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传奇背后,一直有这个男子的默默支持,用自己的势力来暗中支持,为她扫清障碍,才在刚开始的不顺遂之后,一切进入正轨。尽管仍是艰辛,但已经不会出现很大的问题。
轻依有所感觉,但并不清楚,南宫珩清不清楚不知道,但只要他一查便知。
第三十二章 义无反顾地爱
睿儿走了,轻依回到房间里就觉得空荡荡的,再也没有了那稚嫩可爱的脸庞,没有“妈咪!妈咪!”的欢快声音。
现在太阳已是渐落西山,只余下那昏黄的点点余光。轻依和南宫珩心中大石已落,就用了些晚膳,但是毕竟有一下子面临分离,所以胃口不是很好,吃的不多,而且整个用膳期间都静静的。
晚上,轻依和南宫珩躺在床上,尽管已经很疲倦了,但是就是都睡不着,可能睿儿的离开让两人无法适应,心里各自在想着东西,谁也不说话。
很长的寂静过后,南宫珩开口了:“早点睡吧,我还有八天假期,明早我们还是去别庄吧。”
“嗯”轻依轻轻点头,闭上了眼睛,南宫珩也慢慢进入睡眠。
第二天早上,两人准备一番就又去了别庄。
南宫珩看得出来,轻依和睿儿的感情很深,毕竟在自己离开的四年里,他们相依为命,这样相互依靠的情感怎能不深。
于是,他就带着轻依去出去散散心,好快一点从睿儿离去的伤感中走出来,重新变得快乐幸福。
经过一天的调整散心,轻依的心情也渐渐轻松下来,她知道他在让她开心,所以很感激。其实,睿儿的离开,轻依是无措的,她对睿儿的依赖远大于南宫珩,睿儿就像她黯淡的生活中的一盏明灯,可以让她忘却艰辛苦难,是支撑着她坚强的信念。
尽管知道这次南宫珩回来后,在尽力弥补他们,对她也百般示好温柔。但是,所谓杯弓蛇影,她对他没有抱多大的期望,因为她怕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这也为什么她一直没有将自己交给他。
现在,睿儿离开了,她所有的寄托一下子消失了,自己就像漂浮在空中一样,找不到落的地方,心里烦乱无措。
南宫珩似乎也感觉到了轻依的不安,也许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不能给她安全感,那么就让自己的行动来慢慢感化她,让她信任自己。
所以,在他们从外面赏玩归来,进过那片桃林时,南宫珩执起轻依的手,无比真诚地看着轻依眼睛,说道:“轻依,我知道,我以前带给你很多伤害,因为我们是联姻的缘故,所以我一直偏执地认为你是他们派来按在我身边的棋子,随时可能危害到整个将军府。可是,我错了,而且错得离谱,周围的人都认识到你的美好,而我却还在偏执。还好我最终还是醒悟过来了,用心慢慢感受到你的善良、聪慧、温婉、淡雅……自从第一次吻你,我就知道我这一生再也放不开你,让我真诚的心来驱除你的不安,相信我好吗?相信我能给你幸福。”
听着这一番肺腑之言,轻依的感情复杂纷乱,其中不免有些甜蜜和感动。终于守得花开见月明了吗?自己真的可以获得幸福了吗?眼眶再也承载不下那满满的晶莹,任其缓缓溢出,流下了美丽的珠帘。
看着这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南宫珩俯下头,用柔软的双唇疼惜地慢慢吻去那断了线的泪珠,深情不悔,也将股股暖流注入了轻依的心田。
听了刚才深情款款的一番话,又感受到如此的温柔怜惜,轻依的心终将软化。那么,就让她相信他一回,即使到最后伤痕累累又如何,爱过了,痛过了,才是人生啊。
轻依双手渐渐地环上南宫珩的颈间,回应着他的温柔。南宫珩感受到轻依的回应,心中欣喜万分,忍不住激动地含住她的菱唇,反复辗转,深入探索,两人迷醉这份深情之下,久久不能分开。
回到别庄,两人用了晚膳,闲聊了一阵,就各自沐浴更衣,回到两人共有的房间。
轻依穿着宽松的寝衣,头上只插了一根碧玉簪,将满头青丝松松环起,整个人飘逸淡雅。微风一吹,寝衣翩翩舞起,显出那凹凸有致的玲珑身材。令南宫珩看得愣了片刻神,眼神变得灼灼热热的。
南宫珩穿着淡蓝色的寝衣,发髻早已揭开,在后面用布条随意扎了一下,整个人慵懒而俊美。
