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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要去赴约的时候,蓝羽姐来找我,她很开心的告诉我,说她的男朋友终于决定和小三分手,也正式向她求婚了。”
“什么意思?我们的事和蓝羽有关系?她以前有过男朋友?”
蓝羽一直在南宫家当佣人,他当然也认识她,只是那个时候他的眼里心里都只有宛儿,对别的女人从来没正眼瞧过。
“以前我一直以为蓝羽姐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因为我们说好了要保密,所以我谁都没有告诉。可蓝羽姐却经常和我讲她的心事,她说她有一个男朋友,两个已经相爱了好多年,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她为他生了一个儿子,放在她的爸妈那里照顾着。本来他俩已经打算要结婚了,可是最近她发现她的男朋友好像背着她与别的女人交往,她很难过。”
顾翔烯越听越疑惑,蓝羽说的这个男朋友该不会是说的他吧!
“有一段时间她几乎天天都跟我哭诉,不过就在我们约好见面的那天,蓝羽姐来找我,说她要结婚了,还说新郎我也认识。”说到这里的时候,南宫宛停顿了一下,抬眸看着顾翔烯。
“她……她说要和她结婚的那个人,是我?”顾翔烯真是不敢相信,原本蓝羽从二十年前就开始算计他和宛儿。
“没错,当时我听到你的名字时,完全懵了。”
“你是因为这件事才离家出去?”
南宫宛摇了摇头,否认道:“当时我承认自己非常的伤心,就没有去赴约,而是在大街上乱逛。可是等我冷静之后,便发现蓝羽姐的话有很多的破绽,所以我当时就决定,不管她说的话是真是假,我要听你亲口说。只要你亲口说你要和蓝羽姐结婚,那我就退出,可是如果你说你爱的人是我,那些都是谎言,我就会信你。”
顾翔烯真的不知道当年她离开前居然还发生过这样的事。
“那你为什么没有回来问我?”如果宛儿当初回来问了他,那蓝羽的谎言就会不攻自破。
南宫宛想要那恐怖的几日,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只要一回想,身子依然会不受控制的颤抖。
顾翔烯一直注视着她,发现她有些不对劲,急忙换了座位,坐到了南宫宛的身边,搂着她的肩,让她靠在他的怀里。
“我在这。”
只是简单的三个字,却让南宫宛的心得以安定。
“不是我不想回去问你,而是我没办法回去。在回家的路上,我被人迷晕了。醒来的时候已经被关在一间很黑的小屋子里,那里伸出不见五指。”
“绑架?”如果是被绑架的话,爵爷应该会收到绑匪的电话才对,可是他完全没有任何关于绑架的印象,就因为什么消息都没有,所以大家才会觉得宛儿是离家出走。
“刚开始我也以为是绑架,可是关了两天之后却没看到一个绑匪,我就觉得不太对劲。那个时候我又饿又全身都痛,而且还吐得特别厉害,我以为我会就这样死在那个小屋子里。”
那两天给南宫宛留下了极深的心理阴影,因此到现在她都还有一点黑暗恐惧症,每晚睡觉都要开一个很小的台灯,她才能睡得着。
“那你是怎么逃出去的,逃出去之后为什么没有和我们联系呢?”顾翔烯完全能感同身受,就像当初被关在黑屋里的人是他一般,看到南宫宛到现在都还害怕,心里满满的心疼。
揽着她肩的手,更紧了一些。
“现在回想我只能用可能我命不该绝来形容,我的手脚都被绳子反绑着,如果没有人帮忙根本不可能解开。所以他们才放心的把我一个人关在那里,可他们没想到,我居然会有帮手。”
“帮手?”
