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啊,爹是希望你开开心心的生活着,可是有些事情你不能不在乎、不注意啊。”轻叹一声,当年朱富贵天天也曾语重心长地跟他说过,可是仅只一回,而朱七七也从来没放在心上。他只是想一味的生活在没心没肺的生活里,因为他不想想不开心的事。
只是现在看来,由不得他不想了。
乃是旧辈
“坐吧。”轻纱层层叠叠的飘于空中,四周的窗户皆开了半面,外面徐徐轻风吹送,更让轻纱四散飘动,让纱账后的人更显得飘渺动人。
主人既然说了,朱七七便沉默地坐在了纱账前的桌前,静凝着纱账里若隐若现的美人。
“听说你要见我。”王夫人的声音一如刚见面时,柔柔软软的,非常动听。
朱七七撇撇嘴,他现在都坐这了,可不就是吗,但口上还是回道:“晚辈是有些事想请教夫人。”
“说吧,我们都不是外人。”王夫人语气低软,话里的意思,反倒有些拉拢朱七七的意图。
“昨夜我感觉我做了一场梦似的,王夫人可曾有过这样的感觉。”朱七七轻抚脖颈,他此时虽然穿着高领的衣服盖住了,可是那里的印子却不是马上能消的。
“确实,我也有过,就是现在我也总有种活在梦里一样的感觉。”王夫人停顿了一下,回答了朱七七。
“那王夫人对于这样的情况,你会怎么处理呢?”朱七七放下心,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
“我吗,如果到了这个时候,我不会睹物思人,我会想办法处理掉。”王夫人轻笑,好像为此做法深感满意。
“噢,这是个不错的主意,可是晚辈现在若是一如夫人这样的做法的话,那王兄便不能存活于世了,这可如何是好呢。”朱七七甚是烦恼,眉头轻轻皱起,双颊微微鼓起,却甚是可爱。
“若是花儿听到你这话,说不定会开心呢。”王夫人的声音平静如波,倒没了一开始的柔媚。
“王夫人也我觉得我这样做是对的吗,那,你说我要怎么做,才会让我了无后顾之忧呢?”朱七七是个很虚心求教的人。
“正常的做法,自然是想尽办法除去了。”
“对,我也是这样想的呢,王夫人觉得我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在床上做了王怜花。还是另外找办法更可靠呢,可是我觉得床上办事应该更容易下手的。”朱七七不停点头,深觉这个方法是可行的。
“……”王夫没有就此给出回答,看的朱七七却是冷冷一笑。
“该请教的都已经请教了,那晚辈这就告辞了。”觉说的差不多了,此时朱七七起身,便要离开了。
“你……”此时层层纱帐缓缓被揭开,而王夫人最后站在离朱七七三米开外纱帐外的地方望着朱七七,似有些欲言又止。
“王夫人还有别的事吗?”朱七七笑着天真无邪,看的王夫人眼神微动的缓缓向他走来。
“你……”王夫人呢喃了一声,接着伸出手轻抚朱七七的面颊,这倒是令朱七七吃惊了一下,不过他却任由王夫人继续下去。
“你可知道,你和你爹年轻的时候,长的一模一样。”轻叹一声,王夫人收回手,似有些怀念喃喃地道。
“是吗。”朱七七微挑眉头,是因为他和爹爹长的这么像,所以爹爹才那么疼他的吗?不……朱七七摇摇头,甩掉那不该有的念头。
“不过你们虽然长的像,脾气却是大大的不同。”王夫人现在像见了老朋友一样,拉着朱七七又坐了下来。“其实我和你爹娘很早之前就认识了,他们是定的娃娃亲,从小青梅竹马的长大,感情一直很好。你不知道,你爹娘样貌皆属上层,当时不知碎了多少男子女子的心呢。”
“那些女子中,也包括王夫人吗?”听到些瞄头,朱七开忙问道。
“咚!”王夫人的回答,却是先敲了朱七七脑袋一记,朱七七捂着脑袋愤愤不平地看着王夫人。然而看着王夫人盈盈地望着自己,他却再没什么脾气好发了。
“我确实倾慕你爹,可是却心与你娘去争,他们感情那样好,我想来也是争不过的。”王夫人轻叹一声,语气里有着许多遗憾。
“噢。”可有可无的回了一声,朱七七继续听着。
“我知道你今天过来,是来找我兴师问罪的。”朱七七点点头,他确实是这个意思。昨天在厅上王怜花将他们引荐完,便直接去找的王夫人,再回来之时王怜花便提议喝酒。当时他反正无聊,也没多想就喝的醉了。然后他们便行了一夜的鱼水之欢。
本来可以用酒后乱性来解释,可是现在仔细想想,他觉得昨晚的王怜花有些怪。至于哪里怪,他现在说不清楚,但是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那就是王怜花去找完王夫人才怪的。
所以一切的缘由来找王夫人,想必可以问个清楚。
“你倒是聪明……”
“不!”朱七七望向王夫人,抢先道。“我若是真聪明,也不会着了你的道。”
“呵呵……”王夫人掩嘴一笑,眼睛弯成柔媚的弧度,脸上带着粉嫩的色泽,以她的年龄还有少女的动人,倒真是不易。
“我看啊,你只是装着糊涂罢了。”王夫人伸出手指,轻点朱七七的脸颊,样子像是冲着自己心爱男子撒娇一般,只不过朱七七心里却是清明非常,完全没有受到蛊惑。
“为什么呢?”
