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7。79。15。105|47。82。15。16|47。82。13。54|47。82。53。178|47。82。55。169|47。82。8。104|47。82。14。119|47。82。53。46|17。166。154。80|185。191。171。5|3。217。82。254|74。7。242。32|47。79。10。95||等会才能出来,我们先到那里等着吧。”
今天来到县上,主要是为了向娄书记汇报亮河村的石灰石矿储量以及大兆乡的新年规划,另外高阳还与娄海盛的秘书覃书平约好晚上一起聚聚,考虑到组织部副部长赵婕和娄书记是一条线上的人,所以便叫来她作陪。
汽车停在铅华楼,高阳独自进入订好的包厢,正好看见坐在一旁沙上的赵婕,便笑着招呼了一声。
赵婕正百无聊赖的坐在那里呆,见到高阳进来,不禁喜出望外,随即埋怨道:“我一个堂堂的组织部副部长竟然要亲自等一个小乡长吃饭,你这高乡长的架子也太大了吧?”
说这番话时,她的确心里稍有郁结。得知高阳请客,她六点就来到包厢,一直等了一个小时,才见主人姗姗来迟,心里自是很不舒服。
高阳歉意一笑,道:“被娄书记拉着谈了一下午的话,直到刚刚才被放回来,赵部长等这么久,是我的罪过。”
赵婕听到高阳的解释,不知为何,原本郁积在心里的那股愤懑顿时消散无踪。
她有些哀怨的瞪了高阳一眼,嗔道:“怎么还叫赵部长?先前不是叫赵姐的吗?还有,元旦放假为什么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跑回浦海了,害的我和小月想要请你吃饭,都找不到人。”
“元旦放假你们没回省城?”高阳怔了一下,没想到这对表姐妹放假竟然不回家,还惦记着请他吃饭。
“回省城有什么意思?那么远……再说回去也没事干,还不如趁机好好休息一番,我和小月专门跑到武阳泡温泉去了,感觉很棒。”赵婕俏脸愈哀怨,水灵灵的大眼睛上上下下打量高阳,仿佛带着一股醋意问道:“回去见你的小女朋友了?假期里有她陪伴,一定很滋润吧。”
高阳心里正琢磨下午与娄海盛谈话的情景,丝毫没注意到赵婕那张风情万种的俏脸上在说出最后一段话时流露出的某种情绪,闻言不禁想起那夜从索玛娱乐城离去后与莫晨雪之间的小暧昧。
那夜二人对房轩的叫喊置之不理,绝尘而去后,便开车在浦海市大街小巷转悠。高阳要索回报酬,却被莫晨雪以不够感动为由,坚决拒绝送上香吻,最后还是高阳强吻才得以成功。
恰逢文君庙举办每月一次的庙会,二人便将车停在一边,兴高采烈的逛起了庙会,期间高阳自是从莫晨雪身上揩了无数的油,也遭到了无数的白眼。
正所谓男人都是先天的盲流,高阳前世虽然没有经历过女人的磨砺,但在与莫晨雪的交往过程中,也渐渐地摸索出一套吃豆腐的手法。经常惹得莫晨雪娇嗔连连,那副春色盎然的神情惹得高阳食指大动,若不是老妈叶歆及时的打电话叫二人回去休息,恐怕那晚他会忍不住把她吃掉。
想到莫晨雪,高阳的嘴角不知不觉的泛起一抹宠溺的笑容,却忘记了回答赵婕的问话,直到胳膊一疼,才有些吃痛的瞪了一眼面带不满的赵婕:“你掐我做什么?”
“哼!”
赵婕俏脸气的通红,委屈的坐在沙上,不理高阳。
高阳莫名其妙的看着她毫无征兆的生气,大为不解,刚要凑上前去询问原因,却听敲门声响起,随后覃书平面带歉意的走了进来。
“高乡长,实在抱歉,娄书记今晚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我必须马上赶回县委……呃,赵部长也在这里?”
正说着,覃书平看到一脸委屈的赵婕坐在一旁,不禁吃了一惊,连忙笑着问了声好,才道:“下午娄书记和高乡长谈话后,就一直坐在办公室没有出来,甚至连晚饭都在办公室中解决掉的。就在刚才,他让我去通知几位副书记来县委小会议室开会,我才有机会过来和你打个招呼。你要的通行证已经办好了,一会儿让小王过来取就行,今晚的饭局我就不参加了,娄书记那里恐怕要开会到很晚。”
………【第三十七章 【踩人】上】………
听到覃书平这样解释,高阳不禁苦笑无语。
他当然清楚娄海盛这么晚还要召开书记办公会的原因,无非是下午听了他的一席劝言心中犹豫,想要征求一下其他县领导的意见。
可是就算心急,也不差这一夜吧?
苦笑着亲自送覃书平下楼,站在铅华楼前,高阳握着连连说抱歉的覃书平的手亲热的说:“覃科不必这么客气,以后我还要常求你办事,这么客气我还怎么敢找你啊。”
覃书平当然清楚高阳轻易不会求他办事,更何况看娄书记对他的重视,似乎也没什么事情能求得到他,这么说无非是客气而已,但依然能从高阳的神情里看出这个三河县甚至是整个武阳市最年轻的乡长想要与他交好的意愿。
他当然不会拒绝高阳的这种意愿,对他来说能和这样年纪轻轻就手握重权的同级干部交好也符合将来的展需求。
官场上,多一份人情就多一条出路。覃书平从没有想过会背靠娄书记一辈子,更何况娄书记如今已经五十岁了,想要再进一步不但如同天堑,就算跨入副厅也最多是个手无职权的副市长而已。而他肯定等不到娄书记提拔那一天就会被放出去,到时候无论在那个部门或者乡镇,都免不了要做出一番成绩,有高阳这样年轻有才的干部帮扶一把的话,肯定会轻松许多。
况且,高阳能在十九岁就担任乡长,背后会没有人在扶持吗?
他用力的握了下高阳的手,诚挚道:“高乡长有事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尽全力去办,下次有时间我请你喝酒。”
高阳满意的看着覃书平坐上县委的车离去,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暗道:看来覃书平是个聪明人,比孔县长那个秘书强的不是一点半点,前途无量啊。
娄海盛看似对覃书平很平淡,但高阳却看得出他对这个三河县第一秘书极为重视,否则也不可能连倒水都不用他。
官场上,领导不需要秘书倒水和打扫卫生的情况只有两种,一种是秘书刚上任或者已经得不到领导信任,另一种则是得到了领导的绝对信任,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展到了很随意,不需要刻意去做些面子工作以其获得领导好感的地步。
娄海盛无论大小工作,全部都交由覃书平处理。由此可见覃书平自是不属于第一种情况,那么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娄海盛对覃书平已经不再是寻常的领导和秘书之间的关系,而是亦师亦友又或将他当作晚辈子侄看待。
对于这种人,高阳自是全力结交,能够与县委书记的秘书交好,县里面的风吹草动将再也逃不过他的注意。况且就算覃书平有朝一日不再担任娄海盛秘书,以他的能力再加上娄海盛在背后扶持,其前途恐怕就算不是一片坦途也将会是极为顺畅的。
而求他办通行证,就是高阳递出的橄榄枝,现在看来,覃书平已经明白了他的用意。
站在门口看着大街,直到县委的小车怪过街角消失不见,高阳才慢悠悠哼着小曲上楼,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一道嚣张的声音骂骂咧咧道:“什么?没有茅台了?***,你又没有搞错,老子到这里吃饭是花钱的,是客人,懂不?没有茅台就给我想办法弄去,连瓶茅台都没有,你们饭店还开个屁啊,趁早关门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