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想是一箭双雕,两种目的都有,可这其中确确实实有着为了我好的心意。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也做点什么,起码让你动手的时候不再是折磨自己。比如,不狠狠下手的话后果会很严重,比我受皮肉伤严重的多的多……
“哥哥,你打算留我几天?”我睁眼问道,脸上挂着挑衅轻蔑的神情,“嗯,就算十天好了。我和你打个赌,这十天里,下药、抱我、用鞭子、用棍子、无论你用哪一种,我都不会认输。”
万重脸上微微起了火气,面色深沉的看着我。
“要是我赢了,你就把我安排到北疆部队去。”自我知道两国战争将起、而想出不什么好主意后,就盼能上战场,只是只能想想而已,我肯定去不成;但当成赌注却是正好,“保家卫国是武官的职责,贾蓉也是大好男儿,不能做缩头乌龟。”
我非常肯定的知道,这个赌注说了也白说。即便我赢了,万重会找出名正言顺的理由、或想出非常巧妙的方法,让我“恰好不凑巧”的去不成。要达到这种结果,不论以万重的头脑还是权力,都是容易的事。
他太在意我,听我提出来这种要求,即便他立刻能想到输了后可用什么手段把我留下,可他会更在意这次的输赢,不敢冒险只在事后来阻止我,他会想尽方法的来赢我。有这么个赌注在,他动手的时候自然不会自己受折磨。
不出所料,万重的脸一下子黑的不行。他当然不想同意,可我的理由太正当、他无法反驳。
过了好一会儿,他脸色渐缓,问道,“要是我赢了呢?”
“你赢了的话,我每三个月去陪你两夜。”就像他折磨我就是折磨他自己一样,这半年把他逼的受不了的同时也逼得自己受不了。去见他会嫉妒难受,不去就煎熬痛苦,唉,我也不知哪种比较轻松些。
“每个月十天。”
我靠!干脆每个月三十天算了!他也真敢提!
“每三个月三夜。”
……
……
最后争论的结果是两个月三天、外加这次陪到他北巡返回、外加打赌结束后十天时间里我完全听命于他。
我也提出了不能搔我痒、不能限制我更衣、保证每夜睡眠时间三个半时辰,他一口答应,眼中闪着坚定的光。
我又说这是两人私事,不得用让旁人围观我的办法让我认输。结果他生气了,对我发了一顿火,主要气我认为他会用这么下作的手段。
然后,游戏开始。看看最后谁会赢。
正文 第六十二章弱点入手
打得那个赌最后是我输了,想到那十天,不禁脸发烫,赶紧摇摇头,把那些抛到一边去。拉转马头,让马小跑着返回营地,空气暖腻滞闷,让我越发觉得身体燥热。那一个多月真是太非同一般,过去了这些天,经历的种种还总在眼前徘徊,稍一回忆,每个细节每点感觉都清晰可见。
打眼看见了大嗣,他怎么来找我,有什么事吗?他也看见了我,赶紧打马过来,递给我一封信。封皮上空空,不用说,是万重的信。
上面只写了纳兰一首词,很有名的一首。
画堂春
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
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
浆向蓝桥易乞,药成碧海难奔。
若容相访饮牛津,相对忘贫。
这是我的过错。心里难熬的时候,便把各类诗词名句随手涂鸦。见到万重那日,袖子内袋里塞着两张纸,其中便有“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一句。衣服当然得洗,于是那纸就到了万重手里。
他博览群书,自是知道这非古人之句,加上我曾在他面前说过“一生一代一双人”这句,于是就在他赢了之后我听命于他的时候,让我把完整的写下来。我只能心里苦笑着再次抄袭。
这人处理别的事情张弛有度恰到好处,怎么到了这上面就要么忘乎所以、要么不着四六呢?这次他把这词写了送给我,倒是会借花献佛,可这什么意思嘛,把我写的词再写给我,这算什么?算调戏、算嘲笑、还是算无聊?
