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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席清和散在扬州三年时间收集的官员资料;康熙大手一挥全数交给病愈的太子处理了;这是一种信任性的放权。康熙在跟席清说这事的时候;曾感慨道:“胤礽二十岁时朕就想退位于他;他是朕骄傲的儿子;也是最疼爱的。也从未让朕失望过。只是那时他还缺乏帝王该有的杀伐果断;这两年一直让他帮着处理政事;朕渐渐也放心了;等朕五十岁时成了太上皇;清…你想去哪里朕都陪着你。”
席清看着康熙殷切的眼神微有细纹的眼角;不知该说什么…难道说这个你最宠爱的孩子最后会被你舍弃掉?你五十岁根本退不了位?席清有点恨怎么没好好学历史;到底二二是因为什么被废;如果能知道就可以阻止;避免玄烨失望…但席清也明白;历史的走向是个固定的轨道;他没有能力去改变;所能做的也只是安慰到时失意的康熙而已…
季节的变化更替让时间的车轮慢慢走过。
似乎正月一过;就到了三月康熙的生辰。
康熙走不开;特地让八八胤禩一大早来接的席清。因为是普天同庆的好日子;八八难得穿了一身紫红;席清一时看的呆了…也太好看了点吧;再看看自己身上;还是不变的月白(今天轮到小良子说的算。)席清心里嘀咕;真是死脑筋;都不懂得变通;这种特殊的日子当然希望可以穿的稍微好看点啊…
八八看着盯着自己看出神的席清眼里划过一丝笑意;握拳抵唇轻轻笑开道:“今天不大适合穿月白;小席子去换套衣衫吧。”
“八爷说的极是;奴婢都跟主子说了;但主子就顺着某个不懂事的小孩子…唉…”青月佯做拿手绢行礼边叹气边道。
“你…你说谁是小孩子。”某个的确还未成年的小孩子炸毛了。
“咳;好了。”眼见又要开始一天一小吵;两天一大吵的戏码;席清连忙打断。“今天的确应该穿的喜气点儿;青月帮我找套衣服吧;小良子来帮我换。”
八八在旁惊讶的看向席清;小席子的确成熟了;已经懂的怎么去调和人之间的平衡了;比之以前要好太多了。
坐上八八的马车;席清问向对面的八八:“这几个月怎么都没见你们来找我?”
“本来四哥打算带小石榴和十三十四弟去看你的;但小十六课业繁重;十三十四都忙着纳人进府…今天你就都能看到了。”八八解释道。
“哦…那你呢;还有胤禟也没来?你们又在忙什么?”席清实在是气啊;回来快半年这才第一次看到一个阿哥。
八八一直温润的笑带上了一丝苦意;怎么说?其实上面说的都是借口;最主要是为了避嫌…掩饰性的理了理袖口:“年底的时候是内务府最忙的时候;我实在没时间;今天不是将功赎罪来接你了;至于九弟;还不是忙着他那些生意。”
“恩;好吧。算接受你的解释了。以后空闲我们再一起出去骑马。”席清点头道。
“好。”答应你可以;但谁会冒着打扰你和皇阿玛相处去…将一声叹息压下;八八帮席清的帽子理正;确定没有破绽了才让席清下车。
风吹起车帘;这一幕被等在宫门的四四胤禛看到;不禁面色又冷了几分。立在旁边的十三莫名其妙的看着四四转身就朝门里走。
“哎;四哥;不是等小席子吗?”
“到了。”头都没回。
“啊?。。。真的啊。”十三惊喜的看着一个比记忆中高了些许的碧色身影从八哥的马车上下来。
刚准备激动的喊;席师傅;就被一冰凉的嗓音吓回去了:“要叫炎大人。”
“哦;四哥;你不是走了吗?”十三摸摸鼻子看向去而复返的四四。
“不放心。”
十三再次摸摸鼻子;不放心谁?不管了;四哥不想说的再问也没用。放下手一脸灿烂笑意的迎上前去:“炎大人;您到了啊。”
席清一从马车下来就看到了四四和十三;红墙绿瓦;满满官服的簇拥下;这两个风神俊秀的阿哥格外引人注目。如果不是宫门口人太多;席清已经过去了;踌躇间;一听十三的称呼就明白过来;忙正规行礼:“十三阿哥吉祥。”
席清的眼光越过十三;看向他身后的四四:“四阿哥吉祥。”
半躬身一动不动;在十三都觉得怪异想无视兄长发话规矩想开口的时候;四四慢慢上前走至十三身边淡淡道:“起来吧。”
“四哥真是好大的规矩。”八八打发走马车走过来正好看到这一幕开口道。
“八哥;都说四哥的府上规矩比天大。”这是刚下马车的九九。五五跟在其后。
目不斜视;四四淡淡开口:“礼不可废。”
席清想想也对;这宫门处人多眼杂;忙转身对着五五和九九行礼;行到一半就被五五托住了手臂:“免礼。身子可好些了?”
