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竹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啊!看来,那个轩辕烈也不是那么冷酷无情的……九哥,那皇上真的就从来都不看望宸妃姐姐、关心姐姐了吗?”
见灵竹明白了皇上的举措,九哥嘴角露出丝丝微笑:“不是啊!皇上会偷偷来看宸妃姐姐,他会向姐姐述说心中的话!……宸妃姐姐是个懂事理的人,她体谅皇上的苦衷,很感激皇上为她做的一切,从没有非分之想,只是要求皇上准许她在宫中抄写经文,诚心礼佛!整天呆在紫宸殿,不与任何妃子接触,不招惹是非给皇上添麻烦。”
“宸妃姐姐好可怜!宫里的妃子们好可怜……唉!”灵竹在为那些妃子在哀叹,又好似为自己而悲哀。
“也许,这就是他们的命吧!”九哥长叹一声,看着满天到的星斗,月光照耀在他的脸上,泛着银色的光芒,深邃的眼如同这沉沉的夜,谁也看不透。
“灵儿,九哥答应你,只要你愿意,九哥一定会带你出宫……”转过脸,有些心疼的看着月光下灵竹失落、无助的脸庞,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呵呵,九哥,只怕我会和那些妃子一样,落得一个枯井沉尸的结局哟……”灵竹苦笑一声。
“不会的!不许这样想!你……我……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人的伤害!……九哥发誓!……”
灵竹赶紧制止道:“不要!灵儿相信你!……在这个宫中除了裕亲王,就是九哥最疼灵儿,最关心灵儿了……”
“灵儿,再等等,等九哥把事情都处理好了,一定给你一个幸福温暖的家……”凤眸写满真诚,写满期待,“到那个时候,九哥就陪着灵儿,无论到哪里,九哥都不会离开你,哪怕全世界的人都反对,都背叛,九哥都会在你身边,有地狱我们一起闯!灵儿,再等等九哥……”
“九哥……”灵竹凝视着月光下九哥充满期待、充满柔情、充满魅///惑的眼,感觉自己已经融化在九哥的柔情中,再也说不一个“不”字……
灵竹和九哥在一起,总感觉好奇怪:为什么在九哥身边和在昊哥哥身边是不一样的感觉呢?对于昊哥哥,就想是自己的亲哥哥一样,自己就像一个长不大的小女孩,可以撒娇,可以耍赖,可以哭,可以笑,可以闹……
一句话,和裕亲王在一起很快乐。
可是,每天早晨,出现在自己脑海中的却是九哥!快乐时,她想与九哥分享,苦闷时,她会想到向九哥诉说。九哥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句简单的话语,都会让她怦然心动,心里好像闯进了小鹿,脸儿发烫,手心发热。在九哥身边,她感觉好温暖,好舒畅,好想赖着他。
一句话,和九哥在一起,会心动!
难道,这就是爱?
可是,这样的爱,如海市蜃楼,可望而不可及!
。。。
 ;。。。 ; ; 郭天威带着一群守卫走了过来。看见了靖安王,微微一愣,随即施礼道:“末将参见王爷!”
“郭将军免礼!”
郭天威看看了三人,目光扫过灵竹和九哥身上的时候停了停,没有发现什么端倪,问道:“敢问王爷,这么晚进宫何事?”
他想起了父亲的话:瑞康王一直不甘心,要密切注意瑞康王父子的一举一动,特别是他们进出皇宫的时候。
所以,此刻他多了一个心眼。
靖安王见一个小小的守门官也敢阻拦自己,心中愤然,冷冷地说:“怎么?本王做什么需要向将军汇报吗?”
“王爷,末将不敢!为了皇上的安慰,末将不敢懈怠……末将职责所在,例行检查!多有得罪!还请王爷原谅!”郭天威有父亲撑腰,在宫中一向狂妄,并没有被吓住,手一挥,便想让士兵们来搜查三人。
一时间,局势有些紧张!
站在一旁的灵竹刚才还有些开心:郭天威并没有认出她和九哥。但见此刻郭天威一定要检查,心中担忧:万一被查出来,情况不妙啊!虽然,皇上和太后因为自己还有利用价值不会杀了自己,但是,九哥呢?他们会放过九哥吗?
