,我们去找旅团吧,会会他们的团长。”
伊尔谜扯住了黑濯:“你一定不能喜欢上他。”
黑濯愣了愣,拍拍小伊的肩:“世间帅哥何其的多,既然在这么一大片森林里我选了你,自然不容易变心。小伊你就放心吧,纵使我调戏再多的正太、兄贵、小攻、小受,也只是逢场作戏,你不用担心。”
伊尔谜点点头:“我明白了。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所以就算我在外面有多少个女人也只是情场游戏,不值一提。是吗?”
黑濯僵了僵,缓缓地缩回手,咬牙切齿:“你敢!我叫小酷拿惩戒之楔插你!”
“那个能力他只能用在旅团上。”伊尔谜淡淡地说。
“好啦,我知道啦。”知道自己斗不过小伊,黑濯只能退步:“成熟的帅哥我不能碰,那小孩子总可以吧,你不能连我这么一点点兴趣都剥夺啊。”
“十二岁以下……”
“不行,那明年小杰他们不就不能碰了,不得,十四岁以下吧。”
“……十三岁以下。”
伊尔谜的语气已经很坚定了,黑濯也明白见好就收的道理,连忙讨好地笑:“嗯,好吧。我明白了,谢谢小伊啦,不过十三岁也算在内是吧?”
“……”
“我就知道是了。那好,我们现在找个地方好好地吃个晚餐,再去找旅团好不?不知道哪个酒店的情侣套餐好吃?”黑濯一边抱着小伊的手臂拖着他走一边计划接下来的节目。
……
伊尔谜只能无言地任黑濯拉着走,身后留下刚刚埋掉窝金的一个大洞,亏酷拉费事挖出这么一个坑,现在就孤伶伶地躺在那里。
惨白的月光映照下,让原本应该悲情的气氛因这一变故影响,显得有点滑稽。
第五十五章 揍敌客家的生意
乌云蔽月……
漆黑的廊道里,信长摆起拔刀姿势,将圆维持着半径四公尺范围。
当黑濯跟伊尔谜走进来以后,就看见这么一个人,那姿势,那神态,再加上那种宁死不屈的精神……真是极品了。
“小伊,你说他这么蹲着站,难道不累?”黑濯一边嚼着零食一边问身边的人。
“不知道,不过那样站着,时间长了应该可以训练下盘,的确值得借鉴。”
“哦,原来是这么样。不过他搞特训的地方也忒奇怪的,竟然选这么暗而且这么破破烂烂的地方。”黑濯继续发挥着自己的好奇心。
伊尔谜一双大眼在黑暗中闪烁着光辉,眼神坚定且严肃:“这就是恶趣味。”
原本信长想说等这个人接近他就一刀砍死的,这下听着,再也等不下去了:“喂!你们别乱猜!这是武士的姿势,武士,知道没!”
“武士?”两人互觑一眼,耸耸肩。
“……”信长气得直挥着刀要砍人:“你们是谁?”
毕竟就是来入团的,这混社会必备条约不是指明了吗?宁忽悠新人,莫得罪旧人不是么?
所以黑濯不准备跟这位有可能是团内老骨干的高个子杠上,很礼貌地笑了:“这个大哥,我是来入团的,请问要到哪里申请?”
……
信长对于对方突兀的讨好语气十分的感冒,随即更因为她的问题而愣住了。
黑濯看见这位高个子愣住了,有点无奈,基于礼貌问题,她只好等他恢复,但他显然准备长期抗战,所以黑濯只好主动出击,再问一遍语气已经有点不奈:“喂,你们团长在哪?我要拜见他老人家。”
“我们团长一点也不老。”信长觉得这点需要申明。
“那感情好,原本一个团组织就应该年轻化。”黑濯认同地点头:“你们的领导还很年轻,那你们的团活动才会活跃。”
信长突然有种相逢恨晚的感觉,他的老朋友窝金虽然已经不在了,他看中的强化系小子虽然也离他而去了,但这上天显然还是没有抛弃他的,这下不就从天上掉下一个志同道合、见解独到的人么?
“你来晚了,团长已经出去了。要么在这里等等,我给你们冲茶。”信长热情地上前。
光线太暗,对方也只看得清楚对方的身形,所以信长完全不知道这个就是几年前他们誓要捉到的可恶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侮辱旅团第一人——黑濯。
黑濯原也想在这里等,但看看这幢破旧的房子,前天跟侠客他们待着已经很不爽,现在更不想待下去:“啊,不用了,我先出去逛逛,明天再来。”
信长认为既然这人自己跑来说加入,那自己就不用特别强留她,反正她会回头:“你要做好准备,如果你不够强,不单只进不了旅团,还会被杀死的。”
一边感谢对方的好意,黑濯和小伊也离开了废弃大厦。
“小伊,你说,他会去哪了?”
伊尔谜几时没有花时间去考虑:“报仇。”
……报仇?旅团会干这个?
“他们还知道珍惜同伴嘛,但他们的同伴正地走向美好明天,他们现在闹报仇好像不太对。”
小伊没有响应黑濯,这时候手机响了:“伊尔谜•;揍敌客。”
'我是糜稽,找黑濯。'
伊尔谜原想说你打错了,然后将手机关机,但没来得及实行,手机已经被抢了过去了。
“糜稽?怎么样?你到达友克金了吗?”
'我到了。'
“你在哪?我现在过去找你?”反正闲着,还是先拿回自己的东西要紧。黑濯下了决定,嘴里免不了调戏一下糜稽。:“已经很多年了,我们都没试过分开这么久了,我好想念你哦。”
'白痴,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什么事?”黑濯好奇了,糜稽会有什么重要情报。
'祖父和父亲接了一笔生意,目标是库洛洛•;鲁西鲁,就在墓地大楼。'
什么生意?废话,揍敌客家干的不就是屠宰业么?
手机那边传来咬字清晰的一句话,黑濯有理由相信自己的耳朵没有问题,于是瞄向伊尔谜。
后者别开了目光。
……果然有猫腻。
“什么时候的事?”
'他们昨天已经来了,今天大概就会行动。'
“委托人?”
'……十老头。'
“有十个老头?”
'……可以这么理解,都是黑社会的高层人士。'
“人数太多了点吧。”如果分散了,就找人已经是一项大工程了。
'据我的情报显示,他们现在是在同一个地方,而且祖父跟柯特来了。'
“他们来干什么?”黑濯听了糜稽提供的情报,加以想像以后,作出了大胆的推测:“你不要告诉我,他们也有任务。”
'嗯。'
“……委托人刚刚好是那个叫库洛洛的团长?”黑濯一边说着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