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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外公也乐呵呵地围着灶裙,从后面的灶屋里走了出来。
“哈哈哈!!!外孙啊,你给外公争了脸,别说杀只鸡,就算杀头猪也是应该的啊!”
看到外公如此开心的样子,刘天却是脸上一红地,羞声说道:“可是。。。。。。。我这点成绩也用不着这么大惊小怪吧,我毕尽还是个小学生呀。”
外公听到刘天这么一说,反倒用力一拍刘天的肩膀大声说道:“有志气!这样才是好样的。我倒希望我的外孙以后次次得第一,年年得第一,将来还能考个状元回呢!……好了,你先和你的师傅好好唠唠,饭菜马上就好了,过会我还要和袁老哥你好好喝上一杯的,哈哈哈!!!”
说完,外公竟又哈哈一笑地转身走进到灶屋里,再次忙活了起来。
“袁先生好,这次刘天取得这么好的成绩,也是托了您的长期指教了!”
“不敢,不敢!这还是刘天这孩子聪明刻苦的原因啊!”
周琴拎着行礼进屋后,展颜一笑地和袁老头寒暄了几句后,就和外婆一同拿着行礼走到里屋里去了。
转眼间,堂屋里就只剩下了袁老头和刘天两人。袁老头这才对着刘天招了招手,微笑着示意其坐到身旁来。
刘天见状jīng神一提,立即走到师傅身旁的一张椅子上坐下。
半年未见刘天,袁老头竟从上打下仔细地打量起了眼前的徒弟。
不过当袁老头感受到刘天身上隐隐透出的一股奇异气息后,却是眉头一皱地,立即让刘天伸出手腕,并一把按在了刘天的脉搏之上,竟为其把起了脉相来。
“这是?”
“怪!……奇怪!”
“刘天,你最近可是吃过了什么特别的东西没有?”
在把脉的过程中,袁老头脸上一直疑之sè不断,而直到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后,袁老头才面露奇异之sè地将手一缩,紧接着却问出了这么一句透着惊疑之意的话语来。
刘天听到师傅这么奇怪的问话,不禁有些诧异地回答道:“就是平常吃的饭菜,也没有特别吃过什么呀。至于药就更没有了,我一直身体都很好的。”
袁老头闻言,却是摇了摇头不可置信地缓缓言道:“这就奇怪了?我外观你气血盈足,jīng气旺盛,而内探中,发现其竟呈退减之势,这应该与你体内近期掺入了某物有关啊……”
说完袁老头再次不解地摇了摇头,并端起茶杯思虑着喝了一口。
刘天听到师傅这样的解释,心中一怔之下,沉默中回想起最近几月里发生的一些不同寻常的怪事来。不过当其沉思了一阵后,最终还是把心一横地,说起了那一件件令其不解的怪事来。
刘天竟把自己这段时间和朱南珺在一起时,所产生的jīng神力量和出现的一些惊奇效果一一讲了出来。
袁老头一边静静地听着,一边慢慢地摸着胡须,似乎正在摸索其中的一丝玄机。而当刘天讲完最后一句时,袁老头这才募然地问了一句:“你可知道她的生辰?”
刘天不加思所的回答道:“一九八0年一月一rì上午十点”
………【第十章 不能说的秘密】………
自从给朱南珺过了生rì以后,刘天从此再也不会忘记她的生rì,甚至连她准确的出生时辰也给打听了出来。
袁老头听到后立即掐着指头默算了起来。
过了大约一只烟的时间,袁老头紧锁的皱眉,终于渐渐变得舒展起来。不过再过了片刻后,刘天却惊讶的发现师傅的神sè一下从平静中,变得有些激动起来,就连掐算的手指也都微微的颤抖着,似乎师傅在最后的掐算中,好像发现了什么宝贝一样,这可是刘天从未在其身上见到过的情形。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袁老头最后居然茅塞顿开地长嘘了一口气!
刘天没有做声,只是静静的等着师傅后面的解释。
果然袁老头再次喝了口茶水后,才缓缓解释起来。
“刘天呀,你本命属猴,石榴木命,五行木旺缺水。若想五行齐全,得道修真,就必须补水炼根。不过,话虽如此,但谈何容易……我曾数阅奇书也未能从中求得补你水属xìng的办法来,但如今却不是不可!……你的同桌朱南珺的命格正巧是五行缺木,水多而木少,你俩的八字命格正好成互补之态。若用她之水补你之水,你之木则旺!但木旺则水缩,但偏偏她又缺木,这样正好又补她之所缺,而你之水存。如此就不难解释,为什么你俩在一起时,会出现强大的jīng气之力了。而久离之则又会退减还原,即便你心中思念对方也不可得。此真乃天意也!”
