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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气得真想把他冷落在一边不管他,可看见他可怜兮兮、脆弱无力的样子,就又心疼的不行,没办法不管他。这段日子就不知不觉的成了:早上醒了温柔的抱他,白天不得不残忍的折磨他,傍晚温柔抱他、给他洗澡、给他上药、放入让东西好折磨他一夜,然后把他抱在怀里睡。我不知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们这样相处还是情人吗?
这种煎熬的日子终于结束了,其实不结束也没时间继续了,马上就要到延庆,该把这该死的家伙扔回军营了。这该死的家伙大概也知道了这一点,忽然就变了,好像他这段时间对我的折磨都是假的。
一番折磨后,取了那些东西,我正打算像往常一样把他放下来。他突然眉目间都是盈盈笑意,“别松绑了,就这样,来抱我,我一直想这样试试。”说完他探身吻上了我。有什么发生了吗?我傻了。怎么突然间,原来的他就回来了,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
他舔舔我的唇,“还不来?你不会是不行了吧?”眼中全是温暖的笑。谁受的了这种引诱和挑衅,我进入他,全力冲击,他的双腿紧紧缠住我的腰,毫不压抑的表现自己的感受。看到他这种久违的样子,我真的克制不住自己,狂乱起来。
看到他突然变回来,我心里就已经非常确定,这该死家伙是这段时间是故意的!
他说我现在天天吃醋闹别扭,我没纠正他。我是被他气得不行,哪里是吃醋吃的不行!他说他这一辈子只和三个人上过床,他妻子、飞玉楼的一个小倌、还有我。
我知道他在这件事上不会对我撒谎,以前不会,现在也不会。前后两次说法大不相同,那其中一定有古怪,而不是他撒谎,我信他。我一下子想到当时他和我谈判出宫时,我提到他身上有瞒我的地方时他对我惊惧戒备的样子。我心里一动,有种预感,这家伙下面的话将会涉及一个关于他自己的大秘密;他身上所有一切谜团都会因此而揭开,他身上所有一切古怪都会因此而合理。
果然,他轻描淡写神态轻松的说出的秘密,把我震的不知说什么好,哪怕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安和,是转世而来,如他所类比的活佛、会转世、有来生,他有着前世的记忆。他,竟然真是上天赐给我的宝贝啊!
我真是万分震惊,又觉得这才合情合理,只有如此所有的不合理之处才说的通。比如他的沧桑悲凉、疏离冷淡、旁观世事,比如他口中的情人,比如他对姓事的精通娴熟,比如他的眼界见识。
我何等幸运,老天把他送到这里。我何等幸运,老天让我遇到他。我想过无数次,正是安和的洒脱不羁、沧桑通透、看重自由、向往逍遥,对我有着致命的吸引;正是安和的厌恶权贵、无视礼教、得失问心、不囿外物,让我对他本能信任本能靠近。
这些我从没在别人那里看到过。而安和,正是因为历经两世,才有了这些超凡脱俗吧。他就像是上天为了补偿我十五年的孤苦,把这样的他送到了我身边。
我在失去感情十五年后,能遇到、爱上转世而来的安和,我的心被修补完整,我的感情重新丰盈,难道不是上天的恩赐、难道不是我今生的幸运?宝贝,你知不知道,你承载着我所有的感情,你支撑着我的内心,你让我的生命活了过来。
安和愿意把这个秘密告诉我,这让我知道我又靠近了他一步,心里真是高兴;知道安和今生并无情人、当初是我冤枉他,我又无比的开心。
可我还是不明白他干嘛要故意让我折磨他,或者说干嘛故意折磨我?他从锁骨到小腿,青紫相连、伤痕重叠、真是体无完肤、遍体鳞伤。我真的有些恼了。他折磨我、不爱惜自己,我怎么能不生气?
威逼利诱、再引起他的内疚,安和终于含混的说“想起以前心里难受”。这是什么意思?他想起以前别人对他做的这些事心里难受,所以故意让我也对他做这些……为什么让我也做呢?有什么好处或用处吗?难道,我对他这么做了之后,他就不再难受了?
