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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话说,一眨眼间,萧凌又换了副烦恼的样子,还微叹了叹气。
纳兰容若一时有点被萧凌瞬间的转变搞的混了,刚才还是喜乐一片,现在怎么又一副哀声叹气的表情!心也跟着急了起来,似带了点担忧道:“怎么了,郡主?”
“不知那端木飞扬死了没有?”
呃?这话怎么听着怎么觉得有种古怪的感觉!担心别人生死安危的话语是这样的吗?郡主虽与飞扬有些过节,但这也不像恶语咒他!还是这就是她说话一向的风格?纳兰容若安慰道:“以飞扬的能力,应该善可自保,再说援兵即到,那些人也不敢在此多呆,所以郡主无需太过担心!”
下一刻,纳兰容若信誓旦旦地话语,就被萧凌接下来的一句话给拍到了喜马拉雅山的雪巅,雪虐风饕!在白色素裹的世界中,纳兰容若立马被冻成了雪人先生,和四周融在了一起!透心凉。。。
“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最好没死,不然我的二千两还没过手就先飞了!”
僵化中。。。
现在岸上人家中的星星摇曳烛火之光,就似那海上希望的灯塔正为萧凌二人指引着方向!还不知岸上的情况,为了以防万一,他二人慢慢地靠近了岸边,岸上不远处又是一阵小骚动,二人立刻不动声色地又跟湖底来了个亲密接触,不过这次倒不用萧凌献吻了!
小动荡过去,萧凌和纳兰容若带着一身的湖水劈哩哗啦地上了岸,略带束起的柔发早已挣脱束缚,似瀑布倾泻而下,秋天的夜风更凉了,一阵拂过,二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却不知他二人现在的状况更似水鬼现身,让别人不仅寒颤,还更加地心颤!
‘啪哒、啪哒’,在夜半无声,针落见声的时候,萧凌和纳兰容若虽尽量压低了自己发出的声响,但湿鞋踏地的声音还是似平地炸起一阵雷来………听的好清楚啊!
到最后,一个人影都没有出现,萧凌也已没了那种猫抓老鼠游戏的兴致,而且还是自己扮演那老鼠的角色!索性大放开,毫无顾忌地走了起来,狡猾的秋风似瞧准了机会,尽往萧凌摆起衣袖的缝隙里钻,萧凌顿感寒毛竖起,一个惊颤,如临大敌,走的更快了!就差疾步如飞!
纳兰容若也一个发现不对,急追上前,一把拉过萧凌,另一手定住了她的细腰,四目紧对!纳兰容若按压下的声音,有点急,也有点怒,“郡主!你干吗?知不知道这样会很危险!”
走的正‘欢’,被人突然这么一刹车,萧凌自也恼火,还没来的及开口,倒先捂住了口鼻,打了个喷嚏,“阿嚏!”稍而暗沉嗓音道:“没看到我都寒气入体,快一命呜乎了吗?阿嚏!没死在乱剑下,倒倒在了寒风中,这种史无前例的事,我也没兴趣开这个先河!阿嚏!”
听着萧凌因着凉而时断时续的打喷嚏声,纳兰容若也已没了要兴师问罪之感,松开对萧凌的禁锢,想要脱下自己的衣裳,刚一触,顿时暗恼,真是乱了阵脚了!自己也是湿露遍体,哪来的干净衣服可供取暖!一言不语,下一秒,纳兰容若便抓起萧凌的柔夷向前疾去!
萧凌无语地看着纳兰容若的一系列反应,被他毫无征兆地那么一拉,顿时踉跄了几步,忙小跑几步快跟上去!望着纳兰容若的背影,萧凌心里也是一阵肺腑:现在倒又不怕什么危险了!这家伙也是说风是风,说雨是雨的主,自己以前怎么倒没看出来呢?又看了看被他紧抓在手心的手,两弯眉柳顿起了波浪!这家伙该不是喜欢上自己了吧?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淡淡地月光和无尽的夜色相融,交织成了一片渺茫。夜中的俩个水人像急于归家的旅人,形色匆匆!‘砰’‘啪’‘叮’。。。
有人!纳兰容若急忙收住脚步,一个转身,将萧凌带入了怀里,一手虚压着她的唇,轻声柔语道:“嘘!有人!”
萧凌猛的翻了两个白眼,这白痴!这么大的声音鬼都听出来!拿掉纳兰容若的手,此刻倒很乖巧地点了点头。
这是一处背光的地方,黑夜给了他们完美的庇护。纳兰容若刚探出头,萧凌也紧跟着探了出来,纳兰容若哪肯,一把将她的头给塞了回去。萧凌气极,真想立马就地拍晕了纳兰容若!
