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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来,躺在月光下,远处朦朦胧胧的一片。一阵风吹过,寒气透体,下意识的想裹紧身上的衣服,摸索了半天,竟然只摸到半块破布,低头看去,妈呀~好好的一个现代文明人咋退化成了北京猿人?身上的睡裙已失去了它原有的可爱模样,只剩下零零碎碎的几块遮羞布在风中肆意飞扬。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黑的缘故,我竟觉得自己比平常黑了好几倍,若有若无的还似乎有些什么东西像被烧焦的味道,嗅了嗅鼻子,也没找到味道的发源地。算了,不管了,这黑灯瞎火的,还是先找件衣服遮羞来的比较重要!
刚这么想着,天像变魔术似的一下子变亮了,就连前不久看到的那温柔的月亮也一下子不见了,愣愣的抬头看天足足一刻钟过后,我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相当于是裸体状态,夹着腿,我刚想找个地方躲起来,突然脚下一个趔趄,原本用来遮□的双手此刻变成了对大地的虔诚膜拜,龇着牙,我做好摔倒后统一的经典动作,没想到等了半天,不但没有想象中的疼痛感,反而觉得身下有个软软的、温温的东西在蠕动,定睛一看,噢,上帝,有谁可以告诉我这是什么?像马不像马,像虎不像虎,身上还长着一对鸟翅膀,并且全身乌漆巴黑的,只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在看着我,如果我可以忽略它眼中的愤怒的话,我想我可以把那理解为含情脉脉,虽然它是一只四不像,不过也许它是只公的也说不定~嘻~
见我还赖在它身上不起来,它竟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接着竟然~竟然开口说道“丑女人,你到底还要赖在我身上多久?”瞳孔瞬间放大数倍,然后我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一下子跳了起来,抱着头,光着屁股,狂跑起来~“妖怪啊~这里有只会说人话的四不像啊~”
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我的嗓子嘶哑的只能说出气来,我终于一屁股坐在了树下,真佩服我自己,除了胸口不断的一起一伏以外,我竟然丝毫感觉不到腿抽筋,别说我已经围着树林跑了三圈,想当年,八百米的操场,我只跑了一圈,下来,腿就不像是我的似的,真不知道是这个世界奇怪,还是说我的潜能其实是巨大的?正当我在思考这伟大而又神圣的问题时,一片黑影照在了我的头顶上,接着便有一块像树皮一样粗糙的东西砸在我的脸上,她奶奶的,不知道女人都爱自己的脸吗?你这样存心想毁了老娘一辈子的幸福吗?可还没等我把心中的想法抒发出来时,四不像低沉沙哑的声音又响起了“丑女人,用这个裹住你那像竹竿一样的身板吧!真是丢女人的脸!”士可忍,孰不可忍,我莫瑶生平最气愤别人说我是竹竿身材,甩过树皮,我“霍”的一声站了起来,“四不像,你说谁了?老娘哪一点丢女人的脸了?要胸有胸,要P有P,这杨柳般的蛮腰,你看不到吗?”懒懒的看了我一眼,它竟然打了个哈欠,“丑女人就是丑女人,快穿上‘树衣’,要不然过一会儿,你就顶着这身装束进城吧!”
