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没打中里奥,只击中了里奥身前的雕像,可怜的斯莱特林老先生小腿上缺了一块。
“哈利·波特!”里奥吃惊的大叫:“站住!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杀了他!”他的魔杖对准了地上的德拉科:“试试吧,看是你的咒语先击中我,还是马尔福先死。”
哈利生生停下脚步,他才只跑到第四根石柱而已,但是里奥的魔杖距离德拉科,只有一条手臂那么长。
必须说点什么,哈利烦躁的想,他得吸引里奥的注意,然后才能为自己争取到更多的时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了救你!”里奥的回答让哈利大吃一惊:“你被他骗了,德拉科·马尔福,他是个食死徒,他害了我的哥哥!”
Mario快要气疯了,从蛇怪口中夺回斯内普之后,他将巨大的蛇怪除了头以外的身躯切成了鳞片大小的一块块,丢在经过的管道里。
“就拿它来当路标,否则等下我们没办法从这迷宫一样的管道里出去。”Mario是这么跟斯内普解释自己发狂的行为的。
斯内普任由Mario挽着他的腰,两人慢慢地往前走。
腥臭的蛇血洒落了他俩全身,Mario一路踢着蛇头玩,将蛇怪那双黄色的杀人的眼睛踢得血肉模糊。
最后一脚,Mario将巨大的蛇头踢出了斯莱特林雕像嘴中的那个大洞。
只听外面传来一声惨叫。
“不会吧?”Mario这才想起来,昏迷的德拉科和里奥都躺在斯莱特林雕像的脚下呢!
搂着斯内普从洞口跳下去,Mario看着眼前的一幕,耸肩朝斯内普扁了扁嘴:“父亲你看,蛇怪死后总算做了件好事。”
从斯莱特林口中被Mario踢下来的蛇头刚好砸在了里奥的身上,毒牙深深扎进了里奥的脖子里。
哈利从远处狂奔过来,一把抱起地上的德拉科。
“沿着蛇怪的尸体走,就能出去了!”Mario将他们两人送进了斯莱特林的口中。
斯内普看了Mario一眼:“我们不走吗?”
“你要像这样浑身腥臭的出去?”Mario反问他。
斯内普看了看自己狼狈的状况,长袍被蛇怪的血浸透了,连头发里都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好吧,Scourgify!”
Mario立即将斯内普搂在怀里,狠狠的亲了一下。
“你!”如果只是亲吻的话,斯内普是不打算拒绝的,可是,两人相贴的身体某处,斯内普分明感觉到了异样的灼热:“你不会是——”
Mario肯定的点了点头,他拥紧了斯内普的腰:“我就要你,现在,在这里。”
爱情(1)
阴冷幽暗的密室里充斥着腐朽陈旧的空气,挥之不去的腥臭味道弥散在四周。
石柱之间穿梭而过的风,带着些透骨的凉意。
高大的斯莱特林雕像有些残缺,石块剥落下来,散落遍地。
巨大而狰狞的蛇怪三角形头颅掉在斯莱特林两脚之间,蛇口大张。
在蛇头之下,压着一具尚且微温的尸体,两眼圆瞪,已然无神的眼里,仍能看到浓浓的杀意和不甘,握着魔杖的右手直指前方。
瞧那里奥齿缝之间,咒语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根毒牙便穿透了他的脖子,夺去了他的生命。
里德尔的日记孤零零躺在血泊里。
斯内普闷闷的咳嗽了两声,之前被蛇怪一甩尾扫在胸腹之间,虽然没什么大碍,但仍觉得胸口有些气闷。
在这样的环境里,他厌恶到拒绝呼吸,只想尽快离开这里。
只是,Mario似乎没有这样的打算。
他拥紧了斯内普的腰,认真的看着斯内普的眼睛:“我就要你,现在,在这里。”
“……”斯内普眼里现出担忧的神色,他伸手,捧起Mario的脸,细细端详着。
眉,眼,唇,左耳,右耳,颈项。
斯内普有些凉的手指从Mario脸上轻轻拂过,脸上那专注的神情,仿若他正在调制精密的魔药。
Mario享受的眯起眼睛,轻轻晃动脑袋,用脸颊在斯内普的指尖轻轻磨蹭。
“父亲——”
他刚想说什么,只听斯内普低低的开了口:“没有伤口,不是被蛇毒烧坏了脑子啊!”