她看了看一旁镇静自若的九哥,赶紧上前一步,低头躬身道:“郭将军,奴才受皇上之命,请靖安王进宫。”
“皇上之命?可有圣旨?”郭天威斜了一眼这个小太监,话语中丝毫没有放行的意思。
“郭天威,你真是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阻拦本王进宫!”靖安王见郭天威如此无礼,执意要检查,非常恼火。
“王爷息怒!”灵竹赶紧劝阻道,从怀里掏出了金牌,高举在郭天威的面前,“郭将军,圣旨没有,这个,倒是有!”
郭天威一看,竟然是皇上的金牌,赶紧率众跪地:“末将参见皇上!”
“郭将军,免了吧!这下我们可以走了吧?”灵竹赶紧收起金牌道。
这个金牌是她偷来的,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拿出来使用,怕招惹是非,见郭天威寸步不让坚持要搜查,无奈之下,她只得掏出了金牌。
“王爷请!刚刚多有得罪,还望王爷多多包涵!”郭天威站起身,冲着靖安王一抱拳,算是赔罪了。
靖安王冷哼一声,带着灵竹和九哥大步走进了皇宫。
郭天威看着他们的背影,特别是那个带着面纱的男子经过身边的时候,他感到面纱后面有一道充满寒意的目光射来,还有这背影,感觉有些熟悉。
看着三人消失的背影,他思索片刻,转身向御凤宫走去。
灵竹把靖安王带到紫宸殿前,笑着对靖安王说:“靖安王,你快进去吧。宸妃姐姐在等你呢……放心吧,我和九哥会给你们把着风……”
靖安王道谢之后,走进了紫宸殿。
九哥看见轩辕轲走进了宫殿,转身准备向灵竹告辞。
灵竹哪里肯让他离去,非赖着他和自己一起把风。
九哥剑眉微蹙,紧握剑柄的手攥得生疼,心中很是窝火:自己的妃子和别人约会,还得给她把风,这让朕情何以堪?灵妃啊灵妃,你太过分了吧。
可转念一想:自己不也一直希望宸妃能够脱离郭燕紫的魔爪获得新生吗?况且,灵儿也不知道九哥就是当今皇上啊。
想到这里,他顿感轻松,松开了紧握剑柄的手。此刻他甚至希望靖安王的到来能够治愈宸妃的病,将来等自己掌握政权后,再给宸妃自由,让她获得幸福。
面对灵竹的要求,他感到有些为难,但是,看着灵竹期待的眼神,又不忍心当面拒绝,只得宠溺的一笑道:“灵儿,你应该知道九哥的境况的……”
“我当然知道啊,你不能被人发现嘛!”灵竹四下里看看,目光落在了屋顶上,冲着九哥微微一笑道,“我一定不会让他们发现你的。”
灵竹一把抓住九哥的手,一提气,飞身上了屋顶。
“灵儿,你……你会轻功啊?”九哥站在屋顶上,惊魂未定,凤眸充满了惊异。
其实,他早就知道了灵竹身怀武艺,但灵竹一直没有相告他也就当着不知了。
“呵呵,九哥那么关心灵儿,连自家的性命都不顾了,帮灵儿盗取了令牌,灵儿欠了九哥的人情,怎敢对九哥再有隐瞒……”灵竹伸了伸舌头,调皮地笑了。
两人坐在了屋顶上,清凉的月光倾泻在大地上,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微风送来阵阵的香气。
灵竹看着月光下朦胧的皇宫,深深地叹息道:“好大的皇宫啊!可惜,只是一个牢笼!怎么也飞不出去的牢笼啊……”
“灵儿,不要那么悲观嘛!只要你愿意,九哥愿意为你打破这牢笼……”
“九哥,哪有那么容易哟?你看,宸妃姐姐和靖安王想见个面都不容易!……唉,真是可怜啊……为什么相爱的人都不能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呢?”
