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磕头,“青衣已经向王爷禀报了呀,王妃要回娘家。”
兰陵王所有的淡定和从容全部被他抛诸脑后,此时他冲着一个丫环大怒,“胡说,本王何时允许她离开王府?”
“王爷,也许姐姐想要一个人回相府,不想带人任何回家,过几日,蕊儿跟你一起去接姐姐回府,不要为难这些下人啊。”花蕊夫人轻笑慰解。
七王爷神色莫测地笑了笑,“大哥,花嫂子刚进门,你就好好陪陪她,过几日小王帮你接王嫂回府总行了吧?”
“不用,明日本王会亲自到相府接她回来。”
说完,他深深地望了小七一眼,看得他心虚地避开了他的目光,轻咳一声,干笑,“对啊,兰陵王亲自去接王妃回府,你岳父大人一定会很高兴。”
兰陵王神色恢复了自若,他淡淡地说,“本王只希望她无恙,若是有人对她不利,恐怕那人的日子也不好过。”
王妃失踪
花蕊夫人因为新婚,神采奕奕,双眸含情似水,唇边蕴含着无限情意,她浅笑着说,“七王爷,你别介意,王爷跟姐姐神仙眷侣,我们大家都是知道的了,他现在只是紧张姐姐而已。”
小七哈哈笑,“我怎么会介意,我跟这位兰陵王哥哥自小感情比那位王妃还要深厚,他心里在想什么,我都一清二楚,我是他肚子里有虫子。”
花蕊夫人笑意不变,丝豪没有把他的讽刺放在心上,只是轻柔地说,“当然,花蕊当然知道七王爷跟王爷的兄弟情深,七王爷跟太子的感情若也是这么亲厚,恐怕圣上会高开心一点。”
“我父皇最开心的事,花嫂子也要关心,真是好体贴啊,难怪太后对你如此宠爱,连小王也忍不住要嫉妒了。”小七毫不示弱地说。
花蕊夫人掩嘴而笑,“七王爷真是爱开玩笑,七王爷可是万般宠爱在于一身,花蕊只求能有王爷宠爱也就够了。”
兰陵王轻描淡写地看着二人唇枪舌剑,并不插嘴劝解,不知为何,他的心里的担忧越来越强烈。
小雪她真的回相府了吗?
她为何要不辞而别?
一双明亮清澈的双眸出现在他脑海里,一张欲语还休的脸孔,正盈盈然问他——
王爷,我想知道,你心里喜欢我吗。
他问自己,他喜欢她吗?
脸上闪过一抹温柔的笑意,原来不知不觉间,他已经爱上了她,那个咄咄逼人,倔强美丽的女子。
但他却伤害了她。
宝贝。
他唇中轻语出一个名字来。
只要大局待定,我一定会亲口回答你,我,喜欢你。
……
看来今天没有意外之喜了,只能更十六章
竟然到了天山?
宝贝睁开双眸,一张沧桑的脸顿入眼帘。
“雪儿,你醒了?”燕南天担心地望着她的脸孔,幸好碰上了他的军队,不然,她会被番人掳了去。
“燕大哥!?”宝贝既是欣喜,又是失望,她以为每次有难的时候,睁开眼睛,看见的人都会是兰陵王,反差的感觉太大,只觉一股彻骨的寒冷透进身体,她打了个寒颤,这是什么地方,冷得让人受不了啊。
他轻轻地叹了一声,满脸都是柔情,“醒过来就好,我吩咐士兵煮了一饭热姜汤,你喝了就不会觉得寒冷。”
“这是什么地方?”她疑惑地打量了一下周围,好破的账篷,床是随便用木板搭起来的,里面基本没什么家具,隐约听见北风在呼啸。
燕南天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你真不知道你在哪?这是天山,大燕国的边境,常年冰天雪地,你怎么跑来这里找我了?”
天山?这不是七剑下天山那个鼎鼎大名的天山吧?