“蛇毒?什么蛇毒能伤到我——啊——父亲!”情 欲似乎有降低反应速度的副作用,Mario花了好几秒钟才意识到斯内普的意思,他睁开眼睛,有迷离的光芒,随着眼帘扬起而洒落。
斯内普一愣,硬生生撇过头去,望着身侧的石柱:“你若不是脑子烧坏了,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发 情?”
声音冰冷没有起伏,非常标准的斯内普式语气。
只是,转过头的斯内普却将细白的颈送到了Mario面前,落在Mario眼里的是,喉结悄悄滚动了一下。
低着头,Mario在斯内普淘气的喉结上轻轻落下一吻:“父亲——父亲——”
他低低的一遍一遍唤着斯内普,唤着自己抱在怀里的人儿。
斯内普僵硬的像被石化了一样,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
Mario每唤他一声,他便更僵硬一分,魔杖就在右手食指旁边,不到一英寸的距离。
“只要再越界一点点,我就——”斯内普这么说服自己,现在Mario没做什么,他只是抱着自己吻了一下,并没有怎么样,所以还不需要把他扔飞出去,还不需要。
Mario仿佛能听见斯内普的心声,他什么也没做,两手安分的环着斯内普的腰,并没有越雷池一步。
头靠在斯内普的肩上,身体紧紧相贴,感受着对方的呼吸和心跳。
仅仅只是这样而已。
就这么简单的相拥着。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斯内普的心跳声渐渐急促了起来,从咚…咚…咚,变成了咚咚…咚咚…咚咚。
斯内普把它归结为Mario抱自己太紧了,让自己无法呼吸:“你是想把我勒死在这地方?”
一开口,声音立即环绕在这间空旷宽敞的石室,化作一波一波的回响,倒吓了斯内普一跳,后半句话立即消失在了舌尖。
斯内普的冰山表情一向很好用,即便内心里巨浪滔天翻天覆地,也不会在脸上流露一星一点。
因此他转过头来看向Mario,正要开口令这家伙放开自己,却看见了Mario满眼的笑。
“父亲,你的脸色真好看。”
“……”
明知道Mario满脸听话乖巧的神情是装出来的,明知道这家伙黑色的眸子里藏着会吞掉自己的怪兽,斯内普却舍不得推开他,右手不小心碰到魔杖,却像碰着火一样,烫得缩回来。
这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Impedimenta!”
突然出现在两人身体中间的无形障碍将斯内普和Mario生生分开,踉跄的后退好几步,才站稳脚步。
斯内普背倚在一根石柱上,魔杖平举在胸前:“离开这里。”
Mario嘴角上扬,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洞口:“现在可不行。”
有些话,是绝对不会从斯内普的口中被说出来。
就好像他不可能告诉Mario,自己是愿意跟他做 爱的;就好像他不可能问Mario,为什么要在这样的鬼地方。
他不问,什么都不问,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冷。
“Petrificus Totalus!”心头的纠结化作咒语,朝着Mario的胸口直射而去。
——只要离开这里,我就让你抱我。
这是斯内普的心声,只是,Mario听不见。
Mario看着斯莱特林雕像脚下的日记本,十七岁的里德尔在日记里挣扎喘息。
他能听见里德尔心中的声音,那些跳动的思想像潮水一样冲击着Mario的内心,唤回了很多他失去的记忆。
他看见了当年,自己亲手将灵魂撕下这一块碎片来,封存进这本日记里面。
“在永生的路上,我走得比任何人都远。”这个声音突兀的在Mario脑里叫嚣,巨大的声响让他的血液之中的黑暗因子开始沸腾。
无法控制的不可思议的强大力量在他的血脉里奔走,黑色的瞳仁闪烁着诡异的红色光芒。
瞬间,喷涌而出的力量在Mario脚下爆发,长袍灌满了风,飘扬起来。
斯内普的咒语撞在Mario身前好几英尺远的虚无上,消散化为无形。
被这攻击激怒的力量化作离弦的箭,张开血盆大口,朝着斯内普直扑而去。
空气变得粘稠起来,像水一样,束缚住了斯内普的手脚,让他无从躲闪。
仿佛隔着万水千山,斯内普看不清Mario的身影,他感觉不出任何一分属于Mario的气息,只有与这密室的气氛一模一样的血腥和阴冷。
“Mario!”他轻轻的呼唤。
“父亲,我在这里。”Mario挡在了斯内普的身前,身后,没能得手的力量怪兽悻悻的停下脚步。
但巨大的冲击力仍然让斯内普的长袍化作碎片,翻飞着洒落身后遍地。
斯内普看着近在咫尺的人,阴冷的气息将Mario原本硬挺的线条包上了锋利的棱角,猩红的蛇信爬满了Mario原本黑白分明的眼,幽泉一般的瞳仁此刻,甚至映不出斯内普的脸。
“不,你不是我的Mario。”斯内普摇着头,闭上了眼睛。
“不要!”Mario捏住斯内普的下巴:“我命令你,睁开眼睛看着我!我当然是Mario,除了他,我还能是谁,我还能是谁!”
