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妲己秘史:女俘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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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己秘史:女俘绝恋- 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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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朝时期的贵族们为防止奴隶潜逃,而施以的一种酷刑;

    因罪犯身份尊贵,假肢以青铜浇筑并打磨光匀,阳光只能照射到木栅跟前,他只能努力的伸出假肢,以期光明;

    “我诅咒这阳光无法企及的黑暗;”

    “我们都在忍耐中过日子,”姬昌以袖掩面,黑暗里除了一双金光闪耀的钥足,还另有一道光线明晃晃的光线不断再他的眼前晃动;

    “可别让我走出这囚牢,我可是握有所有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美酒识英雄

微子启府上

    箕子执了铜钺正在沙地里练习写金文,“叔父,”微子启一袭白袍,大商以白色为尊,王族与贵族甚至平民皆爱着白色;

    “师傅千万别这么叫徒弟;”箕子连忙站起身,向微子启施礼;

    “虽然辈份上我较师傅长一辈,而年纪却较师傅轻这么许多,并且,又在师傅这里学习金文和礼仪之道,”

    微子启始觉从容,换之以严师之色审视箕子所书之金文,“恩,这个用笔要讲求力度,结字要讲求章法;”

    “从明天开始,就不要在沙地上练习写字,我命家奴去为你取一段牛肩胛骨,”

    “师傅,”箕子一阵兴奋,“那么不久,就可以在神龟的卜片上纂写卜辞了;”

    微子启含笑坐在一旁凉石上,细长的眉目笑容可掬,“以后你将替大王主持拈扶,行国巫之职,目今又如此勤勉,为师认为你火侯以到;”

    箕子正要谦辞,“禀老爷,姬公子已沐浴更衣;”

    旦在奴仆的引导下,进入后园,沙地上一地的金文不觉吸引了旦的视线,“行文细密疏落,严整庄重,古朴多姿又无限情趣,”

    流连于箕子华美的书法中,“功底深厚。”

    “你,竟然看得懂金文?”箕子见旦欣赏他的手书的金文,来到兴致;

    “王叔所书这一段,是一代圣伊尹将太甲王流放于桐宫,处仁迁义,悔过反善,太甲复位后勤政修德,继承成汤大王之德政;”

    看来,这位少年,应该是西伯侯之子,微子启见旦人物俊俏,举止风雅,颇有贵族之风;

    在大商,只有贵族子弟才有资格学习金文,并且,若非出生于世家,特别是博古通今、熟知典籍的圣贤之家,不可能有些番见识;

    然微子启虽然心中明白,却并不急于表态,箕子已为旦的见识引为知己,“师傅,有如此学识,我以为必定是西伯侯之子;”

    “不论是不是西伯侯之子,”微子启命仆人斟上美酒,“至少此番,我三人亦算是知己。”

    “我最不喜饮酒,请王子容谅,”旦屈膝跪在沙地上。




美酒识英雄2

微子启自是有些不悦,在大商盛行饮酒,以酒祭祀,以酒会友,君臣之间、朋友之间,琼浆玉液最是传情,旦所言令他觉着伤了薄面;

    “旦来自偏远西歧,”见微子启手悬在半空中,眼中复杂的神色,已知其不满;

    旦便作出解释,“封地内水草并不丰盛,牛羊虽有成群,却数量有限,”

    “哦?”微子启只得自斟自饮,凝神听来;

    “父亲便命封地内的庶民开荒耕种,粮食有限,除了祭祀,舍不得用以酿酒,”

    “人称西伯侯贤达勤俭,果然明不须传,”箕子住了手中的铜爵,对旦亦起了敬重之心;

    虽然年少,旦已有了西伯侯持重的风范;

    “三公子如此一言,倒令我们叔侄二人惭愧,”可别小瞧了这个姬昌第三子,微子启已能确定姬旦的身份,我朝王公贵族纵情声色,寄情享乐,已蔚然成风;

    而这个三公子,十六、七岁的年纪就已懂得克己,未若试他一试;

    “三公子可曾饮过酒吗?”微子启托着铜爵,“清醇甘冽,多少愁肠化为乌有;醉意绵绵多少烦心事随风而逝?”

