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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惜,如果莱妮足够强大,他就可以轻松地得到“它”了。
不过他忽略了,当时有一个足够强大的巫师在场,那个看似怯懦胆小的男孩,他得到了他们想要的战利品。
“把它给我!”
可男孩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紧紧地抱着那条灰狗……等等,那条狗的反应……开玩笑吧,一条狗?
一对对的红色眼睛继续逼近,Su冷笑了一下,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枪。
“哈,这是什么呀?”
“一个巫师居然用麻瓜的武器?”
吸血鬼们愣了一下,随后就不屑地大肆嘲笑,对于他们来说,躲开子弹是再容易不过的事。
自从经历过梵蒂冈的冒险之后,Su对于自己有可能失去魔力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自然没有什么好惊慌的。
在魔法不能用的时候,一把经过改装的柯尔特蟒蛇型左轮手枪足以应付大部分麻烦了。
首先,是找到魔力被压制的根源,吸血鬼们不可能养着一个唱诗班,这个阴森森的车库也不可能有什么古老的防护魔法,
感觉到大致的位置,“砰!砰!砰!”,巨大的爆炸声在封闭的车库中响起,令听觉敏感或是不敏感的在场人士都觉得一阵耳鸣,三颗子弹接连射出,房间的一角顿时冒起了一团烟雾,半面墙登时塌了下来,一缕红色的黯淡阳光射进房间,引起了一阵惊慌,不过很快,这惊慌随着阳光的消失而消失了。
天已经黑了,不过Su又能使用魔法了,虽然带着芬里尔幻影显形回去似乎更加安全,但他可不打算在移动的时候被那些苍白的手指撕碎,何况,这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家伙应该为他们的鲁莽行为付出代价。
明亮的白色火焰在空气中跳动着,席卷了整个房间,Su开始从钱包里往出掏东西,难得有这么多的小白鼠可以用,他还有一大堆实验品没有验证过效果呢。
掏出一罐大蒜喷雾,又放了回去,那个味道,不光是吸血鬼,连他也受不了。
一只仍然冒着烟的扭曲的手突破了火焰的阻挡,出现在了他面前。
要用“那个”吗?
还是节约一点?
情况不那么危急,Su开始吝啬起来了,魔杖敲了敲一只钢瓶,一团冒着白雾的蓝色液体突兀地出现在空中,将那只手包裹住。
本应无坚不摧的手撞到了无形的障壁上,如同玻璃一般碎掉了,蓝色的液体四下飞溅,制造出更多的白雾。
哎呀,这个东西太危险了!
在液体落地之前,Su挥动魔杖,将液体和白雾清除掉。
无法抑制的食欲,血族的尊严被冒犯,再加上安全受到威胁,这三条足以令最冷静的吸血鬼疯狂,Su发现他根本捕捉不到吸血鬼的动作,只能被动的防御,连有多少吸血鬼受伤了都不知道。好吧,说不定他应该回去,这些东西能阻挡吸血鬼几秒钟,回去之后,他会搞清楚芬里尔的状态,等他有时间……他比较喜欢偷袭而不是被当成靶子。
伸手去抓芬里尔,却抓了个空,不知什么时候,灰狼已经消失了。
望远镜跳到了Su的手上,整整二十倍的慢放,他终于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既然脆弱的人类变成吸血鬼后会如此的强大,那么一条原本就是掠食者的狼会是怎样的强大呢?
奇迹般地挺过了初拥的痛苦,芬里尔并没有大吵大嚷地提醒别人这一点。
敌人很多,它必须安静、隐蔽的除去对手。
无声地在阴影中移动,它很满意自己现在的状态,强大,敏捷,饥渴在折磨着它的喉咙,不过这只是一点点代价。既然能够轻易地撕碎这些该死的吸血鬼,它不介意出现一些副作用。
扑到了一个吸血鬼身后,尖锐的牙齿用力地合紧。
猎物的皮肤不再如岩石般坚硬,而是顺着它的犬齿被划开。用力地一甩头,可怖的断裂声在这一片混乱中也显得极其刺耳。
站在角落里的菲利普倒吸了一口凉气,死亡的味道充斥在周围。
这里是柏林市中心,其他的势力很快就会注意这边的骚动,他们绝对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解决那个小巫师——事实上,如果他刚才没有看错的话,也许结果会正好相反——是离开的时候了。
那个巫师……Su吗?