袁老头说完立即畅快地大喝了一口茶,而刘天听后,心中默算下,经过一阵的推敲后,也一下恍然大悟地不停的点起头来。
可领悟没一会儿,刘天又抓着脑袋有些不解的再次问道:“师傅!莫非我只有和她在一起时才能补全五行,修真炼气吗?”
袁老头闻言,脸上不禁闪过一丝异sè,不过下一刻却是笑了笑地说道:“果真如此那倒容易了,只是她之补为外补,并不能长期化为你内用的!”
刘天听了师傅的解释就更加不解了:“那这又有何用?我这样还不是一样不能修真吗?”
袁老头看着刘天愁眉不解的样子,一捻胡须地笑着说道:“为师自然是觉得有一丝可能才会如此一说的,只不过。。。。。。。”
话说一半,袁老头不禁定眼一看下,却只见眼前徒弟尚存稚气的模样时,忽然想到什么的,竟然一下哽言在喉了。
刘天看到师傅突然变化的神sè,却是急切的问道:“只不过什么啊,师傅?”
听到刘天这么一问,袁老头眼中禁不住闪过一丝慌乱,连忙打岔道:“只不过。。。。。只不过这事还早……还得从长计议。。。。。。你也不要再问了。”
刘天见师傅说得吞吞吐吐;并一幅不愿再说的样子,只好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而袁老头看到徒弟一脸的憋闷模样,心里却是暗叹了一口气。
“唉……这孩子现在还太小,那种方法哪能让我现在说得出口,亏我还活了这大一把年纪,看来还是我心太急了一些,惭愧啊!”一时间,袁老头竟然在内心里暗自羞愧起来。
不过就在这时,外婆和周琴,正好陆续从灶房里走了出来,此刻两人手里正各自端着一盘热腾腾的好菜。
外婆一边快步走出,一边口里高兴的叫道:“袁老先生,来来来!!快点上坐,刘天能取得这么好的成绩与您的教导分不开呀!”
“刘天,快点给你师傅搬张椅子过来!”周琴也热情的叫着儿子忙活起来。
袁老头也没推辞,笑着放下茶杯起身走了过去。
下面的时间便是一家人和袁老头一起有说有笑的吃喝起来,而刘天还是被迫吃了一只大鸡腿。
说实话那鸡可真是烧得非常味美。油多肉厚,鲜香爽口,只吃得袁老头是赞不绝口!只是吃到最后,却只剩下外公和袁老头一起,一杯接一杯地对饮着老酒了。
这一餐,两个老头都吃得兴意盎然。外公本想着比自己年长几岁的袁老头肯定会先醉掉,可没想到,却是自己先被老伴扶回了卧房。
第二天,周琴就回工厂上班去了,只等放假后再与老公一同回娘家过大年。
寒假里,刘天过得简单而充实,一般来说,上午是刘天做寒假作业的时间,而到了下午就要到师傅那里去学习了。
晚上的时间相对要轻松欢乐一些,虽然舅舅家的孩子还没有来,但刘天与外婆抢着看电视,倒也成了一个热闹。
小的要看shè雕英雄传,而另老的则要看红楼梦,于是电视频道便不时的在这两个台之间来回切换。由其到了广告时间,这两个台的切换频率更是提高了数倍之多!
