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索×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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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索×西索- 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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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玻璃花房后面有个小门,就是紧急出口之一,我打开小门,走到外面,深深的吸气。
  
  我记得这小门后面是条运河,这里不属于码头,所以河边竖着栏杆,并且没有别的路。所以,这里一般没有人,我找个地方坐下,有点冷。
  
  很久没有一个人在外面了。他们都不放心我。现在虽然旁边什么都没有,连个卖煎饼的都没有,可是我觉得很自在。我也不知道他们会对我好多久,可能是一辈子。那我就要在摇摇椅上躺一辈子了。
  
  如果我没瞎,我恐怕很愿意。
  可是现在,我不想。
  
  河水平缓的流动,一点波浪也没有,好像我以后的人生一样。
  
  “以后如果我眼睛可以恢复,我就去一个不大不小但是很安全的城市,开一个小餐馆,没有菜谱,随意的烧菜,然后架子很大脾气很臭让别人说起我都是‘那个不讨人喜欢做饭却很好吃的家伙’。然后养一只毛绒绒的大狗,它长的很神气,还会帮我提菜篮,我们两个趾高气昂的走在大街上。”
  
  我站起来伸着手往河边走,手很快碰到栏杆。栏杆很矮,我大概迈腿就能过去。
  
  我真的很坏。明明一遍遍想千万不要找他,不要被他嫌弃,不要给他添麻烦,不想听到他抱怨。可是,他是我这辈子最亲近的人,我可以自卑不找他,他怎么能嫌弃我呢。心里很矛盾,可是我脸太薄说不出口,我不要祈求来的关心。
  
  因为瞎了所以很自私很任性,倒不至于觉得全天下都对不起我。而且其实是我对不起西索。可是我现在自私了,我后悔了,你爱管我不管我。
  
  “西索,你送的风铃我很喜欢。可是我不喜欢沉默的你。”我背对栏杆向前走。刚才坐下的时候忘了方向了,不过温室应该在栏杆的对面吧。
  
  “飞艇上是我连累了你,对不起。你长高了吧。”我碰到了玻璃墙壁。
  
  “我出来是心烦,吹风,你出来干什么。晚上吃多了?”
  
  我找到小门,“你不进来就要绕远回去了。”
  
  “西索,我想吃烤鸡翅。”
  
  “炸鸡。我叫外卖。”
  
  ***
  
  西索日记。
  
  1987年5月13日。
  
  我在斗技场200层赢得第十次比赛。杀了240层楼主,成为240层楼主。
  
  1988年5月13日。
  
  和小气鬼不分输赢。买了一架飞艇,没用过。
  
  1989年5月13日。
  
  一个叫巴尼自称是富豪的人找上我。他说要雇我当保镖。他说他敌人很多,总是有高明的杀手暗杀他。他培养的高手大多数都死去了。
  高明的杀手?有意思。我答应了他。
  
  1989年12月9日。
  
  她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错别字。




23

23、大家都当没事一样 。。。 
 
 
  夜风清爽,炸鸡飘香。
  
  西索很安静。
  
  炸鸡送来的速度很快,我也没洗手,拿过来就啃。
  
  西索和我记忆里不一样了。
  
  他现在静悄悄的,没有声响的飞快的吃着鸡翅。比以前明抢可恶多了。
  
  我明明听到他要了十五对翅膀,可是我才啃了三个就只能摸到一堆骨头了。而且,我发誓,西索故意打了个嗝。然后用油乎乎的爪子摘下我的眼罩,“真丑。”
  
  我想抢回眼罩,却扑了个空,“我才吃了三。”
  
  西索得意洋洋的,“人丑,手短,嘴慢。哈哈。你去哪了。”
  
  “应该是我掉到哪了。笨。我掉到亚加市了,碰到飞艇上的一个女孩,她联系莎莎他们送我回来的。”
  
  “哦。”西索哼了一声,“打扑克吗?”
  
