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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来躲去自己似乎与姓薛的很有缘吧,这景王爷不就是薛性么,也不知道爹爹现在还在生气么。薛香两家的渊源还要从薛父和香城主说起,话说薛父薛义徵和香城主香宇璘本是萧山老人的弟子,出师后多年未见,十年前薛义徵到漓香城见到六岁的香雪悠(小幽)非常喜欢所以定下了姻亲。定下姻亲之后香城主有些后悔,自然是因为这薛公子风流成性,流月国无人不知,怕误了自己的女儿的幸福。小幽自小身子就很弱,所以香城主将小幽送往桐萧山拜在萧山老人门下,而萧山老人在五年前雾雪国和流月国的战场上救回了九岁的洛慕离带回了桐萧山与小幽作伴。五年前香城主欲退掉这门姻亲,那料五年前的那场大战使薛义徵下落不明,所以这件事就此作罢。
本来打算躲在公主府几年等事情过了之后再想办法离开的小幽,想不到因为天冰的出现让她冲动了一回,即使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样做究竟是对还是错。自从遇上了天冰,她似乎也变得豁达了些,连思想都被她所影响。她不禁苦笑,她想或许自己是疯了也说不定,跟着天冰她什么疯狂的事都做过了,不是么?她自己对天冰也是捉摸不透,她不禁苦笑道:
“冰儿啊,你真的很特别。为什么你会遇上我呢?为什么偏偏是我。”
她抬头望着天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为何今晚的月亮似乎害羞了似地躲在云里不肯出来,四周一片漆黑,辨不清物体。
“哎呀”一声惨叫她撞上了不明物体,险些摔了下去。说时迟,一只手在那时快速的环上了她的腰,她心里一惊,脑袋一片空白,那人用力一拉她被狠狠撞在那人的怀里,那人的手抱在她的胸口;两人皆惊,小幽的脑袋一片空白。那人深吸了一口气,把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吸进心底,四周静得只听见两人的心跳声。静夜无光,寒风习习,小幽上身微微往后仰。
“是你?”那人微惊,皱了皱眉。
小幽心里大惊,不知如何是好。 她急挣脱了那人的禁锢,头也不回的冲了回去,躲在暗处细细打量那人,只见一个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里边身着白色的锦衣外面套着深色狐裘的男子。 站在暗夜的微光之中,看起来俊美倜傥,风流无限,她不禁有些痴了。
“姑娘,为何躲在哪里?”那人有些邪邪的笑道,闻言小幽的脸刹时红到了脖子,还好在暗夜中,没人看到她如此失态。她忐忑的环顾四周,见四下没人才急急的转身离去,一进房内就把门关的死死的,想起刚才的那一幕脸不禁像是被烧了一样。听见天冰均匀有律的呼吸,她的心才稍微平静下来,退下身上那不太厚的蓝袄,爬上了床静静地躺在天冰的身侧,嘴角微微的向上翘起,似乎在做着美梦。
那人还站在原地,嘴角轻扬;久久地看着她离开的方向,他记得她。她身上的气味,让他心旷神怡,那个气若秋菊的女子,敢与他对视的倔强女子。只是公主府上的女官为何会出现在景王府,他不禁有些好奇。若她在这里那位气势卓绝,翩若惊鸿,婉若游龙,遗世独立的的画中人儿会在哪里?
