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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众人的疑惑的视线,烈云抬起头,坦然的回视过去,在大殿中扫视一圈后,眼眸微缩。
楚梵不在,苏盈盈也不在。
烈云握着被子的手紧了些,眉间深蹙。
眼底有着深深的阴霾,深不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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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252。 再见夏南 8
启炎帝以为烈云是在为皇后的话担心,看着她的眼光募的柔和了下来,上次怒火太大没有看清,这次却是看得清清楚楚。这张脸和那张深藏在记忆深处的脸是何等的相像,就脸眼角的红色泪痣都张得一模一样。
启炎帝心中微酸,看着烈云的目光越来越坚定,转过身对着咬唇不满的皇后说道。
“皇后说仙儿不适合坐在这里,那朕就给她身份。”然后看着烈云诧异的眸子,笑道:“朕要封仙儿为……”
“参见陛下。”
话还没有说话,一阵高亢的声音打断了启炎帝的话,启炎帝顿时脸色黑沉,不悦的瞪着跪在下面的人,
怒道:“什么事?天塌了!还是地裂了!”
跪地的侍卫抹了抹额迹的汗,不明白陛下为何会发如此大的脾气,颤颤巍巍的说道:“禀陛下,安夏太子到。”
安夏太子?宴席两旁的官员顿时都拧起了眉,这个时候安夏太子来启炎国做什么?
楚横看了眼看不出神情的启炎帝,又看了眼显然同样很吃惊的西子落,眯起了老眼。
“宣。”
早知道启炎国和安夏国有联系,启炎帝对夏南的到来毫不意外,看来上次的那封信中便已经提过了。
只是,安夏国派他们的太子来是何意?
烈云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纤细的手指轻滑过杯沿,嘴角斜勾,静静的看着台上还在继续的歌舞。
一阵强烈的寒气袭来,披着紫色披风,一身华贵紫袍的夏南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十几个清一色蓝衫的青年。
“见过启炎陛下。”
十几个人中除夏南皆行礼单膝跪地。
“免礼,来人,赐坐。”
四宝手脚极快的为夏南等人安排,就落座在烈云下方,于西子落相对。
夏南撩袍坐下,正想跟启炎帝说话却兀的看见坐在启炎帝旁边的烈云。剑眉瞬间拧成一条结,深邃的视线直直的放在烈云身上。
感觉到那股炽热的视线和周围诡异的气氛,烈云轻轻一笑,端起桌上的茶杯,侧头面向启炎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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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253。 你跟我走 1
整个晚宴都处在一种莫名的诡异惊骇中,乐师手中的乐声越来越小,歌妓们越来越小心谨慎,冷汗涟涟僵直着身体表演着。
没人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只知道,从上座上那个一身火红的绝色女子进来开始,气氛就开始变化莫常。
那个女子嘴角一抹浅浅的笑痕,微弯的瞳眸却是清冷不带一点温度。启炎帝却像个刚刚怀春的小青年似的,殷勤的照顾或者说是讨好着红衣女子。皇后娘娘妒恨的看着绝色女子,端庄的脸上浮现一抹残忍的笑意。
而,那位不知为何突然而来的安夏太子却紧紧的盯着绝色女子看,听说从不喝酒的他却一杯接一杯的喝着宫廷御酒,俊美的脸分不清究竟是红还是黑。启炎国的独苗太子殿下,紧抿着唇,冷睨着上面谈笑风生的女子。
诡异,真的很诡异。
楚横半眯着眼,睿智闪光的光芒扫在烈云的身上,似要穿透她的灵魂。
整个宴会过程几乎没人说话,歌舞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大家都没有了观看的心思,个个打足了精神,小心翼翼的眼观四方,耳听八方。
烈云拂袖挡住启炎帝过分炽热的视线,斜睨夏南的那一眼闪过让人心惊寒光,眼里满是浓浓的警告之意。
烈云知道自己的女装能骗得过西子落却绝对迷糊不了夏南的火眼金睛。
夏南接收到烈云不着痕迹的警告微愣了一瞬,遂即转了视线,颇具兴味的看了眼咬牙切齿的皇后以及脸色沉稳,身材魁梧的楚横,高深莫测的笑了。
烈云把玩着手中的琉璃杯,手指敏捷的迅速将琉璃杯转了个圈,挑了挑凤眸,看着启炎帝道:“咦,怎么不见少将军?”
启炎帝一愣,看着烈云的眼睛渐渐的冷了下去,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烈云,道:“仙儿跟少将军很熟?”
