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红楼之我是贾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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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之我是贾蓉- 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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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珠的儿女呢?

    万重盯我看了一会儿,应道,“好,我答应。”

    酸甜苦辣咸,我心里五味俱全,万重竟然应了,为了我。万重能应了,我知道这有多不容易。

    耳垂刺痛耳道酥痒,仿佛有电流贯穿身体,腿立刻发软,身上没了力气,伸吟逃出喉咙带着颤颤的鼻音。妈的,稍一分神被万重乘虚而入了。粗鲁猛烈,他心里分明不痛快,不用说,是因为刚才的事。

    比以前敏感太多,身体的变化这下恐怕瞒不过万重了。果然,万重抬头疑惑的看着我。这些天为了避免他发现,我总是抱他,不让他碰我。没想到现在还是露馅了,被他知道这个弱点之后,我下面的日子就难熬了,怕是以后在谁抱谁的问题上我很难当家做主。

    “寻了个方子,据说能让人一夜十次,没想到变成了这样。”我趁他还没问,提前把谎话说出来了,我答应过他问我我不说谎,可没答应我主动交代不说谎。

    万重乐了,故意作弄了我几下。传来的感觉真是让人受不了,尽力抱住他的脖子,让身体不滑下去,只是力气仿佛被抽干了,颤抖的胳膊环不住他的身体,他坏笑着托住我的腰。妈的,只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今晚这一关难过。

    把我放到床上,扒开衣服,一点点亲吻舔舐下去,他故意做的又缓慢又细致。从额头到手指,从肩背到臀部,从如头到大腿,没有一点遗漏,只是前戏就逼出我的泪来。就像一点火种落在深秋的草原,瞬间燃起熊熊大火,借助风势,吹开火线,烈焰滔天无边无际,炙烤着天地。身体最深处的饥渴翻腾上来,吞噬着神志

    已经掌控不了自己的身体,对他的碰触难以躲避难以抗拒,被他欺负、调戏、摆弄、挑豆,自己能做的只有呻吟、尖叫、哭泣、颤抖。

    两腿被打开,他的手指在我体内进出旋转,在我身前摩挲撸动;他那东西磨了两下,进入。在他顶入的一瞬间,快感到了顶端,液体喷薄而出。

    每一下撞击都又深又狠,我全身战栗,觉得自己就要死了死在他身下,意志崩溃理智全无。我叫着他的名字,回应我的是更狂野的动作。

    姿势换了又换,身体被折叠各种羞人的姿势;从后面,从前面,从侧面,趴着,站着,躺着。我叫了又叫,哭了又哭,一次次灭顶的快感把我淹没。我觉得自己死了又死,活了又活。

    等他那东西终于软下来的时候,嗓子哭喊哑了,眼睛又涩又疼,我不记得自己究竟射了多少次,反正最后已射不出东西。

    我累极了,困倦铺天盖地袭来,迷迷糊糊的想,我现在极度敏感,极易泄身,加上他一直都很强,若像以后都像今天这样做,我这辈子一定死在精尽人亡上……

  

正文 第五十一章

    我在冰封的河面上跑着跳着,一边呼喊一边笑,奔向对岸的影子。河面晶莹,大地洁白,苍茫天地间,只有我和他两个人遥遥相对。身上渐渐热了起来,汗水直流,我大口的喘着气,对岸的身影已经近在眼前。真好,马上就到了,见到他,就是人生的大欢喜。喜悦从胸口涌出,我加快脚步。

    脚下传来咯吱咯吱的响声,冰怎么变薄了?“啪”的一道裂纹从脚下崩开,接着又是一道,然后冰裂的“噼啪”连成一片。不要紧,只有几步了,我能冲过去。抬头看去,不,这不对,我怎么又退回到起点?

    过不去,过不去的,脚下的冰裂声还在继续,我看着远处的人影,动也动不了。终于“啪嚓”一声,我沉到冰冷的河水里,身上的燥热瞬间变成了寒冷。河水漫过我的肩,漫过我的脖颈,漫过我的口鼻,可我好像被束缚着,不能挣扎,不能逃脱。

    “不——”