似乎是夜里风凉,轻依微微颤了一颤,南宫珩连忙将窗户关了起来。
然后,走回轻依身边,抚摸着她红红的脸颊,随之对着那圆润亮泽的小嘴吻了起来。轻依知道今夜可能会发生什么,但是既然决定了,那么就义无反顾地爱吧,全身心地投入。
恍惚间,轻依环上了他的脖子,使自己软下来的身体能够找到支撑。南宫珩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在她的背上开始游移起来,感受她的美好。
“啊”轻依惊呼一声,南宫珩已经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走向大床,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毯上,随之自己也附了上来,继续刚才的深吻。
南宫珩的吻变得热烈,一手扯开她腰间的衣带,揭开她的寝衣。轻依感受着他的热情,脑中一片空白,直到胸口一凉,才有了片刻的清醒。可是,随之附上来的火热胸膛,和更加激烈的缠吻,又令她陷入云雾中。
原来南宫珩手脚极为迅速,三两下将他自己和轻依的衣衫就除尽了,再左手一挥,粉红色的纱帐飘落,掩住着满夜的春色。
第三十三章 甜蜜时光
阳光从窗户中掩映进来,照亮了房间,清晨的轻快气息感染着别庄的每一个角落,仆人们已经在准备早餐和打扫卫生了。
轻依缓缓睁开眼睛,眼中还是朦朦胧胧的,不是很清醒的样子。待她看清身旁南宫珩的英俊脸庞,心里十分甜蜜,他还在她的身边。
她伸出细嫩的玉手轻轻描摹着他的五官,笑得幸福而满足。突然,小手被一只有力的大手包裹住,轻依顿时慌了一下,想抽回手已是不能,脸不觉又是酡红,竟然被抓包,好丢脸哦,就和以前看的小说中的情节一样,那是不是表示自己也浪漫时尚了一回。
南宫珩其实已经隐隐有些醒了,正想睁开眼睛时,突然感觉到一只柔嫩的小手抚上自己的脸,心里偷偷想恶作剧一番,所以等轻依正摸得投入时,快很准地抓住那只不安分的小手。
现在看到她懊恼的表情和酡红的笑脸,自己心里无比开心,自己爱死了她这个样子。于是,他吻上了她的那只小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温柔地吻着。
轻依觉得手痒痒的,不小心发出“嗯”的一声。“敏感的小女人。”南宫珩笑着说道,他昨天晚上发现她特别敏感,稍微一挑逗就受不了地轻颤。
南宫珩吻着吻着,就吻上了轻依的眼、鼻、嘴,并一路向下,最后索性又翻身附了上去。轻依很是羞涩,推拒着他的胸膛,“别这……样,别……闹了,该,该起了。”
南宫珩想也是,来日方长,小女人现在一下子还不能适应,自己得慢慢引导,就翻身下来,一手侧撑着头,微笑着看着那个在往被子里钻的可爱女人。
过了一会,轻依探出头,羞涩地说道:“你先起吧。”哦,原来她还是在害羞,怕彼此看到对方的身体。
南宫珩知道不能再逗她了,就爽快地起身着衣了,轻依赶紧偏转头,闭起眼睛。
南宫珩很快着衣完毕,看了一眼那个鸵鸟一般的人,笑着说:“我先出去看看早膳准备得怎样了。”随后向房外走去,打开门让梨儿和环姨进去伺候轻依梳洗。
轻依已经自己快速穿好了衣衫,坐在梳妆台前等着她们,梨儿为她梳洗,环姨整理着床铺,看到床单上的点点红梅,不由欣慰地笑了,然后转头看向轻依,轻依也正好回过头来,看到环姨闪亮而兴奋的眼神,羞涩一笑撇开了头。
环姨喜极而泣,迅速用袖子擦拭,恢复平静,想她一直照顾小姐,怎会不知这几年小姐的苦啊,之前将军对小姐好了许多,但一直都没个准信,自己心里着急也没莫可奈何。现在终于好了,小姐以后会幸福了,她心里也高兴。
用完早膳,轻依身体有些酸软,也就没有再出去游玩。他们两人钻在书房里,看书、聊天,附带偶尔含情脉脉的眼神交流。
他们谈天说地,南宫珩开个话题,轻依经常有着自己的一番见解,有些甚合南宫珩的心意,有些十分新颖,闻所未闻。
南宫珩不禁感慨,这是一个怎样的女子,从容、坚忍、独立,那样与众不同,不是这里的一般闺阁女子可以比拟的。他从与她的一次次相处中更加深入地了解着她。