  。 
  
  “德蕾莎,你今天似乎心情很好。”莎莎帮我梳头,我说不用,她说用的,我说真不用,她说真用的。我说真的真的不用,她说求你了我想在莎嘉的婚礼上给她梳头发,可是我没经验,我买了一本美发书可是莎莉不让我用她做实验。
  
  我说,好吧,不许动剪子,只可以乱折腾。
  
  莎莎说,好的嘿嘿嘿。
  
  “对了,西索最近怎么样?”莎莎好像在贴着头皮给我编辫子,听我这么问,手抖了一下,扯的我眼泪都要出来了。
  
  “哦,哦,哦,哈哈,德蕾莎,你渴吗?今天有刚摘下的芒果送过来,我去弄芒果汁给你。”她扔下头发乱糟糟的我就跑了我怎么叫也叫不回。
  
  之前我特怕他们和我提西索,就像一个鹌鹑一样,缩着脖子小心的绕开敏感的话题,所幸的是他们也不问我关于西索的问题。现在,我脖子伸出来了,像个好斗的公鸡咯咯咯的找人问西索这四年的情况,他们变成鹌鹑了,一个个摇头摆手的装聋作哑。我问跑了皮特,哈特和莎莎之后,我学聪明点了,知道要引诱出这个话题。
  
  “德蕾莎,今天感觉怎么样?”
  
  “拜托,多利,我又不是住院的病人,你也不是我的医生,能别天天这么问我吗?我宁愿你说点关于昨天水平有所下降的酸鱼汤的故事。”
  
  “昨天我没给你做酸鱼汤啊。”多利把饭菜摆到我面前,“今天也没有。今天是咖喱盖饭。”
  
  “哦,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吧。”我说,“我受伤之后,记性变的很不好,经常忘事,而且时常头疼。好像我忘了什么重要的事。也经常梦到有个很重要的人,可是我想不起来了。”
  
  “呵呵,以后会好的。”多利说。
  
  “哎,”我捂住头,“头又疼了。”
  
  “你没事吧。”多利急忙过来扶住我,“我扶你去床上躺会儿,你等着,我马上叫皮特过来。”
  
  “好,”我这么说,然后死死的抓着多利的衣服,“我看到了,一个人,红色的头发。多利,你们中有红头发的人吗?我不记得了。”
  
  多利僵硬了,我还听出他呼吸急促了。然后,他决定骗我,“有啊,哈特就是红发,你不记得了?等你眼睛好了就能看到了。”
  
  “多利,别骗我。我知道我忘记了什么。”
  
  多利是个做得一手好酸鱼汤的厨师,是个喜欢捉弄哈尔的厨师,是个心软不会撒谎的厨师。
  
  “好吧,我告诉你。你有个弟弟。”
  
  多利的描述实在是太形象了,就好像他在现场一样,不过他说他看过哈尔剪接下来的监控录像带,本来就是想等找到我之后用来解释的,可是现在我这个情况他们并没有拿出来给我。
  
  。
  
  1985年12月11日。
  
  西索一个人回到天空斗技场,一楼的哈尔看到他和他打招呼,问他:“嗨,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去海狮岛玩了吗?你姐呢?”
  
  西索看都没看他走进电梯,哈尔奇怪的看着西索,然后给我的房间打电话,没人接。
  
  然后,哈尔和莎莎说了这事。莎莎说莎莉在电梯看到西索也很奇怪,和他说话他也不理。然后莎莎去西索的房间找他,敲了很久门,西索才开门,他似乎在洗澡。
  
  “嗨,西索。我是莎莎,你姐姐的朋友,你姐姐呢?”
  
  西索面无表情的撇了她一眼,“我没有姐姐。”然后关上了门。
  
  莎莎又敲门,西索打开门阴沉的看着她,“再敲门就杀了你。”
  
  莎莎说她被西索的眼神吓到了,然后去找哈尔,哈尔联系了飞艇公司,找到卡迪,可是卡迪说他被客人要求对这次的事闭口不谈。
  
  然后西索开始疯狂的修炼,不但一直登记比赛,还在没有比赛的时候在场外和其他选手发生战斗。每天伤痕累累的回来,不和任何人说话,而且他很快的赢了十场比赛得到了和楼主挑战的机会,可是他直接放弃,然后又接着登记比赛,直到一年之后,他轻松的赢了240层的楼主,并且一直保持着楼主的身份。
  
  当他成为楼主之后,就离开了斗技场,没人知道他去哪了。只有有比赛的时候他才回来,而且一次比一次更强。而且他整个人都变了,也说不上是外表还是气质,莎莎说他笑起来很恕9哺嫠咚械脑惫ぃ灰撬�
  