莱妮会说出他是谁的。
芬里尔的新食谱
附近传来了空间的波动,魔法部的人到了。
Su犹豫了一下,他倒是很想大闹一场,出一出气,不管怎么样,他可是被一群饥饿的吸血鬼袭击的受害者——他已经忘了是芬里尔先跑到魔党地盘上的这件事了——不过芬里尔的状态显然不好解释,他可不打算在这个敏感时期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手中有一条变异吸血狼。
半打闪光弹、蒜味弹、高爆弹之类的特殊炸弹被扔了出去,同时,Su化作了一道白色的流光,一把抓起杀得性起的芬里尔,从房间里消失了。
“砰!砰!砰!……”
埃克森和他的同事刚刚幻影显形出现,还没有到达出现异常魔法波动的地点,便听到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夜幕之下,不远处的建筑的墙上冒出了曲折的明亮的线,线的宽度迅速扩大,很快,在耀眼的光芒中,车库慢慢地倒塌了。还没有等他们反应过来,令人晕倒的恐怖气味夹杂着灰尘扑面而来。
这里是柏林的市中心!所有的巫师都在心中哀号着。
几只跌跌撞撞的蝙蝠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啪的一声,其中的一只一头栽到了地上。
用了整整一夜,这次事故以磷化氢气体泄露的名义勉强解决了,半个街区的麻瓜被疏散,后续的问题处理大概要持续好几天。
三只头昏脑胀的吸血鬼被控制了起来,不过他们很快就被秘党来人领走了,代价是一张足以弥补全部损失的支票。
Su当然不知道这个令人痛心疾首的消息,作为最大的受害者,他居然没有捞到赔偿,当然,如果魔法部知道是他干的,不但没有赔偿,大概还会寄过来一张账单。
“哎哟!轻一点!啊!”
Su呲牙咧嘴地接受Voddy的包扎。治疗魔法对他的左手无效,为什么他当时使用的是左手呢?噢,对了,右手当时拿着魔杖,运气真差!
有机会他一定要找回场子来,那些该死的吸血鬼。
Voddy的黑眸闪烁着诡谲的红光,语气却非同寻常的平静:“也就是说,芬里尔现在是一只吸血……狼?”
“严格来说是变异的吸血狼!”Su叹了口气,无语地看着芬里尔在一秒钟之内将自己乱糟糟、沾满血迹的灰色毛皮清理干净,然后一双亮闪闪的红眼睛渴望地看着他伤痕累累的左手。
Su打了个冷战,开始思考自己的做法到底对不对。不过如果芬里尔真的死去,他现在就不是烦恼宠物的新食谱这种小事了,从这个角度看,狼宝宝能够活蹦乱跳的站在他面前还是很值得庆幸的事。
而且芬里尔自己似乎没有什么意见,还很高兴的样子。据他所知,变异的吸血鬼只要吃饱了,平时和常人无异,程序上芬里尔虽然有二代吸血鬼的嫌疑,但看起来改变并不是很大,毛皮仍然是温暖干燥的,自控力也不差——至少没有咬自己的打算。也是,对于一只原本就嗜血的食肉动物,更加嗜血一些也没有多大影响。
只不过,原本芬里尔的夜宵就是街上的流浪宠物,它不会扩大狩猎范围吧……
小猫贝尔目瞪口呆地看着芬里尔轻松的跳到了吊灯上,露出了尖锐的牙齿,她连忙跳了下去,闪电般地钻进了Voddy怀里,一双大眼睛惊恐地看着如幽灵般无声的在房间里跃动的灰狼。
好吧,看来芬里尔适应的很好。Su再次叹了口气。
相对而言很粗暴地包扎完Su的左手,Voddy微微蹙着眉,开始思考这个意外会引发的后果。
至少有两打目击者看到了Su手中的变异血液精华,而其中一半的吸血鬼逃了出来,现在,大概所有的吸血鬼都知道这件事了。
当刚刚得知Su的成果时,他本来想用血液精华做做文章的,但实验证明,它对于吸血鬼无效。再加上数量过少,也只好放弃了这个想法。
但他了解情况不等于那些快要发疯的吸血鬼了解情况,只要有一丝摆脱吸血鬼最大弱点的希望,那些在黑暗中待了无数年的老怪物就会不惜任何代价抓住它。如果他们知道了这件事……虽然有利用的空间,但反噬也有可能很大,最重要的是,所有的事情都表明有一个神秘的幕后主导者,他掌握了变异吸血鬼真正的关键,甚至可能了解他和Su身上的秘密。
这种敌暗我明的状态实在令人不爽,只要自己没有看清真相,就有成为棋子的危险……