不过多数情况下,还是懂事的刘天让着外婆看了,这也是外婆更加喜欢刘天的原因。
由于刘天作业做得很快,不到十天便把老师布置的寒假作业扫了个干净。只是这样一来,上午倒是有些闲来无事了。
不过,两天后,舅舅家的小孩周锐也来了。
周锐比刘天年长2岁。由于已是初中二年级的学生了,在学习压力倍增的情况下,这才较晚一些时rì的来到了nǎinǎi家。
有了表哥的陪伴,刘天在外婆家玩得也就更加开心了。由于两个孩子岁数相差不大,加上刘天聪慧机灵,这样一来,两个孩子总能在屋里或是屋外,想出法的玩得风生水起,乐趣不断。
而到了下午,一个呆屋里做作业,而另一个则去师傅那里学习,这样一来,也不至于两人一整天都玩在一起,从而玩兴过大失了学兴。
只是过到了晚上,由于两个孩子对电视节目的共同喜好,这回却是外婆不得不让着自己的孙儿和外孙了。如此一来,shè雕英雄传那激荡人心的歌曲,才再次在电视机里响了起来。
这一年大年三十的晚上,外公外婆,舅舅一家和刘天一家的一大屋子人,全都坐在电视机前,一起嗑着瓜子,吃着翻卷麻花和各种糖果,乐呵呵地观看着chūn节联欢晚会。
这一年的chūn晚,虽然没有了陈佩斯的滑稽表演,但其他的小品节目依旧jīng彩纷呈!而当赵本山的小品《我想有个家》上台表演以后,大人们更是被赵爷的诙谐幽默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不过这时,却只有刘天因这个小品的名字,而陷入了对朱南珺的深深思念中。
回想着她甜甜的微笑,回想着她乌黑的头发和大大的眼睛,回想着她生rì的那一天她忧郁凄楚的歌声。。。。。。。刘天不知不觉间,眼前一片迷离“朱南珺,你现在也在看chūn晚么?……”
“走!刘天,去屋外放鞭炮去!”
突然,一声呼唤打断了刘天的沉思。原来是表哥周锐,因实在看不懂这小品的意思,再也忍坐不住了,于是便开始催促起刘天来。
……
寒假过得很快,在离开学还有一周多的时间,刘天就叫嚷着要回去了。
除了因为表哥要提前回城里补课外,刘天心里却是记挂着,朱南珺会不会真的给自己写信了呢?于是,刘天和父母一起,也提前回到了家中。
“咦?这是谁寄来的信呀?”
在打开房门的一瞬间,刘强惊讶的发现地面上,竟有一封淡粉sè的信件,静静地躺在那里。
刘天听到父亲的惊疑声,心中一惊下,竟不顾一切地,一个箭步挤过门框,窜到了父亲身前,并借助身矮手快的优势,一把就将信件牢牢地抓到了手里。
“嘻嘻!!这是我的同学寄给我的!”看到父亲愣懵懵的样子,刘天嘻嘻一笑地解释道。
“哦!这同学我们认识吗?”
做父亲的刘强可不真愣,看到刘天眼中的散乱的目光,一句问话立即从身前问到了身后。
“好了好了,不就是一封信嘛,看你父子俩搞得神神秘秘的,能收到同学的写来的信,证明我们的儿子有人缘呀!……都别挡在门口了,快点进去!”
看到刘强询问过来的眼神,周琴倒是为儿子开解了起来。
“咳!……今天晚上我们就在家下点豆丝凑合一顿吧,你们觉得呢?”
出乎刘天意料的是,父亲听了母亲的话语,一下子竟真对此事不再追问了,并有意岔开话题的提到了晚饭的问题上来。
“好啊!豆丝加鸡蛋也很不错的!”
刘天闻言心里一松,并快乐地回答道。
………【第十一章 信中的牡丹花和开学(二章合一)】………
晚饭是刘强给做的,他做起豆丝来还真是有一手,水煮的豆丝糊里,放上大葱和腊肉更是增添了豆丝汤的鲜美。而待其汤汁不稀不稠成糊状出锅后,在热而不烫之时,沿着碗边吸上一圈的糊丝汤,这才是吃水煮豆丝最为过瘾的地方。
当然了,由于这豆丝是外婆家用自家种的黄豆和绿豆亲手做的,所以这美味的一半也来自于外婆的勤劳。
美美享受完这顿晚餐后,周琴为了靠劳刘强,却是一把挽着老公的手,连拉带拽的把他拉出去散步去了。而这,也正好给了刘天看信的好机会。
带着满心的热切,刘天拉开抽屉,拿出了刚才放置到里面的那封淡粉sè的信件。
信封上的字迹很隽秀,一看便知是女孩子书写的笔迹。再看其发信地址上,赫然写有南京玄武湖等字样,不用说,这就是朱南珺在离开前,承诺给刘天写的那封信了。
信封粘贴得很严密,为了使信封的撕口看上去不是太难看,刘天倒是找来一把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