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如此说来,她又岂能不气?
可是她却不知道,如果不是楚凡,她第一次与杰克对战时,也许她就已经被杰克打成了伤残。她第二次与杰克战斗时,若不是楚凡,也许她已经被杰克击杀。而今日,要不是楚凡暗中出手,她又岂会一脚能将亚龙踹飞百米之远?又怎能从晋升到呢?
楚凡倒不在乎自己为欧阳晴做过什么,只要欧阳晴能够平安无事,只要她能开心,对于楚凡来说,这就足矣,其他一切都是浮云。
但是,欧阳晴却单纯的认为,这几场战斗能够取胜,完全是凭借自己的本事与运气,而且,她明显有些不可一世。这一点,想来楚凡也是心知肚明,不过也不重要,只要欧阳晴开心就好,高兴就行。
当下楚凡支支吾吾了半天,也道不出个所以然来,实在是不知该怎么回答欧阳晴的问题。
就在这时,不由楚凡分说,欧阳晴往前一扑,再一次紧紧抱住了他。
大庭广众之下,楚凡被她这么一抱,登时觉得脸如火撩,情不自禁的露出一抹害羞的微笑。
此时他正欲开口说话,欧阳晴突然将头一仰,便将那散发着淡淡清香的樱唇,吻在了楚凡那肥如香肠的双唇上!
顿时,四下一片哗然,但喧哗之后,所有的人都开始静默观望,一双双贼亮的眼眸之中,无不流露着羡慕与震惊之色。
说起来,这还是欧阳晴第一次主动在全校师生的面前吻一个男生,而且在全校师生的眼里,楚凡又是个武力白痴,是那么的平凡无奇,眼下他居然能够让欧阳晴自动献吻,这……当真是令众人吃了一惊!
须知,即便是大名鼎鼎的高木拓,他都没有被欧阳晴主动亲吻过,此时此刻,这位平奇高校的校花,近乎完美的大美人儿,居然主动亲了一个武力白痴,这又焉能不令人羡慕,又怎能不令众人惊讶呢?
许久之后,欧阳晴恋恋不舍的与楚凡分了开,此时再一看去,只见她一双美目之中波光流转,情意绵绵,一张绝美无伦的小脸上,竟是泛起了一片绯红,其红润程度,丝毫不比楚凡那张中过毒的红脸逊色多少。
再反观楚凡,此刻却见他呆若木鸡,两眼放光,一动不动的当立原地,似乎还沉寂在刚才那美妙绝伦的意境之中。
见他这副摸样,欧阳晴不觉有些好笑,握起柔拳,轻轻朝他胸脯上锤了一下,满面羞涩的道:“瞧你那傻样,发什么愣呀?”
楚凡回过神来,下意识的挠挠头,露出一丝傻笑,片刻,他忽然又变得一本正经起来,并情不自禁握起了欧阳晴的小手,认真的道:“你是想让我还你一个吻么?好,来吧……”
说完,他闭起眼睛,双唇高高努起,慢慢贴向了欧阳晴的小嘴,一副上了色的狼摸样,骚不可耐!
赫然见楚凡有此举动,欧阳晴月眉一皱,又是一个大耳巴子甩出,不偏不倚的与楚凡右脸上的五道指印结合在了一起。
楚凡忽地一呆,疑惑更甚,不解道:“你干嘛又打我呀?”
欧阳晴小嘴一撇,瞋了他一眼,怒哼哼的道:“谁叫你企图占我便宜来着。”
“占你便宜?”楚凡默然片刻,忽然咋呼道:“我什么时候占你便宜了?我……我这也不是应你的要求吗?”
“切,我可没要求你亲我。”
“那……那你凭什么在没有征得我的同意下就……就擅自亲了我一下?”
“我高兴。”
“你……野蛮女友!”
“就是了,怎么了,你咬我?”
接下来,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口沫星子四溅,谁也不让谁,竟是旁若无人的吵了起来。不过在周旁众人看来,即便他们此刻打起来,那也是打情骂俏,嘻哈玩笑罢了。因为刚才欧阳晴的那一吻,已经令众人百分百的确定,楚凡这小子,这辈子注定要栽在欧阳晴的手中……
正在二人打情骂俏之际,沈丁怒凶凶的走了过来,随即狠狠瞪了欧阳晴一眼,然后他便去了到钟博身边,大声道:“钟校长,学生之间的事情解决完了,现在是不是该临到咱们这些长辈了?”
钟博闻言一愣,不解道:“沈校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丁也不拐弯抹角,坦然道:“我现在要向你发出挑战,当着咱们两校师生的面前,你我打上一场友谊赛,怎么样?”
