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在的鸿渊是有极限的,当那极限到来,就算他仍旧一声不吭,脸上仍旧挂着笑意,身体也还是要轰然瘫倒。
他重重的摔在地上,但脸却侧着看向山谷的石壁。
“就是这样而已。。。。。。最痛也只是如此而已。。。。。。。呵呵呵。。。。。。”鸿渊忽然从鼻腔里哼笑起来,因为他发现,疼痛极致最多就是让他倒下,实实在在的跌倒。
但鸿渊立刻就知道,自己终究是比六年前变强了,因为他没有晕倒,没有像第一次品尝到痛苦后那样难以隐忍。
渐渐的,鸿渊走向了一条对自己无比残酷的道路,那甚至是一条迈向死亡的道路。当年宗道奇明白这一点,凌天派的所有师尊也明白这一点。
而鸿渊对这一点更是清楚无比。
“如果这身筋脉注定是我的死穴,我何不痛痛快快的和它来个了断。”
那六年间,鸿渊之所以没有停止服用寒丹,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变强的道路是要依靠卍弑和御龙神功。那时候,他必须一步一个脚印,修炼神技,琢磨洪玄。。。。。。但现在,鸿渊知道洪玄是求不来的,卍弑和御龙神功也并非自己想象的那般无可匹敌。于是,那种渴望变强的yù望再度升华。
在得到镜中人的帮助后,鸿渊知道,现在的敌人就是他自己,就是他那身孱弱无比的筋脉。要必须要把那种痛苦抛诸九霄云外,让自己抵抗、习惯甚至沉溺在痛苦之中,这样,所有的一切才有可能实现。。。。。。
否则,鸿渊恐怕就要去修炼镜中人那一套吸取别人玄气的邪功了。
许久,鸿渊感觉到四肢又能动弹了。他站了起来,接着刚才的地方,又继续修炼。
“第二重境界会是什么样呢?是闪现的范围增加?是强度增大?还是会衍生出新的变化?”鸿渊心中充满了渴望,痛苦在继续消耗他的身体,洪玄也在他体内继续横流。
忍,继续忍住苦痛。
炼,直到自己再度倒下。
一整rì的修行,鸿渊已经不记得自己倒下过几次。但那狰狞残酷的笑容,依旧没有丝毫减退。直到最后一次,过了足足半个时辰,鸿渊依旧无法挪动自己的手脚。
“看来,今晚要这样趴着在山谷里过夜了。”看着四周愈发昏暗的光线,鸿渊想到。原本想长啸一声,但鸿渊发现自己竟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哼,他妈的,这造型要是被晴万里瞧见,不知道又要被他笑话上多久。”鸿渊想着不禁就有些后悔,“早知道就该多备点酒水,说不定酒浆活通筋骨,还能多练上两回呢。”
当下,鸿渊运转起自己的脑力,开始想象这各种美酒的滋味。因为他脑力非凡,这下倒真像是喝过美酒一般,不停的流出口水来。
慢慢的,鸿渊脑中便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他好像看到自己正坐在chūn香楼最大的包厢里,桌上摆满了酒肉,对面坐着黎阳和二胖。他们每个人都带着八个老婆和二十几个二女,身旁则是搂着叶子的晴万里,他啥也不管,殷勤的给叶子夹菜。而他自己身边则坐着房梦淑和颖儿。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骂着,然后还打了起来,等到众人都鼻青脸肿的时候,一屋子的人又开始高唱小调。
不知怎么的,鸿渊突然对众人说:“要是有人此事吹首萧曲就更妙了。”
大家都骂他矫情,鸿渊一个劲儿的大笑。耳边突然听到一阵轻轻的脚步,鸿渊立时从想象中醒了过来。
“谁?”鸿渊只能在心里问道。
来人脚步很沉,明显是一个修为不高的女子。
鸿渊被她翻转过来,接着山谷缝隙中透进来的月光,鸿渊只看到红衣那张俏嫩的脸蛋。
鸿渊睁着眼不停的眨巴,却是连脖子也动弹不得,也说不出半个字。
“师弟,今夜月美,你怎么躺在这么cháo湿的山谷里啊?”红衣说着便是扑在了鸿渊的胸膛。
鸿渊当下困惑,却先想到:“红衣是如何知道我在此处的?”
但鸿渊的思绪很快便消散,因为红衣正把那双娇柔的小手伸进他的胸膛。
………【第三十五话 箫音断欲(求收藏求推荐)】………
当那种燥热的感觉顺着红衣指尖滑动传递到鸿渊脑中,鸿渊便知道这红衣想要做什么了。但他转念便想到:“红衣师姐多年未有异样,怎么今天突然像疯掉了一般?”