摸了摸下巴,烈云弹了弹手指,摇了摇头,看向启炎帝的眼眸满满的都是赤裸裸的坦诚真挚。
'254'254。 你跟我走 2
摸了摸下巴,烈云弹了弹手指,摇了摇头,看向启炎帝的眼眸满满的都是赤裸裸的坦诚真挚。
“不熟,只是仙儿听传闻少将军文韬武略,无一不精,用兵奇神,天下无人能及,号称神算子,启炎有少将军乃大幸。
仙儿好奇,这位少将军究竟是何许模样,难道有三头六臂不成,能让大家如此称赞,更说风头压过镇国老将军,更甚天下一绝的太子殿下,堪比启炎始帝。”
嘭————!
接二连三的碰撞声在烈云说话的期间响起,而那个始作俑者却歪了脑袋,睁大了满是纯真的眼睛,柔柔的看着启炎帝。
“胡说八道!”楚横又一次拂袖站了出来,挥动的袖袍将桌上的酒壶酒杯全扫落在了地上,楚横睁圆了精眸,狠瞪着烈云。
烈云翘起的嘴角浅浅的弯了弯,满意的感觉到了启炎帝和西子落瞬间迸裂出的浓烈杀气。
楚家毕竟是几代下来的大世家,家族成员更是盘根错节错综复杂,而让烈云有些郁卒的是,随风曾经三次夜探楚家,却没有找到一点可利用的信息。
看来,楚家人不仅聪明,而且更是小心谨慎。
想要借启炎之手一举灭楚,绝非易事。
启炎帝微愣了一下,转瞬又笑着说道:“少将军的确是聪慧非凡,小时候少将军乃是落儿的陪读,帝师都夸呢。”
烈云颇感兴趣的点了点头,遂又问道:“那少将军和太子殿下岂不就是亲如兄弟?”
气氛又再一次凝滞,夏南默不作声,只是看着烈云扮纯真如小白兔般的样子,眸光一柔,弯了弯嘴角。
西子落拢耸的眉心狠皱成川字,正想起身离去,却听得外面的太监高唱:“少将军到。”
烈云眼睛猛的一亮,嘴角斜扯的弧度渐渐变得有些薄凉的讥讽。
寒气在一次涌了进来,众人在今晚第三次瞠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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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255。 你跟我走 3
只见一向都穿着青衣出现的少将军楚梵一身月牙白,冰冷的脸上高扬起的弧度是那么的耀眼,完全没有了战场上的冷酷杀伐,取而代之的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
而、还没等大家喘一口气,楚梵身后渐渐现出来的人影,却生生的让众人白了脸。
一名貌美如花,肌肤似雪的女子恬静的跟着身后,淡粉色的裙衫更加衬托少女的柔媚。
西子落猛的站起来,桌子因他猛来的冲击而倒塌在地上,西子落脸色煞白,烈云斜眼看去,竟看到那拼命抑制,却还在颤抖的身体。
烈云看了眼女子,垂目喝了口茶。
那颤抖,是因为激动、害怕、还是愤怒呢?
“臣、楚梵参见陛下。”
“名女、苏亦染参见陛下。”
携手而来的两人对着脸色同样有些黑的启炎帝盈盈一拜。烈云侧身,亲自倒了杯茶递到启炎帝手上,启炎帝浅抿了一口,直到手上的青筋已经消散下去时,才开口,只是口中的寒气却是毫不隐藏。
“苏亦染。你可认识苏以雪?”
苏亦染抬起头,唇畔是一抹可映日月的笑容,答道:“认识,正是名女的姐姐。”
“姐姐?朕可记得,前苏丞相只有一女,名唤苏亦雪。”
西子落和启炎帝不愧为父子,两人眯眼的动作极其相似。
烈云抬眼看了眼帐外,只见一簇模糊的紫光在外面若隐若现,烈云眨了下眼睛,看了眼西子落,黑瞿的眼眸一转,袖袍里掌中暗自运劲,不一会额迹便是满头的薄汗。
烈云垂眸,眼角扫过带笑的夏南,微微蹙眉,却见帐外还隐约可见的紫光和一声几不可闻的鸣叫声,烈云银牙紧要唇齿,遂即抱着肚子猛的尖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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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暂时更到这里,今天小寒很忙。
感冒还没好,头有些晕,有空小寒会继续更。
另外,问大家个问题,大家是否有跑题的感觉,
就是觉得这篇文章好像越扯越远的感觉,大家有没有?
