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陪你。”
“不用了。你去忙吧。工作重要。”舜涓振作地冲着丈夫笑笑。
绿萍自腿残以来表现得比她这个作母亲的还要坚强,她甚至没从她脸上看到伤心与痛苦,她反而经常劝自己别担心。这么乖巧的孩子让她怎么不疼她?
舜涓陷在自己的思绪中,并没有看出汪展鹏脸上的不安与歉意,任他焦急地离去。
工作吗?多么可笑的借号!
沈随心刚换好衣服,就见外甥女刘雨珊醉醺醺地推开门走进来。
“阿姨……你……要……要出门啊……”刘雨珊歪歪斜斜地走进屋,醉眼迷离地笑着。
“我说你几次,不要总跟那些朋友一起鬼混!头脑放清醒些,抓个有身份有家当的男人早早把自己嫁掉才是最重要的!”沈随心一边往外走,一边教训着一脸醉意的刘雨珊。
“嫁人?我还……没……玩够。”刘雨珊瘫在沙发上,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
“还没玩够?你想闹出几条人命?!”沈随心从门口折返回来,拽起刘雨珊的衣领,不满地训斥着她。
“不才……一条吗?阿姨真……古板……”刘雨珊打了个酒咯便合上眼睡去,不再理会沈随心。
“回来我再教训你!”看到刘雨珊的样子,沈随心不甘地叹口气。这孩子跟她年轻时一样,只知道贪玩,一点儿也不知道为自己的将来打算。
匆匆走出家门,去约会汪展鹏。
汪展鹏一路开快车赶到与沈随心相约的老地方,见她早已等在那里。
一上车,沈随心便像几年未见面一样扑进汪展鹏怀里:“展鹏,你真狠心,这么多天也不来见我。”
“我也想见你,可是因为绿萍的腿伤,舜涓这几天情绪有些不稳。”汪展鹏抱歉地说道。
“没关系。我不怪你,舜涓的情绪要紧。可是展鹏,你不能忘了我,只顾你老婆。我也会伤心。”沈随心妩媚在靠在汪展鹏耳边,盅惑地笑着。她的双手如两条游动的小鱼在汪展鹏的胸口徘徊,撩拨着男人的兴奋。
汪展鹏的心狂跳起来,他一手拥着沈随心,一手握住方向盘,将车子离弦一般驶向目的地。
被紫菱强拉入酒店房间,楚濂还在跟心中的理智做斗争,对方已经迫不及待地扑进他怀里。
紫菱一边吻着他,一边痴情地说道:“楚濂,我爱你。如果你决定要放弃我,就给我最后一次甜蜜。我要带着这一次的回忆度过往后没有你的日子。”
“紫菱……”楚濂心痛地捧住紫菱的脸。她怎么可以说得如此卑微?好像在向他乞怜一般想要获得他的爱。在他心里,紫菱也是宝贝啊!是他无法割舍却又必须割舍的宝贝。
看出楚濂眼底的挣扎,紫菱主动低下头,吻上他的唇:“楚濂,我可以允许你娶绿萍,可是你不能不理我。我爱你,没有你我会活不下去。”
“我也爱……”“你”字楚濂没有说出口,因为绿萍的有些哀怨的目光钻入他的脑海。他竟然感到向紫菱示爱会伤害到绿萍。
一墙之隔
一只银色的飞船正穿过异次元空间直奔地球,在飞船的控制仓里站着一个一身霸气的男人。只见他身穿一身黑色紧身服,衣服完美地包裹着他性感的身体,那健壮的胸膛、修长的四肢在紧身衣的掩遮下显得更加吸引人。
他那蓝色的卷发垂在肩头,刚毅的轮廓如同刀刻般棱角分明,饱满的额头闪着智慧的光芒,深邃的蓝眼像浩瀚的星辰,熠熠生辉。那紧抿的薄唇透着冷酷与果决。
这真是一个极品男人!
即使是在里奥斯星球,也没有几人能敌得过他的英俊。更何况是地球,更找不到一个人能比他英挺俊逸。
只见他遥控着面前的控制台,调整着耳边的接收仪,努力搜寻着他要找的讯号。
“003,你回答我!”在微弱的声波中,他隐约感受到米雅的回应,只是那气息太过微弱,他根本查不到她的方位。
只一会,在他面前的屏幕便出现一片雪花,刚捕捉到的一丝信息也消失不见。他不信邪地继续调试,却再也寻不到米雅的回应。
又这样!每次一寻到一点讯息,还找查出她具体所在,就断了线。
雷斯有些懊恼地一拳捶在控制台上。
飞船在经过大气层时,因为摩擦而发出一团耀眼的火花。雷斯突然感到一股心痛传来,痛得他差点站立不稳。
米雅不会出事吧?
