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再也看不到了。
猛的睁开眼睛,收起灵力将胸口的那口浊气吐出。旁边的浅痕忙围过来,将我脸上的汗珠擦掉开口问道“帝君,情况怎么样?找到了吗?”
我从床上起身缓缓摇了摇头。
“没有,我只看到源城的城郊外,之后就看不到了,不过从时间来看,他们可能也只是走到城郊。”
我转身看着身后的浅痕接着说道“你去准备两匹快马,我们先去看看。”
“帝君,御风岂不是更快一点?”
看着浅痕疑惑的表情,我瞥了他一眼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你要记住,我们现在只是凡人,若是御风会引起民乱的。”
浅痕低头告了声罪跟我走出房间。
当我和浅痕御马来到源城郊外,除了荒芜的树林什么也没有。让浅痕在附近查看有没有人的脚印或是马蹄印,我骑在马上看着周围的环境静静地观察着,试着从这里找出一丝苏晨的气息。
“帝君,什么也没有,四周除了些野兽出没的痕迹,根本就没有人或是马的印记。”
我对他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若是他们带着苏晨出现在这里,没道理会不留下痕迹,哪怕是一点我也能感应出来,可是现在一点也没有发现,若是出现在这里抹去了痕迹,他们还没有那个时间,难道是我的判断出错了?
就在这时,树林里传来一阵响动,浅痕拔出佩剑,快速的冲入林中。
片刻,浅痕从林中拎出来一个人。此人衣着凌乱,很多处已经被撕破,右脸上有一个明显的掌印,嘴角还有未干的血迹。
看着这个人我不由冷笑出声,我本来没有怀疑到他身上,倒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
我翻身下马,伸手抬起他的下巴,看着他狼狈的样子笑道“尘烟公子这幅样子可真是撩人,不知这是去哪里接客了?”
真假尘烟
坐在客栈的房间内,我端着茶杯一脸微笑的看着眼前还在瑟瑟发抖的尘烟。一旁的白涟看着尘烟,眼中满是好奇。
“东方祈,他是谁啊,怎么像个女人一样?”
白涟凑到我身边揪着我的衣袖,看着尘烟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我睨了白涟一眼放下手里的杯子,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让东方凌把他带出房间。
起身走到尘烟身边,看着一身褴褛的他我不禁皱了皱眉头。尘烟从一开始就缩在房间的角落里,见我走近更是一脸恐惧。
“浅痕,帮他弄套衣服来。”
浅痕道了声是,低头走出房间。而我看了他一眼回到靠窗的书桌旁执起放在桌上的笔径自作起画来。没过一会儿,苏晨俊逸的脸就跃然纸上。
现在连我都没办法找到苏晨,为今之计也只能将苏晨的画像交给神仙府分舵的弟兄,让他们帮忙寻找,这样分散比我一个人要快得多。
浅痕进来见我正在忙,把尘烟叫出房间。
片刻,房门被推开,我以为进来的是东方凌,头也不抬的将放在桌边的画递给他,口中说道“东方凌,把苏晨的画像交给神仙府分舵的弟兄们,让他们帮忙寻找。”
对方接过画像可是却没有离去,我疑惑地抬头,发现来人却是展盟主的大公子。
我放下笔,抬头对他笑了笑,抬脚走到茶几旁指着旁边的椅子示意他坐下。
“不知道展公子来有什么事?”