    愁肠与烦心之事,妲己、奴隶,如排山倒海般向旦袭来;

    盛满醇香的美酒摆在跟前,只要饮此一杯,也许就真如微子启所言,化为乌有、随风而逝;

    “我,”旦一阵迟疑,很是为难;

    “三公子,”箕子举起铜爵,替旦解围;“并非是要你破戒,只饮此一杯,以助今日相知之兴;”

  

    “可不是吗?”微子启一再相劝;

    “在朝歌城能蒙两大人出手相救,脱于困境,那我,”旦接过铜爵,一仰而尽,辛辣、灼热之感滚烫着他的喉间、心口;

    心底的隐痛在这晕眩弥漫;

    “性情中人,”微子启将旦尽行看透,三言两语,禁不住就范;
    
    “箕子,三公子果然不善饮酒!”可引为深交之友,望着一杯即倒的姬旦,微子启示意箕子扶他到上房休息。




不可逾越的高山

在帝辛紧捆的怀抱中,妲己感到窒息,胸前锁骨处被他咬破的肌肤沁出一缕鲜血;

    晚风里不时飘来夜合欢的香气;血的腥味掺和着甜魅的香气,她想逃离,逃离这种强势与禁锢;

    月色如水,帝辛轮廓分明的脸,还刚毅的形容,心中涌动着一种难言的情愫;

    尽管被他掳来,心生埋怨,却又无从恨起;到底,这个男人赦免了她的父亲和族人;

    可是,他却让她失去了自由;妲己是有苏城城垣上自由自在奔跑的女子,是那个在夜色苍凉中紧搂着心上人,与旦亡命天涯的女子;

    更是那个在大雨里,对心上人无限温情的女子;

    她所有的野性与自我,都融化在旦的怀抱里;可是,帝辛却把掳来,要她,更要占有她的心;

    除了心,她什么都可以给;除了自由,她什么都可以舍下;

    令人束缚的王宫,一次又一次,她想要逃离;

    她小心的移动着身子,眼见就要从帝辛的手臂中抽离,正要坐起身,帝辛一个翻身,将她紧紧压在身下;

    他仿佛是她生命里不可逾越的高山,在自由而奔腾河流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幽怨、压抑,她抓着他的手臂,想要狠狠的一口咬下;

    而帝辛赤裸的手臂,还有与狮子骢搏斗之后的疮痍,还有无数次征战之后留下的洗礼;

    这一刻,她有些不忍心;

    有恩于自己的男子,哪怕带着不情愿,她,亦不忍心;

    旦在哪里,曾经那鲜明的身影,曾经鲜明的如影随形的身影,为何在眼前这般模糊;

    长夜漫漫,她并不觉着寂寞;她的心中涨满了思念,所以,她并不寂寞;

    但,她却是那样孤独,她心心念念的人不在身边;

    承宠于天子的怀抱,与无数后宫周璇,孑然一人,是那样力不从心;

    她那点聪明,更被帝辛看透;

    妲己澄澈的眉目里,满是孤独;她,是那样需要蔚藉;

    哪怕,只是琴声,那个抚琴的陌生男人。




无法淌过的河流

漫长的夜,在妲己的辗转反侧里终于迎来天明;帝辛素来早起,睁开虎目,映入眼帘是妲己锁骨前触目惊心的伤口;

    昨夜,他使劲全身力气咬破她的肌肤;力道之道,堪比烙印;

    就像在奴隶的脖子上打上烙印,奴隶,有苏城一骑红尘来救她的男子,那张眉清目扬的脸,帝辛有些烦乱;

    应是阳光明媚、心情愉悦的清晨;

    “哼,不许睡,”帝辛握起妲己溜尖的下巴,一阵狂吻;

    “大王,”怎么才闭上眼,又从美梦中被拉回现实;

    梦中,妲己终于走到王宫的大门,旦,眉清目扬,在大门外向她伸出手;

    彼此之间,那种烦乱感,帝辛变本加厉;妲己,为帝辛的强势,激起与生俱来的野性;

    “你敢咬我,”帝辛猛的推开妲己,啐出一口鲜血;

    昨夜没有狠狠的咬帝辛的手臂,竟是为了今天更狠的咬上他一口;

    娇小的身子,重重的滚落于床榻之下;

    “没有一个女人,胆敢像你这样放肆,”盛怒中的帝辛上前拎起妲己的身子;

    “说,你心里是不是有人了?”