但是,一般女子学的琴棋书画和女红,轻依又不是特别精通。这一点令南宫珩有些疑惑,但是她却很博学,对天文地理、文学算术都懂些。
水墨画轻依只会画简单的事物,要画一幅完整的比较有水准的画就困难了。水墨画初中时美术老师有教过一些,但也只是入门,到了这里有一大堆的事烦着,也没兴趣学。
南宫珩正值兴致好,要教轻依画画,其实说教不如说手把手地两人共同完成一幅画。南宫珩右手握着轻依握笔的小手,左手环着她的小纤腰,头挨在她的颈项旁,呼出的气吹在她的耳旁,热热的痒痒的,弄得轻依很不自在,哪里还有心思认真作画。
偏偏南宫珩还一本正经地带讲解,带手把手地教,使得轻依也说不出他的不是来,只得忍耐着学习。看到轻依有些别扭但有口难言的样子,他眼里闪过得意的光芒。真不知道他是真教还是占便宜,所谓“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于山水之间也”说的应该就是如此吧。
两人费了很大的劲堪堪完成了一幅画,轻依觉得终于到了全国人民解放了,翻身农奴把歌唱。谁知还是高兴地太早了,她腰间被一股大力整个人陷进一个怀抱。她被坐在太师椅里的南宫珩抱着坐在了他的腿上,惊讶过后只感到羞涩,脸蛋又红了。
可是他还没有放过她,“为夫刚刚很努力地教你画了一幅非常出色的画作,是不是有奖励呢?”
“没有,”轻依气哼哼地说道,感觉多了不起一样,刚才自己被吃了不少豆腐呢。
“怎么能厚此薄彼呢?我要和睿儿一样的奖励。要不以后,为夫做事都会没有积极性的。”南宫珩似真似假地说道。
轻依为了早点平息这个小闹剧,就抬起头,在他的脸颊上轻轻一吻。
可是,她再一次落入虎口,南宫珩在她吻完退回去的时候,攫住了她的双唇,又是一番天旋地转,轻依才出了虎口,轻喘不已。
这样的小插曲成了别庄生活的家常便饭,南宫珩天天乐得眉眼间神采飞扬,轻依也由刚开始的羞涩脸红,慢慢变得甜蜜享受。
轻松愉快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八天的假期如大江之水匆匆流过,一去不复返。今后的日子会改变吗?他们都不知道,但是这里的生活将会是他们永生难忘的美丽回忆。
像来时一样,三辆马车,十二护卫,行进在通往将军府的归程上。突然,前面巷口冲出一个喊着“救命!救命!”的女子,直奔着轻依他们的马车而来。
第三十四章 风波前奏
那个女子慌慌张张的,跑得甚是狼狈,向着他们一行人冲了过来。侍卫首领童剑飞一下抽出佩刀,拦住了这个乱冲的女子,就怕是敌人故布疑阵,妄图作出不轨之举。
女个头发早已跑得有些散乱,情急之下又是慌不择路,看到身前的大刀,更是吓得傻眼,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站住!站住!”后面追她的人也冲了上来。“救救我!求求你们,救救我!”那女子一下跪在了地上,乞求着童剑飞。
童剑飞也不敢擅做主张,就来到第一辆马车前请示南宫珩:“爷,外面有一女子拦车喊救命,您看我们是否要出手?”
南宫珩放开搂着的轻依,对她说道:“我出去看看,你安心坐这里。”随后起身掀开车帘下了车,随着童剑飞走到前面看情况。
那个女子跪坐在地上,凄凄惨惨的瘦弱身影,实在是令人怜。而那方追她的几个人,也是进退不得。他们是翠红楼的龟奴,听命来抓这个女子回去的,但是她现在已在这些人之间,自己得罪不起,但是空手回去也是不行的,因此也站在原地等待时机。
地上的女子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刚才的那位侍卫大哥又回来了,还带来了一位英俊不凡的男子,一看便知是位大人物。
她立马楚楚可怜地乞求着:“这位公子,救救小女子吧,小女子愿意做牛做马一辈子伺候您。”如此俊朗不凡的公子,自己即使给他做丫鬟,也好过青楼的生活。
南宫珩只是瞟了她一眼,眉头皱了起来,看到远处的几个打手打扮的人问道:“怎么回事?”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