    我一下子惊醒,喘息未定,还好是场噩梦。

    “醒了?”万重坐在床前,我的手被他握着,他眼中红丝密布,显然没有休息好。

    真是丢脸,竟然被做的虚脱了,没面子。想起我昨晚的疯狂,虚脱也怨不得别人,是我自作自受,故意去激将万重。拿着那方面挑衅,哪个男人受得了,我那是自找罪受。

    打量一下,很眼熟,是夜里和万重相拥而眠的大成殿的暖阁。帘幕低垂,窗子里透进的光已经昏黄,是傍晚了吗?看来我睡了大半天。

    一阵阵的寒战,想坐起,身体没有一点力气。万重把我扶起,背后塞上大迎枕,再把我放回去。

    万重一脸严肃欲言又止。看看他脸上的内疚,我转了转心思,挑眉笑道,“昨晚过瘾吧?”嗓子又干又疼,声音沙哑低沉。

    万重脸红了,沉着脸不语,取水喂我。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喉咙舒服多了。

    身上在害冷,我是发烧了吗?裹了裹薄被,身上粘热潮湿,牙齿在打颤。

    “你吃的是什么药?”万重压低了声音,怒气隐隐可觉。

    “这药叫相思。”我看他想开口接着问,赶忙抢先说道,“去大同的路上,路过望都,大筹去买干粮,我就闲逛,碰见一个老头,卖秘药,我就买了。”

    万重盯我半天,道,“你睡了一天两夜。”能看得出他在克制着怒火。

    他两夜没合眼了?怪不得胡子茬都出来了。我真是疯过头了,倒是让他受累了。他一定担心坏了吧?

    他别真去望都找什么卖药的老头,我这么随口一编,别再害了一条人命。

    “他妈的,让你抱老子抱的痛快还不好?靠!不知好歹……”我带着七分浪荡样儿给他飞了个媚眼。

    “安和!”他的严肃劲儿绷不住了,耳朵红彤彤的,“你这个样子,身体受不了。”

    “我饿了。”我知道怎么转移话题最有效。

    果然,万重立刻起身去吩咐太监了。

    吃了饭,又喝了药,我接着又睡去。万重不敢碰我,隔着被子抱着我,

    后面的日子里,我好像被那次疯狂耗尽了激情,没有了抱他的冲动。万重大概被我那次吓到了,对我小心翼翼的,除了拉拉我的手,就是规规矩矩的抱着我睡,也没再抱过我。我们都没有再进入对方的身体。他的手指很灵活,我的口活舌技更是一流,为对方纾解一下生理需求还是能够很好的做到。

    万重一直担心我这个样子,我知道他在想方设法的寻找解药或者解决方法。我冷眼旁观着,不阻止也不鼓励。相思入骨,是因为我爱他,何来解药?解决方法前世倒是听说过,是用调校的方法来让身体记住。我绝不可能不会告诉万重。告诉他怎么调校,好让他来调校我?靠!老子有那么二吗?

    日子机械平静的就如同一杯温开水,没滋没味的,倒也平淡从容,过去了一天,又过去了一天。我和他心照不宣都明白,我要离开了,就在这最后的平静维持不下去的时候。

    各地督抚进京述职,我见到了一个熟人,吴先生。

    吴先生,不,河南吴巡抚和万重的交情自然非同一般。万重和他交谈起来比起别的时候,多了亲近和熟稔,公事谈完了,聊了几句私事。在场的几位大臣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我低着头坐着,不由回想起那个雪天,万重拉马,笑意盈面。这一晃都八年了,万重已近而立,我也由少年长成了青年,那时的偶遇还那么清晰,好像就发生在昨天。我在心底轻轻叹息。

    “咦?皇上,他,他不就是……”吴巡抚微讶道。我没抬头也知道吴巡抚正指着我,没想到他竟然还记得我,相隔八年,他竟然还能把低着头的我认出来。

    万重沉默,过了好一会儿,他轻轻的道,“安和,过来见见吴先生,不知你还记不记得?”

    这是万重当着外人第一次这样称呼我,我的心思转了又转。抬头看见平日里常在大成殿出入的几位大臣,都一脸惊愕的看着我。这些人精子从这两句对话里,能够知道很多。比如,我以前和万重、吴巡抚就相识;比如,万重和我很熟悉,至少在吴巡抚面前曾称呼我安和。

    我又看了眼万重,他的目光深沉隐隐带着不舍。他知道的,当他这么称呼我之后,我不会再留在他身边。他真的是非常了解我的性子啊。

    近前给吴巡抚施礼,“见过吴先生,多年未见,不知先生可好?”

    “当年皇上就对你多有称赞,今日再见果真印证了皇上的先见之明。”吴巡抚揶揄笑道,“安和,当日那哥哥,厚礼可曾给你补上?”