不下半刻,纳兰容若回转过身,正色道:“是飞扬!你在这别动,我去去就回来!千万别出来!知道没!”
这家伙,当别人都是吃素呢!还去去就回!萧凌心里一阵翻眼,面上却点头带应道:“嗯!”
闻言,纳兰容若扬起一丝微笑,而后,转身,朝着端木飞扬所在的地方而去。萧凌立马就探出了身子,目光灼灼,再也毫不掩饰其中的精芒!
“飞扬!你怎么样?”纳兰容若杀入包围,靠在端木飞扬的身边,端木飞扬似有点体力不支了,单膝跪地,持剑刺在地上!身上已是血水难辨,似血似水!嘴角还不停地渗出丝丝血迹,好艰难地才吐出两个带血的字:
“没事!”
萧凌嗤鼻,真是狼狈!打不过就跑的道理还是学不会,自尊心可不会给你二次生命!
“再坚持下!”
端木飞扬的眼迷离,只看到纳兰容若一人在拼命地挥舞着利剑,她呢?那个尖嘴利牙的女人呢?既然容若没事,她也应该没事吧!自己为什么会想到她呢?自己快死了吗?阎王,你又在哪?难道到现在还不能见你一面吗?为什么不出来见我?。。。。。。慢慢地合上了那有点无神的双眸!
‘砰’,剑落地的声音,接着端木飞扬也倒了下来!“飞扬。。。!”纳兰容若回头一声惊叫,也被刺客寻了空当,其臂被刺了一剑!
萧凌心里一紧,这个笨蛋!
不掩藏了吗?萧凌一脚踏出悬空,出手吗?他值得吗?自己也喜欢上了他了吗?萧凌将手按在了心脏上,苦笑地摇了摇头,好像不是!
思索间,纳兰容若被击的猛吐出一口鲜血。
既然想做就做吧,自己干吗要想那么多呢!萧凌悬着的脚顿落实地,正要从待的已久的黑暗中现出真面时!忽一人影急来,萧凌脑里一闪,一手猛地迎上来人,来人好像并无恶意,没有任何的反抗!萧凌内力一提,一瞬间,那手掐紧了来人的脖子,将其逼到了靠在墙上!若他反抗,那么她的下一动作将拧断他的脖子!萧凌双目闪过从没有过的狠戾!
“主。。。主。。。子!”来人被掐住了咽喉,话语顿时不畅。
唔?萧凌眼眸一眨,这声音?既而就放开了对来人的桎梏。来人立时单膝着地,手抚上脖颈为自己顺气!
而萧凌一甩湿袖,脸色正肃,言语威气:“在本王的身后出现,你是第一个活下来的,焱!”
焱心里一慌,主子用了本王,“属下该死,犯了主子的大忌!”
而另一边,焱带的援兵正好解了围,纳兰容若急忙跑到端木飞扬身边察看,一手探息,顿时松了一口气!等他再回到刚才的躲藏之处时,这里已无一人,只有无尽的夜色如常!纳兰容若心似火急,将这里寻了个遍,却终无佳人踪影,神色哀伤地靠了墙上,这个晚上发生的事也一幕幕地从他脑海中晃过!你回去了吗?
血手拂唇,想到了与萧凌一吻的场面!神色更加地苦涩了!那个吻代表的是要永远封住他的嘴的意思吧?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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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十一章 夜探]
凌云阁的主卧中,水雾弥漫,却又参杂着沁人的香气,飘飘渺渺,让四周的事物看起来好不模糊,却又像是自己的双眸被人蒙上了一袭轻白纱,朦朦胧胧!萧凌慵懒地靠在浴桶边,白皙的藕臂自然地伏在桶的两边缘,满头的青丝垂于桶的外侧,似水流自然而下!凤目微眯,双颊微红,神态慵闲!桶中浮满了鲜艳欲滴的红玫瑰,丝丝的热气带着玫瑰的芳香萦绕而出!所有的一切似梦非梦,却又似真非真!忽然,空气中似划开了一道口子,出现了一丝不和谐的气息!
“如何?”
萧凌还是慵懒地待着,连带着这声音也是似其人一样,懒、闲、傲!连眼皮都未曽抬起一分!
“回主子,刚被人护着回来了!只是受了点伤,其他便无大碍!回来的还有睿王爷的侧妃,不过,侧妃又被人给送回睿王府了!”跟萧凌隔着一帘红纱,焱敬畏地单膝跪地,头低的很低。水雾很快地也将他给包围了起来!