他的回答没有否认。
那为什么我对他这些他就不再难受了?为什么是我?我,对他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当然是因为我、”他停了停,“信任你啊。”
我有些失望,因为他没说实话,或者说没把实话都说出来。他原本几乎脱口而出的那个词,被他硬硬的改成了信任。我猜,那个词应该是“喜欢”。我已经能确定他喜欢我,就算他不说我也能确定。可我还是希望能听到他亲口告诉我。他总是把对我感觉竭力隐藏起来,克制着不说出口,真是让我郁闷啊!没关系,你这个坏蛋不想说,那我来说好了。
我告诉宝贝他对我有多重要,我想让宝贝知道我的感情。奇怪的反应又来了,宝贝在害怕、很害怕。我两次舔舐他那里时他也是这样害怕。
我亲吻他替他口咬希望他能缓和下来,可没用。看着他在地毯上往后退缩、恐惧的盯着我,拒绝我抱他,仿佛我是常常逼着他做伤天害理的事的大恶人,我真是感到太沮丧太挫败了。
我只是在对着我爱着、他也喜欢我的爱人倾吐爱意、表达心声,他怎么会像是见了鬼一样?我是不是应该和他保持距离,让他慢慢的缓过来?不,安和性格偏激,钻了牛角尖转回来很难。
林密无路怎么过?开一条便是。我盯着宝贝,既然你不自觉的害怕想逃,那我让你清楚的知道你已经被我抓到、让你清楚永远无法逃脱。
把他绑起来,不紧不慢的做,他的身体还因害怕在绷着,他不满气愤的转开头。不过大概他的恐惧害怕不够多、他的气愤不满不够深,比不上身体的感觉,做到中间他就把那些都忘了,神情迷离沉醉、身体扭动迎“和”、伸吟软颤酥媚。
虽然成功让他把那些都忘了,但我心里挫败,我没办法正面解决,才用了这等小人手段。可是想正面解决,是不可能的:让宝贝把害怕的原因告诉我,可能吗?
我逼他发誓不离开我,他不说。后来我干脆又做了一次小人,用蚕来吓宝贝,他开始还逞强,当我把蚕放进他的体内,他就屈服了,又故意等了一会儿不往外拿,他就哭得崩溃了。
我面无表情,心里却觉得好笑,宝贝啊你还真是个宝贝,受伤受苦你不畏,种种折磨你能忍,独独怕了这小小的虫子,你可真是宝贝!
嗯,反正没有危险,干脆欺负他一顿好了。我慢悠悠的解了裤带,唔,因为恐惧他那里真是太紧了,真是舒服死我了,我慢悠悠的做着。他泪汪汪的哀求的看着我,什么都答应了下来,接着又发了誓。
只是他发的誓,和我的要求不一样,我从中听出了他认为我会离开他、或者说他在担心我会离开他,他怎么会这样认为?我不明白。不过,宝贝向来一诺千金,就算是被逼着说的,他也认账。他应该知道逃不掉了。他会在我身边的,我放下了心。
咦,宝贝恐惧着的时候,比平时敏感、比平时反应强烈啊,我心里坏坏的一乐,那就再作弄他一下好了。我想这次他的感受肯定非同一般,他冲顶的时候身体痉挛起来,体内收得极紧直接就把我给灭了。
他气得对我拳打脚踢,可惜他最近受罪太大,没有了体力,打在身上也不疼。我问他我的烈马驯好了没有,是不是任我骑来任我打,结果他红了脸害羞起来。
想到这一个多月间,我和他的关系算是突飞猛进,总感觉和他近了很多,又因为他的誓言而安了心,就要分开了,我不禁越发舍不得他,明知他已经很累,还是把他抱了又抱。
他明知自己身体疲劳却从不拒绝我的亲热,用无力的胳膊松松的环住我,激烈的反吻着我。我从他兵营住处离开的时候,我用力咬他一口,他连出声的力气都没了,就那么嗔怪的看了我一眼,便是被我弄成那样,他还是连一点怒色恼色都没有。我心里酸疼的不行,他实在是很纵容我啊。
唉,宝贝的报复心真是要命,他刮了我肚脐下的毛,给我下春药,报复我用蚕吓他。我对他做过的,他就可以对我做;我没对他做过的,他也可以对我做。
他带给我两个惊喜,一个是石油蒸馏汽油之法,我能看出这东西广阔的用途,我知道这是宝贝担心战事、担心我,我很高兴将来有这东西用于战场,我更高兴宝贝的心意。