“嗯?”王夫人困惑地冲着朱七七眨眨眼睛。
“你该知道我问的是什么,不要和我装糊涂。”看着王夫人一直和自己拖延,朱七七微皱起眉。
“别皱眉,这样好的一个相貌若是皱起眉,便不好看了。”王夫人还像装作不知一样,伸出手平缓朱七七皱起的眉。
“今天我来,你就该知道,我若不问出个结果是不会罢休的。”一把握住王夫人的手腕,朱七七一点也不温柔的拉下来。手被人钳制,王夫人一点也不意,带着柔情地望着朱七七,突然身子一动,当朱七七反应过来时,王夫人已经顺势坐在朱七七腿上,窝进了他的怀中。
“那你想知道什么呢?”王夫人的手轻靠在朱七七肩膀,吐气如兰,吹的朱七七觉得一侧面颊和脖颈涨红了几分。
“你与我爹到底是什么关系。”朱七七是一忍再忍,才能让自己说话的声音一如刚才的正常。
“我说了,我是倾慕他的人。”看着朱七七忍的脖子上绷起青筋,王夫人好笑的伸手去抚,然后敏锐的感觉到朱七七身子一僵。
“哎,现在想想,我可能真做错了决定,当初我若不叫花儿,而是我自己与你来一场鱼水之欢便好了。看起来你确实并不喜欢男子呢。”王夫人皱眉,脸上有着遗憾。
朱七七心里哀嚎,心想他是不是做错决定,就这么冒冒然来找王夫人问清楚了。现在美人在怀,他还是个生理十分正常的热血男儿,想他没有反映才是不正常的。
“既然王夫人都这么说了,那你有什么好弥补我的呢?”反正都到了这地步,朱七七想,他还不如乘胜追击问出结果呢。
“唔。”靠在朱七七肩膀处,王夫人很认真地在想,“那……要不我就将花儿送给你好了。”
“崩……”朱七七觉得,他脑中似乎有什么断了一下。
“你也说我不喜欢男子了。”
“可是你和花儿都有过鱼水之欢了,花儿还是个花样正貌的好男儿,你应该对他负责啊。”王夫人觉得有些委屈,眼中已蒙上了层水气。
“可我才是被压的那个,我都没喊负责,你说什么负责。”朱七七气极。果然是娘两,竟然对于这个事都有着一个反映。现在好像是他占了多大便宜,他们反倒是吃了大亏一样。他现在真是有苦说不出了。
“可是这种事一个巴掌拍不响,花儿肯和你做这种事说明他喜欢你,作为花儿的娘,我总要让他开心才是。”这话说的,倒是非常坚定。
“但我可以肯定,昨天酒里被下了药,我是非自愿的。现在吃亏的是我,怎么成了你来声讨我了。”朱七七现在在想,一早来找王夫人说理,恐怕真不够明智啊。
“所以我将花儿送给你,到时候你想怎么出气都行,花儿对你有意,下面能不能得到你的心就要看他的了。”王夫人倒是好商量啊,朱七七气的胸口发闷。
“你想就这么混过去吗,你似乎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根本不信你只是倾慕我爹这么简单。我要知道真相。”甩甩头,不再想刚才的谈话,朱七七面色凝重,执着着问来时就想到的疑惑。
“我说是倾慕你爹,你不信我,还让我回答什么呢。”王夫人靠在朱七七怀中,似乎很舒服,此时她伸出指间勾住朱七七垂下的头发把玩,自在的不得了。
“算了,我看今天我是问不出什么了,王夫人安好,晚辈要先回去了。”双手横抱着王夫人,然后将其放在椅子上,朱七七施了一礼,便出了门。
王夫人媚眼如丝,护送朱七七出门,那样的神情就好像看着情人离开一般的依依不舍。
“朱七七,呵,倒是个有趣的妙人儿。”
