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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气的没话说的谨言用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乌维单于,一只手还停留在打空之后的姿势,而另一只手则顺序抹上嘴唇,拿着那华贵的袖子,死命的嘴唇上来回涂抹,直到嘴唇红肿的不行,确认上面没有一点乌维单于的味道,她才罢休。接着露出狠狠的目光“你个变态,流氓。。。”嘴巴虽然红肿,可是一张一合的没有停下来,不断的骂声传出,听的外阁的宫女们都心惊胆战,天呐,发生什么事了,娘娘怎么会如此生气。
乌维单于听着谨言的骂声竟然没有一丝怒火,而是勾着奇怪的微笑,嘴唇来回抿,好像在回味似的。然后皱皱眉头,继而又是冷冷的说道“你吃太多酸梅了”眼睛越发妖娆起来,现在的他竟然美得不像话。
咚。。。。只听见某人的大脑中什么东西轰然倒塌,接着某女所保留的最后一丝道德底线也跟着彻底撕裂。谨言怒气冲冲,死瞪着乌维单于,已经自动隔绝了对面这个人的外貌,直接定义了此人的内心“你个色狼,十足的大色狼。不要脸,竟然偷亲有妇之夫,你是不是人呐你。亏你还是什么狗屁单于,眼睛竟然干出这种事情,你知不知道自己是谁啊,告诉你,老娘就是要出几千条几万条计策,老娘就是要覆灭你们匈奴国。有本事真刀真枪的动,别在这里被打败之后欺负我们弱智女子,你也不嫌丢人。。。”她的话够狠,够俗。谩骂一开始,就没有停止。谨言似乎已经忘记了,对面站着的是匈奴首领,忘了眼前这个人在匈奴的地位可以媲美锦穹在伊珺的地位,忘了自己。。。已经彻底没了形象。
不过也是,你被非礼了还会顾忌形象啊,何况还是敌军的首领。。。虽然,是帅哥一枚。。。
乌维单于含着笑眼越发深起来,勾着诱惑的眸子,深处却又是清澈无垠,幻化的让人看不见他真实的感情。继而转过身,直接无视了谨言的谩骂,然后笑着说了句“孤当初没有一劳永逸,看来是对的。你的命,孤要定了”眼角梢处,却轻轻的掺染着一丝微微的怀念和思恋,继而消散。然后在一瞬间,又消失在谨言的面前。
长久的谩骂刚刚结束,谨言就发现乌维单于不见了,于是狠狠的跺跺脚,闭上了嘴巴。只是望向他消失不见得那面墙的眼神,却清晰很多。瞬间的冷静,让站墙根的人都有些惊讶。谨言冷冷的看着那面墙,脸色由怒火燃烧起来的愤怒降成了微凉,她的眼睛里似乎多一分情感都没有。
为什么那么熟悉?为什么会有一股强烈到不可思议的念头在她的心中?谨言手放在胸脯之上,心在剧烈的跳动着,即使她不断的安抚,心还是不安的快速跳动着。刚才那种感觉,特别的熟悉,而且特别的。。怀念?她自己都不敢相信,为什么会怀念,为什么在他吻她的那一刹那,她的眼睛里面看见了不一样的东西。
没错,她看见的又是一片树林,树林枝繁叶茂,长势非常之好,那挂着葱岭二字的牌匾有些摇摇欲坠的晃着。那一层薄薄的绵雾慢慢的稀疏,慢慢的散开。她看见了一个人,一个人的背影。他正小心翼翼的将那块牌匾固定好。突然他转过身,望着她的方向而来,然后笑了,那绵长的笑意到现在她都还记得,干净的不掺杂一丝污秽。他笑着走近,也不知是牵起了什么,然后说了句“等你长大了就嫁给我吧”听不见任何的人允诺,就突然从那个场景中出来,然后就是谩骂。
谨言看着自己的袖口,因为擦的时候太猛烈,袖口都皱的乱七八糟了。该死她怎么觉得那个微笑那么像乌维单于。想到这,又马上切断自己的想法,死命的摇摇头,她又在乱想什么啊。那么高傲的人怎么可能会是那个人呢。接着一招手,将化蝶等人都唤了回来,只装成没有发生任何事的摸样来躲避这场灾难。接着看见化蝶等人新端上来的酸梅,一股幽怨之气在心中产生“给本宫全倒了,从今天起,谨花阁不接受任何酸梅”
化蝶一愣,然后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酸梅,又看看谨言的脸色。后怕的吞咽了一下,然后问道“那娘娘,你要吃什么梅?”
