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一下,鸿渊瘫倒在草地上。默默的去感觉,却终究找不到体内玄气的影子。从前向往的那种逍遥似乎正在慢慢的远去,那种悲伤远远的大过以前筋脉的苦痛,长长久久,令鸿渊提不起半点力气。
然而,就像那交替反复的昼夜一样,鸿渊始终还是要站起来的。他走到湖边,默默的看着自己的脸,看着脖颈上那串冰冷的勾玉,轻声道:“宁童。现在,我连梦想都没了,如何,你会否感到恐惧?我马上就要踏上诛杀你道路。你慢慢儿的等着吧。”
鸿渊将失去玄气,失去成仙梦想的愤怒全都集中到宁童的身上。恍然之间,头顶纷繁的星辰逐渐散去,只露出一片黑暗。
纯粹的黑暗,就好比鸿渊现在那条唯一的道路。
晨曦第一缕光芒出现的时候,鸿渊已经盘膝在湖边,开始寻觅世间最为深沉的静怡。
虽然稳定了心神,但鸿渊还是没办法让自己完全安静下来。湖边那些飞鸟鱼虫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他甚至觉得自己现在对周遭一切的感觉更为深沉jīng准。
“定然是尘仙子的效用。当下体内纯净,外界一切自然都能清晰感应,加上平稳的筋脉,要让周遭的一切脱离心神。真是谈何容易。”鸿渊想想。
不过,一番沉静之后,鸿渊还是感悟到一些自己平常没有发现的机理,想想。。。。。。
“糟糕,不能想。想的话,就没办法静下来了。”鸿渊猛地意识到,自己超乎常人的悟xìng又在带着他远离“静”的道路。
任何人都明白,想要真正的让自己静下来。就必须不能去思考。但身体是可以控制的,可思绪。却常常不受人的意愿左右。有时,人越是想要静下来。却越是会想到更多的东西。因为在清醒的前提下,身体近乎于静止的情况反而会加快思维的运转。
在玄法的静悟之中,这是非常重要的一环。
然而,鸿渊现在的问题便是不能悟,只能单纯的去追求那个静,而且是绝对的静,静到万事万物和自己都消失。
鸿渊顿时明白,想要让这些东西都消失,那么自己就必须暂时的将其遗忘。但天生心xìng非凡的他却是很难做到这一点。
连rì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以至于鸿渊越是想忘记,它却偏偏更为清晰的出现在脑海里。直到快要到中午,婉玲从梦中醒来的时候,他依旧是无法静下心来。
“鸿渊,你在干什么?”那身衣袍是鸿渊为她穿戴的,并不周正,她身子一动,衣襟便滑落开来,露出了好一片丰韵的rǔ脯。
鸿渊被这么一叫,顿时便叹了口气,转过头来。目光不自主的就在婉玲身上最曼妙的高峰地方打量。昨夜的事情又开始在脑中萦绕。
鸿渊赶紧回过头来,生怕自己yù念再生。
婉玲非常自然的将衣袍穿好,走到鸿渊身边,更加自然的倚到了他的肩上。心目当中,已然觉得自己是属于鸿渊的了。
鸿渊看着水面上勾玉的影子,不禁有些失望的想到:“看来,我并非镜中人说的那样,只需瞬间便能完全的静下来。”
发现鸿渊有些出神,婉玲顿时有些低沉的说道:“怎么了?在想颖儿?”
鸿渊转过头来,不知该说些什么。
婉玲微微的一笑,道:“没有关系,我知道,你那么喜欢她,不找到她,你肯定不会放下心来的。”
“说的何尝不是。。。。。。”鸿渊心中叹道,却突然从婉玲的话里感到一丝忏愧。
“没有关系,昨夜之后,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不管你会不会要我跟你在一起,我将来都只有你这么一个人。”说着,婉玲一脸飞红,却叫鸿渊有些不知如何回答。
“呵呵呵。。。。。。”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两人都是一惊,连忙从地上站了起来。
“阿爹。”鸿渊看到,房阳明正摸着胡子,jīng神奕奕的来到了湖边。
婉玲也是听来了房阳明的来历,道:“大将军。”
“嗯。”房阳明格外仔细的打量起婉玲,俨然像是在看自己的儿媳妇。“嗯。。。。。不错,眉正目秀,鼻梁高挺,出尘的姿sè中又英气不凡。”
“这。。。。。。”鸿渊不知如何是好。
婉玲道:“不打扰大将军父子交谈,我先告辞了。”说罢,便飞也似地离去了,但脸上忍不住的挂上了几分笑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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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话 形 势】………
“哈哈哈。。。。。。”房阳明大笑不已。回身一看鸿渊有些害臊,便道:“男女之事,本就平常,你情我愿的,你也不必在我这过来人面前不好意思。呵呵,想想我十五岁的时候,那早就。。。。。。”想想,房阳明还是缄口了。
“父亲前来,孩儿还没有和你好好絮叨絮叨呢,那个。。。。。。”原是想问房梦淑的情况,但鸿渊随即却道:“父亲和几位师尊为我耗费了大量玄气,当下不知道恢复了没?”