“灵儿,缘起缘灭,缘浓缘淡,不是我们能够控制的。我们能做到的,是在因缘际会的时侯好好的珍惜那短暂的时光……”
“缘分?我才不信呢!这一切都怪轩辕烈!”灵儿冲着寝宫的方向,恨声道。
听到灵竹的抱怨,九哥眼神波动,话到嘴边又止住,只淡淡地说道:“灵儿,这事不能怪他。”
灵竹没有发现他的波动,依旧抱怨道:“不怪他?怪谁啊?……如果不是他,宸妃姐姐怎会落地如此凄凉?”
九哥充满恨意道:“这件事要怪就怪郭燕紫!”
灵竹很是诧异:“郭燕紫?为何?”
九哥目光看向黑沉沉的夜空道:“嗯,宸妃的悲剧是郭燕紫一手造成的……”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唉,灵儿,知道你不弄清事情的真相是不会罢休的……好吧,今天九哥就告诉你宸妃的故事吧……”
“真的么?”灵竹惊异的看着九哥。
“小丫头,如果不告诉你,不知道你会闯出什么祸事呢!”九哥嗔怪道。
灵竹被说中了心思,不好意思的一伸舌头:“人家哪有啊……”
“灵儿,你必须答应九哥,不许和任何人谈起宸妃的事情。不然,不仅会害了宸妃姐姐,恐怕到时候我也保不住了你。”
这么严重啊?灵竹一伸舌头,用心地听九哥讲述着。
。。。
 ;。。。 ; ; 灵竹带着九哥来到了亲王府,看着眼前高大的亲王府,门前的侍卫都是那么的威猛。
灵竹走上前去,被侍卫拦着了。那些侍卫横眉立目的,哪里把一个女子放在眼中,无论灵竹怎么解释,那侍卫就是不放行。
一旁的九哥愤怒至极,一个小小的亲王府,就这样难进么?
他一把抓住灵竹的手,直往府中走去。那些侍卫见来人如此大胆,纷纷拥上前来阻拦。
九哥丝毫没有把他们放在眼中,挥舞着手中的扇子。小小的纸扇在他的手中指东打西,指前击后,发出了无穷的威力,那群侍卫纷纷被击中到地不起。
有人见势不妙,飞奔去报信了。
就这样,九哥一手拉着灵竹,在一群侍卫的围攻中,如入无人之境。
灵竹被九哥抓住手,感受着他的温暖,享受着被保护的优越,不停地夸奖道:“好厉害!九哥,想不到你的武功竟然这么厉害!改天,灵儿一定要向你求教……“她跟在他的后面,很是得意,时不时的有脚踢着那些倒在地上哀嚎的侍卫:“混蛋……活该!哼,看你们以后还狗眼看人低不?哈哈哈……真是痛快!”
“住手!”一声低沉冷漠的声音传来,众人立即停手,“参见小王爷!”
九哥听到喝声,停下了手,站立一旁,并没有行参见之礼。
“你就是靖安王?”灵竹从九哥的身后跳了出来,来到了靖安王的面前,“哇!真是帅!”
灵竹第一次见靖安王看到的是背影,第二次在郭燕紫寿辰的时候,那个时候的气氛很紧张,根本就没有能好好的看看靖安王,今天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到靖安王。
只见他他肤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帅气中又带着一抹温柔!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好复杂,像是各种气质的混合,但在那些温柔与帅气中,又有着他自己独特的空灵与俊秀!
“哎,我说靖安王,想见你一面就那么难么?”
“你们是谁?为何闯入亲王府?”靖安王见一个陌生的小女孩和一个戴着面纱的男人,再看看倒了一地受伤的侍卫,心中很不高兴,但是,看得出来,他隐忍着没有发作。
他静静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那个女孩子笑靥生春,衣襟在风中轻轻飘动,秋波流转,娇腮欲晕,虽然年龄尚稚,实是生平未见的绝色。
那个戴着面纱的男人虽不言不语,但是一身服饰就能看出,非富即贵,更重要的是,低垂的薄纱掩饰了他全部的神情,而他的周身散发出的那种君临天下王者气势,直逼进心田,不自觉得给人一种压迫感!让人不敢漠视他的存在。
这样的男人,才是可怕的!不可忽视!
“怎么?靖安王就是这样待客的么?”灵竹双手背在身后,一脸的不高兴,“怎么说进门就是客,哪有像你这样的啊?”
“你们是客?哪有杀上门来的客?”靖安王看着这对身份不明的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