‘哗’出水的声音!
焱心里猛的一缩,出水声,脚落地声,持衣声。。。所有的声或无声就像钝锤般一下一下地敲击着他的心脏!即使萧凌没有像刚才那样掐住他的脖子,焱还是觉得呼吸难畅,而且只高不低!把头按的更低了,只差恨不得将头给埋入地下去!
白色织锦里衣,外披同样的长袍,青葱指撩起红帘,萧凌慢走了出来,顺带着还有浓重的浴气!轻甩长袍,懒气地坐在了一把长椅上,玉手轻叩了两下身边的矮桌!屋外顿想起一阵脚步声!没过多久,风和月便端着姜汤和一些能果腹的糕点走了进来。
萧凌嘴角顿挂起一个微笑,接过风手中的姜汤,小试了几口,接着利落地一喝而光,接过月递来的丝帕,轻试了下唇边,又支起了手,靠在椅的扶手上,问道:“其他人呢?”
焱此刻也站在了风和月的对面,“大皇子今日没占到什么便宜,已带着怒气回府了;三皇子的情况好像有点遭,宫里都来了一大帮的太医,国师也留在了那里;皇上大怒!问主子如何办!”
萧凌的嘴角还是噙着那笑,但是这次却带了一丝的坏,“接着看戏!这刚拉开的戏幕,怎么能这么快就落幕!如果他们束手无策,风,你就去一趟,好的戏,配角自也不能少,而且他还是最重要的配角!”
“是,小姐!”焱讶异地看向风,她会医术?
“从明天开始,你回来,焱!另外从龙卫中挑几名给老头,记住,是要做完完全全的影子!”萧凌另一手挨在矮桌上,五指顺挨着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那是骨与木的碰触,也是心神与思维的融合!
呃?叫自己回来?焱不敢多想,马上回道:“是!”风和月也是一愣。
“小姐,为何叫他回来,难道小姐身边要发生什么大事了吗?”月立刻停下了手中食了半块的糕点,将含在嘴中的也立马给咽了下去!
闻言,心里划过一丝狡黠,萧凌笑的更欢,也更坏了,慵懒地拉长了后鼻音,“嗯!”三人俱是一惊,风和月倒是焦急了,刚张大了嘴巴想再问,而萧凌根本就没打算给她们这个机会,接着言道:“你家小姐今天为了一千两,打翻了两坛醋坛子,这不是怕她们过来寻仇吗!”
焱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扑哧!呵呵呵。。。!”风和月倒是笑开来了,娇嗔道:“小姐,老是吓我们,真是的!”
此时,一阵短促的笛音响起,这是一种信号,也只有内力深的人才能听到。
“去吧!”萧凌了然,这是龙卫的人,但知道她身份的人还是越少越好!至少现在是!
“是!”
不多时,焱带着一股劲风回到了原来站的地方,神色急道:“主子,三皇子危急!”萧凌持杯的手微一愣,没了那份慵懒闲散,立刻吩咐道:“风,准备!月,更衣!”
此刻,月亮也打起了瞌睡,本来就不亮的柔光,现在就更朦了!四周都沉睡了!萧凌带着风和焱快速地在一座座屋檐上疾驰,黑色的劲装,火红的面具,张扬的发带,她又变成了阎王!
睿王府灯火通明,主屋前人来人往,慌乱不堪!三人立在对面的屋檐上静静地观着这一切,却是无人知!不多时,太医们纷纷摇头退了出来。门前只守着几个仆从。
萧凌眼芒一闪,轻启唇:“焱!”焱会意,立刻朝着主屋门前而去。下一刻,萧凌带着风也跟了上去,走到门前,焱恭敬地为她打开了门,迎面扑来的是很重的药味,萧凌顿蹙起了眉!
“什么人?”“额!”纳兰容若轻呼道,刚说完就被焱定在了原地。待看清来人时,心一惊,黑衣蒙面,刺客?竟然追到府里来了,大皇子也太胆大天了!暗暗握起了拳头。后头,萧凌紧跟着缓步而出,纳兰容若又是一震,红面具!是阎王?阎王?还未走近,萧凌对着焱一挥手,焱立马抬起纳兰容若走到后室!
待纳兰容若走后,萧凌并没去看端木飞扬,而是侧躺在了屋中的软塌上,眯起了美目,打起了盹!风很是无语!自个儿走到端木飞扬的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