    “吴先生谬赞了。”对着吴先生作个揖,转向万重,拎袍角,跪下一条腿再跪一条腿,把额头碰到地上,“当日年幼,冒犯圣颜,贾蓉死罪,求皇上宽宏大量……”

    没说完就被用力托着胳膊拉起,“快起来。”万重的声音很低沉。

    我低着头不看他,“多谢皇上。”

    今天在这大成殿里,身份都变了的三人再次聚齐,命运真是非常奇妙的东西。

    万重比以往提前很多把所有的大臣都打发了,屏退太监,他过来抱住我。他知道那会子我心里难捱。

    还是别让万重难受了,我难捱的时候他也不会好受,“咱兄弟俩好久没喝酒了,请我喝酒吧!”我戳戳他的腋窝,“要好酒,酒不好别怪我翻脸,啊?”

    他重重拍了我屁股一巴掌,“好,喝酒。”他本就是洒脱豪爽的人,自然不会婆婆妈妈。

    坐在地毯上,就着一盘花生米,他一杯我一杯的喝。在山居我们喝酒就是这个样儿,随心自在逍遥痛快。

    “万重,你这哥哥当的不错,这些年弟弟给你添麻烦了。兄弟敬你一杯。干!”万重,谢谢你疼我爱我宠护着我。

    “罗嗦,有毛病。干!”

    “以后不论弟弟干什么,都会尽量不给兄长丢脸。”我离开之后,你不要担心。

    “……”万重把玩着酒杯,低头不语。

    “虽然不曾燃香磕头祭酒立誓、正式结拜,可兄弟心里,这一辈子,你就是我的兄长。”我不会承认我们有爱情,我以后就是你有友情有亲情的兄弟。

    万重听了我这句话,一把抓住我,眼中闪着危险和愤怒,逼近了我。

 

正文 第五十二章

    万重抓着我的衣领,拉我贴近他的脸,他的鼻息吹拂在我的脸上,怒气敛去,邪笑着道,“你还是我媳妇,你自己说的。”

    我在近处看着他极黑极深的瞳孔,从里头能看见我的脸,我笑嘻嘻的答道,“妻妾如衣物,兄弟如手足。不论我是不是你媳妇,我永远都是你的兄弟和知己。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亲情友情爱情,是的,我爱他,像情人那样爱他,可我也是兄弟我疼他、我还是朋友我懂他。感情是最靠不住的东西,可是就是因为有了感情,人才是人吧?

    他松了手,靠回炕沿上,举杯饮尽,“好酒。”

    我浅啜一口,一条火线从喉咙烧到胸腹间,胃里顿时热辣辣的,果然是好酒。

    “当哥的一时半会儿先别给弟弟娶男嫂子,先忍个一年半载的吧,让兄弟缓过劲来。”我捏个花生米扔到嘴里,“他妈的,本来想着和贞宁一生一世一双人呢,最多去个青楼妓院泻泻火。谁知道我会被你这个混蛋霸王硬上弓给糟蹋了,靠!我他妈的竟然就从了你这些年,我真他妈的是贱骨头,靠!”

    我慢慢的嚼着花生米,闭眼想起了那时,万重霸道强硬、我矛盾别扭。说来很怪吔,一直尽量忽略的别扭,从察觉万重的心思后消失的无影无踪。认为万重对我的身体产生欲望所以抱我,我心里别扭。知道他爱我才抱我,心里不别扭。这……

    我——靠!我不会在那个时候就爱上他了吧?

    我打了个冷颤,刷的睁开眼,这个结论也太可怕了点吧?情根深种这个词,一下子从脑海里冒出来,恶,这词也太文艺太穷摇了,把我自己给恶心着了。

    “你别把自己说的坚贞不屈,你当时就是半推半就,那时你要是真翻脸,我一定会住手。差点把老子的脖子给勒断,叫得跟春天的猫似的,那是谁啊?嗯?”万重似笑非笑的挑起我的下巴,“明明就是妖孽,装什么正人君子?嗯?”

    肯定脸红到耳朵后面去了,我一脚踹过去,“妖孽怎么了?你不也抱的很起劲?”

    “一生一世一双人,啧啧,这句诗倒是不错,可是安和,你确定你会中意女人?”万重嘲笑我。

    他妈的,枕边人太了解自己真不是什么好事,一有点什么就开始挖老底。

    我又踹他一脚,白他一眼,“闭上你的嘴!”

    “闭嘴怎么喝酒啊?”万重又是一杯酒下肚,抓了几个花生米,把头仰在炕上,放松了身体,仿佛小憩的雄狮,慵懒但不减气势。

    “你呢?打算什么时候给我找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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