饿?哦;一直托病没去吏部报到。五五是看我还没穿官服才问的吧;其实那是借口了;席清笑笑:“大好了;五爷最近可好?说是一直在练兵。”
“我很好。”五五收回手;站回原处。压下握住那纤细手腕时的不舍与心疼。
“师傅;我们等会去你院子聊;好不好?”十三凑到席清面前低声道。
“好啊;记得叫小石榴。”席清很想那个懂事乖巧的孩子。
“恩;说定了。”十三一溜烟的去追已经走远的四四。
八八领着席清直接等在了仁安殿;这是康熙一早交代好的。对外的理由是还无官服不可进官员队伍。其实这只是康熙找一让席清跟在自己身边的借口。
宴席是重头戏;一般午时开始不定结束时间;官员在今天都是一早进宫等待。康熙现在还在太后的寝宫问安与行礼。
殿内只剩下了八八和席清;九九把五五拉走了;存心想让八八单独和席清多相处会。只是九九肯定没想到这给了某些人可趁之机。
“八阿哥;炎大人;请用茶。”上茶的宫女年轻美貌;说话轻声细语。
席清眼睛危险的眯了眯;玄烨周围都是这样的吗?!真是岂有此理。
八八坐在对面看着席清两排长长的睫毛瞬间合到一起又分开。不禁想起席清上张面具也是未遮住眼睛…也是;这么清澈美丽的眼睛谁也不想看不到吧…
不想说什么;只要能这样在对面看着就好…八八无意识的咽下手中的茶液…席清见八八喝;也觉得甚口渴;八八是小口抿;席清则是大口吞…
那个宫女倒是个伶俐的;又上了盘点心…
“不用干活;还有银子拿;运气真好啊。”
两小太监摇头晃脑的经过蹲在宫墙上的散。
“今天你可以赌的爽快点了啊。我怎么就碰不到太子这个贵人…”
“呵呵;下次你在仁安殿当差就轮到你了。”
“你说太子赢要塞个漂亮姑姑去伺候那个炎大人是想干吗啊?”
“这不是奴才该管的事。快走快走;他们说不定已经开始了。”
派个宫女去伺候老大?为了拉拢吗?散低头;太子大概是在讨好皇帝吧;毕竟老大现在名义上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只是弄错了一件事…挣扎很久;散终于决定要去看看老大是怎么被勾引的?真的只是好奇…
散没想到的是一走近仁安殿;先是外面无人在的诡异安静;然后就是里面声响巨大的碰撞声撞入耳朵。
看了看被关的密实的殿门;散果断的破窗而入;如果说刚刚在外听到的声音让散惊讶;那么里面见到的景象就让散目瞪口呆…
破碎的茶盏;椅子的碎片…
但毫无所觉压在其上的是两个交叠的人影…似乎都想占据上位;但目前席清在上面;想是武功更高的关系…两人都是双目红雾笼罩;像野兽相互咬吻…
散的呆滞在席清被压在八八身下的时候清醒;连忙出手点晕两人;想了想;费力的夹起两人在肋下;先将八八送去良妃的宫里;然后再将席清带回他们的小院…
看着因为经过暗卫训练很快转醒朝自己扑过来的席清;散反抗的手势在席清嘴唇吻上自己的那刻放下了…
被撕裂那刻的痛楚;都不会比被拥紧在怀里叫的却不是自己名字的心碎…
持续的冲撞;鲜红的血顺着大腿蜿蜒而下;触目惊心…却又说明男人之间的□就是这么轰轰烈烈的刻骨铭心…
不是真的爱;又如何愿意违背自然的规律;与人常背道而弛…
泪在释放的那刻流出眼眶…经过下巴;滴在交握的手上…
却很快被更高的温度烧灼干净;带之更狂猛的浪潮把他卷进性的海洋;无法思考…
这样就好;就当你抱的不是我;是你想抱的那个人;点上累及闭上眼睛席清的睡穴;散默默道;就当你做了个梦…
散默默的清理掉两人存在的狼狈痕迹;帮席清理好衣服——刚甚至都来不及全部脱掉…又用内力过了一遍筋络;保证席清醒来不会有任何异样才罢手。
为自己的伤口上好药;尽力使自己看起来没有异样;想了想又提了桶冷水进房…散静静等着席清醒来…
席清觉得自己做了生平最美的一个梦;梦里玄烨蜜色的肌肤上被自己种满草莓;修长有力的双腿缠紧自己的腰;随着自己的动作呻吟尖叫…甚至哭泣…那让自己销魂的所在包裹着自己…刺激着自己不断深入寻找终点…最高热的所在…
