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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腹黑的诞生伴随着一个天然呆的灭亡
如果你打不过他,那么就只能加入他。
用鼬筒子的话来说,你之所以会被大蛇丸搞成这样完全是因为你太菜的缘故,木叶的训练实在是太松懈了,为了不让你随便的死掉或者被废,我觉得很有必要好好的让你再回炉重造一下。晓组织很擅长培养人。
瞧瞧这话说的,比西索还变态比真田弦一郎还严肃。
我是打不过黄鼠狼的,这点我承认,别以为传过来的个个女主都是牛人,我怎么看自己都不像有张女主的脸,最引以为傲的资本大概也就是四代直传的飞雷神,ss的忍术啊。可惜咱没四代炉火纯青,他的熟练度是10的话,我的熟练度最多就是个7,所以杀伤力是很打折扣的,不过好在我阴损的手段弥补了这熟练度不过的3点数值。所以勉强混个暗部上忍还是马马虎虎有口饭吃,再加上从卡卡西筒子那盘剥来的各种忍术,打肿脸装下胖子还是ok的。
但是遇到大蛇丸这种稍微牛点的,打个平手是往自己脸上贴金,立于不败的说法其实就是我跑的比他快。所以我不败。这话让黄鼠狼直接翻脸一巴掌把我给扇飞了很远。混蛋,趁我伤好才过过几天就翻脸不认人了。
宇智波家的小鬼果然脑子都有病。
“你那么多年到底是怎么活过来的?”
好吧,你很帅很酷很英俊,但是不是我的那口茶啊哥们:“那么打我你何必呢?”
“不打你一辈子都无法清醒。”
“你懂什么,难得糊涂。”厚黑学其实有时候还是挺管用的,真的,对付这种人就是脸皮要厚,心要细。这可是旗木家插科打诨捣浆糊的直传。
其实我一直搞不懂这人干嘛绑架我,把关系户变强实际上也没什么实质上的好处,我就得他和斑有勾搭,约定就是在他有生之年晓不进攻木叶。不过可惜他后来挂了。佩恩,不,应该说长门直接一个神罗天征把木叶给炸成了灰。
我捂着脸,确实挺疼,算了,大家都吃这口饭,挨打是常事,要学会打人,得先学会挨打,大蛇丸那事已经让我交了很多学费,最多再交点学费给他就是了。
鼬告诉自己她想活的长一点,那么自己就得对她狠一点。
几年不见她变弱了,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弱。(错了鼬筒子,是你太强了。)
“喂,看不出你女人不弱。”鬼鲛嘿嘿笑了几声:“嗯,太弱在晓也混不下去。”
鼬一个火遁把我逼的倒退十米远远的看着不请自来的鬼鲛。
“有任务了。”
鼬转过头看着鬼鲛:“好,带她一起去。”
“不会碍手碍脚么?”
“实在没用,就杀掉。”鼬狠狠用写轮眼瞪了我一眼。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大老远绑架我过来就是为了鉴定我对木叶的功用价值么……
“我说,以前没觉得她是个忍者……”
“养大她的人是忍者。”
“哦。难怪挺厉害。”
幸好鲨鱼脸的智商实在不咋地,这会儿换成蝎那种人我估计全身就穿孔了。
“喂,你在木叶到底是干嘛的?”
杀人放火抢劫越货骗钱骗色的事我全干过……我能说真话么我:“我平时帮忙送拉面,也帮我哥哥养狗,另外还帮人家带孩子……”其实这也是实话,平时暗部轮休的时候我就赚点小外快……
“会做饭么?”
“会。”
“会洗衣服么?”
“会……”我说鲨鱼脸你问这个有什么意思啊……这种事情是个女的都会做吧……
“鼬,我们的制服不用总是换新的了……”
“嗯,节约成本。”
“不要告诉我你们吃饭都是下馆子衣服全都是一次性……这是公款吃喝吧……混蛋!你们怎么能那么浪费棺材本呢!!!”
宇智波鼬撇撇嘴:“我是不会做那种事的。”除非我结婚。这句话是隐语,不能说。
于是,我就变成了晓临时的后勤人员……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要不是我查克拉没复原,我马上用飞雷神回老家去狠狠的亲几口帕克!回老家这种话是禁语吧……是不能说的……我隐约记得那什么来着,回老家就是便当的代名词啊……
鬼鲛更干脆:“那就那么定了,以后你做饭洗衣服。”
……我无语站在空荡荡的空地里看着鼬和鬼鲛缓缓的从身边走过去,一边抱怨着我已经腻味了馆子里的菜了……老换衣服太麻烦了……鼬你弄个女人回来果然还是有用的之类云云。
难道我就这样莫名的从木叶的女忍甲瞬间转换属性变成晓的厨娘了么……
这叫什么事儿……鄙视我没查克拉不能逃走么?