或者我对他的心思他有些察觉?所以写了这词来试探我?当时他问我是不是为他写的词,我讪笑着吞吞吐吐的说是为贞宁写的,他黑了脸,但不知相信了没有。
不论他相信与否,他写这首词给我,却是绕过了我建好的马其诺防线,击中了我心里柔软的地方。他可真是寻找对方弱点的高手啊。那一个多月中两次载到他手里,也都是我的弱点被他找到。唉,还是那句话,枕边人太了解自己真不是什么好事……
第一次是打得那个赌。被打也好,被再次下药也好,被他把那东西绑起来折磨也好,被他抱却故意不满足我也好,对我来说还是能够忍受的。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身体渐渐没有那么敏感,而且最后一天基本没变化,我知道调校的效果到顶了。身体比起最早还敏感些,可已经好了太多,能达到这样,已经很出乎我的意料。当然青青紫紫遍体鳞伤是避免不了的,有所得就要有所失嘛。
到了快结束的时候,我已经是胜券在握,他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第八天的傍晚,狗皇帝一行决定在行宫落脚。那天夜里万重没有着急动手,坐在椅子上盯着我看了半天,焦躁和怒气都被他收敛起来,皱着眉头静静的思索,脸上表情变幻。后来我不耐烦了、身体又疲累,先睡着了,再醒来就是天亮。
当时我还诧异前一晚他倒是老实,没像前几晚那样夜夜和我大战三百回合、不把我弄哭不算完,哪里知道那是对死刑犯临死前的宽容。我对万重的反常竟然没有一点警觉,不得不说我那是死到临头仍不知。
我和他住在大殿的内殿里,那里的房梁太高,我被他吊在了墙壁的钉子上。他把一瓶蜂蜜慢慢倾倒在我的脖颈上,粘稠的液体顺着脊柱一点点的往下滑。然后他从脖颈开始吮吸蜂蜜,仔仔细细的舔舐着,他的唇舌在慢慢追逐着蜂蜜留下的痕迹,舔过背部,吮吸过腰部。蜂蜜已经沿着身体的中线流到臀部,流进臋|缝,还在继续向下。
当湿热柔软的感觉来到臀部时,电石火光间我明白了他想干什么,我半年不去见他的第三个理由、表露出他的疯狂的那个行为、把我吓得惨叫的举动,他想再来一次。
所有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我拼命的挣扎着,可惜我面对着墙壁,挣扎的余地实在太小,又被他牢牢的抓着,逃也逃不开。
“停下!你停下!不要!我求你了!停下!”这让我感觉太受不了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声嘶力竭。我就是在惨叫。
他无动于衷也不答话,吮吸的还是那么仔细,唇舌移动的还是那么平稳,慢慢的向下。
“好哥哥,我求你了!停下!”我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开始往外掉,拼命的扭动身体,可惜作用不大。
“到底你怎样才会停下?”泪水刷刷的往外流,我要被逼疯了,什么也顾不得了,“是不是要我认输?那我认输,停下!我认输,你停下!”
感觉他停下,我一下脱了力,眼泪还在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我就是这样输掉了那个赌。他找到了什么是我受不了的,然后他赢了。
即便我认输,这事还是没结束。
“不许动,”没多久,他低沉的嗓音传来,然后臋|瓣被分开,他的唇舌重新开始移动。
“我都认输了,你还要怎样?你他妈的停下!”