继而她又想到,自己一直狂奔,想不到会越奔越远,离燕城更是南北方向,并且在路上遇到了要回兵营的燕南天。
苦笑,他赶回燕城,大概是因为她病了。她的病刚好,太子刚要赶回天山打仗,她却在路上被他救了小命,难怪会误以为她是赶来找他的。
……
某罩回答某些同学的话:男人的爱情是不可相信的,女人的爱情是肉体和灵魂的结合,男人的爱情是肉体和灵魂的分开,所以回答某同学的话,对男人来说,OOXX和爱情是没有关系的。
哪个说宝贝同学性格柔弱的?她这样还柔弱的话,下次我写个BH女出来。
这位同学请多看阿罩的小说,阿罩的小说比较符合人性,常理,没有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时会是清醒冷静的,除非她不爱。当然如果你们要想宝贝翻身做主人,请等待,现在的剧情发展是某罩要狠狠地虐宝贝。
至于更新可不可以快一点,一天更新十章是最低限,有时候会更多一些,像今天,我就会更二十章。
更三十章?那是不可能滴,阿罩手痛,没办法达到你的要求。
多灾多难的穿越呀
其实,就算她想找,也不可能找得到啊,在这里,她人生地不熟的,没有指南针,就算跑也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跑。
不想坦白告诉他说,自己只是逃出来想散散心,却被小七害了,来到这么偏远的地方,想坐起来,动动筋骨,她冻得手脚都麻了。
可是——
她用目光疑惑地问,“燕大哥,我是不是冻僵了,怎么不能起床?”
燕南天满眼凄楚,他脸上却是绽放着灿烂如花的笑容,“你坐马背上掉了下来,被踩断了一只腿,不过军中有军医,他会把你治好的,不会太久,你就能跟我一起驰骋了。”
宝贝狠狠一愣,她的腿,断了?
也就是她残废了?
她从十分有价值潜力的蓝筹股一直跌,跌到底,再也没机会翻身了?
无助地抬眸。
这时她才发现,燕南天一身银甲熠熠生辉,尽管满面风尘,依然掩饰不了他的英气逼人,腮边眼帘之下,有一道红红的伤口,分明是新添的伤,却愈加平添了他的成熟挺拔。
他看着她,眼底是浓浓的关切和愧疚之色,他知道断了一只腿,对于一个女子是多大的打击,“你相信我,好吗?”
唇颤抖了一下,然后微笑,酸酸的泪水硬生生在眼眶被逼了回去,“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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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透过车帘掀起的一角往外张望,燕南天他们再次打了个完美的胜仗,这次她跟着他们班师回朝,只是想不到遇上了大风雪。
在辽远清冷的夜空,挂着寥落的星子。连绵的积雪山脉包围着这片难得的空旷平地,周围全是光秃的树林,在前面,惨白的官道逐渐高起,直到被一座凸起的峰脊拦断,好似前无去路似的,只余下四周高广的天空。
人马在原地休息,跟着回燕城的士兵都三五成群的靠着树歇息,身旁便是他们的马。
第二日下午,一个士兵的坐骑走着走着突然歪倒,将主人压在底下,喘息了一阵,再也没有起来。
此地属于大雪山山脉,地势高峻,遍地积雪,道路滑溜,不但寒冷风急,而且人若运了劲儿,自不免心跳气喘。身体弱的人都不敢擅动多言,便是身强力壮的人也都感到周身疲乏,只想躺下来睡个好觉。
宝贝看见燕南天的脸色苍白得惊人,便坚持要他坐上马车。
“还要往前走吗?”她问。
他缓缓别转脸,没有表情的脸映着雪光隐约有种微愁。
就在这时,车外众人大声呼喊起来,山道东侧高峰上一大片白雪缓缓滚了下来,宛如海浪翻卷的浪花。
有人叫道:“不好,要雪崩了,大伙快退!”
“快退!”燕南天说完这句就下车解马,抱起了宝贝轻轻放在马背上,她的腿伤越来越严重,不但没有好,并且又红又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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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不要大声说话,要不这雪崩得更厉害。””燕南天沉声说,“不能策马狂奔,大伙脚步稳些,往后退,先过了刚才那道山岭再说。”
这时只听隐隐轰隆之声,常年在营中那些士兵知道厉害,一个个不待吩咐,牵马便急退。
只是一会儿功夫,隐隐雷声已经震耳欲聋。燕南天脸色剧变:“上马,有多快跑多快吧!”