“对,几只老鼠。”南宫宛说到这时,嘴角微微的扬起笑了笑,“那是一个破旧的仓库,当然会有老鼠出没,真的没想到,最后居然是老鼠救了我一命。几只老鼠把我手上的绳子当成了食物,后来我绑开绳子的束缚之后,才发现,原本那些绳子上不知道在哪里沾上了一点蛋糕。”
顾翔烯决定以后看到老鼠再也不打,还会好好款待,是它们救了他的宛儿。
“手脚都得到自由后,我就逃了出去。四周完全没有人,出去之后我才发现自己好像是关到了一个小岛上,一眼望去只看到一个码头,还有停在码头边上的一艘船。我不知道那艘船上到处是绑我的人,还是有可能会救我的人。可我那时候已经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朝码头的方向跑去。”
南宫宛闭上眼睛回忆着当年的惊魂一日。
顾翔烯也听得很认真,就像是他也在现场经历一般。
“就在我跑的时候,只听到身后不远处发出了很大的轰鸣声。我回头一看,一架直升机正在降落。当时的直觉告诉我,直升机上下来的人便是绑架我的人,我只能拼命的跑,用尽我所有的力都跑。距离码头还有一段距离,直升机上下来的人便发现我逃了出来,于是就在我后面拼命的追。”
顾翔烯在她说到很紧张的时候,也会跟着提起一口气,紧张的就像现在还处在那个危险当中。“是船上的人救了你?”
“对!当时我只能跑到船上,却发现船上只有一个男人,他的脸被长长的胡须遮盖着,像是在睡觉。后面的追兵已经越来越近,我只能摇醒他,求他救我。可他一开始根本就不理我,继续闭上眼睛睡觉。”
224顾安之醒来的第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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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安之不是为了救我,现在躺在里面的人就不会是他。如果安之有什么事,我也不想活了,我会把命赔给他。”
白若素原本上扬的眼帘,突然移了下来,直直的望着白苏末,盯了很久,却一句话都没有话。
她知道白苏末这是在故意炫耀,可她现在不想理她。现在没有任何事有顾安之的安危重要,她不想在他还躺在手术台上生死未卜的时候,她却在怀疑他与别的女人有什么。
白若素虽然不想计较,可并不代表没有人帮她计较。
姚钱钱一听白苏末这话,便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上前拽着白苏末的手臂,便把她拉到一旁去。
“白苏末,别以为我们听不出你刚那话是什么意思,你以为顾安之救了你就是爱你吗?少在那边做白日梦。还有我警告你,别想着再去刺激若若,如果你再多说一句废话,小心我撕烂你的嘴,别以为你是白家女儿我就怕你。”
姚钱钱也相当不明白顾安之这一举动是什么意思,要是她,绝对会看着这个坏女人被流弹击中,死了活该。这种践人留在这世上只会继续祸害若若,真是搞不懂顾安之是怎么想的。
当然,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理解顾安之的行为,即使是顾安之最亲的爸爸和老婆,都无法理解。
手术室的门打开,一个护士匆匆忙忙的跑了出来。
“护士,我老公怎么样了?”白若素抓住出来的*,着急的问道。
此时,所有坐着的人也都站了起来,全都专心的听*的回答。
“病人失血过多,现在要再去拿几包血才行。”说完*便匆匆的离开。
*刚一离开,白若素便眼前一片黑,晕了过去。
“若若,若若……”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若素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到了又是她熟悉的白色天花板,身上穿的也是熟悉的病号服,再四周环视了一圈,果然又回到了她之前住过的病房。
她也不明白自己在结婚之前,连个小感冒都很少得,最多就是每个月来大姨妈时最痛苦。可是婚后,她却隔三差五的就往医院里边跑。
到底是她孕后体质变差,还是她和顾安之相克啊!
顾安之!
对,顾安之!
白若素猛的坐了起来,由于用力过猛,头很晕的又再次倒下。
唐菱推开门走进来时正好看到白若素倒在*上,急忙走过去关心的问道:“若若,你怎么样,没事吧?”