他的声音尖利到刺耳,一刀一刀刮着耳膜,斯内普的眉头皱了起来。
Mario伸手去抚平斯内普眉间的褶皱,斯内普偏过头去,躲开了。
他去吻斯内普的唇,斯内普牙齿紧紧咬合,不留丝毫缝隙。
“父亲,父亲你——你为什么要拒绝我?”Mario摇晃着斯内普的肩膀,指尖落在斯内普的肩上,只觉得身下的人冷得像冰。
Mario却是热的,身体里有妖异的火焰在燃烧,仿佛血管里流动的不再是血液,而是火。
最后一抹猩红吞没了Mario的眸,再睁开眼的时候,有灼人的光芒映射出来。
肩头的痛楚让斯内普睁开了眼睛,赫然看见Mario抬起头来,鲜红的血顺着他的唇角流下。
“父亲,你的身体,味道非常好呢!”Mario覆上斯内普的唇,将鲜血喂进斯内普的口中:“尝尝看,甜如蜜糖一样。”
斯内普被迫咽下,腹中立即涌起灼烧般的疼痛,烧得皮肤表面渗出一层薄汗。
Mario反手挥了一下魔杖,斯莱特林的雕像被利刃挖去一整块,留下一个光滑如镜的石台。
“父亲,只要我占有了你,你就永远属于我了吧?”Mario舔弄着斯内普的耳垂,抱起斯内普的腰,仅仅一个转身迈步,就来到了石台前。
斯内普冷笑:“黑魔王!你的智商只剩十二岁了吗!”他内心焦急痛楚,却没有丝毫的办法,牢牢盯着那殷红的眼,一刻不移。
他在寻找,在那红眸中寻找Mario,那个会趁自己不备偷吻,夜夜搂着自己入睡,无论自己说什么都照办的Mario。
斯内普眼中的失望和落寞激怒了Mario,他粗鲁的将斯内普推倒在石台上。
肩胛骨撞在石台上,斯内普闷闷的哼了一声。
冰一样的寒意,从石台上传来,沿着皮肤的每一个毛孔钻进斯内普的身体里,冻得他抽搐了一下。
Mario趁机抓住他的两只脚踝,强行分开,压向身体两侧。
“不要!”斯内普怒吼一声,愤怒的试图跃起,双腿用力的踢着。
右脚直踢向Mario的胸膛,他敏捷的松开左手,侧过身避过去,同时抓起丢在一旁的魔杖,自言自语着:“这么可口的皮肤,要是被绳索勒出伤痕来,就不好看了。”
一条柔软的丝带出现在斯内普头顶,灵巧的向蛇一样,缠住了斯内普挣扎挥舞的两手,牢牢捆在一起。
熊熊的怒火将斯内普周身烧得通红,他愤怒极了,再也没有任何顾忌,挣脱束缚的右腿凌厉的踢向Mario双腿之间。
“Mario!你还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斯内普声嘶力竭的怒斥着眼前这个连眼角眉梢都逸散着凛冽杀机的男人,左脚脚踝被Mario抓在手心里,骨骼几乎被挤碎的剧痛让斯内普眼前一黑,一层又一层的冷汗沿着他额角缓缓流淌。
Mario仿佛根本没有听见斯内普的怒吼,他捉了斯内普的两条腿,将唇贴上斯内普的脚踝,在小腿上忘情的亲吻:“父亲,我要是捏断了这条腿,你就没有办法离开我了吧?”
波澜不惊的语气,却带着满满的威胁,沿着斯内普的小腿爬上胸口,盘踞在跳动的心脏之上,让它冻结成冰。
“就凭你?”斯内普的回答,掷地有声。
“我?”Mario的五指陷进斯内普小腿的皮肉里,眼中的红光鲜亮的像血,几乎滴落下来:“如果我不能,还有谁可以?或者你想去哪里?”
他单手压着斯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