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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唤我四郎我就放开你,可好?”乾隆自然是要趁机提出要求的,而他的手自然是越发的紧了紧,像是在和明玉极其幼稚的挑着衅。
明玉自然是不答应,随便想一想,明玉也知道这个‘四郎’不仅有以下犯上的嫌疑,而且还特别的让人脸红,明玉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自是身体却明显更加僵硬了。
乾隆无法,脑袋瓜里想着退而求其次算了,于是将明玉转过身来面对这他,然后装作万般为难的说道:“这样吧,既然玉儿不愿意唤我为‘四郎’,我也没有办法,我也不想为难玉儿了,那以后玉儿就不用唤我为四郎了,这样可答应了?”
对于已经活了大半辈子的,而且几乎每天都生活在钩心斗角的氛围中的乾隆,一切于己有利的手段自然手到擒来,明玉自然不会是他的对手,所以明玉看着眼前这万般为难到不得不妥协的乾隆,那么一直以来都几乎没有什么情绪的明玉几乎要真的妥协,要不是还有些恨意压着明玉,这自然是因为她不会觉得这于她有什么坏处,也不会觉得于乾隆有什么好处,毕竟只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
但是现在的明玉就是不想要顺着乾隆,她那一直以来都静若水一般的心,有时会想,为什么她的齐哥哥就要被杀,甚至只是简简单单的裹了张草席就随随便便的被埋在了乱坟岗,而现在眼前的这个人却可以满脸喜庆的紧紧的拥着她,像是对待一个稀有的珍宝一般,她真的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抑或者,凭什么?!也许,凭着的只不过是他高高在上的皇帝身份,明玉在心里自问自答着。
是的,明玉懂的不多,对于这个世界的了解也不过只是皮毛而已,就算脑子有了警幻仙子给她的那些片段,齐莫慢慢教会她的感情,紫薇留下来的些许记忆,当然说是记忆就有些牵强了,明玉所知道的,不过是紫薇以前学过的东西。可是就是如此,明玉能在脑中轻易的搜索出五个字,天地君亲师。所以,若齐莫是‘亲’和‘师’的话,那么乾隆就是‘君’加上‘亲’,即便所有的人都告诉她,她是绛珠儿,她是富察明玉,但是所有的人也不能否认,她的身体,终究曾经被叫做‘夏紫薇’。
所以,无论怎么说怎么想,明玉也都不想管了,就算不得不管,但至少现在的明玉只想顺着自己的心,对着那满脸期待与微笑的看着她的乾隆摇了摇头。
看到明玉摇头,乾隆的笑也是不得不僵了一下,然后很快恢复,继续保持着微笑道:“不唤四郎,唤‘弘历’可好?”
明玉有些怔愣,她自然是看到了乾隆脸上那一瞬间的僵硬,自然是看到了那满含希冀的深邃眸中闪过的浓重的失望,连着明玉这不善察觉别人情绪或者说是感情的人都能那样清晰明了的觉察出来,心不知道怎么的就开始那么狂跳了几下,那种感觉很奇怪,并不是和齐莫的那种宁静欢喜,倒是有些像金锁说的那样,于是明玉不得不反射性的别开头,用自己无力的身体挣扎着想要从乾隆的腿上下来,这也许就是所谓的‘不吃嗟来之食’,明玉打算自力更生了。
可是乾隆哪能那么容易就妥协,在他眼里,不是‘四郎’就是‘弘历’,不管怎么样,明玉总该随便选了一个,当然有这个想法的他,自然是没有注意到刚才明玉微小的反应,所以,现在的乾隆像极了那些个像大人讨糖的孩子,见刚才明玉摇头,他便又紧了紧怀抱,将明玉又向着他揽近了些,一手轻柔的将明玉的脸转了过来,那双漆黑的眸子盯紧了明玉那空灵纯澈的眸子,再次说道:“唤我‘四郎’,还是‘弘历’,玉儿选一个,可好?选好了,我就放你下去,让你自己坐在榻上,而且我还让陈提给那个齐什么莫的重新选一块风水宝地,给他修一座男爵位份的新坟,可好?”当然,最后一句话就是明显的利诱了。
明玉这回却是满脸的不可思议了,皇帝不是恨透了齐莫吗,不是恨不得让他碎尸万段吗?当真只为了让她唤他一个称呼就愿意给齐莫换一个安身之处?明玉有些不相信。但是,不得不说,乾隆的这个条件对明玉的诱惑极大,反正就算乾隆不说,她也会在她有生之年主动提出来。而事实上,这件事明玉压在心头很久了,自从那天从那乱坟岗回来,明玉就已经想要说了,只是她也怕,若是再一次惹恼了乾隆,乾隆会不会让人将齐莫给重新挖出来,然后让齐莫曝尸荒野呢?