'256'256。 夜见百捂 4
残月隐去,厚积的云层堆满夜空,若隐若现的星子也朦朦胧胧。
等最后一个人提着灯笼离开,烈云嗖的从龙床上坐了起来。她刚才让自己内息混乱,呈现出假昏迷状态,启炎帝找了御医却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将‘昏迷’的烈云送到皇帝居住的龙乾宫,方才离了开去。
烈云对着静谧的夜室打了个响指,随着风吹撩帘,带着面具的随风立即从窗户翻身而入。
烈云不必去感应就知道随风在哪个位置,一边披上了披风一边说:“那么着急,什么事?”
随风微抬头看向烈云的方向:“南公子来启炎了,进了皇宫。”
烈云的手微顿,遂即点了点头,想到是在暗夜中,沉了声:“我见过了,就这事吗?”
“属下在东宫发现了这个。”随风将怀里的一串珠子递到烈云面前。
烈云翘了翘唇,转动着手中的珠子习惯性的眯起了那双上挑的凤眼,眼眸一转,只见明黄色幔帐飘荡,宫殿内已经感应不到呼吸了。
隆重的年宴,宫中的侍卫比平时多了一倍,裹在一团火红中的烈云动作极快的穿梭在宫殿之上。太子东宫却不若其他宫殿一般亮若白昼,黑漆漆的没有人气,若不是烈云能感应到隐藏在暗处的气息,她大概也会觉得这里是一座死城。
烈云皱眉,很不喜欢这个黑暗的感觉,翻身覆上一面黑色面具,看了眼东宫殿前的阵法,撇了撇嘴,小心的饶了过去。
西子落韬光养晦多年,培养了不少实力非凡的暗卫,烈云凝着眉看着眼前的五人,微眯起了眼。
“只要拖住他们就可以了。”
随风点了点头,一个错身护到了烈云的面前,见烈云离去,才将视线锁定在眼前的五人身上。
烈云屏住气息,像只灵活的狸猫倒挂在西子落寝殿的悬梁上。烈云从怀中陶出一颗浅蓝的夜明珠,锐利的视线借着微亮的光芒在寝殿中搜寻了一番。
烈云沉了下眉,听着外面激烈的打斗声,挑了眉,从房梁上跃下来,在半空翻了个圈像个优雅的舞者跳跃到西子落那张堪比龙床的象牙大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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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257。 夜见百捂 5
“你们是什么人!”正在和随风拼斗的黑衣男人问道,出手的招皆是招招阴狠毒辣。
随风眼瞳一缩,这套功夫名叫锁寒,练成者皆能凭这套武功独步天下,但是,却有一个不为外人所知的缺憾,凡是修炼这种阴毒的功夫的人每次使用的时候都会像个木头一样,指着于脑中的念头不死不休,修炼者不仅智力会渐渐退化,经脉更会在无形中断裂。
除了体质特殊的主子外,但凡修炼此套功夫的人,最后都走火入魔而死。
而这套锁寒分明是主子放在忍部中的,只有经过主子同意才能修炼这种阴毒的功夫,而据他所知,整个忍部,除了主子外,无人会用。
冷睨了眼五人,不意外的发现五双毫无波澜略显呆滞的眼睛,随风冷哼了一声,看来,主子许久没有驾临忍部,忍部中人居然出了内贼。
随风抽出腰间的软剑,凌厉的剑风扫向五人,虽然这五人还未练至锁寒的五成,但也着实不好对付,他必须保证让主子顺利找到她要找到的东西。
殿内的烈云眼睛一亮,一脚踢在西子落的大床上,床沿发出卡擦的一声,床面自动推到了一边。
烈云取了火烛,迅速的跳了下去。
趴在墙上小心而又迅速的移动着,烈云不得不佩服西子落的小心谨慎,同时也在好奇,这里面究竟还藏了什么秘密,竟然一路过来都是设计精妙的机关,就是墙壁上都被刷上了可致命的毒液,也难怪到现在烈云都还没有发现守卫。
看来,西子落对自己的机关和这些淬毒也的确是很有信心。不过,这对万毒不侵的烈云来说,实在是没用了一点。
走出黑暗的甬道,烈云立即被眼前的事物震惊了。
一般在地下建立的多半都是写地闹或者暗房之类的,而眼前的,烈云不自觉的眯了眯眼,那金灿灿的光芒在斗大的蓝海夜明珠下更加的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