“老娘为什么要听你这个‘四不像’的?你赶快给我道歉,要不然我跟你没完,听见没有?”“我说的都是实话,何来道歉之说,对了,虽然我很想不告诉你,但你最好还是记住我的名字,我叫‘招司’”“我管你叫招司还是招鸟,总之,你先给我道歉!”回过头,看了我一眼,“女人真是麻烦,尤其是丑女人!”刚想反驳,突然一阵风刮来,再睁开眼时,发现那原先被我甩到一边的树皮,这下已经围在了我的身上,盖胸及膝不松不紧,竟然像是量身为我定做的一般,虽然有些皱巴巴的像黑树皮,不过穿在身上,却是很柔软舒适。就像裹了条棉质的浴巾,而且是不会轻易掉下来的那种。在原地转了个圈,我高兴的都忘了这是那该死的“四不像”给我的东西,直到它那像刀磨在石头上的难听声音再次响起时,我这才羞愤的准备把它从身上脱下来“谁稀罕你这个讨厌鬼的东西,拿回去~”可无论我怎么用劲拽它,它就像我身上的皮肤一样,怎么脱也脱不掉~“我劝你别白费功夫了,它是‘树衣’,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脱下来的”闻言,恐惧霎时代替了气愤,若是它真的脱不下来,那我岂不是一辈子都得穿着这树皮,呜……,我不要啊!它黑不溜秋的,穿起来像个泥鳅一样~
干嚎了半天,见四不像依然懒洋洋的扒在树底下,理都不理我一下,吸了吸鼻子,我很狗腿的噌了过去,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除非我像一辈子当条黑泥鳅~
“那个‘招司’啊,这件‘树衣’是你给我穿上去的,想必你一定有办法把它弄下来吧~”见它不作声,我继续说道“我知道,我长的的确是丑,但你也不能这么直说啊,哪个女孩不爱面子,尤其是当别人说她是个丑女人时,你不是人,所以你不理解身为人的感受,尤其是女人,所以下次你不许再这么说我了,这次就算了,谁让你是我来到这个世界见到的第一个恩~生物了。”见它的眼皮终于抬了抬,我继续加大火候“其实我知道,你给我穿‘树衣’是为我好,但你想如果我一辈子都穿这样的衣服,那多别扭啊!别说有没有异味了,就是长时间不能洗澡我也受不了啊~所以,你就行行好,给我弄下来吧~”千呼万唤始出来,在我的狂轰乱炸中,它终于站了起来,“七天过后,用黑狗血寖泡三个时辰即可”“为什么又是黑的?不能用白狗血吗?”我是不是跟黑特有缘啊?“可以,如果你想它变成白色‘树衣’的话,我是完全不会反对的!”郁闷~当我没说~
走在它的身后,见它的翅膀有些怪异,要说没毛吧,零零散散的还有那么几根,可要说有毛吧,你看过哪种翅膀光秃秃的像肯德基的鸡翅一样?秉着不耻下问的精神,我开口道“招司,你的翅膀怎么了?感觉像被拔了毛的鸡~”明显的感觉到前面的身影一顿,我乐呵呵的等着它的回答~“丑女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笑话我,不过我相信,你要是看到自己的样子过后,我保证你笑不出来了”是吗?我怎么没觉得;看了看□在外面的皮肤,我笑道“也没什么嘛~不就是黑了点吗?全当自己是非洲人就行了,”“非洲人吗?这是你们那个世界的人种吗?”一听它如此说话,我立马兴奋的小跑到和它并排的位置,“你好像一点也不惊讶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难道你是神仙?未卜先知?”哈哈,它要是神仙,我就是仙女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即使我是神仙,你也不是仙女!”随着瞳孔的渐渐变大,我不可思议的吼道“难道你会传说中的读心术?”“哼,我才不稀罕这种东西了,”说完它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烦躁的低吼了一声,就加快了速度~咦?难道它不想要这种东西?见它越行越远,我边跑边喊“哎,招司,你若是不想要,可以像古代人传内功那样传给我啊~”
第三章
一路上,身边的风景就在我们的一跑一追中不断后退,当夕阳西下,我们终于到了它口中的城镇。刚进城门就见一长着三条腿的非狗非狼的外星动物从我的眼前大步走过,揉了揉眼睛,在确定自己没看错的情况下,我问道“招司,刚刚你看到了吗?我好像看到一只三条腿的狼狗,我没看错吧?是不是它有条腿被人打瘸了?”看了下街道两边的楼宇,它貌似不经心的回道“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以后你会看到更多奇怪的东西,现在,我肚子饿了,咱们去找个吃饭的地方,然后再好好的睡个觉,今天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说到最后它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一般。