“你不用想逃走。在你身上下个结印还是挺容易的。”宇智波鼬转身就丢下那么一句。让我嘴角彻底抽搐很久。这混蛋成腹黑大魔王了……我是不是要感叹一下物是人非事事休就是那么回事么?
“不,我不逃,你丫给不给我工资?”这个问题很严肃,我一定不会少赚一分钱,反正都是晓出钱,我不能做白工!
“喂,你女人做事还要收钱么?”
“对,所以鬼鲛你那份可以分给她一点。”
“为什么你不给?!”
“因为她是我女人不是你女人。”鼬居然还一脸,你地,明白的干活的微妙表情。
一点都不和谐!!岂有此理,这是讹诈劳动力啊劳动力:“喂,黄鼠狼!为什么你不给钱!!!”
“因为我负责保护你的安全,还免费训练你,很公平。”鼬心平气和的把话说完。
好吧,他说的是事实,照我现在的状态,没被人宰真走运,算了。虽然我很不爽很想给他一下梦幻的左手劈几个耳光之类,但是,我打不过他。所以认命也是人格伟大的另一种表现形式。现实是残酷的,人生如意之事不过一二,我要往好的方面想。李白不是说么,人生得意须尽欢,哪管明天什么时候死。
三人行,必有我师
不管你爽不爽,日子照样要过。
其实我上街买菜的时候黄鼠狼跟在我身后阴测测的笑的时候我觉得我的人生室到这份儿上算是完蛋了。
我知道鼬其实是个特伟大特苦情特悲剧的人物。
但是我对这种生来全世界都欠我一百万的二百五没什么好感,长的再帅也一样。上辈子老娘看的帅哥多了去了,再说自己长的也算是人模狗样,校花排不上前十总是稳坐的。
不过这辈子就差了点,曾经的美少女结果长成了这幅营养不良的德行。亏我还在二度年幼期对着四代筒子吹牛说老娘是美少女,现在牛皮算是吹破了。不过也好,长的不咋地,安全。我往后面瞄了一眼鼬,果然我和他都属于小时了了大未必佳的典型。
不过他们宇智波家的歹竹还是出好笋的嘛,撇开他脸上的颧骨偏高看起来轮廓比较深以外其实木叶就要算他们家的两孩子长的标致了,整个一人中赤兔马中吕布。
再看看自己,对着镜子笑抽了也没法笑成铃木保奈美不是。
鲨鱼脸很是平淡的看着我在他们抢来的厨房里往炉灶里塞柴火,暖锅做菜。
然后不冷不淡的说一句:“鼬其实你看上的女人还是蛮居家的么。”
你全家才居家,反正腹诽不犯法,我边炒菜边诅咒,并痛恨自己没有飞段那种诅咒的忍术,也没机会去药店买几斤巴豆之类。不然嗯哼哼哈哈哈哈。算了,饭菜我也是要吃的,下一块自己也一起死,那种同归于尽的做法还是免了吧。
我发誓我听到了鼬阴测测的笑声,这厮越发的不长进了,混了黑社会,心理也扭曲了么?给我记住,等我伤好了,等你跟你弟弟火拼的时候我绝对给丫的两耳光落井下石个痛快。
尽管如此,鼬筒子在训练我的时候依旧不遗余力。
有时候鲨鱼脸看着爽起来了也插一手,要知道这畜生的武器可是吸查克拉的啊!每次我都是被抽空了被鼬拖着回去。
我觉得我的人生走到这地步算是玩完了,一暗忍,沦落到这地步,说出真是丢人丢死。
于是我只好认命的在厨房里翻炒着锅子里的糖醋排骨,黄鼠狼这人爱吃甜的,我记得蛮清楚,据说后来这人还得了重病,也不知道是什么病,还吐血,上辈子不是学医理的,能吐血的病印象深点的也只有冲天总司一边吐血一边杀人,其实说白了就是肺痨,高杉也是那么死的。我怀疑黄鼠狼就是得糖尿病死的,老年人糖尿病不就是导致双目失明么,这还是并发症来着。
我一边咒骂一边炒菜,这混蛋以后就得糖尿病死了算了。
鼬搭住我的肩:“你别那么用力,锅子会坏。”
“抢来的东西你计较个什么劲!”
