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团藏老头那汇报完任务后直接去了医疗班。
当我看到药师兜斯斯文文的冲着我笑的时候,我背上的鸡皮疙瘩顿时掉了满地。
瞅瞅,这才是无间的最高境界啊,火影里混无间最成功的一位,莫过于此人。至于黄鼠狼筒子,那种莫须有就抄家伙灭自己全家的,精忠报国的惨不忍睹无间的比陈永仁还惨的,他只能在无间里垫底了。再来就是佐井筒子,虽然他很有前途的坚持到了最后的前一秒,但是,在最后一秒,他还是变节了啊。矢志不移一路黑到底走无间道理并且混得有声有色的,就此一位,至少在大蛇丸还活蹦乱跳没被当蛇羹给岸本下酒的时候,此君风头一时无两。
我一伸手:“来吧,上麻药,缝上。”
临时处理的伤口很深,估计以后得留疤,作为一个优秀的忍者,出生入死,身上没点疤那才叫神棍。咱这具身体,上刀山下火海入毒锅,身上早就不能看,不找个厚道点的男人还真是没人要。我很好的贯彻了伤痕是男子汉的勋章的光荣传统,身上早就硕果累累,哎,真是往事不堪回首月明中啊。真佩服那些个穿来的万能女主,居然还能肤如凝脂,脸若桃花。卡卡西身上都不止这点伤了,一刀疤男有个毛帅的!干忍者这行,谁管你是男是女,在暗部,根本就是把人当驴子使,把驴子当人使。别看红她们看起来皮肤多么好,我老实说了吧,那是化妆和幻术一起使用的效果。有些时候,现实是无比残酷滴,不是执行特殊任务的女忍,很少会身上不带伤。好吧,人家有神棍的血继护体,我没有,只能指望岸本大神保佑。我只是嫉妒而已,真的。
“抱歉,今天的麻药已经用完了……库存的还没送过来。”
“那就缝吧。”我叹口气,这年头,木叶死了四代,三代刚回火影岗位没多久,村子里现在忙里偷闲的人实在不怎么多,出门办事,受伤的也多,好吧,我没赶上好时候。
宇智波鼬走进来,闷闷的一声不响。
作为实习生的兜已经很有医疗神棍的天赋了,虽然是生缝伤口,但是动作熟练基本功无比扎实。忍者忍者就是要忍着啊,我看着他缝的飞快,自己疼的半死,无限感慨。
“可能以后会留下伤疤,”兜如是说:“女孩子这样,大概会很难看。”
我看看自己的右肘子,还好不是左手,不然就变手冢第二了:“没事,最多我去弄个刺青上去遮一遮。没准还挺酷。”
“是我的错。”黄鼠狼咬着下嘴唇,忍了半天冒出那么一句话。
我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就被这小鬼一顿抢白。
“我会负责的。”
“负个毛责!”我直接一指禅弹过去:“小小年纪少学人家耍帅!干我们这行的哪个身上没点伤,人人都要对我负责我还怎么过日子。”
“总之我就是会负责!”鼬筒子,我错了,宇智波家的人一个比一个自虐难搞难缠认死理,我不该想着欺负日后的晓之朱雀以后好在月光筒子他们面前吹牛说想当年宇智波鼬算个毛线,照样被老娘一指禅弹的服服帖帖,我错了,他们就是一条路黑到底的人。我就不该犯贱跟他们家的人一样脑残了去!
兜干笑了几声,把药包好递给我:“每天三次,一次摸10克。多少能愈合的好一些。”
我在前面走,黄鼠狼在后面跟。我都走了三条街了,这死孩子还死赖在我身后不肯走。
“我说,我现在是上忍了,别老跟着我。我赶着回老家吃晚饭。你再跟着,我只能回家吃夜宵了。你也回家吃饭吧,你弟弟在家等你呢,快点回去,去去去。”我像赶小狗一样赶着黄鼠狼,心里想着要被那些疯狂的鼬饭们看到了,估计就死无全尸了,人气高的男配真是害死人!
“我不走。”
“你白痴啊。”
“我就是不走。”
“你不走,我走。我家可没准备你那份夜宵。”
“……你混蛋!”