想起她刚才的举动他不自觉的笑了起来,依照她这个样子来看多半是偷偷的逃离公主府,没逃出去才混进了景王府。虽然她一身男儿装,但他记得她,不过她既然进来了他不会那么轻易的放她离开,他邪佞的看了一眼那兔子一般的女子离开的方向,慢慢的踱步而去。
如今正处于紧张时期,公主府的人到他景王府来不知所谓何事,他不禁有些疑惑。莫非公主对他有所顾忌,想到这里他不禁皱了皱眉头。
屋外响起欢快的鸟叫声,那是来不及南迁的鸟儿吧,暖暖的冬阳懒懒的照在大地,床上的人儿睫毛颤了颤,她懒懒的睁开那对幽深璀璨的瞳孔。
“啊”床上的人儿伸了伸懒腰,看着窗外的暖风习习,冬阳懒懒,皱了皱眉头。她全身上下一片酸痛,像是和谁打了一架似地,她兴许是太累了连昨夜是怎么回来的都完全没有印象了。她有些吃力的下床,向小幽看了一眼,见她还在睡不忍心叫醒她,便悄悄地出了房门。她在院子了活动筋骨和顺便做一些现代早操。她走到回廊上靠在柱子旁沉思,不觉有些凉意现在已是入冬了。温暖的冬阳柔和地打在她的身上,给她披上了一层神圣的光芒;她淡然地望着天际,远远望着她出世绝尘有一种不食人间烟火仙气。
景王府不是久留之地,她要想办法尽早离开。殊不知有人在远处把这一切都收尽眼底。眼里微凉,这样的绝色人儿却是男子之身他有些落寞;不过他又笑开了,他是来自现代的人啊什么没见过,如果确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即使男人是男子之身又如何,想到这里他也不再难受了。只是意味深长的望着廊上之人,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就好,那人就是消失了好几天的二公子,他昨夜刚回来并不知道那个人儿因为他昏睡了好几天呢。
14、远亲葶羽
暖暖的冬阳很温和的散去了身上的寒意,天冰独自坐在回廊上,微微垂下双眸,长长的睫毛隐去了她所有的情绪;不知坐了多久都没有人叫她去做事,兴许是那个所谓的二少爷大发慈悲了吧。双手已经结痂了,有些痒痒的,没人烦她耳根也捞得清净,她还在苦恼着该何去何从,她是那种既来之则安之的人。即使是回到现代她也是孤身一人,没有人会在意她是否消失了,或是记得她。
忽然她听见一阵清脆的笑声向这边走近,她不喜欢来人打扰了那一份平静的安宁,只听见有人欢快地叫道:
“小姐,你不要走的那么快,等等小雨”
“你来追我啊,哈哈”
天冰皱了皱眉头,起身欲离开。却与过来的女子打了个照面,只见眼前的女子一身鹅黄流苏裙,外面披着或红色的狐裘,衬托出她婀娜多姿的身姿,艳丽的娇容;顾盼流转、面若桃花、姹紫嫣红、俏丽多姿 确实是美不胜收;只是天冰对她没有多少好感,也许是她的侨情让天冰对她没有来由的排斥吧。而女子身后的丫鬟一袭绿衣,虽然也是清美,但总觉得她面色过于刻薄让人莫名的不舒服。两人见到天冰有些惊诧,女子从上到下把她给打量了一遍。只见身着粗衣布服的天冰身材高挑,面若粉黛,肤若凝脂、目似深潭、眸赛墨玉、鼻梁高挺、一抹朱唇欲滴、风姿卓绝、气质浑然天成,绝世而独立。
“世间竟有如此绝世之人?虽是男儿却赛过任何美貌的女子。”鹅衣女子惊道
她淡漠的转身离去,丫鬟有些不快的道:“小姐,这奴才太放肆了。”
“你给我住嘴。”女子心情大坏喝道
天冰回到房内并未见到小幽不免有些担心,突然见到晓柔向这边走了过来。
“晓柔姑娘有没有见到阿幽?”她急急的问道
“王爷叫他去花园了,你找他有事吗?”晓柔奇怪的问
“没事”她撇下两个字就飞奔向花园。大老远的就看见小幽和一个男子在廊中拉拉扯扯,“小幽”她失声呼道便冲了过去,哪知突然从哪冒出来一个人与她撞了个满面摔到了池塘里。
“葶羽”有人在她身后惊呼道,和小幽拉扯的男子也跑了过来。她木然的看着女子在水中挣扎,身后的人一把抓住她将她扔到湖里。她狠狠地砸在水中渐渐往下沉,冬日里的湖水好冰啊,凉到刺骨,他们也把落水的女子救了上去,天冰沉落水底没有丝毫的挣扎。不过好奇怪她的心好似被什么刺了一下,让她缓不过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不问问原因呢,我不是故意的啊。为什么就这么在意那个人呢也不问问我会不会游泳就丢了下来呢?她心里有好多疑问,可是没有人回答她,只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我是要死了么?为什么会这样?她的意识渐渐模糊,没有一丝挣扎,只有满腹心伤。