他为什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雷斯捂住胸口,在心底沉思。
003是他从实验室里制造出来的生物人,一个用里奥斯星球最杰出的基因组合而成的无性生殖的生物人。她美丽,如一个绿色的精灵;机敏,能独自执行许多艰巨的任务。她的独特常常让他这个制造者感到骄傲。他以为他可以放心地任她独自去探险,却不料发生这一次爆炸事件,让他失去米雅。
他赶到金沙氏黑洞附近时,只看到飞船的残骸跟一些飘散在空气中的断肢。当时的他几近疯狂。他一手制造的生物人米雅竟然没了,他感觉自己就像失去一只手臂一般痛苦。虽然她只是一个实验室出来的生物人,可是他竟然发现自己非常在乎她,在乎到不能失去她。
当他绝望时,突然听到米雅的声音,听到她在呼唤他。于是他立刻振作起来,架着飞船在异次元空间中穿棱。只要能听到一点米雅的声音,他就会激动半天,可是寻找了这么久,从蓝子系,到天门系,从雨石系到银河系,他找了周遭,也没有找到米雅。
今天就在他绝望得想要返航回里奥斯星球时,再次听到米雅的呼唤,他通过仪器测出她正在地球的某个角落。于是他应米雅的招唤而来。
米雅,不管你在哪里,我也会把你找回来!
飞船在一座城市的上空掠过,那极强的气流扰乱整个城市的天空,风狂呼着将许多楼房的玻璃振碎。那摩擦产生的强光照得整个城市如同遇到极光,亮得耀目。虽然是白天,却也刺得人睁不开眼。
……
“楚濂,为什么不说出来?我要听!”听到楚濂说到一半就打住的话,紫菱不满地抗议着。她就知道楚濂爱的人是她,不是高傲的绿萍。绿萍拥有一切,失去一个男人算什么?可是自己呢?除了楚濂,她什么也没有?
傲人的美丽,聪慧的头脑,天生的才华……所有一切她都没有。楚濂是她的一切啊!失去楚濂,她便会一无所有。
楚濂突然推开紫菱,挣扎着想要起身:“紫菱,我们这样做是不对的。绿萍还在医院里躺着,我怎么可以背叛她?”
楚濂的心在爱情里挣扎。
绿萍幽怨的眼神阻止住他的动作,他感觉自己的理智重回大脑。他已经对不起绿萍,不能再对不起紫菱。
“紫菱,原谅我,我们之间就这样断了吧。”楚濂背着身子对身后的紫菱命令道。
“不!不要抛下我不管!”紫菱没有理会楚濂的话,从后面抱住楚濂的腰,“楚濂,就要做我姐夫我不会阻止你。可是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残忍?我对你的爱并不比绿萍少,难道就因为她腿残了,我就要被牺牲吗?”
“紫菱,不要不讲理。”楚濂的声音中充满无奈。
“谁不讲理了?分明是你想抛弃我。楚濂,我不要名份,我只要你的爱,难道这也错了吗?你大可以放心地做我的姐夫,只求你在跟姐姐缠绵的时候也能想想我,想想紫菱正一个人躲在无人的角落里啃噬心痛。楚濂,我只要你施舍给我一点点爱就好。”紫菱万分委屈地哀求着,她一定要争,要在楚濂的心底争一个小小的角落。她要让楚濂在娶了姐姐以后也忘不掉她。
紫菱的泪烫湿楚濂宽厚的背,也烫痛他的心。
紫菱,他可爱的紫菱小公主,那个甜美可人的小东西,在他心底早已生根,他怎么舍得牺牲掉她?
倏地转身,楚濂狂野地抱起紫菱的身体,将她的唇吞入口中。
他的心在爱与不爱间挣扎徘徊,终究敌不过紫菱一个幽怨的眼神。
他发现对她的爱意根本无法横刀斩断。
“楚濂,我爱你。请不要抛弃我!”
“不抛弃。”
痴情的回答,可是心底却充满无奈。
不抛弃又能如何?