展岳华抬头看了我一眼,将手上的画像放到茶几上,眼睛一直停留在苏晨的画像上。
“父亲听说苏公子被人劫持了,特派我来助东方少主找人。”
抿了一口尚带余温的茶水,我微微一笑。
“那就请展公子代谢展盟主。”
说罢,我起身继续去作画,展岳华站在茶几边张口欲言,可是看到我一副全神贯注的样子也不好意思再开口,轻声说了声告辞走出房间。
展岳华走出房间的时候,正好与洗完澡的尘烟相遇。看着一脸柔弱的尘烟,展岳华回头看了我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
抬笔去沾墨发现砚台里的墨汁已经用完了,我抬手将尘烟叫到身边将墨条递给他。
“墨没了,劳烦尘烟公子动一下手。”
尘烟嗯了一声挽起宽大的衣袖,用那双白玉般的手执起黑色的墨条轻轻地在砚台里滑动。
我斜着眼睛看了尘烟一眼,妩媚的脸上已经卸去妖娆的笑容,白皙的脸庞上那双大眼睛不时的眨一下,清澈的眼神犹如一个孩童一般。身上一身宽大灰色的长衫穿在身上丝毫不显的突兀,倒显出一种坚韧之感。
“东方公子,好了。”
尘烟放下墨条垂手站在一边,脸上表情木讷,眼中无神犹如被人操作的提线木偶。
我恩了一身沾了些墨继续画着,尘烟愣愣的看着我笔下渐渐成形的苏晨画像沉默不语,那双眼睛看着苏晨的画像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尘烟公子,不知今天你为何独自出现在城郊外?”
听到我的问题,尘烟身体一颤,身体也有些发抖,眼中的恐惧与不安让他看起来显得异常的楚楚可怜。
我对他轻轻一笑,开口说道“尘烟公子,这里没有外人,你不用对我露出这个表情。”
尘烟抬头脸上一片茫然,看着他的样子,我隐隐的感觉事情有些不对,这个尘烟似乎和以前有些不一样。
“东方公子,我,我也不知道我会在城外,妈妈让我去参加一个堂会,我坐马车刚走出抚仙阁不远就被人劫持了,他们,他们要我伺候他们,我不从,他们就打我,后来一个黑衣人救了我,我看不清他长什么样子,醒来我就在城外。”
我放下笔,看着尘烟一辆恐慌,眼神深邃一副努力回忆的样子不由得伸手钳住了他的下巴,用力将他拉到我面前。
“尘烟公子,我已经告诉你了,别在我面前玩儿这套,否则吃亏的是你自己。我问你的话,你最好老老实实的说清楚,我不介意那天的事重演。”
尘烟听到我的话,扑通一声跪倒在我面前,双手拉着我的衣襟开始哭了起来。
“东方公子,尘烟没有说谎,尘烟说的句句都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问妈妈,早上就是他让我去李然老爷家出的堂会。”
李然?听到这个名字我不禁一阵耳熟。
我记得我刚来源城第二天就听楼下的掌柜的说源城首富李然要过五十岁寿诞,而尘烟现在又说早上去参加李然的寿诞,这其中整整相差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难道说,这个尘烟是被人掉了包的,这个是真尘烟,而我见到的那个是假的?
可是不对啊,那七大世家遇害就应该和这个尘烟过关系,那抚仙阁的那个尘烟就是无辜的了?可是他为什么要假扮尘烟呢?
“七大世家的中有四大世家首领遇害,遇害前是不是你陪他们喝的酒?”
尘烟听到我的话,犹豫了一下咬牙点了点头。
“东方公子,我虽然陪他们喝了酒,可是他们的死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东方公子,您要相信我啊。”
“按照你说的,你是如何认识我的,又如何得知我的姓氏?”
我紧紧地看着跪在脚下的尘烟,想看看他会有何反应。可是,自从我的问题问出,尘烟就愣了,拉住我的衣襟越揪越紧,脸色隐隐开始泛白。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在郊外第一眼我就知道您姓东方,可是我却想不起来我在哪里见过您?啊,好痛。”
说完,尘烟惨叫一声抱着头躺在地上不停地翻滚着。
听到惨叫的浅痕,东方凌还有展岳华忙推门进屋,看到躺在地上惨叫的尘烟和站在一旁一脸愣神的我不禁有些不解。
浅痕快速的走到尘烟面前,伸手点住了他的穴道。
“少主,这是怎么了?”
将眼神从躺在地上的尘烟身上收回,我不禁弯了弯嘴角。
“没什么,这个尘烟被人用了催眠术,你们将他送回抚仙阁吧。”
说罢,我转身走回书桌边重新捏起了画笔。
若是没有错,那真正的尘烟应该在在两个月前被人击昏,然后关到一个秘密的地方,两个月后被人催眠重新被放出来。而被我强上的那个‘尘烟’为什么要劫下尘烟,他这样做有什么用?转移目标?看上起不太像啊。
还有,苏晨的失踪是不是和他们有关系,若是没有,这个尘烟又怎么会出现在我要路经的城郊,若说是巧合,似乎不太可能,也解释不通。
看来要解开这一切,还必须再去一趟抚仙阁。
叫住正待抱着尘烟离开的东方凌,我在他们不解的眼神下弯腰从东方凌手上接过尘烟转身向外走去。
“少主,您这是?”