过了好久都不见她上来,小幽有些慌了,景王爷和薛禛两人送女子回去了。小幽纵身一跃下了湖里,好冷,她轻轻地打颤‘冰儿,你一定不能出事啊’,她顾不得寒冷潜到湖底见不到天冰的踪影,她在湖底摸索终于看到她双眼紧闭安详地躺在那里;似乎没有挣扎,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痛。她急向天冰游去,将她拖回了岸上;她已是半死之人,小幽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她的身体好冰啊,没有一丝温度,嘴唇乌青,小幽鼻子一酸,眼泪簌簌地往下流。
“冰儿,冰儿你怎么样了,你不要吓我啊。快醒醒”她一边压她小腹将水压出,一边呼道,一边泣不成声。
景王爷见柳葶羽没事只是受了点惊吓,便回到池塘。只见小幽在那里急得六神无主,心不由地一抽,那个安详的躺在地上的人脸色惨白。让他眼睛都刺痛了,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国倾城都不足以形容她的姿容,她就像是从画中走出的神女一般。即使她的处境那么不堪,但丝毫不影响她的绝色之姿和出尘的气质。
他走近两人,见他过来小幽面无表情的扶起天冰就要走;他的脸色有些难看,因为她对他冷到刺骨。他有些不甘的抓住她的手,两人又开始争执了起来,小幽脸上有些不耐烦,更是让他火大,深深的刺激了他的神经。他抓她的手力道又增加了几分,她只是皱了皱眉头并无太多的反应。她越是想挣脱,他就抓的更紧,在他们争执之际薛禛就朝这边走了过来,见天冰靠在小幽身上,他奋力将天冰一扯摔了出去,她重重地摔在地上,没有吭声。
“冰儿”小幽惊呼道,奋力推开景王爷,冲了过去。
景王爷和薛禛心里微疑,但他们很快发现那个人象纸一样地飞了出去,心里不知被什么抽了一下。经过种种的撞击,天冰将喝下去的水吐了出来。剧烈的咳了起来,人也渐有了气息。景王爷眼里闪过一丝落寞,薛禛看着天冰心里莫名的烦躁起来;他渐渐走向两人。见他走了过来小幽冷冷的对着他,护在天冰身前;天冰醒了过来,喉咙一腥吐出一口血。吃力的站了起来,脸上覆上的是那永远不变的冷漠;看到她如此,薛禛莫名的火大,哪怕是一丝痛苦的表情她都舍不得么?只要她稍微求他一下他就会心软的。他粗鲁的将天冰强掳过来横抱在胸前,小幽担心的将他挡了下来;天冰以为他又在折磨自己所以闭上了眼睛,他心里一冷沉声道:“让开他受伤了,还不快去找大夫。”闻言天冰睁开了双眼,冷淡地嘲讽道:“多谢墨公子的厚爱,奴才承受不起;请放奴才下来吧,更何况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难免别人不会说闲话。”她特意的一再强调两人的身份。
薛禛失神了,听到她自贬身份,他就莫名的火大,为什么他会如此在意眼前的“男子”呢,虽然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会不顾一切,但是当听到话从他口中说出的时候他还是有所介怀,想到这里他急急的将天冰放了下来。
“我们走吧”她看了小幽一眼,虚弱的道。
两人相互搀扶着往回走,留下的是那两个表情丰富的兄弟。
15、受人陷害(一)
自从落水一事之后天冰就在小院内养伤,阿诺偶尔会过来看她,薛禛就再也没找过她也省得她耳根清净。不知不觉又一个月已经过去了,她来到流月国也有四个月了,太子册立也有些日子了;小幽自从那以后就搬到另一间屋子去住了,两人很少见面了,就算见了面小幽也是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见到小幽这样她的心里渐渐生了歉意,她无意中发现后院有条小河,水总是暖暖的,于是便悄悄地跑到那里去洗头。她将及腰如墨的青丝披在脑后加上她的一袭白衣,绝代风华,洗尽铅华的她远远看去宛若九玄天外的神女。将处在阁楼上的人的眼深深地刺疼了,她硬生生坚守自己偶那个的杯子捏碎了,碎片深深地嵌进肉里去。身边的丫鬟大惊道:“小姐你的手流血了”
“我没有事”她恨恨地道
“她回来”柳葶羽咬着牙道。
“小姐谁回来了?”丫鬟不解的问道,眼中还带着疑惑。
“洛慕离”她满怀恨意的说出了这个名字。
丫鬟心里一惊,不再开口只是默默地跟在柳葶羽的身后,两人急匆匆的向前院走去。正巧碰到从后院回来的天冰,她准备向天冰走去的时候,小幽急匆匆冲了过来将天冰给拖走了。天冰感到莫名其妙的但是还是随她去,两人跑了一会却碰上景王爷和一个男子挡住了他两的去路。男子头发简单束起,一袭白色的云雁细锦衣,温文尔雅,眼神透澈、那黑曜石般深邃莹润的眼瞳,是那么地清澈透亮,是那么地温柔纯真,仿佛不沾世上任何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