鸿渊知道这样下去,自己恐怕就要做出些愧对颖儿的事情。想想那夜两人**相对时的誓言,鸿渊便不停的想要动一动双臂。但是,那该死的身体就是没有丝毫反应。
再看之时,红衣已将鸿渊身上的衣襟扯开。她一脸媚笑的吻上鸿渊的嘴唇,一阵迷情之后,舌尖又顺着鸿渊的脸颊往他脖颈上滑去。
当红衣触到鸿渊脖子上那串勾玉时,突然像是有什么东西扎进了她的嘴角,红衣立刻起身,嘴皮已然被勾玉刺破。
鸿渊心中一喜,暗道:“这下被破了嘴唇,红衣怕是应该醒悟过来了吧。”
然而,红衣诧异的舔了舔嘴唇上的血迹后,却又娇声道:“师弟,你看嘛,人家嘴皮都破了,你怎么一句话也不说?”
转而,她又笑了起来,带着嘴唇上腥红的血迹,竟又把头埋进了鸿渊的胸膛。当红衣的舌尖在鸿渊胸膛上来回盘转之时,她的手更是游弋到鸿渊腿间。
瞬时之间,鸿渊只觉得下身涌涨,呼吸急促,意识也开始迷离起来。
像是收到了鸿渊的回应,红衣立时也更加沉醉其中。她一边亲吻着鸿渊的身体,一边解开鸿渊的长袍。很快,鸿渊的袍子便从当中敞开,那条底裤却也鼓胀得高高隆起。
红衣兴奋的几乎在发抖,她好似陷入了环境般,紧紧的盯着鸿渊的腿间。
“原来,这便是男儿雄风。”羞红脸的低语着,红衣的双手更是情不自禁的在自己的身上揉搓。
她几乎是用扯的动作把自己的衣物除去。鸿渊眼中立时见到了红衣绝美的**。她腰身纤细,胸脯却比颖儿更为高耸挺拔。
看着看着,鸿渊竟是无法移开自己的目光,满脸泛红的,甚至有种想要触碰的yù念。鸿渊想要拜托这种思绪,但是,他很快就发现,自己完全无法控制那热流的蔓延。
红衣的**也缓缓的贴在了鸿渊的身上。
比起颖儿的光滑,红衣的身体似乎更加柔软,看着她的酥胸在身上摇曳摩擦,鸿渊脑海中竟全被自己的yù念占据,竟是分毫挣脱不得。
当下,即使鸿渊能够挪动肢体,恐怕也很难和红衣的肢体分开了。
红衣褪去了鸿渊身上最后的短裤,看到那物事之后,眼中仿佛饱满着渴望。
当鸿渊觉得今rì便要除去童子只身时,耳边却听到一阵婉转幽长的箫声。
“朵朵。。。。。。”鸿渊差一点就喊了出来。
那箫声非常的近,红衣听到后,也是立刻把头从鸿渊的腿间抬了起来。看看四周,她慌忙的拿起衣物,接着便山谷外跑去。
鸿渊从混乱的热流中全然清醒,当下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箫声很快便停了下来,鸿渊全力一逼,终于喊出了声来:“朵朵,是你吗?”