“唐菱姐,你扶我起来好吗?我想去看顾安之,他怎么样了?”白若素一把抓住唐菱的手,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唐菱将枕头竖起放在*头,然后才将白若素扶起,让她靠着枕头半坐在*上。“若若,你先别激动,医生说你不能再这样。如果你再不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会影响到肚子里的宝宝,到时候说不定会早产。”
“那顾安之呢,他没事吧,手术很成功吧?”
唐菱用力的点了点头,“你放心,他没事,现在就在你的隔壁病房,等你把这袋营养液输完之后,我就陪你过去见他。”
听到顾安之没事,白若素总算是松了口气。她无法想象,没有顾安之的日子,她要如何活下去。
“唐菱姐,我真的没事了,你让我现在就去看看他吧。只有亲眼见到,我才能放心。”
唐菱又怎会不明白她的这种想法,换位思考,如果现在躺在隔壁的是穆昊焱,她也同样会和若若一样,奔过去。
看了看白若素,见她脸上的表情非常的坚定,唐菱只好答应。“好吧,我帮你拿着营养液。不过你也要答应我,只过去看一会,就要回来。等你自己的身体完全恢复了,你才能去照顾他,知道吗?”
“恩,我明白了。”只要让她现在去见顾安之,她什么都答应。
两人一起来到隔壁,推开门正好看到白苏末坐在*边。她握着顾安之的手,将手放在自己的唇边,小声的很专心的和他说着话,像是没听到有人进来一样。
“安之,谢谢你救了我的命,谢谢你原谅了我以前那些无知幼稚的行为。你放心,我会变成你希望的那样,不会再玩阴谋诡计,只要你能醒过来,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安之,你快醒吧!”
唐菱越听眉头皱得越紧,这还叫不再玩阴谋诡计?明明现在这就是阴谋,她一定知道若若过来,所以才故意说给她听,让若若误会她和顾安之之间有什么。
“安之……其实我一直都很爱你,你知道的,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男人。如果你有什么不测,我也不想活了。”
白苏末站起来身子向前倾了倾,俯身就想要去亲顾安之。
“白苏末。”
白若素出声唤道,当然有很明显的阻止意图。她的男人凭什么让她想亲就亲,而且她虽然有时候很天真,却并不笨,白苏末这席话明摆了就是说给她听。
“若若,你别误会,我和安之之间真的没什么。我……我只是想来谢谢他救了我,安之他只爱你,你千万不要误会了他。”
白苏末微垂着头,一副惹人怜爱的模样,略显自责的声音传到白若素的耳中。
“白小姐,你的手臂也受了伤,还是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和若若守着就行。而且我想,顾安之应该更希望醒来的时候,第一眼见到的是若若。”
唐菱并不是一个伶牙俐齿的人,她只是说出一个事实,让白苏末别在这里演戏,演了也没人相信。
“你们真的误会了,我并没有要和若若抢的意思,我……”
白苏末的话再次被白若素打断,她的声音清清淡淡,却带有一种莫明的威压感。“白苏末,你也别误会,我从来没有说过安之和你之间有什么。虽然不怎么相信你,可我相信他,所以你没必要一直在这强调是误会。顾安之是我的老公,有我在身边照顾就够了,不需要你费心。”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看白苏末一眼,直接走到她身边迫使她让出距离顾安之最近的位置。
在她对白苏末说话的同时,手轻轻的摸了摸顾安之苍白的脸。
“白小姐,请你出去吧。”见白苏末还杵在那里一动不动,唐菱再次下了逐客令。若若才刚醒不久,她不希望自己的好友再受刺激。
在离开病房前,白苏末的嘴角扬起一记冷笑,在看向白若素时眼角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目光。
“若若……”唐菱的手放在她的肩上,想要安慰几句,却又一时词穷,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说实话,若若和顾安之的事她知道得很清楚,从若若发现怀孕打算带球跑,到她和顾安之结婚,还有婚后顾安之对她的各种chong爱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