“我没你混蛋。”喂喂喂,鼬筒子,你不是一直都很知书达理的么,好歹我都算你是前辈。好吧,我这种超龄儿童伪萝莉欺负小孩是错误的,我不该以大欺小以后会遭报应……我自发坏人卡就是了,你用兔子眼盯着我了,我会被你们家的车轮眼转的扭曲掉的
好口才和尽人事
“哟,小星你居然也会有带客人回家的一天。”卡卡西弯起一只月牙眼,他现在已经很有以后那个总是在人生道理上把自己弄丢的那个无良老师的样子了。
“不请自来的。你随便拿点糖果打发走吧,我对宇智波家的小鬼没兴趣。我去洗澡!”
鼬一声不吭的走进门。
卡卡西抓抓后脑勺:“要不要喝牛奶?”
“……”
卡卡西决定做点什么:“进来坐,外面冷。”
我边洗澡边抱怨着木叶的自来水公司真是不厚道,这水没事就是一堵一堵的,看来明天要叫下水道疏通队的来修修水管了。
鼬筒子一声不响的坐在卡卡西面前,别扭着怎么都不肯说话。
“我们家今天没夜宵……”卡卡西叹了口气,鼬这孩子这次任务差点丧命他已经知道了,再怎么天才和小星这种有五年暗部经验的老江湖还是没法比,无非就是自尊受挫了,他旗木卡卡西真是命苦,大半夜的还不让人睡觉要当人家脑袋里的下水道疏通队。
“稻草人你把我的红花油放哪儿了?”
“抽屉里自己找。”
我拿起红花油往外面走,把那玩意往卡卡西手里塞:“帮我揉背,老娘背上有淤青。”
“男女授受不亲啊小星。”
“小时候给我换尿布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这话?”
“……”
“黄鼠狼你真想在我们家吃夜宵。”
“我欠你一条命。”
“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不挨刀的忍者不是好忍者。哎我说稻草人你是不是公报私仇丫的那么大力,我这身体才11岁!有你那么使劲的么!”
好吧,黄鼠狼筒子,我的后背都是伤疤没啥好看的,你不用一脸沉痛的那么早熟,混暗部的,不经历拷问训练,算什么暗部成员……伊比喜大叔还算是对咱放水了的,毕竟对一7岁的小姑娘下手太狠没命了怎么办。
“……”鼬不知道自己说什么才好,他知道暗部很辛苦,但是真不知道这个只比他大一岁的前辈受的苦绝对不比一个真正的忍者少。
我穿上外套,对准鼬筒子就是一指禅:“小鬼不用想太多,青少年才是木叶的未来,哥们你的前途比我的光辉灿烂的多了,以后你和四代火影一样,生的伟大死的光荣,而且还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咱不能眼睁睁看着木叶的未来死在咱的眼前不是?你家上有老下有小,还有个弟弟要你养,只差没个老婆等你回家了,你死了很多人会难过,而我早就准备好棺材本了,不用别人操这个心。再说前辈照顾后辈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不用觉得欠我什么,要是真的不甘心,那么就给我好好活着,虽然忍者的人生黑暗的一塌糊涂,但是啊,鼬筒子,你要知道人只有活下去才能遇到不如意之外的十之一二么。活出点样子来,你脑子比我好用多了。”
鼬揉揉自己的额头,皱皱眉头:“我知道了。”
打发走了黄鼠狼,我觉得,有必要和卡卡西筒子讨论一下人生的抉择的问题。
“我有很严肃的事情要说。从明天开始,我就得去根里报道了。”
“你很有出息,作为丈夫的我也很荣幸。”卡卡西随手拿起亲热天堂开始翻阅,冲我摆摆手,完全不把我的深刻当回事,果然谈判的开始都是艰难的:“不过混暗部真的没前途。”
然后我很隐晦的把宇智波家的事和黄鼠狼兄弟的事用无间道的故事表达了一番:“所以,那个知道事情真相的人,不想看着悲剧的发生,但又担心自己所做的努力会改变未来的走向,你觉得那个人应该怎么办?”我现在就指望卡卡西这人能狗嘴里吐出点象牙来了。
卡卡西抬起头看了我半天:“我说你好歹跟着我和波风老师那么多年怎么就一点出息都没有呢?有些事情等发生了再后悔还不如放手去拼一下,未来这种东西没人说了算。”
“可是岸本大神说了算啊。”我一时口误。
卡卡西用那只独眼白了我一眼:“你还真相信你床底下那块叫岸本的牌位,木叶的忍者只相信火之意志,谁信那种白痴的玩意啊。”