“无事。”一说起这个,房阳明脸上更是高兴。
当时,他与凌天派其他人原本只是想压制住鸿渊体内的郁气,但是一运玄气,竟发现鸿渊的筋脉竟开始溶化。一开始,众人都是一惊,若是筋脉溶化,鸿渊哪里还有命可活。
正在这紧要关头,一股诡异莫测的力量从鸿渊体内传来,迅速的开始吸纳众人的玄气。大家都对突如其来的情况感到手足无措,可也是这个时候,房阳明便发现鸿渊体内的筋脉开始重新凝聚,而且与之前完全不同。以房阳明的见闻,他可以肯定,鸿渊重新铸就的这身筋脉绝对是千年难得一见,用来修炼,那简直再适合不过。
其他几位师尊也是发现了这一点,便纷纷不计后果的献出玄气。
可是,筋脉在即将铸就完成之时,却停止了吸纳众人的玄气,而是诡异的开始吸纳众人的jīng元。
“不知道何种力量在重铸鸿渊的筋脉,既然它要我们的jīng元。为了让鸿渊将来获益,我等自不可吝惜。”一恒真人顿时喝道。
房阳明听得一阵感激,接着,众人便集合自身的jīng元。任由鸿渊体内怪异的力量吸纳。
毕竟是五位高人,合力一起,耗损的jīng元也很少。而鸿渊在吸入这些jīng元之后,筋脉瞬间焕然一新。庞钧真人断定,鸿渊当下的筋脉绝对不会惧怕任何修炼的繁复,更不会再有苦痛。
听到大家只是消耗了大量玄气,jīng元没有什么大碍,鸿渊这才稍微安心。暗道:“真不知该如何感谢义父和四位师尊。”
房阳明今rì似乎特别的高兴。笑道:“你在凌天派的事情我都听几位师尊说了,呵呵,想不到,你现在居然学会了凌天十大神技之中的六种。将来的成就定然不可估量啊。不过,凌天派逢此大变,我看你将来还是要小心为上啊。”
鸿渊道:“现在都安定下来了,在山门中,应该没什么大碍。”
房阳明摇了摇头。道:“那九个空字辈弟子不就是个隐患吗?那些人实力不凡,现在七位真人变成了四位,只怕将来还会有异变。”
“父亲知道他们的事情?”鸿渊问道。
“那九人大概是因为别无去处,所以昨夜便来向几位师尊请罪。嗨。。。。。。可惜四位真人慈悲为怀,如若他们是我手中将领。我早就将他们斩了。”房阳明道。
“父亲此言差矣,现在凌天派正是实力大损的时候。如果再少了九个空字辈的弟子,难免会撼动六大门派之一的根基。而且,当时站到阳魔和道青身边的弟子大有人在。。。。。。”说到这儿,鸿渊就不自觉的想到了方无极。“如果全都诛除,肯定会再出大乱,所以,师尊他们现在也只能尽量安抚人心。”
“好一个安抚人心。”房阳明拍了拍鸿渊的肩膀。“比当年,鸿儿你也是更识大局了,好啊。。。。。。”一声叹息之中,房阳明不禁是在夸赞鸿渊,更是夸赞自己当年的眼光。
“父亲过奖。。。。。。哦,父亲这次千里迢迢的来到龙隐山,除了看我,是不是还有别的事啊?”鸿渊想起晴万里的话,觉得此事到可以问问。
“哦,这你也看出来了?”房阳明笑道。
“哪里,是我一个兄弟说的。”鸿渊道。
“能看出这些,你那兄弟怕也不简单啊,他是何人?”房阳明随口问道。
“就一死胖子,名叫晴万里,家里是做大生意的,听说还是苍雄第一富豪。”鸿渊说道。
“什么?晴家?”房阳明神情扫过一阵愕然,“想不到富甲天下的晴家,也送自己的大少爷来这儿了。”
他顿时又看向鸿渊,道:“鸿儿,交上这样的兄弟,将来对你定然大有帮助啊。”
鸿渊就是一乐,随口道:“那胖子学艺不jīng,能帮上我什么,不过他倒是顶顶的够义气。”
房阳明点了点头,道:“他猜的不错,我这次来龙隐山,也只是顺道来看看你。这几年在dì dū,为父忙得是没有一天清闲,连梦淑现在跟着天师去了哪里也不知道。。。。。。”