“浅痕,帮本尊准备一辆马车。”
浅痕接到命令,道了声是快速走出房间。
抱着尘烟正要下楼,抬头看到萧卿云一脸冷笑的倚着门栏看着我,眼中警告的意味十足。而我只是轻轻地瞥了他一眼,眼神从他身上滑过慢慢下楼而去。片刻,耳后传来一阵瓷器碎裂的声音,我的脚步未停,脸上却泛起了微笑。
萧卿云,一点儿忍耐力都没有,你如何能成为一个真正的帝王?本尊和你玩还有何意思?
浅痕驾着马车稳稳停在我面前,伸手接过我怀里的尘烟搀扶着我坐上马车。
我闭着眼睛靠在车厢内,身旁的浅痕不敢言语静静地坐在我身侧眼神却一直在我脸上游走。
马车没多久停在抚仙阁门口,我睁开眼睛从马车上下来将尘烟抱到怀中,门口正在打呵欠的小厮见到我们本想开口阻拦,可是看到我怀里的尘烟立刻噤声向阁内跑去。
我也不理他的态度,大步走进抚仙阁内熟门熟路的找到尘烟的房间将人放到床上,转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待着老鸨的到来。
“尘烟,我的儿哟,你怎么样了啊?”
没等浅痕帮我倒好茶,老鸨就提着他的衣摆一路小跑进尘烟的房间,看到坐在凳子上的我,眼神快速的闪了闪,一头扑到床边查看尘烟的情况。
放下茶盏,我一脸微笑的看向一边抹泪一边观察我的老鸨。
“老板,几天未见你可还认得我?”
老鸨擦了擦眼泪,走到我身边咬牙切齿道“好你个胆大包天的贼子,竟然敢劫走我们家尘烟,看我不报官抓你进牢房。”
老鸨的话让我忍不住仰头大笑起来。
“老板啊,演戏就演的像一点嘛,且不说床上的人,单就说我劫走尘烟,你可有何证据?要是没有证据就乱说,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那老鸨脸色一白,倒也不再说什么。
我坐在椅子上侧身摸着桌上那鼎香炉,抬眼看着老鸨接着开口说道“老板啊,既然我把尘烟送来了,那个假的尘烟是不是也该现身了,本尊可没多少时间等他啊。”
意外收获
抚仙阁尘烟房内,我微笑着看着躺在地上不能动的老鸨。看着他因痛苦而扭曲的脸,我不嘴角的笑容不禁更大。
手里第三杯茶已经变凉了,我端着茶盏踱步走到老鸨面前,在他仇视的目光中,我撩起衣摆蹲在他面前。
“我已经说过了,不交出假的尘烟本尊是不会放过你的。你若是有骨气你就继续忍,本尊对刑罚可是很有研究的。”
老鸨紧咬下唇鲜红的血丝沿着他的嘴角流到地上,看着他扑的粉白的脸,我端起手上的茶杯慢慢的将水倒在他脸上。
被水冲掉脸上的脂粉,躺在地上痛苦不止的老鸨露出真面容。虽然比不上尘烟的妖娆,不过看上起还算是比较清秀的。
躺在地上的老鸨摇了摇头,不禁抬头喊道“我不知道,什么假尘烟,我什么也不知道!你就是弄死我,我也不知道!”
转头看向站在身后的浅痕,我招手让他上前。
“浅痕啊,当年我教你的招数你可还记得?”
“回少主的话,浅痕还记得。”
我满意的点头站起身,指着地上的咬牙坚持的老鸨说道“那,你就在他身上试试吧,记住,我可要活的。”
说罢,我起身走出房间,浅痕应了一声提起地上的老鸨试招去了。
已经快要入秋的夜晚是有些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