“你忘了?我已经赢了,下面这十天你什么都要听我的。”他的话如同当头一棒,打得我发懵,“现在我说不许动。”
我没什么优点,但对着万重向来是言出必行,从不违诺。
停止挣扎,头抵在墙上,感觉着舌尖轻轻滑过了去,太过刺激也太让我心里受不了,我第一次被他逼的哭出声来。
“为什么?”他忽然停下问道。
明明哭得发晕,脑子反而很清醒。听到他的问话,我忽然明白过来,那次我逃走的行为一定让他很难看。做这件事,他一定犹豫了很久、下了很大的决心,结果我不感动不说,直接惨叫着跑掉再也不见他。他很伤面子、很恼火,也很想知道我究竟是为什么不愿意。
“……你是我哥哥,我尊敬你……这种事小倌都不会做……”我回答的有些乱,泪水在脸上肆意流淌。好歹我还记得,我被他的疯狂吓到的那部分,是不能告诉他的。
“可我不只是你哥。”他把头靠在我身上,声音很轻,“这种时候不是你哥,你也不能把我当你哥。”
我听懂了他的话,也知道他说的话无法反驳,可我就是接受不了,只能哭着沉默。
然后他继续了下去。舔舐,画圈,然后舌头伸了进来,臋|瓣被用力分开,舌头进入的更深了。肠壁被舌尖挑逗,被舌面粗糙摩擦,里面的感觉让我的心都在颤抖。他没有碰过那东西,我就交待过去了。
我真是未曾因为和他的杏事哭得这么惨过,而且怎么也停不下来,一直哭一直哭,觉得特别委屈。我也不知道我是为了什么在委屈,明明被侍候的是我、委屈自己的是他。
他站起来抱着我,一口一个宝贝乖的慢慢的哄着,可他越哄我越想哭。
后来他顶进来,一边慢慢做着,一边甜言蜜语的接着哄。做完了他抱我躺到床上,他轻声细语继续哄,最后我哭着睡着了。
边哭我还有闲心边在想,老子今年二十四岁,哭起来倒像是四岁,真他妈的丢脸到家。又想,丢脸就丢脸,在自己的男人面前丢脸有什么大不了的。后来又想他倒是耐心,只是感觉像家长在哄三四岁的小孩子,靠!
正文 第六十三章坦白丁点
另一次栽在他手上,应该说事情本身是我自找的。
事情开始于给他当了十天“奴隶”后。那时我俩刚过了没几天安稳平静的日子,那天不知怎么又说起打的那个赌。我对那事还是心有怨怼,对他有些不依不饶。于是他说即便他不用那个法子,也能赢我;他另有手段没用。然后他拿出了一个尺半见方的箱子。
把箱子的几层抽屉拉开,靠,都是杏疟、调校用品,藤条、篾条、口枷、口塞、玉势、角先生、拉珠、令口棒等等等等,还挺全的。伸手拿起一个药瓶打开闻了闻,又拿起一个如夹玩了玩,这就是他给我用过的。
皮笑若不笑的斜眼看着他,心里在盘算,要不要借机刺激他来玩一场?强抱、骚扰、椿药、调校、束缚、监禁他都对我做过了——虽然大多应算是游戏、进行的程度很轻微;所以前世遭遇过的、还让我不敢回想的只剩杏疟待。要是把这个也经历过去,我想我可以把以前的那些全部都放下了。
但我也在犹豫,一是刺激他动手容易,露个破绽让他起疑心愤怒,他多半就会动手,可对我动手和心里猜疑、都会让他痛苦,我有些舍不得;二是事后我得向他坦白一些我的来历和过往,否则我露出的破绽会在以后成为我和他之间很大的裂痕;可对他坦白一些东西,是我一直不愿做的事,因为我不知说了的后果会如何。
我犹豫不决,要知道这可是一个很难得的机会,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以后万重拿出这类特殊用品给我看的时候不会再有——万重没有这方面的癖好,以后自然不会再把这些东西拿出来。
他打赌要输的时候,努力寻找我的弱点来赢我、而不是对我用这些。他给我戴上夹子是为了教训我,跟打不听话的孩子的屁股一个性质,而不是为了让他自己从这种行为中获得心理上的满足。万重不是施疟狂,我敢肯定这一点。
“吓着你了?”伸手揉揉我的头,万重说道,“宝贝,别怕,这些是为了,嗯,顺带弄来的,回头我就扔了。”
为了什么顺带弄来的?是为了解决我身体敏感问题顺带弄来的吧,从小倌馆里?包括身体敏感的解决方法也是从那里找的吧?
我心里温暖起来,这人真的是很疼我。那是否意味着告诉他一些实情也不会有太糟糕的后果?
“呿!怕个他奶奶个嘴!”带着三分轻蔑三分浪荡三分不正经,我挑眉斜睨他一眼,“这些东西差了点、用在身上不够过瘾。老子上一辈子比这好的都玩腻了。”
“……安和!”万重愣了会儿,然后脸黑的像锅底,漫天黑云后隐着电闪雷鸣,“你说什么?”
我装没看见他的表情,拿起令口棒把玩,“刺纹身、戴小锁你以为我怎么知道的?椿药也罢、鞭打也罢,我能忍过来,自然是经历的多了。”
边伸懒腰打呵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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