……
隔壁房间,汪展鹏与沈随心正像没有明天一样热情地缠绵着。
“随心,你好美。”汪展鹏热情地吻住身下的娇人,与她唇舌痴缠。
“展鹏,我想做你老婆。”沈随心一边在他身上起伏着,一边娇媚地说道。
“随心,你明明知道我有家室……”
沈随心冶艳地一笑,指点着他的胸口:“真笨!人家只是跟你开开玩笑你就当真。”
“随心,虽然不能娶你,可是我决不会负你。我会把全世界都摆在你面前。”汪展鹏感觉自己死寂二十年的心再次活起来。活了四十岁,他才知道爱情的滋味。原来过去的二十年,他跟舜涓之间只是淡如水的夫妻之情,根本没有多少情爱存在。
他发现他爱上娇美动人,才华横溢的沈随心,爱得无法自拔,爱得忘乎所已。
“展鹏老公!我爱你!”沈随心甩着飘逸的长发,热情地倾诉着爱语。
“随心,在我心底,你才是我真正的老婆。”
……
紫菱与楚濂正热情地拥吻在一起,突然感到窗户处传来一声巨响,只见窗户玻璃在一阵爆炸声后全部碎裂,许多碎片飞入室内,硬生生扎入两人的皮肉里。
“啊!好痛!”紫菱被玻璃碎片所伤,痛得直叫。
楚濂顾赶紧跳下床,取来一条毛巾为紫菱擦着身上的血渍。
“还痛吗?”楚濂心疼地问道。
紫菱皱起眉,轻摇着头,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更让楚濂心动。这可爱的紫菱,竟然强忍着痛也不告诉他,只为怕他担心吗?
“我带你去看医生。”楚濂抱起紫菱就往外走。
他们刚打开门,就听到隔壁传来一声声诅咒。
“这什么酒店?玻璃竟然自动破碎!好痛!展鹏,我走不动了,你抱着我。”一个女人妩媚的声音传来,本来根本不予理会的两人在听到“展鹏”这两个字时同时愣住。
“好的,别哭,我抱你走。我一定会跟这酒店的经理反应这个问题。”汪展鹏宠溺的声音传来。
“汪叔叔?”楚濂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他心中一向是好好丈夫,好好父亲的汪叔叔竟然会跟女人在酒店偷情。
“爸爸?”紫菱也惊讶地张开小嘴,他抓住楚濂的衣领问道,“楚濂,我们听错了,对不对?怎么可能会是爸爸呢?”
楚濂也不相信地摇头:“是啊!一定是听错了。汪叔叔怎么会跟女人跑到酒店来开房间?”
他的话还未落,隔壁的房门就被人打开。
一时间,四个人,八只眼睛全部化为章鱼,鼓鼓地瞪大,除了惊恐还只有惊恐……
背叛者
“汪叔叔?”
“爸爸?”紫菱因为见到爸爸而惊讶地从楚濂怀里跳下地。
楚濂与紫菱同时发出不敢置信的尖叫,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平日里稳重成熟的汪展鹏会做出背叛家庭的事情。
“楚濂?紫菱?”汪展鹏一见到两个孩子,立刻慌乱地轻开双手,想撇清与沈随心的关系。从没想过会被自己的女儿跟楚濂撞到自己跟沈随心偷情,这让他这个做父亲的脸面不搁。
汪展鹏这一松手,只见沈随心毫无准备地摔到地上。
“展鹏,我的伤口好痛。”沈随心幽怨地目光透着妩媚望着汪展鹏。她的柔美立刻让汪展鹏心动。
“摔疼了吗?”汪展鹏立刻心疼地扶起沈随心。
沈随心揉着摔痛的地方娇弱地说道:“能不疼吗?好像玻璃扎得更深了。”
“我抱你去医院。”汪展鹏一听,立刻抱起沈随心就要离开。
“爸,你不该对我解释解释吗?”紫菱站在楚濂身边,挑衅地问道。
紫菱的话让汪展鹏尴尬地脸色泛青,他跟沈随心的关系该怎么解释?难道他要对女儿说,沈随心是他包养的情妇?这事要是舜涓知道了还不得跟他闹翻天?
自己在外面风流的事怎么能让家里的老婆知道?
他慌乱地说道:“我跟你沈阿姨有些工作上的事要讨论。所以……”
“工作上的事要讨论?”紫菱不相信地质问,“工作上的事有必要讨论到床上吗?”
“紫菱,不要胡说!我跟你沈阿姨没有上床。”汪展鹏板起脸矢口否认,即使真的发生过,他也不能承认,否则一场婚变就会发生。他不希望平静的生活被打乱。
“没有上床?那为什么你的胸前有指甲留下的抓痕?不要告诉我那不是激情的痕迹。”紫菱直视着爸爸的胸口,那里的五指痕清晰可见。看来刚刚爸爸跟沈随心之间的激情比年轻人还要来得激烈。
爸爸啊爸爸,你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