看着那头“狼狗”渐渐的消失在巷子的尽头,我自嘲的笑了笑,是啊~连一匹马都能长着一对奇怪的翅膀,三条腿的狼狗又算的了什么了?莫瑶,从今天起,你是真的踏入了这个关乎着你九世宿命的地方了,成败与否,就看你自己的了!见我还杵在原地不动,招司用尾巴扫了我一下“丑女人,发什么呆了?去吃饭!”摸了摸被它扫到的头,我愤愤的说道“知道了,用得着用这么大的力——”话还没什么,我就戛然而止了,天啊,我刚刚摸到的是什么?是我的头吗?为什么我觉的像是摸到了猪毛?而且还是很硬的那种~不相信,我虽然没有像拍飘柔广告美女一样柔顺的头发,但也是属于柔软、细腻型的~现下,有谁可以告诉我,这头上的猪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菜被一盘一盘的端了上来,起初只是万绿从中数点红,到最后竟然发展到朗朗夜空满天星的境地。看着它站在桌边,一口一盘的舔食着小二端上来的美味佳肴,我真想问苍天,是谁告诉我说马是吃草的啊?就这样,我眼睁睁的看着小二来了又走,走了又来,前前后后绝对不少于20趟过后,那“猪马”终于吃完了~
看了眼不知叠作多少层的空碗碟,我揉了揉已经僵化的嘴角,“招司,你是马,不吃草,我没意见;你不是人,却来客栈吃饭,我也没意见;就连你抢了猪的称号,我通通都没意见,但现下,我只想问,你吃了这么多,谁来买单?”打了个饱嗝,它懒洋洋的看了我一眼,“当然是你了~”她奶奶的,你吃饭,凭什么要我付账?扫了眼众人,见大家都瞧热闹似的看着我们,我闭上眼,深深的呼吸了一次,不行,气没下去,再来一次,直到我做完三次有氧运动,我才微笑着看着它 “招司猪,很抱歉,我觉得你自己吃的东西应该由你自己来付账,不是吗?”别说老娘现在身无分文,就是有钱,老娘也不给你这头猪付~
“我没有钱!”“我也没有钱!”就这样,在我们的大眼瞪小眼中,终于引来了掌柜的光辉登场。“咳咳,这位姑娘,你是不是今天不方便付帐?”虽然掌柜问的很有礼貌,但并不代表,我可以不发脾气,“哎,掌柜,这句话好像你应该用来问它,吃你们东西的可是这头猪,又不是本姑娘,为什么要本姑娘付账?”闻言,掌柜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样,瞪着铜铃眼诧异的看着我,不的不承认,他很有张飞的潜质,才一会儿功夫,我就被他盯的毛骨悚然~“怎么了?难道我说的~不是吗?它吃饭,为什么~由我付账?”唉,谁叫咱初来乍到,就算有理,也明显的底气不足!过了好半天,掌柜才像反应过来似的“姑娘,难道它不是你的‘守护兽’?”这下轮到我诧异了~“什么‘守护兽’?掌柜的,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总之,这顿饭不是我吃的,钱我是绝对不会付的!”说完,我便准备起身走人,脚刚卖出半步,就被一黑色的身影拦住,靠~我今天跟黑有缘啊?
“姑娘,我本非故意刁难你,只是今天你的‘守护兽’在本店吃了八两的饭钱,姑娘若不给在下一个交代,今天怕是走不出这‘青然客栈’!”“我说了不是我吃的,你干吗老是找我,还有,它也不是我的什么‘守护兽’,请你搞清楚了,再来找我的麻烦,可好?”真不知道他是弱智还是脑壳被门夹了,怎么怎么说他都不明白~“姑娘,区区八两银子,你又何必失了风度,若是姑娘有什么难处,不妨跟在下说说,或许可以有商量的办法~”你他丫的,我确定你脑壳是被门夹了,跟这种精神病患者,多说无益~懒的再理他,我转身准备离去,谁知前脚还没踏出大门,后面的浴巾就被什么东西勾住了。“喂,知不知道君子动口不动手啊?”我一回头,正准备给那脑壳被门夹的掌柜上上什么叫绅士之课时,一张巨大的鱼头出现在我的眼前,只见它头为鱼,身子为鸟,一双鸟爪正抓着我的浴巾,一霎那我只来得及说声“妖怪~”便两眼一黑,不省人事~
白色的纱帐被风卷起一帘,在屋中摇弋生姿,淡淡的花香包满了我整个身心,窗外的鸟儿正欢快的叫着,更显得此刻异常的安详宁静。静静的躺在床上,我在想是不是我又穿越了?要不然为什么昏迷醒来,看到的景象竟像仙境般美妙~再次闭上眼,啊,苍天啊,大地啊,请让我就此沉睡吧!
门“嘎”的一声被开了,她奶奶的,我才刚祈祷完,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