初时众人还怀着万一的侥幸心理,希望雪崩不是太厉害,只慢慢的退,害怕崩落的雪把去路都封了。
不料这雪崩初时看很小,却原来是相隔甚远,只从高峰上一路滚落,沿途挟带大量积雪,一路累加上去,崩到一半,已是具有摧枯拉朽之态,连山上巨大的岩石也被推得往下直滚。声势之浩大有如天崩地裂,怒潮翻卷,所向披靡。
燕南天只顾催大家快走快走,不料老马竟吓得发呆,一个撅蹄,竟然生生把前腿折了,将宝贝抛下地来。
他连忙拦腰抱起了她,幸好还有另外一匹马,他连忙上了马,赶快逃命。
宝贝却是吓得魂飞魄散,她真想“哇”的一声便要哭出来,却见山峰上的白雪仍如山洪暴发,滔滔不绝,瞬间不但将官道封个严实,崩冲下来的积雪更转眼涌到山脊下,被山脊挡住,却仍然不住涌来,渐渐堆高成雪峰。
她紧紧地抱着燕南天,头埋在他的胸前,而他也楼得那么紧,似乎想把整个身体都覆盖在她身外,为她挡住所有的风刀霜箭,仿佛一生只得这一回,要用尽了所有的气力和珍惜。
……
今天二十章完毕,明天见哈,明天没空看的记得留言说一下哦。
为何不穿越成太子的女人呢
她忍不住侧脸望向他,风那么猛,她的双眼只能掀开一条微缝。
他离她近在咫尺,他的呼吸柔软的擦过她的耳侧,冰寒之中的微暖,一触即散的,令人感伤的温暖。
她忽然想起,为什么不让她穿越成他的女人呢,也许这一切会美满许多,也会皆大欢喜许多。
天山客栈。天山脚下唯一的一间客栈。
戌时正。
老板娘正坐了柜台里,一边喝着一碗热腾腾的奶茶,一边拨着算盘。
漫天大雪的冬季客栈的赢利十分有限。但今天却是一个大大的晴天。客栈里便顿时住进了不少人。她刚刚叮嘱伙计要将热水烧得充足,马料也要储备充分。厨房的师傅们正在大烹大炒,饭厅里充满了一股烤羊肉的香味。
老板娘是一个二十五岁的妇人,穿著袷袢,外套一件猞猁皮的坎肩。算不上是绝色,在方园几十里,她也是个知名的人物。明明是穷人家的“克矢”(汉称“闺女”)却凭着一脸明秀的长相嫁入了拥有这个小镇最大一家客栈的夫家,从此衣食不愁,由贫民之女一变而成了地道的老板娘。
她的衣裳用金丝绣满了金花,手上的戒指也有五六个,红宝石是才从波斯人的驼队里买来的,因她口舌流利,加之讨价时美目流盼,几乎不曾把那波斯商人的魂勾了去。最后成交的价格连最不会做生意的波斯人也会觉得便宜得匪夷所思。
………
汗个,我本来是设了男主是兰陵王的,现在你们强烈要求二帅坐正,可是我的小三七王爷的戏份还没有出来呢,唉,民意呀民意。
老板娘阿蛮
可她实在是喜欢那只红宝石玫瑰一般的颜色,就算是打算盘之余,用眼的余光扫过自己修长的中指,指环上的那一点浅红也会引起她的一份轻轻的满足。
她已过了少女的年纪,给丈夫生了两个儿子,但她的身材看起来还修长窈窕得好象是少女。
这是她最为自得的地方。所以每当她坐在柜台上漫不经心的打量着大厅里的客人时,她总能遇到几个大胆男人的眼光。然后她便去添酒,去说几句话,这些原先打算只住一天的男人便会留下来,多住几天。
当然,这一切只是为了银子。穷人的女儿从小就知道没有银子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大厅里炉火熊熊,却掩饰不了刺骨的寒意。她不肯再多添炭了。冬季炭贵,方圆几十里,也只有她这一家客栈能够整个冬季都不停地烧着炭。大多数地方烧的是羊粪或驼粪,烟子老大,还有一股奇怪的气味。
她整理好一天的帐目,再抬起头时,柜台前面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一个容貌俊朗的男人,虽然他脸上布满风雪,还有一道难看的疤痕在脸上,但这男人无疑是她见过的最英俊的汉人。他的表情十分淡定,看人的时候,双目发寒,严然自有一股凛然的傲气。
“客人是要用饭?还是要小住?我们这里好酒好菜,包热水,包喂马,有上房,伙计也多。”老板娘热情地招呼道。
老板娘阿蛮
男人微微一笑,“我们先吃饭,再休息,请问,我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椅子?”
老板娘一听他说“我们”,便知住客不止一位,愈发高兴了,道,“当然当然!”
她坐的是一把有扶手的软椅,有一张厚厚的狼皮坐垫,靠腰的垫子是手绣的,十分别致。
老板娘成天坐在柜台里,她的椅子当然比客厅内硬邦邦的木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