“节省点总是不错的。”
我手抖了一下,炒菜的铲刀就那么掉在锅子里。鼬接过落下铲子,熟练无比的把菜装进盆子里,然后看了我一眼,写轮眼邪门的转啊转,半响才说出一句:“其实你做菜挺好吃的。”
我被看的毛骨悚然脸一红,扭过脑袋我实在说不出话了,上辈子十指不沾阳春水,这辈子生下来就没好日子过,我总觉得我上辈子一定做人太抠门所以这辈子才遭报应,不能过大小姐生活什么都得自己来,本来卡卡西他爹活着的时候家里还有个长辈养着,但是他爹自杀了,卡卡西消沉了很长时间,要不是四代,这人估摸着一辈子也就废了。然后我稍微长大点,觉得总是叫外卖吃拉面这种日子没法过,只好自己学着开煤气做饭,幸好上辈子虽然不会做菜,但好歹食谱看了不少,再加上四代这人很居家,生活所迫,技能一点一点的学出来。不会吃苦在这里只能当个废物实在太丢人。所以,人都是被逼的。我唯一感激的一点是——谢天谢地我没穿成个男的,范不着心理扭曲的去变成个男身女心的怪物。
然后三个人坐一张桌子上吃饭。
鬼鲛每每吃饭就是一脸感动,感觉就像几百年没吃过像样的东西一样:“嗯,你不错,很好很好。”
“好吃多吃点。以后干活有力气。”我站起来接过鲨鱼脸递过来的饭碗。
我刚想转身帮他装饭,鼬筒子抓过鬼鲛的饭碗把他的塞给我:“你帮我装,我给他装。”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人真小气,鼬果然就是个小心眼的家伙。这丫脑子不是有病是什么:“你碗里的饭都没吃完你傲娇个什么劲儿!”
“哼。”鼬脸一扭把两个碗都拿去装饭了。
我看了一眼鲨鱼脸:“他又怎么了?”
“鬼才知道,他向来就是那么阴阳怪气的。也只有做任务的时候脑袋才好使。我说你们木叶当年是怎么培养他的!”
“他小时候蛮可爱的,我哪知道小时了了,大未必佳。”
“扭曲了吧。”
“嗯,我觉得比你这张脸还扭曲。”我看着鬼鲛那张脸,发出了无比的感叹。
“我这是天生的!有他那么扭曲么!”原来鬼鲛筒子对黄鼠狼的不满也是有点年头了。我不禁感叹头脑简单的人果然才是幸福的,尽管知道鼬那厮是个扭曲脑残的家伙,还对他百般容忍,所以鲛鼬这两冷血动物和恒温动物的cp,也不是同人造假的。世界上是不会空穴来风的。古人诚不欺我。
“阿星,你别带坏他。”我家那个佐助已经被你折腾的够傻了,这家伙还想给晓组织里的家伙洗脑么?鼬一脸正色,他是为鬼鲛着想,这厮的洗脑能力木叶暗部的家伙们都觉得害怕。
我冲着鼬翻翻白眼:“我哪里是带坏他,那么大一人,说带坏就带坏的么?我这是为他着想。像你这种一肚子坏水的家伙,也只会欺负老实人。”
鬼鲛顿时露出阿星你乃我知音的表情:“你怎么知道我总是被他挤兑!!”
“看你的脸就知道。”
“……原来如此。”鬼鲛郁闷了:“长这样你以为我乐意啊。”
“我长这样我也不乐意。”
鼬满脸黑线的想着小星长着一张鲨鱼脸,然后他很不华丽的嘴角抽搐了,他考虑把这人留在身边保护是不是个错误……应该直接送到佩恩那让她给佩恩洗脑算了。没准世界就和平了。
做人要本分
时光总是容易流逝,岁月总是让人变老。
我想起谭校长唱的老歌,青春梦已老。
我的青春在哪里呢?鼬的青春又在哪里呢?还有四代的青春,卡卡西的青春。
跟着鼬和鲨鱼脸解决了二尾。
几乎没费什么力气,我只在边上看着他们声势浩大的开打,然后打完收工回家吃饭。简单的来说,就是那么回事,高手过招和看动画完全是两回事,有些动作是根本没慢放和快进的。
然后这对组合又处于一个长期待业的阶段。
空余的时间多了,人就会开始想动想西。所以说一种闲情两地相思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