我差点掉了下巴,就是,我就怎么没想到这一层呢?要知道这世界有种东西叫做蝴蝶效应,没准我来就已经造成了严重的后果,反正不做白不做,做了也白做,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人生会没改变呢?卡卡西筒子,你果然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好口才。好吧,我被说动了,为了那两白痴兄弟不至于断子绝孙,导致宇智波家后继无人,我还是努力去搞点地下活动好了,总之,尽人事。
那些漫天浮云的天气
团藏老筒子相当给我面子,俺很老实的跟他讲,你想坐三代那位置很久了这点我们都理解,一把年纪你好好混咱的暗部其实比当火影有前途多了。你想想自己是不是大蛇丸宇智波斑的对手再考虑要不要坐那把交椅吧,木叶扛把子的不是每个混社会的都能做这行啊。
团藏老筒子其实还是老顽固一个,就我那点微末道行其实原本应该无法说服他不去让黄鼠狼屠村这事的,因为我事先找过三代老爷子商量过这个事。尽管三代老头一脸震惊无比那啥的对我说你怎么知道这个事。其实我是穿越来的再不知道剧情真是对不起卡卡西他老母。
老娘就天天烦着团藏老筒子宇智波家的这事,把任务都推了,俗话说,什么郎怕什么女缠的,老头天天被我那么折腾的不干事,知道情况的阿斯玛那混过暗部的一辈人都跟着我沉默不作为,老筒子总算是松了口,妇女小孩不杀。后来老子把上辈子念书的时候背的最熟的日内瓦公约的联合国保护未成年儿童以及妇女条例讲了个天花乱坠。光用这些东西忽悠那群老不死,就费了我一年时间。去他老母的,根本不是人干的!
三代无比惆怅的说,孩子,你也在暗部混了五年了啊。
整整五年了啊,再三年,就抗战八年了。我叹气,我容易么我,出生入死的。
三代老头给了我有力的支援,他是反对那群老棒子们想把黄鼠狼全家都给灭了的,好歹都是一个村子的人,有话好好说,靠屠杀能解决个毛问题。
经过木叶内部圆桌会议,最后的结果是,黄鼠狼筒子还得屠村,凡是有造反证据的,都得图。
好吧,我的任务就是收集证据,好让那孩子去屠村。
至少我挽救了四分之一宇智波族人的命,至少我曾经努力为人类的解放事业而奋斗过,所以死而无憾了。我以我血荐木叶就是那么回事。
总之,宇智波最有出息的两苗苗就是欠旗木家一个大大的人情,卡卡西以后就范不着对你们家内疚了,嗯哼,好歹我是他养大的,胳膊肘不拐他我拐谁呀我。
等到我混进根去吃香的喝辣的的时候,黄鼠狼筒子很有出息的当上了暗部的小队长。
时间就像我的青春一去不复反,这厮的身高吃了发酵粉一样的往上长,我感叹着一指禅的岁月总会远去,每个少年都会远去,每个少女在少年远去之后就会变态。
卡卡西终于变成了我所知道的那个卡卡西,懒懒散散的拿着本色情小说,口口声声迷途在人生的道路上。
与剧情不同的是,佐助和鸣人关系没原著那么僵,拉面吃多了,也能吃出感情来。
我越来越看不懂黄鼠狼这个人。尽管我现在一指戳过去他只会淡淡的笑笑,这种表情甚是让我无力。
“黄鼠狼,你越长大,越不可爱。”我揉着佐助小鬼的脸,佐助鼓着包子脸,大大的不高兴。
“……”
“你除了省略号还会说啥。”
“我很忙。”鼬拉过弟弟的手如是说。
我直接一个一指禅过去,鼬的额头被我戳歪到了一边:“你就是有什么事放心里,所以才老的那么快。说句不好听的,就是闷骚。”
“姐姐,什么叫闷骚?”
“就是看着女生的外表就会在内心想着她的内衣是什么颜色。”
佐助眨巴了几下黑眼睛,鼬脸色相当的挂不住:“你不要带坏我弟弟!!”
我翻翻白眼:“他跟着你人生才完蛋,变得跟你一样闷骚才叫变态。总有一天你看不住佐助那么可爱的孩子,然后他被人贩子拐走。”
“姐姐不要跟哥哥吵架了好不好。”佐助拉着我的手。
弹完大的弹小的,一阳指就是好!我在心里比起大拇指:“打是亲,骂是爱,我这是疼你哥。所以回家以后佐助不要大意的去殴打你哥吧。”
“不要唆使我弟弟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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