谨言一楞,想了想,又说道“杨梅、乌梅、话梅、梅干什么的都行,本宫不想在看见酸梅”然后一甩袍子,往浴室走去。身为孕妇的她,能不洗澡就不洗澡,可是遇见今天这事,她感觉浑身不舒服。所以。。。洗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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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到了晚上,谨言刚走进房间,差点没吓死。锦穹阴暗的坐在床榻之上,那表情,简直可以秒杀人N次。定定心神,谨言笑着走上前,MD她怎么感觉自己就像偷来汉子一样心虚啊,这种心思可不好。顺顺气,说道“你怎么来了”
锦穹那张往年冰封的脸似乎没有任何变化,直接把她推到了窗户旁边,接着带着点掠夺和惩罚性的吻就铺天盖地的涌来,不给谨言一丝喘气的几乎。熟练的舌头很快便打开了谨言的贝齿。。。
接着是鼻子、脸颊、眼睛、额头、下巴,谨言虽然不想承诺,但是通俗一点话来说,即使锦穹那个杀千刀的在她的脸上中草莓,怎么办,这样叫她怎么出去见人呐。
过了许久,这个绵长的吻才结束。谨言才刚刚得到喘息的机会,就见胸前的丝带被人给扯开。不是吧,这个半年没碰她的冰山今天准备一条龙上船是不。虽然按照她表姐的说法,怀孕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不能做,中间四个月只要小心一点都是可以的。可是,锦穹你的那张脸是不是太恐怖了一点啊。谨言扯住锦穹那双冰冷的手,然后摇摇头,昧着心说道“我都怀孕五个月了,你别。。。”
话还没有说完,整个人就被锦穹抱了起来,她自己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躺在了那张铺满了雪缎的床上。锦穹的深吻再一次落下来,擒拿住谨言的舌头,接着开始掠夺起来。。。他的手又附上了谨言的胸前,丝绸般柔顺的缠带只是轻轻一划,便散落在两旁。锦穹的身子就这么欺了上来,他轻吻着谨言,封了她的嘴巴的同时,两只手却没有任由它们闲置下来。并没有直接撕裂衣裳,而是双手特别熟练的来回转动,不出几分钟,谨言就已经衣不蔽体了。。。
好不容易的得到呼吸的滋味,谨言看着锦穹那深邃的眼眸“锦穹。。”这一声里面带着哀求和质疑。
“锦尘说可以”锦穹只是简短的说了句,便快速的褪下自己的衣服,她让谨言侧躺着,小心的拂过谨言的肚间,然后手指却慢慢往下。。。
感觉到下体的异物,谨言的脸色是瞬间红了起来,只是刚才还有些不安扭动着身躯的人一下子静了下来,只因为某种刺激感快速的传过她的身体,绯红的脸蛋更添一道春意盎然的光彩,第一次是五个月之前,那个时候还是迷迷糊糊的接受了,事后只觉得身子酸痛,并感觉到任何过程。而现在,她和他,都清醒的很。
锦穹似乎并不着急,一切都是慢慢来,他又吻住了谨言的唇瓣,不断的加深这个吻。谨言这才惊觉起来,他亲的次数是不是太多了,难道。。。谨言被放开的那一瞬间,又看了锦穹一眼,那张阴沉的脸色泛着不一样的光彩,难道。。。他!在!吃!醋!还没有来得及继续想下去,就见上面的锦穹用特别深邃的眼眸看着谨言,接着冷冷的说了句“朕的章子盖得似乎还不够”这句话夹杂着暧昧和丝丝怒气。
谨言很无奈,锦穹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接着,就是不眠的一夜。。。某人在安抚某人的同时,一次接着一次穿透,情到深处方知爱更浓,应就是如此。
如此风流兴莫支,好花含笑雨淋漓。
心慌枕上颦西子,体倦床中洗禄儿。
妙外不容言语状,娇时偏向眼眉知。
何须再道中间事,连理枝头连理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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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太阳高高挂起,锦穹早已经上了早朝。只是在出去的时候,对于迎着走上来的化蝶吩咐道“等娘娘自己起来在进去服侍”眼眸之中夹带着若有若的微笑,看的化蝶都觉得暧昧不已。昨天晚上的动静那么大,谨花阁可不比东宫那么隔音,现在整个谨花阁中的人几乎都知道昨天发生的事情。。。
化蝶隔着门听见了谨言均匀的呼吸,心中的喜悦却油然而生。娘娘都怀孕了还能赢得盛宠,果然是厉害啊。感慨的同时也不敢多靠近,毕竟陛下亲自下了吩咐,她们也不敢忤逆。