他此话一出,登时引起平奇高校众人勃然大怒,欧阳晴更是怒不可歇,几步去到沈丁的面前,张口就对其呵斥道:“沈校长,我们钟校长行动不便,难道你瞎了吗?莫非你想让我们钟校长坐在轮椅上和你打?你也太不要脸了吧?”
话说第一次杰克前来挑战,他就败在了欧阳晴的手上,这一次当着剑南高校最高董事会所有人的面,亚龙又败在了欧阳晴的手上,可实际上,自剑南高校建校以来,还从未连续吃过两次败仗。沈丁身为校长,他若是不立即扳回面子,那么他这个校长的位置,必然会朝不保夕,故此情急之下,他索性亲自出来向平奇高校发起挑战。
但是,身为一校之长,总不能向学生挑战,这样会坏了各大高校之间定下的规矩。所以,为了扳回脸面,保住校长一职,沈丁只得向钟博挑战,更何况他一向都不择手段,才不会管钟博是否伤残,只要能赢,只要能驳回面子,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并且,剑南高校董事会的人也未有人出来阻止他,如此看来,他们也是默许了沈丁向钟博发起挑战!
第098章 怂人讲理
沈丁两眼放光,怒气汹汹的盯着身前的钟博,静候着他的回答。
今日当着两校师生,以及剑南高校的那些个懂事面前,沈丁无论如何都要给自己找一个台阶下,为了自己和剑南高校的名誉也好,为了保住自己的校长一职也好,总而言之,向钟博发起挑战,他势在必行。
对于沈丁的为人品性,钟博是最清楚不过了,想必今日若是不答应他的挑战,他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更何况,自己身为平奇高校的校长,理应为师生们做出表率,总不能因为自己不良于行而临阵退缩,倘若今日不答应沈丁的挑战,这无疑会辱没平奇高校的名声。再说欧阳晴辛辛苦苦才为平奇高校争得了一些荣誉,自己要是在这个时候服软,那指定又会招来其他高校的笑话,如此欧阳晴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吗?
钟博拿下脸上的眼镜,用衣角轻轻擦拭了一番,又悠悠戴了回去,然后冲沈丁微微一笑,语气坚定的道:“沈校长,你我相识至今已有几十年了,而十年前我不敌你,被你打成残废。可是今天,我还有两只手,只要我这两只手还能动,我就一定会接受你的挑战!你我是朋友也好,是敌人也罢,一切的恩恩怨怨,咱们就在今天做个了断吧!”
“校长,您真要接受他的挑战?”欧阳晴怒指着沈丁,略显微白的小脸上浮现出了几分担忧之色,看着轮椅上的钟博说道:“这姓沈的分明就是在故意找茬,您双腿不便,又这么大的年纪了,怎么是他的对手呢?”
一边说完,欧阳晴忽地正过容来,满腔怒气的看向沈丁,道:“你想打,我和你打。”
沈丁哼笑一声,连看没有看一眼欧阳晴,不屑道:“你算什么东西?有资格和我交手吗?姑且不论战力高低,单凭辈分,你也不配。哼,真是个没教养的东西!”
“你……”
经沈丁这么一骂,欧阳晴那小姐脾气登时爆发,眼中锐芒一闪,不由双拳一握,开始狂飙战力,可由于刚刚与亚龙打过一场,所以此刻她还未歇过气来,纵然气力穷出,也只可以勉强的将战力飙升至5000点,这对于身经百战的沈丁而言,实在是不值一提。
能够担任剑南高校校长一职,沈丁当然有一定的本事。他二十岁出道,当时就已经单枪匹马的在b市打出了一片天,三十岁就任剑南高校校长一职,二十年间,剑南高校始终都被他管理有条有理,从未出现过什么岔子,而且十年前,他还将钟博打成伤残,可以说在当时除去了一个有力的竞争对手。直至今日,沈丁才连续吃了两次败仗,不过众所周知,他的战力指数在两万点之间,也正是因为有他那强大的战力做后盾,所以一直以来,剑南高校才会屹立不倒。
见欧阳晴又想和别人动手,不等钟博阻拦,楚凡赶忙挡在了她的身前,跟着就见他开始蠕动着两根好像肥肠一样的双唇,含糊不清的道:“你有狂躁症呀?怎么这么喜欢和别人打架?”
欧阳晴一手拨开楚凡的身体,再次将视线落在了沈丁身上,大声呼道:“人家都找上门来了,不打行吗?再说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羞辱钟校长而无动于衷吧?”