“哎……”站在门外的朱七七叹息一声,心里突然觉得有些沉重。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感觉,王夫人或许不说是好的。因为他总觉得如果他知道真相,事情会更麻烦。
只是……又望了王夫的房间一眼,朱七七转身离开了。
虽然如此,可是现在发展成这样,他也一定要知道他爹过去到底经历过什么。
各方使计
然而第二天,朱七七却没有机会再去找王夫人打听消息,当天王怜花外出后,说是已经有了那神秘人的消息。
听到这个消息,朱七七思前想后,觉得还是先找到神秘人,然后解决燃眉之急最为要紧,于是跟王怜花、沈浪和熊猫儿和王夫人迟行后,便要离开。
“朱公子……”只不过本以为没什么可说听王夫人,此时却叫住了朱七七。
“王夫人还有何事要说?”朱七七礼貌回道,至从昨天和这个女人说过话后,对这女人就更为堤防了。
“朱公子还会回这看我吗?”王夫人走下来,站在朱七七一步外的位置,柔柔地望着朱七七。在场院的若不是知道这个女人是王怜花的母亲,恐怕都要以为朱七七和王夫人是一对相恋至深的情人关系,因为王夫人那媚眼如丝,带着浓厚眷恋的神情可不是骗人的。
朱七七看的一愣,嘴角轻轻抽动了几下,这女人演戏还是这样的好。让他就险些会错意了。
“王夫人放心,若我们事情办的顺利自然还是要回来的,因为我还有着许多事情想要问你呢。”朱七七挑眉,他感觉直接问他爹绝对是没有答案的,这个王夫人虽然很会指东打西,却不是完全问不出东西来。
“那,我们就说定了,人家等你啊。”王夫人手伸到朱七七肩上,再落下时,手故意从朱七七胸口上滑下,带着一种邀请的离开。让朱七七浑身僵硬着。
“那晚辈先离开了。”朱七七声音一绷,一拱手转身便要离开。
“七七啊,花儿便交由你照顾了,你可不要亏待他啊。”王夫人见朱七七背脊绷的笔直,当朱七七正在踏门槛时突然悠悠嘱咐了一句。
朱七七一听身子一趔趄,然后身子一个不稳,便向一侧倒去。
“七七当心。”
“七七当心。”
“七七当心。”
于此同时,三道声音同时响起,朱七七听的脚上一僵,硬生生停住身体,站好后这才重新迈步。
而还站在原地的沈浪、熊猫儿和王怜花对看了一眼,接着表情平淡的同时转过头,都跟着朱七七出了门。
“这个朱七七啊,跟当年他爹倒是一样,真有招花引蝶的本事。”王夫人站在厅里,望着慢慢消息在眼前的四个身影,然后淡淡地说。只是说到最后,她眉头一皱,脸上闪烁着诡异的笑。
“只不过阿贵没想到的是,这朱七七抬的蝶全是男子,而且各各心怀鬼胎吧。”王夫人轻挑肩边秀发,“我倒要看看这朱七七要怎么被这群人折磨,对了,那白静也该有所行动了才是……”
幽冥宫。
“恭喜宫主内伤已经痊愈了。”白飞飞缓缓睁开眼睛,冷漠地扫视了下眼前脸上带着欢喜的宫女,缓缓放开腿走下了修习内功的白玉石盘。
“派出去的人,查的如何了?”这些时日白飞飞一直想着就你恢复自己的内力,所以宫内的事若无重要的,她都命令属下自己解决。也是她这些时日用心之故,她刚刚发现,她的内功竟然更上一层楼,这下想要沈浪也未必是她的对手了。
想到这里,白飞飞脸上又阴郁了一下,那沈浪武功到底如何,她还没有摸透。若是可能,她应该早些除了这个人,不然对于接下来的计划必是有百害而无一利。
“回宫主,属下派人跟踪灰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