哗啦…半清醒的席清被一桶冷水彻底浇醒跳了起来…
抹了把脸;席清睁眼看向泼自己冷水的人:“散;你干吗?我正做好梦呢。”
“…是吗?什么梦?”散僵硬的扯扯嘴角。
“一个好梦。”席清喜滋滋的道。
“…那你怎么会做梦?”散疲惫无奈的道。
“…恩;我不是在仁安殿…我又被谁暗算了?”说到一半;席清终于反应过来;还不算太笨。只是潜意识的认为在康熙的身边是安全的;皇宫里有谁会害他?
“…不知道;我只来得及把昏迷的你带回来。”散隐瞒了部分事情。
“哦;拿套衣服给我换。下次别拿水泼我…我有昏迷了那么久吗?”席清边褪衣服边惊讶的看向外面的太阳。
“…恩;你快点;皇上应该快找来了。我带你过来没禀报。”散的声音嘶哑沉闷;只可惜背对着换衣服的一心担心玄烨着急的席清没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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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人都不见了?”
“是…”
“去哪了?”
“八阿哥在良妃那;找一宫女解决了;另一位不知道。”
“可恶;不是说这药绝不会失手吗?”
“恩;另一位肯定也要找人解决的;就是不知道找谁。不过主子;这次八阿哥已经在宫里闹了这个丑事;相信皇上不会再器重他;您放心。”
“哼…”愚蠢的人;本宫在乎的可不是这个。可恶;真是可恶;一支上好的狼毫应声而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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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席子。”能够不打招呼推门而入的除了康熙也没有别人了“你没事吧?”
“玄烨;我没事。只是被浇了很多凉水。”席清答道。一旁的散立即跪下行礼。
康熙脸上的焦急缓和了稍许;看向一旁的散;眸光闪了闪;转头吩咐李德全:“带炎大人下去换套衣衫;等会宴席开始可不能穿这个。”
“喳;大人请这边。”李德全机灵的躬身请席清走出房间。
席清疑惑看了眼康熙:“你不跟我一起吗?”
“朕的位置跟你的不一样;让德全先带你去吧;朕稍后就到。”
“哦。好。”席清不疑有他;关于被暗算的事情他还不想说;不想让玄烨担心。
看着席清走远;康熙背对着行礼仍跪在地上的散冷声开口:“有什么对朕说的吗?”
“是;奴才不敢欺瞒皇上…”
“…你说的可是真的?诬陷当朝储君可是诛九族的死罪。”康熙声音里杀气浓厚。
散深深埋下头去:“奴才不敢;奴才是亲耳听到的;更是亲眼所见当时的危急。”
“…当真是用冷水?”
“是。因为受过训练所以较常人症状轻微。不过还请皇上不要提起这件事;他根本没有发作的记忆;奴才是点了他的穴道才浇凉水的。”
“恩;做的好。以后你就跟在他身边保护他吧。”
“奴才遵旨;谢皇上恩典。”
看着康熙走远;散仍跪着;抬起头;汗顺着鼻尖滴下…
转动着手上的扳指;看着正当中的太阳,康熙眉心成了川字;呵呵;朕的好太子;可是在朕的生辰送了份大礼啊…
59 不得不爱
不得不爱;否则快乐从何而来。不得不爱;否则悲伤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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