躺在床上的谨言就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且不说她一身的吻痕青红交加,现在她的想法只有一个,就是在想锦穹的体力是不是铜人做的啊,一波接着一波,竟然没有一点累意。他特意如此,似乎就是把她折腾的下不了床。不过他的目的达到了,现在她全身软绵绵的,动一不想动,没力气啊。。。
就这样谨言在床上躺了一天,呼唤人进来的时候,化蝶也很聪明的隔绝所有人,和墨蝶走了进去。见里面一片狼藉,躺在床上的娘娘几乎动弹不得,就知道昨夜陛下下了不少功夫,两个女子脸上眼睛内全是暧昧,直直逼向谨言。
呼呼,谨言很无奈啊。
呼呼,锦穹很生气,后果。。。确实很严重。。。。
昨天夜里某人还逼着某女立下誓言“还让不让男人碰你了”
“不让,发誓以后出了锦穹夫君,其他男人都离十米远”
听着夫君二字,显然上面的人十分收益。
“认不认错”
“认,我错了,打从一开始我就错了。我不该让化蝶离开,这样就不会给他可乘之机。我不该吃酸梅,这样。。”Y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谨言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可是某人已经听到了。。。
谨言用哀求的看着某个黑脸的人“锦穹,求你了。。。”
“错了就要受罚”就是这句冷冷的话语,导致了某女不眠不休的一整夜都。。。额,你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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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手镯情缘
后宫见风使舵的本领又一次浮出了水面,皇后再度得宠的消息跟着一阵风传的沸沸扬扬,南宫家族也是在第二日的早朝被陛下连连夸赞,而南宫宁的两个表妹宫静和南宫清一先后被龙泽尧赐给了五王爷和八王爷。大臣面表面上不说,其实内心早已明了,皇后南宫宁吹吹枕边风,南宫家族声望又一次漫了起来。
南宫宁被打入冷宫的那些日子,南宫爹爹虽然想要插手,那又担心会牵连整个家族,所以只能默不啃声,直道是女儿自作自受,但是那阵子南宫爹爹虽然够低调,但是很多事情都转交给其他大臣处理。所以,这后宫女人的隆宠程度,就直接影响了朝前父辈们权威程度。这不,到了下午,南宫爹爹就被龙泽尧受了重要,派到军营里面去处理军务,拥有两军统辖权。
这自然是大喜,南宫爹爹顺便还带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南宫谦和南宫僚前往,出发之前他又迅速入宫报喜。南宫宁知道此事之后自然也是笑不拢嘴,龙泽尧这一动作不就是在宣告全天下,他的尧宁皇后又回来了吗?想到这里,心中自然是甜蜜,和南宫爹爹叙旧了一番,南宫宁吩咐自己的两个弟弟好好照顾南宫丞相老人家,并让他们带走了新一批的雪缎,给南宫爹爹制出几件新衣裳来保护身子。
父女情深,但终是要别离。南宫宁想留南宫丞相用晚膳,南宫丞相则是连连推辞,军中事物繁多,为了解陛下之愁,他们要尽快赶去军营,时间并不能停留太久。南宫宁知道他们身上的责任更大,于是点点头,送他们只东宫门口,又派几个宫女送他们出去。
南宫宁微微叹口气,爹爹也老了,刚才喝茶的时候她看见了爹爹双鬓的白发越发深了。也怪不得要带两个弟弟去,看来是为了让二人能更好的接替他的工作。“唉,爹爹会长命百岁的”站在东宫门口,南宫宁双手合十,祷告了一小会儿,然后准备转过身走进去。却见远处一金色步辇慢慢靠近,那步辇之上的人,不正是一天没见的龙泽尧吗?南宫宁心底微笑,脸上也是惊喜,然后请安“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龙泽尧从步辇之上下来,连忙走上前扶起南宫宁,手指轻轻的点了点南宫宁的鼻尖,不知为何嘴角他总是喜欢这样做。然后笑着说“朕可算是对得起你了,你拿什么报答朕呢?”说着抱着南宫宁走了进去,后面的只跟了一个奴才小青子。南宫宁头靠在龙泽尧的胸前,双颊微微粉红,她很享受这种被人宠上天的感觉。
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她必须尽快怀孕,自古太子皆立嫡长子,但是对于生育者身份有很明确的要求,那就是必须是家世在正三品以上的官职者才可。因此对于南宫宁来,安宁的身份地位就宣告了那一胎的失败,可是保不准哪天后宫又有女子怀孕,与其干瞪眼干着急,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