“yín贼。”朵朵低沉的声音从石壁上传来,很近。
鸿渊道:“刚才的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般。”
“哼,你这臭流氓,赶快穿好衣服离开这里,凌天派原来清静的地方恐怕都被你给脏了。”朵朵道。
鸿渊心中哀叹一声,道:“要是我能动,怎可这样光着身子让你看到。”
“呸,我。。。。。。我什么也没看到。”朵朵的语调却出卖了她。
想来也是无奈,鸿渊便笑道:“既然你不信也没办法,总之我现在是没法动弹了,朵朵你还是先离去,免得被人知道了,玷污了你的清誉。。。。。。那个,红衣师姐刚才多半是被什么给迷住了,我只求你不要说她什么,就算是将来要向掌门请罪,也都是我自己的错。”
静默了一阵,鸿渊觉得朵朵多半已经离去。
再一想自己这么白花花的躺在此地,心中不禁就是一阵yù哭无泪。
“看来rì后修炼,需要先设下防备才是。”鸿渊心道。
刚想着,头顶忽然有人飘落而下。
“朵朵,是你吗?”鸿渊心中一喜。
“这里太凉。。。。。。你。。。。。。。这么呆着,怕是要染上风寒。”朵朵的声音有些犹豫。
“你这是在关心我?”鸿渊说着,心里突然有那么一阵想哭。
“别说那么多了,我把你扶起来,先替你把长袍系上。”朵朵立刻又道:“那个。。。。。。。我都是闭着眼睛的,什么也看不到。”
“那是自然。”鸿渊道。
接着,他便听到头顶一阵哒哒声,很快,朵朵的两只修长的手的便放到了他的肩上。
看到她那张紧闭着双眼的脸颊,鸿渊第一次觉得这冷面的女子原来也如此可爱。朵朵将鸿渊上身推坐起来,然后将他托到石壁下。
“一会儿我要是不小心碰到。。。。。。你可要提醒我。”朵朵道。
鸿渊正看着朵朵的脸颊入神,谁知朵朵原本是要摸索长袍腰带的手突然摸到了鸿渊腿间那物事。
“这是什么。。。。。。”朵朵正疑惑着,突然便大叫了起来。
“流氓!”朵朵骂道。
鸿渊赶紧道:“是我该死,这样吧,你听着我的指示,这样就不会碰到。。。。。。”
气了一阵,朵朵这才羞红着脸再次把手伸了过来。在鸿渊的示意下,朵朵很快给鸿渊把袍子系上。
“好了吗?”朵朵轻声问。
“。。。。。。”鸿渊原本想说好了,但一想到朵朵一睁眼后又会对自己横眉竖眼,便有些舍不得她现在这娇俏、无奈的神sè。
“到底好了没有啊?”朵朵更加焦急。
“好了。”鸿渊依依不舍的说道。
果然,再看到鸿渊之后,朵朵的脸sè立刻沉了下来。“我可没来过,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碰。。。。。。总之你以后不准对任何人提起这事。”
说完,朵朵便是要离去。
鸿渊心中一百个不舍,下意识的就要起身去挽留。但这么一用力,潜伏在胸中的郁气突然张开,鸿渊刚站起来,嘴角便涌出一口鲜血。
听到声音不对,回头看去,朵朵却发现鸿渊单膝跪地,捂住嘴唇的手指间不断的有血流出来。
“你怎么了?”朵朵连忙蹲下来。
鸿渊知道这并非朵朵对自己特别关怀,而是因为这女子天xìng善良。心中却也是感动喜悦交加,缓缓道:“没什么,我自己调息一下就好了。”
“你这样流血,怕是过不了多久便要死,我扶你去不悔观找一恒师尊。”朵朵道。
“没事,死不了,若能听一曲你的箫音,我便立刻就会好了。”鸿渊道。
………【第三十六话 隐 瞒(求收藏求推荐)】………
“哼,油腔滑调,真不明白,你这样一个道貌岸然的小子,为何有那么多女子为你倾心?”朵朵愤道。
“是吗,却终究是少了那么一个。。。。。。”鸿渊说此话时,却也不知道自己是在说眼前的朵朵,还是只能相见在梦中的房梦淑。
“贪心不足。”朵朵虽然一脸厌恶,但看到鸿渊嘴角血流不止,也是隐隐的有些担忧。她拿起长箫,缓缓吹奏起来。
鸿渊听到的依旧是那永不更改的曲调,却仍旧入神的欣赏着。
一曲未完,朵朵却是怎么也吹不下去了。
“是惦念你那心上人了吧?”鸿渊问道。
朵朵若有所思,隔了许久才道:“昨rì心上人,今宵心头恨。”
“那人辜负你了?”说实在,鸿渊觉得朵朵这样冷淡的女子若不遇上对的人,定然是要为情所伤。
“用不着你管,这首曲子,我是永远也不会再奏了。”说罢,朵朵便将长箫抡起,眼看就是要往对面墙上扔去。
就在她出手之际,鸿渊忽然飞身跃起,临空将那长箫接住。但因为筋脉还未疏通,这下跌落后,胸中郁气一通乱走,痛的他险些就叫出声来。
“你这是干什么?”朵朵愤愤的语气中充满担忧。
鸿渊抹了抹嘴角的血迹,站起身笑道:“全是那负心人的错,你便不该生气,就算你生气,也不该忘了那首曼妙的曲子,即使你不想再吹奏,这长箫也是无辜的。”
说完,鸿渊将长箫递到了朵朵面前。
但一看上面沾到了自己的血迹,鸿渊脸上一阵自责,连忙又从衣袍上扯下一块干净的锦布,小心翼翼的把血迹擦干净,又才向朵朵递了过去。
朵朵眼里顿时迸出泪花,她颤抖着肩膀,看看鸿渊涌血的嘴角,有看看他手上的长箫,泣声哭道:“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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