    至高无尚的王,意气疯发的王,妲己的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很浅,一幅我不告诉你的神情;

    几近令帝辛抓狂,又无可奈何的神情;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令他如此无从下手,明明握于怀中,却无法掌控;

    明明近在眼前,却又觉着远在天边;如果他是妲己生命里不可逾越的高山,那么这个女子就是山脚下细水弯流的河流;

    明明澄澈见底,当潜入其中,却到不到了对岸;

    “大王,”望着帝辛由红涨紫,由紫发黑的脸,妲己知道,不能令帝辛再失控;

    柔软的唇瓣儿,轻拂过一场盛怒;紧紧攀着帝辛的脖子,她妲己虽然倔强,却更得努力活着;

    可以,活下去吗?在断崖边,在星光下,像苍穹里璀璨的星星;

    一抹腥甜终于交织的唇齿间。




清扬婉兮

帝辛后宫一处寂静的宫殿,虽然位于后宫的深处,宫婢也较别的宫殿稀少,然殿内却是雅静清心,淙淙流水绕园而过,奇花异草散着幽幽清香;

    即使是秋风萧瑟的深秋,点点红叶飘在流水上,隐隐透着禅意;

    “娘娘,”清澈见底的流水边,宫婢替女子挽起长发,被唤作娘娘的女子,蛾蛾抬素手,纤纤抚细眉;

    对着流水一照,但见眉目之间婉然美也;

    “蔓草,”女子轻唤着宫婢,转过柔软的腰肢,纤手提起群摆,优雅的站起身;

    “那个有苏女,将代替栖姬宠冠后宫;”

    “娘娘,那有苏女奴婢曾经见过,”名唤蔓草的宫婢皱着眉头,扶着纤弱的女子;

     女子站在火红的枫树下,一片红叶轻落于她的发际;

    “奴婢觉着,那有苏女虽然清纯如水、灵气逼人,可与娘娘你相比;”

    一股自然的风流美态,分不清是红叶装饰了她的美态,还是她令这红叶有了生气,女子的美态令身为女子的蔓草惊为天人;

    “蔓草,我已不年轻了,入宫这么些年,我较栖姬年长,算来,已过了二十五岁;”

    “可是娘娘的容颜,却不曾随着岁月流逝,”凭心而论,女子的面容虽然依旧美丽,的确未若妲己稚嫩;

    妲己不仅有着与她年纪相宜的纯净,更如春华中绽放的花朵,凝结着朝露;

    “可是娘娘,您如陈年的甘冽美酒,你的气韵与风姿,放眼后宫无人能及;”女子举手投足,令蔓草倾佩的五体投地;

    “我也只剩下这些了,岁月的积淀,只有倚靠这些,去与一个又一个年轻的宠妃们,分得一杯残羹;”即使清扬而优雅,女子的言语里却很是无奈;

    “娘娘,若非为了老爷,您是不会去做这些为心的事,”蔓草替女子不值;

    “那又能怎样呢?”女子一阵低叹,在晨霜中呵出一口薄雾;

    “再过几日,就是仲秋节了,”

    蔓草从袖中拿出一捆丝线,“奴婢都为娘娘准备妥当了。”




清扬婉兮2

王后侧卧于铺有水獭皮的贵妃榻上,宫婢捧出珍珠,“王后娘娘,”温凉的触感,虽然照于面上,而王后却无平常那种受用之色;

    “可恶的东西,”一想到香浮当着众嫔妃披露自己受宠的情形,将她撇开晾于一旁,心中就翻滚的不是个滋味;

    恼怒中,她猛的推开正在为其照面的宫婢;

   “啪”宫婢一个趔趄,珍珠滚落到地上,“贱婢,”王后从一旁青铜筑的贡瓶里抽出丈青,噼噼啪啪将气洒在宫婢瘦弱的身躯上;

    “若这珍珠有丝毫的损伤,就拿你的贱命来抵;”

    “王后娘娘请息怒,”殿内外的宫婢见王后发了脾气,唬得颤颤兢兢,连忙磕头请罪;

    王后责打宫婢的消息不胫而走,自然第一处传到栖姬的耳中;

    “什么?”栖姬正在享用呈上的燕窝盏,从宫婢口中得此消息笑得勾起唇角,眉眼之间俱是嘲讽之色,“两头落开,白让人捡了便宜;”

    “即让那个有苏女得逞,又让那样下贱的奴婢钻了空子,爬上大王的床榻;”

    “娘娘,”宫婢向栖姬微微欠身,“大人已到殿外。”

    “快快有请,”栖姬迫不急待的站起身,一阵张望;

     “请栖娘娘少安毋躁,”男子高挑的身影,虽然身量颇高,却瘦骨嶙峋;言语间俱是揣度之测,细眯的双眼蕴着精明;

    栖姬看到男子,心中稍稍一定,“你可知本宫心中有多犯愁;”

    “本宫不像王后有个像九侯那样权倾朝野的父亲,膝下又育有子嗣,再者,又无有苏女那么年轻与心计,”

    说到妲自己她一阵咂舌,“本宫从一开始就觉着,那女子远没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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