“梦淑跟天师在一起。”说话间,鸿渊心中忍不住一喜。暗想:“如此,或者她还没有婚嫁,还是。。。。。。”但想着,却又突然高兴不起来了。
“天师当年说过要来看我,现在,我筋脉的事情已经解决,父亲一转达,他怕也是不会再来了。”鸿渊想到。
房阳明叹了口气,继续道:“如今,为父位极人臣,做什么事情都会引起朝野轩然大波,也是处处谨慎,这次来龙隐山,其实也是奉了皇帝的一道密旨。”
“真是辛苦父亲了。”鸿渊道。
“整天大鱼大肉,哪儿有什么苦的,只是皇帝对凌天派安排的‘苍雄问玄’有些担忧,我这做臣下的也自然是要费些心思。”
“什么?苍雄问玄?”鸿渊一阵茫然,“我从来没听师父他们提过。”
“是吗?”房阳明随即又点了点头,“说来也应如此,这样的玄门大事,时间又还未到,真人们自然是不会向众人开口。”
“那苍雄问玄是什么意思?”鸿渊问道。
“此事说来话长了。。。。。。”
当年,洪玄正气为宁童一手损毁,造成十万万大陆失去了三千年一次的圣光除魔,星云盛天也不例外。
事情发生后,民间虽然没有什么反应,但玄门上下,已然是惴惴不安,认为圣光没有出现,魔界必然会因此猖獗反扑。于是,玄门中人纷纷以六大门派为首,开始了防备魔界入侵的计划。
但因为此事从未发生过,玄门看似以六大门派为首,实则各自为阵,只有凌天派和其他少数几个门派率先开始了应对。
而巧的是,那魔界的出入口,正好位于苍雄帝国的边陲,一旦魔界进犯,第一个遭殃的必然是苍雄帝国。
因此,重重压力之下,凌天派的几位师尊提出了一个较为可行的办法。那便是用一次斗玄的擂台,来重新决定统领天下玄门的六大门派。
“什么?斗玄?”鸿渊一阵惊愕。
“不错,只有如此,天下玄门之人才能汇聚于苍雄帝国,到时,再利用众位高人齐聚的机会,商定防备魔界的最终方案。”房阳明道。
“但是,这有可能吗?就算玄门众人想要六大门派的名号,但是,如果单单只是一个名头,恐怕不足以使天下众多玄门齐聚苍雄帝国。。。。。。另外,玄门素来与各国皇室相关,那么多人来此,难道苍雄皇帝一点儿也不担心出什么意外吗?”鸿渊能够想象那会是一场什么样的盛事,但正是因为了解玄门在星云大陆上的低位,所以他才认为此事不太可能。
房阳明道:“不错,鸿儿看事情透彻啊。的确,六大门派的名头虽然响亮,但是没有实际一点的东西,也不会有什么号召力。为此大计,便不得不以苍雄皇帝的名义,亲自邀请天下玄门。更重要的是,皇帝愿意献出苍雄国宝,让届时新任的六大门派共享。”
“苍雄国宝是何物?”鸿渊道。
“那宝物名曰‘逐鹿’,不过,真要是说起来,它实则一共是六件神器,也正好匹配六大门派。据说逐鹿是封国时代一位皇帝的铠甲,那位皇帝凭借此物,和神皇足足抗衡了三年,只不过,后来,他被自己人背叛,这才有了神皇后来横扫天下,无可阻挡的形势。”房阳明道。
“能匹敌神皇的法器铠甲,苍雄帝国真有那样的东西?”世家的事情,已经让鸿渊觉得,神皇当是天下至强之人,说是一副铠甲便能阻挡他,鸿渊觉得不免有些夸大其辞。
房阳明一笑,道:“天下法器众多,但说道最好的几件极品,‘逐鹿’定然列入前三。若不是魔界的威胁太大,加上凌天派几位真人的巧妙安排,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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