冲楚凡一嗓喊完,她又冲着沈丁咋呼道:“姓沈的,你不是想打嘛,来呀,有本事你打我呀。还等什么?难道你怕了?”
很明显,欧阳晴这是想把沈丁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的身上。另外,想必她无论如何都不会让钟博出去与沈丁对峙,这样的话,钟博无疑是自寻死路。而钟博向来对她关爱有加,视她为亲孙女看待,故此,她又焉能看着钟博自寻死路?
不想就在沈丁与欧阳晴怒目相视之际,楚凡又一次挡在了二人中间,面对着欧阳晴说道:“有些事情,是不用暴力也能解决的,你干嘛动不动就要和人家打架呢?你有瘾啊?”
欧阳晴小脸一沉,狠狠瞪了楚凡一眼,似在鄙视他的懦弱与胆怯。
可转念一想,欧阳晴又不自觉的露出了一丝浅笑,面若桃花,煞是美丽,同时心想,也许楚凡是担心自己,不想见到自己受伤才会阻止自己与沈丁动武。再说自己是他的女朋友,而他又是个彻头彻尾的武力白痴,就算他心生畏惧,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安静了片刻,欧阳晴沉声向楚凡问道:“你刚才说,有些事情是不用暴力也能够解决的,现在人家都找上门来了,还羞辱咱们的校长,那么依你看来,这事该怎么办呢?”
楚凡嘿嘿一笑,胸有成竹的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和那个沈校长讲道理,我肯定能说服他,让他自己回去。”
闻言,欧阳晴当即哼笑一声,双手抱胸,上上下下打量了楚凡一眼。或许此刻在她的心里,楚凡不仅是个武力白痴,还是一个真真正正、单纯无邪的头号白痴。
“在这个时代,要是能用‘道理’去解决问题,那么还要‘武力’做什么?”欧阳晴如此问了楚凡一句。
经她这么一问,原本挂在楚凡嘴角上的丝丝笑容顿时散去,竟是忽然变得严肃了几分。
沉吟片刻,楚凡认真道:“道理用的是口,武力用的是手,前者费的是口舌,后者费的血液。全世界这么多人,我相信只有极少数的人会选择后者与人交流。道理,才是人们最强大的武器!”
欧阳晴目光笔直,听得一愣一愣的,赫然间,她似乎看见有一个小光圈正罩在楚凡的头顶。眼下,她就像在看着一位折翼的天使般看着楚凡,不禁喃喃说了一句:“神人呐!”
说完,她用力晃了晃脑袋,待清醒过来,她伸手拍了拍楚凡的肩头,无奈一叹,道:“唉!在当今这个年代,你能平安的活在现在,也算是一个奇迹了!”
“你不信?好,我现在就去和那个沈校长讲道理。我要让你知道,有些事情不一定要靠武力才能解决。”言毕,楚凡转身就向沈丁走去。
众人看在眼里,却蒙在鼓里,着实不知楚凡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东西?
“班长,楚凡是不是被亚龙的铁莲花给毒傻了?和沈丁讲道理,能讲得通吗?”立在欧阳晴身旁的一名同学倍感疑惑的道。
“就让他去吧,总要叫他知道,在这个时代,武力永远比道理来的实在。”欧阳晴抱胸看着楚凡,认定他会被沈丁彻底无视,一边对身边的同学道:“让那姓沈的刺激他一下也好,也许这样的话,他才会知道,在这个时代,武力究竟有多么重要,也省得他以后老是偷懒,不想学习。”
“万一沈丁要对楚凡动手怎么办?楚凡可是个武力白痴呀,还是你的男朋友,他要是被沈丁给打伤了,你不心疼呀?”又有一名同学担心的说道。
“他敢!”欧阳晴虎视眈眈的看着沈丁,狠声道:“他要是敢动楚凡一根汗毛,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就算动用一切手段,我都不会让他好过!”
其实在欧阳晴的心里,武力就代表着一切,谁能够拥有至上的武力,同样的谁就可以拥有一切,那些什么狗屁道理,在这个武力至上的年代简直起不到任何的作用,要想彻底的把事情圆满解决,武力绝对是不二选择。这就是她的人生观、时代观。也正是因为她有这样的主观,她才会对‘武神’颇为崇拜。
可是在她看来,楚凡的想法与自己截然不同,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她认为楚凡老是把道理放在嘴边,根本不知道武力的重要性。尤其是她教楚凡如何使用战力的那段期间,她看得出来,楚凡一点都不上心,可谓到了对武力不屑一顾的地步。
但她却不知道,楚凡根本不用去学习什么武力,更不用去学习所谓的战力。因为在一年前,他就已经站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