另一个惊喜是,他提前来陪我,不光提前来了,还明明白白的告诉我,他想我了。这是我至今从他那里听到的最美好的一句话。短短的四个字,却搅得我心里热浪滔天、却激的我两眼湿润鼻子发酸。
宝贝,你对我说情话、说想我,真让我以为我还在美梦中啊……
正文 第八十六章万重番外八生不如死
我三十一岁三十二岁前后那段时间,是我人生中的很漫长的一段时光,多年以后回头去看,我都吃惊自己竟然能坚持过来。
那年六月我亲征,在贝加尔湖畔经历了一生中规模最大的一场战役。种种迹象显示罗刹军队后方不稳,虽然无法获得准确情报,但也抓住时机,前后小胜几场,渐渐对罗刹军形成合围之势。
只是这优势来得过于容易,对这是否是罗刹的圈套,将领们在御前争论不已。我听着各种观点,心里在想要是宝贝在的话就好了,哪里用得着这般噪鸹。
我俩论兵多次,他虑事全面、思维缜密、感觉敏锐、目光奇准,我拿一些本朝不曾公开的战役和他讨论过,他每每言中者十之八九。宝贝要是在这里,并对眼下局面有所判断,我也就不必如此烦恼了。
帐前肃立不动的临时侍卫是安和借给我的士兵,看看他们,我心里一暖。刚来的时候没人看好他们,文官武将们劝我更换贴身侍卫,因为和多年老兵相比,他们太年轻了,有些还是少年呢。
但几天后,所有的武将都不再提起这个话题。反倒一个两个对他们无言的默契、流畅的配合赞叹不已。有好事者和他们交手比试,不论比什么都无一例外全部落败。被小看、被称赞、被挑衅、被喝彩,无论是褒是贬仿佛没有听见般,他们都平静沉稳面色不改。
军中柱石马爵爷指着这些黝黑精瘦的士兵,对我感叹道,二十年后的军中,必是他们的天下。我听了这身经百战、善用奇兵的老将军的话,心里无比骄傲:这是宝贝带出的兵!宝贝带他们也没多久,就能把他们打造成各方面都出类拔萃的精兵。
他们和宝贝救我那次时差不多大吧,不过我还是觉得宝贝比他们更出色呢。想到这里,我忽然想到一件事,头“嗡”的一声。快步走到门口当值的士兵那里,问了问。士兵告诉我,他们中间最大的二十岁,因为当时命令二十岁和二十岁以下的士兵参加这方面训练、执行这个任务。
听了这话,我心跳得发慌,我的猜测让我害怕。身后有人喊我,我定了定神,转身一看,我的举动让所有的将领们都住了口,正疑惑的看着我。
把他们都打发下去,明日再议。我心慌的不行,坐在椅子里半天动不了。是我疏忽了,我刚刚才想到,这些兵确实都太年轻了,安和那里士兵的资料我是看过的,二十岁以上的占多数,为什么眼前这些士兵这么年轻,或者说,为什么安和借给我的士兵都这么年轻?这些士兵是很好,可老兵更好吧?他为什么不借给我?他很在乎我的安危,要是没有原因他不会把最好的自己留下。那他为什么要留下那些老兵?
我不敢往下想。就是不往下想,脑子也在不自觉的想起别的。最后那十天里,他抛去羞涩和别扭,和我疯狂的纵情缠绵,便是抱我也时常在最后落下泪来。以往总云遮雾绕的掩饰着、那时却在他眼睛里看到深情……
不,不可能的,他的手臂骨折了,不可能的。
我忍着害怕,强迫自己去问士兵关于安和手臂的事。听完士兵的回答,再找到踢安和手臂的当事人详细询问过,我已经能确定,安和手臂骨折,是他装的。“因为刺客是自己人装的,小的并没用太大力,却没想到还是把贾大人的手臂踢断了……”
我呆呆的坐着,大脑一片空白。
“皇上,贾蔷贾大人求见,说是有急事。”我实在吃不下去,命人撤去晚饭,这时杨槐来回奏。
贾蔷?安和的弟弟?他怎么来了?急事,什么急事?我心头生出不好预感,心里虚虚的空着,命杨槐带贾蔷进来。
泥污血迹满官袍、发散唇干、面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