只是,没想到乾隆竟然自己说出来了,只为了换一个她对他的称呼。明玉不得不疑惑的反问一句:“真的?”
见明玉主动发问,见明玉的动摇,乾隆自然是欣喜的,但是毫无疑问的,乾隆心里也是极不舒服的,他可是皇帝,为了换心爱之人对他的昵称,竟然还要打着那情敌的名头。但是乾隆自然不会将这不舒服表现的面上,他只是看着明玉,微微一笑道:“自然,皇帝都是金口玉言的。”
明玉却似乎依旧有些不相信,在听了乾隆的许诺之后依旧紧紧的盯着乾隆那浓黑浓黑的眸,过了好一会儿终于点点头说道:“他就叫齐莫,不叫齐什么莫。”然后等了一会儿,明玉又张了张口道,“弘历。”
也许这算是一场交易,但是对于乾隆来说,明玉唤他的名字带给他的那种满足感与幸福感是恨着一个死掉的情敌的痛快和愤恨所不能取代的,所以,当明玉喊他为‘弘历’时,他竟顾不得他所谓的金口玉言,紧紧的将明玉搂在怀里,忘情的想要亲吻着她,幸好挣脱不开的明玉毫不犹豫的咬在了乾隆的唇上,而且咬的毫不客气,弄得乾隆突然从天上掉到了地下。于是被明玉咬了的乾隆愕然的看着那尽管面色殷红却依旧清清冷冷的明玉,摆明了一副受伤很深的样子。
明玉却不管,她只是像着她一直没有改变的习惯那样,用她清丽却柔和好听的嗓音说道:“你说过我唤了你为‘弘历’之后,就把我放在榻上,还有会为齐莫寻一块风水宝地,以男爵之礼为他修建新坟的。”
看着明玉那清丽精致的脸庞,白皙到透明如暖玉一般的肌肤,还有那双最最吸引人的空灵明澈、无时无刻不透露着认真的黑亮眸子,乾隆觉得他就是被明玉制的死死的了,所以乾隆很是情愿却又似不情愿的点了点头,然后将被他紧紧搂在怀里的明玉轻柔的放在了榻上,和他并排坐着,又贴心的明玉掖好了被角,乾隆刚想说什么,外间却响起了紫苑的声音。
“皇上,玉妃娘娘,午膳已经备好。”紫苑在厅外说道。
“端进来吧。”乾隆淡淡吩咐道,只是转向明玉便立即柔声道,“玉儿该饿了吧,刚才是我疏忽了,我向玉儿道歉,玉儿可接受?”
明玉看了乾隆一眼,点了点头,眼中闪过的却是一抹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无奈神色。
只是,这顿午膳似乎有些多灾多难,紫苑刚带着宫女和太监将午膳布置妥当,然后又亲自端上了明玉的药膳,还没等紫苑离开呢,外间就响起了太监尖利的通报声:“五阿哥,还珠格格,福大爷,晴格格到。”明玉瞬间身体就是一顿,而乾隆的眉却不自觉的紧蹙了起来,心里更是恨死,这小燕子怎么成了亲还这么胡闹,以前是香妃,现在又来闹他的玉妃!伸手握上明玉几乎僵着的手,乾隆更是蹙紧了眉,他绝对不允许有人来伤害他的明玉,任何人都不行了!
但是小燕子却是不可能知道乾隆的想法,她依旧是那样的开心和爽利,还未见到乾隆就已经大声在喊:“皇阿玛,你怎么可以又纳了妃子,上次是香妃,这次又是什么玉妃,你到底还要纳多少的妃子,你知不知道令妃娘娘有多伤心,十五阿哥还那么小……”
永琪本就拦小燕子不住,更何况小燕子现在又怀了身孕,他更是不敢拦着了,尔康和晴儿没有办法,也只能陪着,紫苑和蓝心却不会任凭他们四人就这样闯进去,毕竟明玉可是先皇后的侄女,身份高贵,怎么可容得这没规矩的什么还珠格格来亵渎,更何况,皇上又是那样宠着明玉,紫苑和蓝心更是不怕了。
“你们不能进去,玉妃娘娘身体不好,你们不能打扰了她休息。”紫苑还稳重些,虽拦着,但是还是讲着道理。
蓝心就不一样了,她直接手一拦,就直接说道:“玉妃娘娘可是你随便见就想见的,不说玉妃娘娘身体本来就不好,就算是身体好,也该被你们吓坏了,还珠格格难道是想找富察家的茬吗?”