  现在,据说他为某个斗技场幕后财团的老板工作,可是是真是假没人知道。
  
  而且,自从四年前,他再也没提过我,仿佛我真的从来都不存在一样。而斗技场的这些关心我人使尽各种手段都找不到关于我的任何消息。 

 
  他们嘴上虽然不说,可是心里都认为我恐怕遭遇不测了。当他们接到安雅的电话时,喜悦和疑惑各占一半。可是,无论如何他们都连夜的赶去了,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机会。
  
  多利说到一半我都情不自禁的想给他鼓掌了,可是当他说完,我感动的很难过。
  
  “你不说,我们就不问。”多利说,“德蕾莎,我们是朋友。”
  
  其实真相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觉得他们可能都想的很离奇,或者很悲伤,本来不说是怕提到西索,现在我又怕说了他们觉得可笑了。“嗯,谢谢你,多利。”
  
  “德蕾莎?”
  
  “嗯?”
  
  “我觉得我可能被你套话了。”
  
  “多利,你真聪明。”
  
  多利懊恼的发出嗷的一声,“我就说今天莎莎为什么一个劲的让我早点来送饭。他们都不敢和你说,怕你伤心。”
  
  “哦。”我说,“还行吧,典型的西索行为而已。其实……”我的确不是他姐,我应该是他的保姆才对,“其实我完全想象的到西索为什么会这么做。没什么的。谢谢关心。”
  
  “西索现在也在斗技场。”多利说,“似乎是有工作。德蕾莎,你真的没问题吗?”
  
  “没。”我还想说两句表表决心,门响了,有人敲门,请字我还没说出口,那人推门就进了。“如果你决定推门就进,下次就别敲门了。西索。”
  
  “好。”西索说,“吃饭去?”
  
  “我正……”吃着。
  
  西索越过多利,把我拽起来了,“饿死了。”
  
  “吃饭可以,先说话,你要是敢欺负我瞎了吃光我盘里的肉然后把胡萝卜扔过来我就用滚烫的汤泼你。”
  
  “哼,好像你能看到似的。”西索哼了一声。
  
  “多利,抱歉,我先走了,帮我锁门。”我回头估摸着多利的方位喊了一句。
  
  “哦。”我觉得多利有点愣住了。
  
  “去哪吃?”
  
  “说了你也不知道,跟着吧。”西索抓着我的手,我小跑才能跟着他,不过他现在在斗技场很有名气了,一路走过,其他人都纷纷避让。然后到了电梯,我对莎莉笑了笑,莎莉在我手心抓了一下,“去几层?”
  
  “一。”西索说。他进入电梯之后,原来在里面的人都出去了,莎莉带我们下去,然后凑到我耳边小声的说:“晚上见。”
  
  “她晚上不回来了。”西索忽然说。
  
  “啊?”我愣了。
  
  “切。”西索也不解释,拽着我就走了,一楼人很多,东西也多,他步子慢下来,出了斗技场的大门,有车等着我们。
  
  “晚上为什么不回来了?”我问。
  
  “因为我要走了。”西索说,松开了手,好像还给自己倒了杯什么。
  
  我闻出来了。
  
  “你还没成年呢,不许喝酒。”
  
  西索故意吧嗒一下嘴,提醒我我现在阻止不了他了。
  
  “你去哪啊?”
  
  “达维亚。”
  
  我知道达维亚。
  
  巴托奇亚共和国的首都。
  
  却也是那个国家最危险的地方,巴托奇亚共和国虽然建国几十年,可是从来就没断过叛乱军,最有名最有希望推翻国家的叛乱军——叫什么我忘了的根据地居然就是巴托奇亚的首都达维亚。所以,那里长年炮火不断,几方人马打来打去,是黑市军火商最爱的城市之一。我以前流浪的时候就小心的避开了那。
  
  “去那干什么。”我问,西索却不理我了。
  
  我不屈不挠的继续问。西索终于呛到了,然后恨恨的告诉我,“工作。”
  
  你看,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就直说了呗。
  
  “什么工作啊。别不理我,你知道我会一直问一直问一直问的。”
  
  “保护一个人不死,然后杀了想杀他的人。”西索很爽快的回答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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