“……记住了哦,绝对不可以让人看到,如果看到也要迅速灭口,绝对不能留下毛发之类的线索……”Su在一旁认真地对芬里尔说着,而芬里尔则虎视眈眈地盯着Su包扎的如同粽子一般的左手,焦虑地伸着舌头。
“你在干什么?”Voddy有了不祥的预感。
“捕猎须知!”Su理直气壮地说,“既然情况不一样了,芬里尔出去找东西吃的时候当然要小心一点。”
“……”是别人应该小心一点吧。
Voddy实在搞不明白,Su到底是冷血还是心慈手软。不过他现在实在没有闲心替芬里尔找吃的,在捕猎这方面,芬里尔比Su可靠多了,至少不用担心它被别的什么发现。
……
这个晚上有很多人都没有睡觉——Su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除外,第二天,挂着黑眼圈的Voddy扔给他一份魔法部的调查报告。
因为Su使用的大多是公开销售的物品,而且还动用了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所以魔法部现在还没有弄明白被吸血鬼袭击的巫师是谁——在某人插手后就更不可能弄明白了——除了一大堆关于记忆注销之类的使用记录外,唯一值得关注的就是他们找到了一座小型的古老的黑魔法祭坛,已经碎掉了,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它就是Su当时无法使用魔法的元凶。
芬里尔已经吃饱了,正趴在床底下睡大觉,自从在小学一年级的时候看到芬里尔与邻居家养的小猎犬进行了异常的亲密接触后,Su就没有再关心过狼宝宝的食谱,只是提醒它不要对有主人的宠物下手。芬里尔很可爱,它的猎物也很可爱,既然如此,就遵从自然选择定律吧,弱肉强食。
几份报纸送了过来,有麻瓜的,也有巫师的,没有发现前一天晚上发生诡异的失踪案,Su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不过,芬里尔现在的体质貌似很特殊……Su露出了灿烂的微笑,多么充分的实验材料啊……
秘密集会
欧盟总部位于比利时首都布鲁塞尔,在这炎热的夏季,原本已经休会放假了,但突如其来的“吸血鬼瘟疫”打乱了所有人的计划,没奈何,十五国首脑齐聚一堂,共同讨论诸如隔离治疗之类的问题。
奇装异服的抗议者依旧无处不在,有抗议政府没有采取有效措施的,有抗议欧盟扩大的,有抗议全球变暖的,有宣传政治阴谋论的,还有一群人打扮成吸血鬼,要求人权,引来了许多游客要求合影……
入夜,周围几条街仍然热闹非凡。
“布鲁塞尔在开狂欢节吗?”Su好奇地探头看去,最近因为吸血鬼的缘故,天一黑街上就没人了,难得看到这么热闹的场面。
Voddy撇了撇嘴:“愚蠢的麻瓜!”
他一转身,走下了通往旁边建筑地下室的台阶,Su连忙快步跟了上去。
从门上的小窗口递进请柬并说出暗号——“aqua tof ana”,一个一脸严肃的中年男人如幽灵般地打开了门,看他那身标准的黑色礼服和严谨的气质,应该是管家一类的人物。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点点头,示意他们跟上自己。
通过了阴暗复杂的秘道,他们走进了一间奢华但是光线昏暗的更衣室,领到了一件黑色长袍和银色的面具,Su颇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共济会这种秘密社团是出了名的故弄玄虚,不过让真正的巫师Cos巫师,这也太搞笑了。
换上长袍,带上洛可可风格的华丽面具,一下子进入了神秘诡谲的气氛中,Su不由得有些兴奋,期待着几分钟后召开的秘密聚会。
那个管家比真正的幽灵还要安静,黑色的礼服融入了周围的黑暗,只剩下一张苍白的阴沉的脸,突兀地浮现在半空中,使得那张还算英俊的脸孔仿佛石像鬼一般诡异。如果不是在霍格沃茨见识过了各种幽灵和雕像,胆小的Su大概会被吓个半死。他吞咽了一口口水,向Voddy的方向移动了几厘米。
换好衣服,Su和Voddy默默地跟着管家先生走入了一条长长的走廊,脚下是厚厚的毛毯,墙上隐约可以看到金色的画框,壁上的应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