永琪赶紧拦住小燕子,对着紫苑和蓝心悻然笑道:“两位姑娘,麻烦你们通报一声,五阿哥,还珠格格,福大爷,还有晴格格来看望皇阿玛和玉妃娘娘了。”尔康和晴儿也是相视一眼,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小燕子一定要来,他们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他们只期望这个玉妃娘娘不要太难弄了。
只是他们这边僵持的众人,却怎么没有想到,他们还能够听到那清丽柔和的好听的声音,那声音是那般的熟悉,用着那般熟悉的语气,像是在和皇上说着话:“让他们进来吧。”
第五三章 旧人
“进来吧。”乾隆握紧了明玉的手朝着外面吩咐道。
外面听到乾隆吩咐的紫苑和蓝心,颇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为那四人让开了道,小燕子更是叫的欢畅了,嘴里的话又开始噼里啪啦的冒了出来,永琪想要阻止都阻止不了,尔康和晴儿就更不用说了,心里更是无奈,自然也是担忧的不行。
“皇阿玛,你知不知道小阿哥这些天有些发烧啊,令妃娘娘急的不行,你却只顾着纳妃,以前是香妃娘娘,现在又来了个玉妃娘娘,你到底还要纳……几个娘娘才行啊……”闯进去的小燕子,明显的是在看到明玉之后,声音猛然低了下来,然后只管愣愣的看着榻上和乾隆并排坐着的清冷依旧的明玉,然后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永琪是紧随着小燕子,对于永琪来说此时他的任务是那般的重大,不近要担负着小燕子的安全问题,还要阻拦小燕子的无法无天,更是要让这玉妃娘娘不要怪罪小燕子,希望她看在小燕子是那样纯真可爱的份上,但是尽管他考虑了许多,他还是和小燕子一样,瞬间就呆了,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尔康和晴儿比上永琪和小燕子,虽然是晚进来一步,但是却同样也被床榻上的明玉弄得不知道该怎么样反应,尔康仅仅的盯着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迷恋到不能再迷恋的人儿,呢喃着上前,伸手就想拥住明玉,甚至没有注意到与明玉并排坐着的乾隆,他只顾自己说着:“紫薇,是你吗?不对,你不是已经死了吗?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明玉蹙眉,蹙的很深,不管如何,她依旧不喜欢这个尔康,即便现在的他已经回来了,已经做了一个孝敬父母的儿子。但是明玉也不担心尔康可以进得了她的身,因为乾隆是决不允许的。
“尔康,你在做什么?!”乾隆冷冷的沉声道,那满是威严的冷漠至极的声音瞬间将尔康击醒,但即便已经醒来,尔康还是那般直愣愣的,几近贪婪的望着那从不曾忘却的面庞,即便午夜梦回,他从心底念起的,也仅有的这么一张脸庞。
永琪也是被乾隆的声音敲醒,立马伸手扯了扯呆愣着的小燕子和晴儿,跪下道:“皇阿玛吉祥,玉妃娘娘吉祥。”小燕子和晴儿这才跪下,只不过小燕子倒是还没跪完全呢,就很快站起来了,而尔康也是听到永琪的请安的话,才迷迷糊糊的醒过来,行了礼。
“永琪,小燕子,你们这是干什么啊?难道,朕纳个妃子还要经过你们允许不成?”乾隆阴沉着脸,心里很不舒服的说道。
一听乾隆的质问,再加上他们均是想着明玉怎么就和紫薇那么像呢?一时间四人均是有些悻然,小燕子尴尬的挠挠脑袋,压抑着自己似乎有些兴奋亦或是害怕的心情,尴尬得说道:“玉妃娘娘和紫薇好像啊,几乎长的一模一样呢。”以小燕子的脑袋,她是怎么也想不到明玉就是紫薇的,毕竟在她眼里,‘紫薇’可是他们所有人看着下葬的,怎么可能重新复活了呢?只是被明玉的样貌转移了注意力的小燕子,倒是忘了她来咸福宫的初衷。
永琪一听,不对,小燕子这话怎么能说!虽然他也是奇怪于明玉几乎和紫薇一模一样的外貌,还有一模一样的气质,甚至若是仅凭这两样对比来说,他几乎就可以断定明玉就是紫薇,但是和小燕子一样的,他也是看着紫薇下葬的,所以他不可能说明玉就是紫薇,最多最多,他也就是心里怀疑怀疑,毕竟眼见为实这条定律使很多人都可以忘记许多许多的蹊跷。当然就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